第七十六章:鑰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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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門推開,一個長髮披肩的黑裙少女立在門口,黑白分明的眸子定定的看著她。
平日里清冷驕傲的少女難得的露出了溫柔的一面,聲音柔和道:「南卿姐姐?」
江妙萱微微一笑,她掐了個手訣,一個幾乎透明的女子法相從她身後漂浮起來,然後緩緩繞到黑裙少女的身前,俯下身子摸了摸她的頭髮。
....
林玄言醒來的時候,天依舊黑著。
他看著依舊在身邊熟睡的陸嘉靜,心想難道才睡了沒多久?
他這才想起,失晝城根本沒有白天黑夜之分,終年不見天日,區分日夜的僅僅是頭頂那兩輪明月。
他看著陸嘉靜沈睡中的靜謐容顏,一直有些浮躁的心難得的踏實了許多。
在與白陸伏和蜃吼一戰之後,他就不太相信秋鼎的鬼話了,說好的逢山開山遇妖斬妖呢?自己的力量雖然確實對那些死而復生的大妖有天然的克制,但是僅憑自己要殺死他們依舊十分困難,稍有不慎甚至還會陰溝裡翻船。
也不知道那個即將或者已經蘇醒了的大妖是甚麼水平....能讓那幾個大妖如此心悅誠服,實力定然強大,說不定汲取了南荒的氣運後甚至突破了通聖。
要是打不過怎麼辦啊....
他無聲的嘆了口氣,手指輕輕撫過陸嘉靜額角的發絲,輕聲道:「還是靜兒最好了。」
沈睡中的陸嘉靜不知道夢到了甚麼,長長的睫毛微微顫了顫,並未醒來。
林玄言又說了下半句:「沒事的時候還可以逗著玩。」
話音才落,陸嘉靜眼睛睜開了一條縫,霧色朦朧的看著他,寒聲道:「你剛剛說甚麼?」
林玄言笑了笑,「說夢話呢,繼續睡。」
陸嘉靜冷哼一聲,冷冷的看了他一會,見他絲毫沒有道歉的覺悟,便轉過了身,背對著他。
林玄言從身後摟住了她,貼著她的後背笑道:「靜兒真貼心啊,知道我想要就把身子背過去了。」
這時候陸嘉靜才忽然察覺有個火熱的東西抵在了自己的臀縫之間。
「別碰那裡呀。」陸嘉靜低聲道。
菊蕾向來是女子極其私密的地方,對於陸嘉靜來說更有著許多痛苦的記憶。
而林玄言對此也心知肚明,所以很少向她索要這裡。
「那以後還敢不敢背對著我了?」林玄言問。
陸嘉靜氣的牙齒緊咬,心想明明不是我的錯為甚麼最後反而要我道歉。
感受那火熱的東西分開了自己的臀縫,在緊窄的菊蕾外細細摩擦著紋路,陸嘉靜只覺得渾身一凜,身子凍僵了一般一動不動著,過了片刻,她才服軟道:「不敢了....」
服軟之後,陸嘉靜感受到那滾燙的硬物從菊蕾戀戀不捨的挪開了,身子才漸漸放鬆了起來。
可林玄言隨即的發問又讓她緊張了一些。
「不讓我插這裡,那我插哪裡呀?」
陸嘉靜重新轉過了身,沒好氣的看著他,然後再被子中,一直細嫩的手一把抓住了林玄言滾燙的硬物,幫他有節奏地上下揉弄按動起來。
林玄言嘶得吸了一口氣,被忽如其來的抓住了把柄,那靈巧柔軟的手更是讓他渾身舒爽得不停哆嗦。
陸嘉靜饒有興致的看著他的表情,手指在被窩里輕捏揉動著,力道不打不小,恰好把控在林玄言快感來臨的邊緣。林玄言看著她微帶笑意的眸子,很快明白了她的用意。
「陸姐姐,再快一點?」
「我覺得這樣正好。」陸嘉靜微笑道。
「你再這樣我就插你的後面了!」
陸嘉靜手一用力,將那把柄捏在手中,驟然的發力惹得林玄言身子一崩,感覺身下的東西快脹爆了一般,陸嘉靜笑道:「威脅我也看看場合,這個時候你還和我討價還價?」
林玄言一臉憤恨的看著她,下一秒就滿面笑容,討好道:「靜兒我錯了,饒了我這次吧。」
陸嘉靜恨鐵不成鋼地白了他一眼,終於松開了他的命根子,手法溫柔了一些,林玄言松了口氣,看著她飽滿的嘴唇,心想要是能用這裡幫我含一含就好了,上一次用小口侍奉自己還是北域時候,看來以後安定下來得好生調教一番了。
陸嘉靜自然不知道他在想甚麼齷齪念頭,忽然問道:「你對南姑娘....究竟怎麼看?」
林玄言心想我這個東西被你抓在手裡,你問我這個?要是我答得不如人意,你一個衝動,我下半輩子的幸福不就沒了?
林玄言斟酌道:「大約和靜兒差了十個季姑娘吧,嘶....這你捏我乾嘛!」
陸嘉靜板著臉道:「說實話。」
林玄言委屈的看著她,道:「我自有打算就是了。」
陸嘉靜又問道:「那你想裴姑娘嗎?」
....你怎麼專挑這種時候問這些送命題。
「想吧....」他老實道。
陸嘉靜問道:「那回去之後你怎麼面對她?」
林玄言道:「我頭疼了三年了,後來想想,多想無益,我也不知道她是怎麼想的,見了面再說吧。說不定那時候她想直接一劍刺死我了。」
陸嘉靜搖頭道:「裴姑娘不是這樣的人。」
林玄言生怕她再問問題,連忙搶先一步道:「靜兒,侍奉夫君的時候專心一些可以嗎?」
林玄言臉上盡是掐媚的笑容,心裡想的卻是稍後一定要用家規好好收拾一頓,越來越不聽話了!
陸嘉靜冷笑一聲,似是知道他在甚麼,道:「想稍後過河拆橋?」
林玄言笑容自然道:「當然不敢。」
陸嘉靜冷冷道:「料你也不敢。」
說著,她伸出食指在肉棒上端輕輕饒了幾圈,然後輕輕捏了捏,接著手指裹住肉棒,有節奏地上下撫動著,刺激得林玄言連連抖動,好幾次在高潮邊緣瀕臨崩潰。
兩個人又在床上折騰了半個時辰之後,林玄言才披衣下床。
在下弦殿外,林玄言再次見到了南清音。
猶豫片刻,他還是打了個招呼。
南清音點了點頭,面色無甚波動,似是絲毫不在乎昨晚的事情。
兩個人就這樣擦肩而過。
林玄言忽然頓下了腳步,回聲道:「三當家。」
南清音回過頭,表情有些微妙,「甚麼事?」
林玄言道:「我想向你詢問一些關於失晝城的事。」
南清音點點頭,淡淡道:「來下弦殿與我說吧。」
入了下弦殿,林玄言挑了個近一些的椅子坐了下來,望向了南清音,開門見山地問道:「你們失晝城有沒有甚麼秘境?比如那種傳說中住了魔王的宮殿,比如沒有能夠進去的洞穴,比如一些古老的封印之地?」
南清音秀眉微蹙,疑惑道:「你問這些做甚麼?你來失晝城是來盜墓的?」
林玄言也未作隱瞞,「我有一把鑰匙,而有個高人告訴我,這把鑰匙能開的門就藏在失晝城,裡面藏著對我裨益極佳的東西。」
他只是沒有告訴南清音,那把鑰匙便是自己,三尺劍。當然,前提是秋鼎沒有騙自己。
南清音思索片刻,問道:「我能看看那把鑰匙嗎?」
林玄言為難道:「這個鑰匙不是實體,不方便拿出來。」
南清音也未加追問,想了一會,才道:「失晝城萬里國土,秘境洞窟自然也不算少數,我稍後可以給你一份地圖,將上面比較著名的幾個標識出來,等與海妖的戰爭告一段落了,我可以帶著你去找找。」
林玄言謝了一聲,道:「不必了,我自己去找便好。」
南清音冰冷的臉上浮現出一絲玩味的笑意,「不怕迷路?」
林玄言無奈的看了她一眼,「那次是意外!」
南清音嗯了一聲,道:「不過最近有了你這尊大劍仙坐鎮,對方應該會消停一段時間,以後我也會小心百倍,省的再連累你。」
林玄言總覺得這語氣似乎有哪裡不太對。
見林玄言不說話,一直在書寫東西的南清音擱下了筆,抬頭問道:「還有其他事嗎?」
林玄言斟酌了一會,問道:「可以和我講講,大當家的傷是怎麼回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