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番外02 多年之後2 調教一隻大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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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嘉靜趴在床榻上,婀娜起伏的絕美線條陷在溫軟的棉被里,細膩白皙的玉膚上香汗淋灕。
此刻她嬌軀起伏,軟軟趴開,深青如水的長髮散著,粉臀之上印滿了清晰的掌痕,玉股之間臀心撐開,菊穴綻放,微微收縮著,濃濃的白漿從中緩緩流出,一路淌下,掠過萋萋芳草,混雜成一片淫靡的白色。
林玄言坐在床榻邊,輕輕地將陸嘉靜的身子掰正。
絕美的女子軟綿綿地躺著,胸膛起伏,吐氣如蘭,她如絲媚眼微微眯著,嗔怪道:「以後不許當著小嬋兒的面這麼欺負我了。」
林玄言摩挲著她那對彈而緊俏的玉峰,笑道:「誰叫陸姐姐這般不堪鞭笞啊。」
一旁穿著簡約黑裙的少女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她手腳並做,小貓般爬到陸嘉靜的身邊,道:「姐姐胸脯這麼大,臀兒這麼翹,為甚麼一上陣殺敵就被打得丟盔卸甲了呀?嗯?」
陸嘉靜惱道,作勢欲打:「嬋兒你越來越放肆了!」
季嬋溪淡然一笑握住了她皓白的手臂,將絕美的清暮宮主壓在身下,少女側顏下傾,在陸嘉靜的輕哼聲里,季嬋溪順著玉頸一路吻下,隨後忽地一口叼了她渾圓翹挺的豐乳,唇兒抿緊了乳尖,舌頭勾撩輕挑,直咬得陸嘉靜酥癢不已。
陸嘉靜想要推開她,但季嬋溪卻已纏上了她的腰肢,對著那一雙柔嫩極了的豐挺玉乳舔弄吸吮,抓的滿手香膩,饒是林玄言見了,依舊心血震顫。
「陸姐姐的奶子比裴姐姐大多了,這對奶子捏在手裡軟軟的膩膩的彈性十足,摸起來好舒服……」季嬋溪伸出手指摩挲著她唇兒,微笑著問道。
「別……別弄姐姐了,哪有這般玩姐姐的啊……」陸嘉靜在床榻上時半點沒有正宮的威嚴。
季嬋溪一邊吻著她的乳蒂,一邊伸出手,在她含著美玉圓珠的花唇之間一掃,本就飽受欺凌的陸嘉靜腰肢向上一挺,身子猛地打了個哆嗦,她嬌啼道:「林玄言……你,你這負心漢,就眼睜睜看著我讓這死丫頭這樣欺辱?」
季嬋溪抓捏乳房的手更是用力的捏揉好像要把她的乳房捏爆了揉爛了一般。
房間里真是滿屋春色,床上兩位美女成熟的肉體緊緊相貼,兩個雪臀扭擺摩擦著,胸前的乳峰也上下顫動,陸嘉靜雖是被動,卻也沈醉於這種同性間的肉體磨蹭之中。
忽然之間,季嬋溪加快了速度,讓兩人呼吸也變得更加急促,「嗯……妹妹…我不行了…啊……」強烈的快感從陰戶瞬間擴散到全身,陸嘉靜再也忍受不住,一股濃濃的汁液洩了出來,流滿了兩人的胯間。
林玄言看著她微張的玉蚌,看著那粉嫩花唇之中被季嬋溪揉玩充血的玉珠,知道陸嘉靜這幅樣子,已經距離潮水噴水不遠了。
他微笑著湊到了陸嘉靜的仙臉旁,將肉棒抵了過去,道:「靜兒幫我吹弄一番,我就替靜兒解圍。」
陸嘉靜眼眸哀怨,但此刻她也顧不得許多,身體酥麻快感一遍接著一遍地扣緊心門,趴在她身上的季嬋溪腰部開始猛力地抽送起來!而這時候陸嘉靜也配合著她的動作加快了上下擺動的速度,這樣一來,兩人的陰戶結合得更密切,肉體的碰撞更是發出了噼啪噼啪的聲音,而陰戶之間的摩擦更是因為淫水的滋潤而發出了咕嘰咕嘰的聲音。惹得她身子顫慄,渾身酸麻,那先前被插得紅腫的花唇之間,又有汁水汩汩而出,黏膩橫流。
再這麼被弄下去……
「嗯……嗯啊………」
陸嘉靜側過了臉,將林玄言堅硬的肉棒含在了口中,那肉棒上尚且濕潤一片,還夾雜著先前他們交歡之時的黏白色液體。
「乖,靜兒,槍兒磨好了,夫君才能幫你報仇不是?」林玄言笑著說道。
陸嘉靜瞪了他一眼,她此刻煙波婉轉嫵媚,帶著低低的嗔怨,看得林玄言心思如火,恨不得再次將這個身段絕佳,姿容絕世的佳人就地正法。
陸嘉靜的口技亦是最為精湛的,龍根順著櫻唇挺入,進入了一片溫暖濕潤之中,宛若小魚兒的丁香小舌纏繞在了肉棒上,舔舐過龜頭,似吸似品,與那堅硬的怒龍纏鬥著,將林玄言吸吮得快美至極。
他再也無法忍受,這樣再吸下去,自己就要在美人兒的口中繳械了,這樣哪有力氣去與這個魅人的小妖精作戰。
正欺負著陸嘉靜的季嬋溪忽然呀地叫了一聲, 她纖細的雙腿被林玄言一下子抱在懷中,猛地向自己那一扯,接著季嬋溪感覺自己的屁股一涼,顯然,那黑色的小裙子已經被推搡到了上面,而她的裙子底下是真空的,不著寸縷,此刻黑裙子被掀起,那比象牙更白更細膩的美景便一覽無遺了。
只見季嬋溪緊繃而纖細的腿兒美得驚心動魄,那赤著的小腳丫更是精美絕倫得宛若藝術品,玉粉色的足心軟綿極了,讓人忍不住想要搔弄揉摸,而順著她纖細修長的腿兒向上,便是那翹挺得不真實的嬌臀了。
少女的嬌臀與陸嘉靜和南宮相比自然算不得腴美肥嫩,但配著著纖嫩絕美的玉腿和盈盈一握的纖腰,這臀兒便是挺翹誘人得不像話了,而那臀兒一露,雙腿之間夾著的白虎小穴自然也難逃視線,這白虎小穴美得夢幻,雪脂般的微鼓之間,那一線柔粉細嫩的唇兒緊緊地貼著,半含半露,似美人琵琶半遮,說不盡的迷人誘惑。
季嬋溪低呼了一聲,立刻伸手去遮自己的小屁股,但林玄言哪裡會放過她,他將季嬋溪一把推倒在床榻上,手指輕輕地掠過了她身下的唇縫,那看似清聖高潔的唇縫被林玄言手指輕輕一撩,便有玉液流出,黏膩地沾上了手指。
「好你個小嬋兒,竟然欺負你陸姐姐將自己下面欺負濕了,還不是個小淫種?」林玄言調笑道。
季嬋溪低低地吟了一聲,扭動著自己的臀兒,掙扎道:「你放開我,你……你要插去插陸姐姐去,我才不給你插。」
這話起的效果當然是反作用的。
話語間,林玄言已經按住了她的細腰,將她往牆上一推,季嬋溪被迫雙手扶牆的時候,她的白虎小穴之上便抵來了一個火熱之物,那個滾燙的東西一點憐惜之情都沒有,竟直接挑刺著衝了進去,但季嬋溪的嫩穴哪怕被開採多次,依舊緊制得婉若處子,林玄言才插入了粉嫩濕潤的玉穴便受到了阻力,那濕潤的肉壁一下縮緊,纏繞上了自己的肉棒,而他舉步維艱地開墾著少女緊致的穴兒。
幾次挺弄抽插之後,季嬋溪嬌啼了一聲,腰身塌陷,似是放棄抵抗,很快被插得哼哼直叫起來。
林玄言一邊享受著白虎小穴的緊致,每一次抽插都覺得肉棒緊脹,快美難言。
交合之處,淫靡的水聲已經響起,季嬋溪的翹臀雪白一片,惹得林玄言忍不住伸手在上面甩了幾巴掌,打得她臀肉搖晃。
「叫你敢欺負陸姐姐,今日夫君可要狠狠罰你。」林玄言感受著掌心極佳的彈性,笑著伸手握住了她那對緊致彈嫩的椒乳,一邊將它們從黑裙中揉出,一邊尋到了乳尖的位置,狠狠一捏。
「哼……有本事你就把我插服,可別像以前那樣丟盔卸甲了……」
季嬋溪被插得嚶嚶直叫,同樣舒爽,此刻嬌臀再次被揍,她的臀心忍不住縮緊,眼中清媚之意更濃。
林玄言感受到了她微微夾緊的雙腿和收得更緊的白虎小穴,一雙手在她身上肆意揉弄著,把玩著這個美若仙子的小姑娘,她嬌小的身軀幾乎完美,纖腫相宜,曲線玲瓏,尤其是那臀兒不但挺翹異常,而且彈性好到嚇人,每次抽打之後給掌心的回饋都令人回味無窮。
只是這些美是對於林玄言而言的,對於季嬋溪反而是受罪。很快,隨著林玄言放肆的抽打,她那宛若新剝雞蛋般的嬌臀上緋色染開。
而他們的下面,林玄言腰身挺動,將粗壯的肉棒一次次疾杵入季嬋溪嬌嫩純淨的花心之中,每一記都直搗最深處,直杵得玉液橫飛,水聲激蕩。
林玄言一把抱過了她,雙手各自捏著她的椒乳,一頓揉搓之後,將她推到了床上,按下她的玉背,讓那翹臀高高撅起,以一個狗趴般的恥辱姿勢承受自己的抽弄。
林玄言一手鉗著她的纖腰,一手對著臀肉扇著巴掌,打得少女嬌啼不已,腔道收縮,花徑中春水如洩,一波接著一波地流出。
「別……別打了,你當我是邵神韻嗎,被打打屁股就能高潮丟了。」季嬋溪清冷的嗓音被杵得亂顫。
林玄言笑道 :「還敢嘴硬?我看小嬋兒其實也喜歡別人虐打吧?之前試道大會上當著幾萬人的面打你屁股,是不是也把你打出了水兒呀?」
季嬋溪不由自主地想起了那畢身難忘的一幕,她躺在床上,被林玄言粗暴地掰開腿兒,揉奶插穴,本已嬌啼浪叫不止,此刻林玄言還偏偏要言語刺激她。
「上一次你欺負南宮,惹惱了妖尊,可是被揍的三天下不了坐呀,如今還敢在背後說她壞話?」林玄言一邊說著,一邊伸手掐住了她的乳蒂。
嫣紅而敏感的乳蒂被襲,季嬋溪玉頸微揚,不由想起了被邵神韻指奸得求饒,然後整整三天乖巧地跟在她屁股後面喊主人的樣子,心中又羞又惱,道:「我不過是境界比她稍遜一籌罷了,等我入了見隱,我一定逮住她,狠狠地調教她,天天把她打得屁股開花。」
林玄言笑道:「小嬋兒好志氣。」
季嬋溪哼叫道:「我現在雖鬥不過邵神韻,難道還鬥不過你?嗯嗯啊……嗚……你們這對姦夫淫婦,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背地裡……啊!!」
林玄言一棒挺入,直搗得小姑娘叫出了聲。
她被推倒在床,平躺著,玉乳擠壓成餅,林玄言在她的身上不停地抽插著她的屁股。
季嬋溪一邊被插著,一邊嘴硬道:「你……還有邵神韻,給姐姐等著,早晚我要……嗯啊……我要把你們制服得服服帖帖的!」
少女鬥志昂然道。
她在床上自然是不怕林玄言的,無論林玄言插得她多猛,最後繳械認輸的也是他,這幾乎是天賦血脈的壓制,季嬋溪已很是得心應手了。
但這一次,卻是她提前春水泉湧,潮吹不止。
原因無他,這時躺在一邊的陸嘉靜淡淡開口,用柔媚的口吻說了一句:「嬋兒妹妹好大的宏願呀。」
那聲音不是陸嘉靜的聲音,而是……
邵神韻!
季嬋溪赫然抬起頭,發現床上哪有陸姐姐,一身紅裙的清艷妖尊正斜躺著看著她,她伸出手指,輕輕捏住了季嬋溪亂晃的螓首,道:「聽說妹妹要讓姐姐屁股開花?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