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番外05 再次重生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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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玄言回到二百年前的過去,他能否「回到過去,改變未來」?不過,回到過去的第一仗,先從調教陸嘉靜開始……」
林玄言緩緩地睜開了眼。
昨夜睡夢之時,他正與眾女同眠,久酣之後顛鸞倒鳳,不自覺進入夢中。
幽幽轉醒之後,他卻發現,自己並非在屋中。
「這是……哪裡?」林玄言睜開一線的眼睛緩緩閉上,展開神識向著四周探去。
又好像是一個山洞里……八成又是季嬋溪那丫頭在捉弄我?哼,讓我抓到她看我不狠狠抽她後庭洩憤!
他緩緩站起,忽然發現不對!
難道……自己又回到了很多年前?回到了葉臨淵窮盡手段創造出自己的時候?
林玄言默立良久,他推開了石門,緩緩走了出去。
光落在了青年清秀的臉上,他這才發現,自己手中握著一個東西,那是一個精緻小巧的日晷,但日晷上所刻的,卻不是時間,而是年月,上面一共有五百年的時間,而此刻,日晷上的晷針指向的,正是第三百年。
林玄言此刻明白了過來,如果說這個日晷所代表的是修道的三百年,那麼此刻,正是葉臨淵閉關到三百年的時候。
這個時間點……
他容不得多想其中的緣由,立刻反應了過來。
這是陸嘉靜為了自己要登上浮嶼的日子!
◇◇◇◇◇
浮嶼,太平宮的刑房裡,一襲青裙的絕美的女子被捆在刑架上,她肌膚瓷白,容顏清絕,垂下的鬢絲宛若銀河而落的碧水,曼妙起伏的身段線條極富張力,出塵的仙意里,那青衣高高撐起的前裳鼓鼓脹脹,其手感不知道該有多麼飽滿驚人。
她是陸嘉靜,是清暮宮的宮主,是軒轅王朝的四大美人之一,她的清明天下皆知,知識很少有人見過她的容顏,她久坐清暮宮,如仙子久居於神殿,典雅出塵。
而如今,這般身份尊貴,世間獨有的青裙女子竟被這樣捆在幽暗的房間里。她的雪足上帶著鐐銬,張開的手臂也用仙鎖捆著,繞腰而過的繩更將她的身體死死固在刑架上,使那纖柔腰肢顯得愈發盈盈一握。
她看上去已沒有了平日的盛氣凌人,顯得有些虛弱。
陸嘉靜後悔著自己的一時衝動。
她先前意識到了葉臨淵閉關的不對勁,想要來浮嶼討要一個說法,她原來是信任殷仰的,畢竟過去他們幾人還是朋友,但她沒有想到,承平卻忽然背刺自己,將她關押在了這刑房裡。
與其說是刑房,不如說是調教室,她可以預想到自己將要面對怎樣的凌辱,她無法想象自己面對這些凌辱時的模樣……自己清心修道多年,應是能扛過的吧?
她這樣想著,垂著螓首,清眸微闔,幾近完美的身段在幽暗的調教室里,好似一朵清冽綻放的蓮花,幽然獨美。
◇◇◇◇◇
承平整理著衣裳。
他等待這一日已經等待了許久。過去陸嘉靜是自己宗門中最美的師姐,是他最為仰慕喜愛之人,可惜,這個一襲青裙的冷傲仙子卻從未真正看過自己一眼,哪怕是最後幾登頂浮嶼,而她境界跌損,自己主動前去清暮宮拜會時,也遭到了她的冷待。
他無法接受這些,不過如今她竟自投羅網了……為了那個男子,哼,葉臨淵,你究竟有哪裡好的,值得陸師姐這般傾心?陸嘉靜你也是……在我面前裝得這麼清高,在葉臨淵面前恐怕就是一條卑微乞憐的母狗,人家都把你甩了,你還等他百年,等得到嗎?
哼,今日我就要看一看,你這清傲師姐被剝光了衣服揉奶操穴之時,還能保持幾分這種冷傲!
承平緩緩立起了身子,他想起了陸嘉靜那對傲人而不失仙意的挺翹玉峰,垂涎不已,隔著青裙衣裳已是這般絕世景致,若是撥開了那斜襟,將那對奶子揉出來,不知該是何等的美景了。
「也晾得差不多了。」
承平舔了舔舌頭,向著刑房的方向走去。
他的手按上了刑房的大門,卻始終沒有將其推開。
他的身影無聲滑倒,臨死之前他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麼死的,明明他已經通聖巔峰,除了那個傳說中的境界,誰又能殺死自己?
林玄言看著他的屍體,默不作聲地推門而入。
陸嘉靜抬起頭,看到了一個逆光的青年,那個青年臉色清冷,看著清秀。
他不是承平,他是誰?
林玄言也看著她。
這是兩百年前的陸嘉靜,她依舊這般美,青裙如水,長髮如瀑,傲人的身姿曼妙起伏,眼眸中的堅毅與畏懼並存著,更深處好似藏著化不開的冰雪。
林玄言看著她尚且整齊的衣裳,稍稍松了口氣,看來承平還沒有來得及動手。
自己真的回到了兩百年前,這是夢嗎?這個日晷又是甚麼呢?林玄言苦思了會,隱約記得這是夢中一個銀發黑袍的女子和另一個清秀青年送給自己的……他們是想要自己彌補過去的遺憾嗎?
「你不是承平……你是誰?」陸嘉靜冷冷發問。
林玄言原本想開口表明身份,然後和對方解釋一切,但看到陸嘉靜這番模樣,他的心忍不住跳動了,一如當年那場真正的初見,那時他境界低微,眼睜睜地看著陸嘉靜隨時要面對各種屈辱,卻無能為力,但此刻,他是這個世界唯一的見隱境,這個自己深愛的女子便在面前,而能給予她屈辱的卻也只有自己。
林玄言嘴角微微勾起,既然回來了,那就和陸姐姐玩一點不一樣的。
「我叫林玄言,玄妙不可言的玄言。」林玄言說道。
陸嘉靜聽著這個名字,一點印象也沒有,浮嶼甚麼時候有這號人物?
「是承平讓你來的?」她問。
林玄言點了點頭。
陸嘉靜冷冷道:「他讓你來做甚麼?」
林玄言淡淡道:「來玩你。」
「甚麼?」
「陸宮主,我是負責調教你的人,等到把你調教得一摸屁股就會撅起來,一揉奶子就會出水,一抹嘴唇就會主動跪下替人吹簫,便算是給陸宮主初步開發完畢了。」林玄言笑著調戲道。
陸嘉靜冷冷道:「你痴心妄想。」
「是嗎?」
林玄言向著四周環視了過去,這個刑房內琳琅滿目,其中有手銬腳鐐用以將女子捆為囚犯或者女奴,有大大小小形制各異的鞭子。用以抽到各個部位,提升情慾,有許許多多銅制的圓環,用以夾穿乳珠或者蜜穴,有戒尺竹片用以訓誡懲罰。有木馬刑具用以讓女子高潮到死,也有連著繩索的項圈,可以像狗一樣牽著被調教著,也有各式各樣的淫藥,其中最烈的,甚至比人間的第一春藥「春欲散」還要強上數倍。掛在牆上的還有貞操帶,貞操帶複雜至極,全天下只有一把鑰匙。
陸嘉靜看著他緩緩而過的目光,心中不安。
林玄言問道:「不知陸宮主喜歡哪一樣?」
陸嘉靜抿唇不語。
林玄言道:「不然陸宮主我們打個賭。」
「甚麼?」陸嘉靜問。
林玄言道:「通常說,女人的身上有七處最為敏感的點,我若能把它們盡數找齊,宮主便對我俯首帖耳,嫁我為妻,如何?」
陸嘉靜柔軟飽滿的櫻唇抿成了一線,這分明是要尋藉口肆意侵犯自己,她那裡會答應?
林玄言知道她不會應話,他已經緩步上前,來到了陸嘉靜的身邊,他隨手抓來了一個口球,手指摸索著陸嘉靜的唇兒,將其一點點撬開,然後將口球塞入其中,堵住了她的話語。
陸嘉靜悲憤地看著這位青年,不知為何,他總能在他身上找到一絲熟悉之感,難道是某個過去自己得罪過的人修得了返老還童之術,來捉弄自己?
思緒間,林玄言的手指已經觸碰上了她的身體。
這是整個人間最美的身軀之一,也是從未有人開採觸碰過的處女之地。
林玄言露出緬懷的神色,對於陸姐姐的身子,他當然是世界上最瞭解的人。
他的指尖隔著衣裳緩緩掠過,帶著微微的癢意,一點點略到了玉峰的側面。精准地找到了某個角度,點壓了下去。
「嗚……」猝不及防,陸嘉靜對於自己的身體也不夠瞭解,她並不知道自己哪裡敏感,但是當林玄言的手摁下的那刻,他確實感受到了難掩的酸麻暢快,竟不自覺地低吟了一聲。
林玄言聽著她一聲低吟,心中的火被點燃了。
此刻的陸嘉靜處於命運的交界點,情與欲,愛與恨糾纏交織著。
「看來陸宮主也不是甚麼真正的聖女啊。」林玄言譏諷道,他的手順著她嬌軀的曲線緩緩下滑,這副未被開採過的身子美的驚心動魄,手指滑過的觸感也是世間絕無僅有的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