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番外10 再次重生4 風雪入寒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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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這師父,原來當年竟是這般模樣嗎?
此刻她裹在雪裳中的曼妙身軀,還是從未被採摘過的聖女地,有如溫香軟玉,帶著遠隔煙火的仙意。
林玄言伸出手指,輕輕地托住她的下頜,將她秀美的容顏輕輕的抬起。
裴語涵被迫抬頭,看著這個逼迫自己下跪的青年,他明明看起來年紀很小,動作又很輕佻,但看向自己的眼神,卻像是嚴厲的師長在懲罰犯錯的弟子。
林玄言挑著她的下巴,注視了一會兒,然後伸出食指,摸索上了她柔嫩的櫻唇,裴語涵的唇色淡雅,像是初春的花,觸感柔嫩綿軟。他的手指輕輕按上,微微動力,似要撬開她的唇。裴語涵下意識地抿緊了唇,阻止他的進入。
「裴仙子還不明白現在的處境?」林玄言話語嚴厲,手指求索著探入。
裴語涵輕哼了一聲,看著他凶巴巴的眼神,竟被懾住了,未敢再做阻攔,眼眸微閉間,緊抿的唇兒松開了些,任由對方的手指撬開檀口。
林玄言在他那一個世界里,這樣玩弄裴語涵,裴語涵是不會有任何抗拒的,相反的,她還會輕輕吸住他的手指,跪在床榻上,將他的手指輕輕吸啜,將香舌纏繞上去,讓人忍不住將她剝乾淨衣服,按在床榻上狠狠操弄一頓。
但如今的語涵還是未經人事的處子,那端正的仙子架子猶在,還未被消融,於是這一幕就顯得格外的淫靡了。
裴語涵跪在地上,林玄言的手指已有一截探入了她的唇中,越過細邊的皓齒,與那柔軟的舌尖輕觸,她細柳般的眉蹙著,眼眸微閉,明明不願,卻不敢抗拒甚麼,任由白衣青年的手指在自己的檀口中輕輕搗弄,時而挑逗嫩粉的香舌,時而與她的唇輕輕摩擦,將那濕潤的香津塗抹在她粉潤的柔唇上。
隨著他的動作,裴語涵眉尖頻頻輕蹙,宛若雲後晃動不安的月。
「仙子的唇兒可真棒呀。」林玄言的手指碾過她的粉嫩唇瓣,然後划出微妙的弧線,掠過她的臉頰,笑問道:「若是我將這手指,換做那粗長的龍根插進去,又會是甚麼樣子的場景呢?」
裴語涵眸光一顫。
這手指已經令她羞恥不已。至於那個東西······那個東西怎麼能塞入小口之中呢?
她雖然聽說過羔羊跪乳,啓唇吹簫的說法,但她從未想象過這樣的事還能發生在自己的身上。
她想象著那樣醜陋的東西插入自己玉潤小口時的場景,矛盾的美感帶著強烈的刺激,讓她的嬌軀忍不住戰慄了起來。
「裴仙子是啞巴嗎?」林玄言言語再罵。
裴語涵發絲垂如清泉,她跪地輕語:「語涵······不敢」
林玄言聞言,更加恨鐵不成鋼。
「裴仙子,其實我今日來,並非想要帶個仙子奴兒回去。」林玄言道:「我想帶走一柄真正的劍。」
「真正的劍?」
劍這個詞讓裴語涵的眼眸微亮。
林玄言道:「世人皆說裴仙子是當世劍道魁首,但我見了你這般模樣,卻失望透頂。」
裴語涵沈默不語,她對自己也是失望的。
林玄言道:「我希望一個月後,裴仙子能成為一柄真正的劍。」
「一個月?」裴語涵隱隱不安。
林玄言點頭:「嗯,劍需錘鍛,人需訓誡,裴仙子兩者做得都不盡人意,自然需要錘鍛與訓誡。」
「錘鍛與訓誡······」裴語涵隱約猜到要發生甚麼了。
林玄言道:「訓劍第一日,還請仙子好好配合。」
◇◇◇◇◇
裴語涵跪在地上,雪裳貼膚勾勒出頗具張力的美感,那微寬的束帶更將胸脯襯托起了幾分,看上去愈發飽滿。
林玄言的手輕浮地滑過了裴語涵的臉頰曲線。
裴語涵默默地承受著,道心宛若玄冰,立志無論受到怎麼樣的影響,都不做出任何的反應,但林玄言如今已然見隱,境界的碾壓下,裴語涵強穩道心的手段便顯得有些可笑了。
手指滑過臉頰的線條,滑過雪頸,隨後挑開了她的些許衣裳,在細秀的頸間摸索了一番,手指在鎖骨上滑動著,如撫摸著最好的玉製品。
裴語涵感覺他的手即將挑入繃緊的衣裳間,將她秀挺的玉女峰肆意抓揉了······但這種強烈的感覺沒有應驗,林玄言挑開衣裳之後沒有深入,而是順著她劍裳的弧線繼續向下。他的手指在玉峰峰頂稍稍停留,輕輕按了按硬挺的蓓蕾,手指微勾間,將整個玉峰都挑的輕顫。
滑過了玉峰,順著腰肢的曲線一路向下,便來到了腰臀的曲線里。
她的酥胸已是豐挺,但這腰臀的曲線卻更為誇張。
平日里眾人皆為她絕世的仙顏或仙意所懾,極少有人敢明目張膽地看她美妙的身材曲線。
如今這等女子劍仙跪在冰冷的地上,衣裳還在,清冷的仙意卻隨著他手上的動作慢慢剝下,逐漸墜回了塵間,於是這誘惑力驚人的曲線便更惹眼了。
林玄言哪怕看過了那麼多次,依舊久久出神。
裴語涵感受著他的手從自己身體的曲線上滑過,這種感覺雖算不得多麼討厭,但身體被侵犯,總讓她有些異樣之感,而對方似是也想循序漸進地令她臣服,故而沒有直接進行大的動作。
或許對方真是個公子哥,所以哪怕話語激烈些,實際侵犯反而不夠熱烈。
林玄言抓上了她的腳踝,輕輕除去了她的鞋襪,將那一雙晶瑩玲瓏的玉足握在了手中。
仙子的玉足纖美,雪白的足背瑩潤細膩,柔軟的足底猶若踩雪,玉趾更泛玉色,指甲微透淡紅,好似覆著的一層薄薄雲母。
玉足是女子的私密之處,此刻這私密之處也被林玄言拿在手中把玩,這些玩弄雖然羞恥,可與真的凌辱侵犯相比,似乎又算不得甚麼。
裴語涵正當對方會一點點瓦解自己的意志時,她忽地輕哼了一聲,美眸瞬間睜開。「你······」裴語涵咬唇,先前的脆弱與妥協一掃而空,眼眸中陡然泛起了凌厲的殺意。
她的身後,只見林玄言的手指猛地插入了臀縫之間。
衣裳隨著手指的穿刺陷入了進去,一個指節已毫不留情地刺入了後庭幽穴,裴語涵身子如遭雷擊,嬌軀猛地收緊,後庭將那一截手指緊緊裹著,進退兩難。
她的身軀已是凜然不可侵犯的聖地,更何況是······
仙子後庭受襲,她哪怕已做好逆來順受的打算,此刻的殺意依舊難以抑制。
「裴仙子不服?」林玄言的手指開始研磨。
裴語涵不堪受辱,她伸出手想要阻止他繼續侵犯,林玄言沒有阻攔的意思。
裴語涵擰轉細腰,抓住了那侵犯自己後庭的手,目光冷冽地看著他。
林玄言的目光卻是淡然。
裴語涵看他著眼眸,立刻想到了劍道消亡,寒宮除名的未來。
她的手也使不上力氣了。
仙子垂首,內心還在天人交戰,林玄言的手指卻更用力了幾分,裴語涵低哼了一聲,身子受力前傾,林玄言橫臂將她攬住,手臂恰好壓上了她的酥胸。
兩處絕美聖地同時受襲,裴語涵劍心微亂,卻看見林玄言的手已覆在酥胸嫩乳上,粗暴地揉捏了起來,好似要在這一身裹得嚴嚴實實的劍裝中,將她的玉峰直接揉出來。
裴語涵想要抗拒他的進一步動作,但林玄言在一頓狠搓猛揉之後,揚起手掌狠狠扇了她翹臀一巴掌,聲音清脆,臀肉搖曳,「啊······!」裴語涵的話語化作了喉間的嚶嚀之聲。
「除衣,受戒。」林玄言話語冰冷,好似命令。
他松開了她的嬌軀,緩緩走到香爐前。
裴語涵跪在地上,仙軀玉體被揉弄的感覺還在身軀上殘留著。
她哪裡聽不懂他的話語呢,只是······
「都到這一步了,仙子還有猶豫?」林玄言問,
平日里眾人呼她為仙子,皆是尊敬之稱,而此刻的仙子更似調笑譏諷。
青煙裊裊。
林玄言很有耐心。
許久之後,裴語涵緩緩立起了身子。
她眼眸中的殺意已經化作煙霧淡去,接著她抬起了手。
竹簾落下,珠簾低垂,劍氣為霧,將所有的光遮蔽。
屋內一下子昏暗了下來,唯有燭火低低搖曳,將女子的秀靨照成緋色。
「語涵,願受戒。」裴語涵輕聲道。
接著,束腰的玉帶一松,雪白的長袍似也掙開了甚麼束縛,輕輕地晃開。
衣裳旋舞著落下,好似瀑布瀉於玉崖。
象牙色的肌膚帶著無與倫比的美。
藕臂自袖中抽出,沒有最後阻力的衣裳嘩然而落,與玉足之側香軟堆疊,擁著那一雙傾世的修長腿兒。
轉眼間,宛若神子下凡般的神女除了月白色的裹胸與褻褲,便再無他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