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番外12 再次重生4 風雪入寒宮(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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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在稍作休息之後,林玄言便再度提槍翻身上馬繼續蹂躪著那具淫蕩騷浪的胴體!「今晚時間有的是。」林玄言邊挺動腰部邊說道。
「啊……喔……別…別這麼用力…噢……我…吃不消了…呃……!」
漫漫長夜中,淫蕩的呻吟聲在林間再度響起……
◇◇◇◇◇
從那晚起,兩人每晚均會比試一次。裴語涵輸的代價便是被青年姦淫一晚。
今晚夜色清明,無雪,此刻在林間伸出的樹下有一對赤身裸體的男女正在做著那檔子事,只見林玄言雙手抱著裴語涵的粉腰,肉棒從後面插進粉嫩的騷穴猛烈地挺動屁股猛力的抽送。裴語涵則雙手扶著樹幹,雪白豐滿的肉臀高高翹起,向後聳動迎合著青年肉棒的抽插忘情的淫叫!
「啪啪啪啪啪啪啪……」大白屁股蕩起層層肉浪。
「啊……要洩了……噢……噢……」裴語涵忽然喘息急劇加重,肥白的屁股臀波陣陣,「噗嗤……噗嗤……」淫液飛濺,她再也守不住洪閘,肥熟的肉體一陣痙攣,陰精滾滾洩處……
再一晚。「啊~~~!」一聲哀婉淒艷的嬌啼,裴語涵螓首後仰,玉頸後揚,一頭柔順的長髮再空中划出一道美麗的弧線,又如飛瀑般凌亂散落到身後。她兩雙白嫩小手搭著林玄言的脖頸,使勁地緊緊摟住不放……
這個姿勢俗稱「龍舟掛鼓」,女人如同掛在男人脖上的玩物。
林玄言猛力往上頂,堅挺的大龜頭捅過了花心,撐開了子宮頸,直接撞進了子宮內,
「啊……!」裴語涵的嬌啼猛地高亢,這一捅只將她捅得感覺身子都被刺穿了,她不由自主地向前盤住男人的腰,一雙藕臂也向前摟住他的脖子,整個人掛在林玄言身上。
「啊……啊……唔…不行了…啊……要…丟了……」她狂亂地叫喊著,螓首後仰,雙手用力纏著男人的脖子,兩眼翻白。
「啊~~~!」一陣哀婉淒艷的哀鳴聲在樹林立回蕩……
今晚,兩人再次與夜間聚首。
當林玄言聚精會神面對裴語涵的出招時,卻見她開始脫下身上的衣裳。
「你……你在做甚麼?」林玄言不解問道。
只見裴語涵赤身裸體跪在自己身前,伸手解開她的褲襠掏出肉棒不斷套弄著,「妾身甘拜下風,我們直接做吧……說著便張開櫻桃小口含著那只怒氣騰騰的肉棒幫他做起口交。
林玄言見此不喜反怒,他氣得抬起手:「你……你這無藥可救的孽……」
當晚林間深處傳來陣陣「啪啪啪!」的拍打聲以及女子吃痛的叫喊聲。
動靜過後,兩人雙雙躺在草地上,此時裴語涵正嘴角流著乳白色的黏液,用她的朱唇給林玄言清理著肉棒。只見裴語涵含著那支青筋暴露、又長又粗的大肉棒賣力的吸吮,還不時發出「嘖嘖」的聲音,林玄言則呈大字躺著享受這女人高超的口交服務。
裴語涵的屁股紅彤彤布滿手印,整個臀肉一片淫靡,想必是打的洩了身。
林玄言此時內心十分懊惱,他手捂著額頭陷入沈思:「我……我究竟在幹甚麼?我是不是做錯了?我穿越時空而來,結果仍然沒辦法改變她的心志。「早知道這傻徒兒心智只軟弱簡直到了無藥可救的地步,自己根本不用「再回來」救她……!」
此時一陣電擊般的快感湧上來,一股濃熱滾燙精液飛射而出……!
激情過後,青年突然語出驚人。
「裴仙子穿上衣服吧。」林玄言道:「從明日起,我隨其他弟子一道修劍、習課,以後我就做你的弟子吧。」
裴語涵神色微異,她抬起頭,不解道:「什……甚麼?」
◇◇◇◇◇
從此以後,劍宗多了一名弟子。這個弟子是一位白衣青年。
隨著時間的流逝,也陸陸續續的加入了幾位弟子。
他被分配到了自己的廂房裡,隨著其餘的弟子一同習劍、聽課。
林玄言平日里很慵懶,他總是最後才進入劍堂聽課,也是等所有人走之後才離開,大家都在等待這個排行第三的師兄甚麼時候會因為太懶而被逐出師門。
今日劍堂開課,時辰已過許久,林玄言才緩緩地走進劍堂。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的身上。
裴語涵神色嚴厲,她抿著唇,看了眼其餘弟子,又看了看林玄言,猶豫著要不要開口訓誡,若是她對此熟視無睹,那在其他弟子面前,自己的威嚴也就掃地了。可是自己若是教訓了她……
她還在猶豫著,林玄言已旁若無人的坐在了座椅上,他似是沒睡好,閉上了眼,直接坐著開始打盹。
「林玄言!」裴語涵終於忍無可忍,決定維護自己在弟子面前的威嚴。
林玄言抬起眼皮,問道:「師尊,怎麼了?」
裴語涵看著他的神情,沒有人注意到這位女劍仙眼眸中隱隱的懼意,她氣質不變,好聽的話語帶著無比的清冷「你……跟我出來一下。」
林玄言起身,跟著裴語涵走出了門外。
周圍的弟子議論紛紛,一個個幸災樂禍,想著這個師兄終於要遭殃了,不過師父也是人好,這般照顧他的尊嚴,沒有當中處罰。
弟子甲:「你看三師兄甚麼時候會被踢出師門?」
弟子乙:「唉……我看明年的試道大會,只有大師姐與二師兄能參加吧?」
「統統給我安靜!師父不在,你們現在開始自習!」俞小塘喊道。
碧落宮更深處的一個內閣里。那個房間曾經是專門擺放弟子名冊的地方,平時不會有人過來,在前世里他們兩人就時常在這裡偷情,於是……自然而然的,此處就成了林玄言與裴語涵的幽會之地。
只見裴語涵無力的趴在桌案上,嬌喘連連,無力地呻吟著。林玄言站在她身後用力挺動自己的粗大的肉棒在裴語涵的豐臀上抽插著。
「啊~~~!」高亢的哀鳴聲響起,回蕩在房間的每一個角落,久久才平息。
辦完事,兩人收整好衣服後,林玄言伸出手,拍了拍她的嬌臀,道:「回去上課吧。」裴語涵看著他,仙子的眼眸中隱著微微的怨與恨。
林玄言看著她的眼神,忽然說道:「你知道如何能使劍更快嗎?」
裴語涵微怔,「不解。」
林玄言道:「揮舞劍,靠的是身體迸發的力量,但身體的力量有限。所以更多時候我們靠的是心靈,而心靈的力量源泉又在哪裡?」
林玄言自問,卻沒有自答。
裴語涵立在原地,看著他身影遠去、
時間轉眼又過去了半個月。
這半個月里,裴語涵被林玄言變著各種花樣,在各種不同的地點,宛若把玩玩物禁臠一般肆意褻玩,那小嘴、玉腿、嫩乳、後庭,乃至是整個身軀都被林玄言摸揉了個便。
而她每日,被迫著下體塞上東西前去劍堂上課,有時課到一半,還會被林玄言強迫著拉到外面調教一番,下課之後再為其俯首吹簫。夜晚,碧落宮的拱門也時常被敲開,少年如鬼魅而來肆意玩弄。
次日,寒宮劍宗宗門大考、
通過大考的人,便可以前往劍閣,挑選一把屬於自己的劍。
林玄言的成績恰好卡在及格線上,這讓許多未能通過大考的人憤憤不平,想著這樣的人居然能有這般僥倖……
劍閣中陳列著無數的劍。
那些劍傳承千年,皆是名劍。他們置於幽邃的劍閣里,古艷而鳴。
裴語涵會帶每一位弟子挑選他們心儀的劍。
一個個弟子帶著劍走出劍閣。林玄言是最後進去的。
劍閣中滿閣寒鋒銳芒,他們白衣相對。
裴語涵佩劍而里,纖腰束帶,玉冠束發,衣裳熨帖身體,將她的身段勾勒姣好,裙袂寧靜的姿影在劍影中顯得傾城。她知道林玄言又要在此處欺辱自己,這次她卻沒再主動做甚麼,只等對方說話。
林玄言到:「我要挑選一柄劍。」
裴語涵眉間輕蹙:「你通過了大考,自然是可以選劍的。」
林玄言道:「我要試試這些劍好不好用。」
「嗯?如何試?」裴語涵問。
林玄言冷冷道:「背過身去,跪下。」
又要來了嗎……裴語涵心中盈盈嘆息,知道厄運難逃,背過身去,將絕美的背影留給對方,然後微提裙擺的前襟,揉身下跪。
「趴下。」林玄言道。
裴語涵雙手並作,趴在了地上。
林玄言又道:「裙子撩起來。」
裴語涵猶豫間,在這陰暗的劍閣里,將素手伸至身後,抓著裙擺的一角,將其順著雪膩緊致的大腿一路推搡,雪白的劍裙撩過如玉的肌膚,大腿盡頭,雙腿間夾著的一抹嫣紅展露,隨後嬌臀的輪廓一點點顯山露水。
裙擺撩至了腰間,裴語涵重新趴好,腰肢下沈,防止裙擺滑落,而這個動作,更讓她本就挺翹極了的臀兒撅得更美。
「向前爬吧。」林玄言道。
裴語涵一聲不吭,手腳並做,向著劍閣深處爬去。忽然間,只聽啪的一聲脆響,裴語涵的嬌臀傳來了痛意,似有甚麼硬物狠狠地打在了臀肉上,震顫的臀浪間,痛意夾帶著酥麻感傳來。她的粉臀上已赫然出現了一道淺淺的紅痕。
林玄言用來抽她屁股的是一柄劍,這是隨意取來的劍,抽完之後,他冷冷問道:「這柄劍叫甚麼名字……嗯,若是答錯,再抽十下。」
竟……如此羞辱自己。用劍閣之劍抽打劍宗宗主的屁股……
她感受著嬌臀上殘留的劍意,輕聲道:「落……落英劍。」
林玄言嗯了一聲,放回了劍,隨手又取一把,啪的一聲抽在她豐腴的臀上,臀肉香艷翻滾。
「碧虛劍……」裴語涵答道。
片刻後,又是一聲脆響,寒宮宮主便這樣手腳並做,撩裙翹臀,一邊爬著,一邊承受對方劍的拍打,一道道紅痕跨越臀瓣,香艷交錯,將她雪白的玉丘染成了緋色。
「承光劍。 」
啪!
「萬華劍。」
啪!
「諸雨劍。」
啪!
裴語涵一邊承受著屈辱,一邊識別著劍意,慢慢爬向了劍氣濃郁的深處……
深處,裴語涵身體一個激靈,她豁然想起,深處放著師父的劍——羨魚。他不會是……裴語涵心弦顫鳴,難道這個人不僅要搶奪師父的劍,還要在師父的劍前狠狠羞辱自己……名劍有靈,這……
啪!嬌臀再次受襲,緋浪滾滾,臀心若隱若現。
「落空劍……是落空劍。」裴語涵輕聲答道。
林玄言輕輕搖頭,道:「這是橫江劍,你……心亂了。」
說著,林玄言手握橫江劍,站在她的身側,對著她撅起的屁股連抽了十下,裴語涵的玉穴花唇間本就夾著珠子,此刻羞辱性的抽打,那玉珠微墜,在玉唇口若隱若現,帶著淋灕春水。裴語涵承受著莫大的羞辱,卻又不敢讓珠子墜地,只好默默支撐著,在地上爬行,一路答著劍名,撅起臀兒迎合這個壞蛋的抽打。
這些劍,都是她熟知的「故人」,它們……它們也都在看自己的笑話。
裴語涵低著頭,秀髮垂落,遮著面頰,眼淚已在眶中打轉,但她可是活了四百多年,軒轅王朝的劍道魁首,美人榜的四大絕世佳人之一,更是清傲不可一世的劍宗宗主,若被人打屁股打哭了,那她的顏面與劍心,又該掃落何處?
「古華劍……嗯哼。」
「心影劍。 」
「……」
她屈辱地回答著,嬌臀不知被抽了多少下,臀心已若隱若現。
他們已至劍閣最深處,羨魚劍便插在前面,發出了一聲聲劍鳴。裴語涵不忍去聽劍鳴,低頭垂眉,無顏再去看那把劍。
而林玄言直接握住了羨魚劍,將其作為戒尺,劍身再次抽上裴語涵的嬌臀,肉浪翻滾。裴語涵修長緊繃的雙手不停顫抖,玉壺中輕顫的珠子嬌艷欲滴。
「這是甚麼劍?回答。」林玄言道。
裴語涵抿著唇,一句話不說。於是清脆的響聲在閣中不停響起。
這是甚麼劍!林玄言厲聲問道。
裴語涵劍心顫鳴,她用力地搖著頭,死死抿著嘴唇,徬彿至死都不願開口。
「這是甚麼劍!」林玄言再問。
痛意里,裴語涵恍然回到了那個雪夜,她在陋巷中蜷著身體,任由寒風將其身上的溫度帶走,之後的一幕幕在眼前掠影浮光,一切皆恍若隔世。
師父……
裴語涵劍心顫鳴不止。
語涵……讓你失望了……
淪落至此,成為他人隨意把玩的禁臠,隨意揉奶抽臀的奴兒……語涵,愧為您的弟子。
「這是甚麼劍!!」林玄言的聲音近乎咆哮,他從未如此嚴厲過。
此時,羨魚劍終於發出劍鳴!
裴語涵劍心堆積的壓抑終於在這一刻衝破了閥門,化作了滔天的洪水,席捲四肢百骸。這是她從未感受過的劍意,滔滔若天河之水,寂靜若冰川之融。
身體為熔爐,劍心已鑄成。
「這是…」裴語涵輕輕開口,說話帶著前所未有的堅定: 「這是我的劍!」
她霍然起身。
劍閣中想起了萬道劍音。
她,邁入了通聖之中。
這是世間至強之境,她不用再受任何羈絆顧慮,軒轅王朝要滅劍宗,她便殺盡軒轅!浮嶼要滅劍宗,她便殺穿浮嶼!妖族來犯,她便屠滅妖族!
她的劍心裡燃起了滔天烈焰,這是向來逆來順受的她,從未擁有之物。
她按住自己的眉心,指尖亮起明亮光芒,精純之劍向著林玄言斬落,那是一劍,也是千萬劍,劍中,往事如煙。
林玄言伸出手指,於萬千劍影中抵住了那劍。
許久許久……
劍鳴聲終於沈寂,林玄言手指刺破,血珠滴落,他看著自己的手指,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裴語涵木立原地,她已入通聖,卻未曾料到,自己的一劍依舊殺不了他。
挫敗感還未到來,她又意識到了不對勁。
一柄劍正繞著林玄言雀躍飛舞。正是羨魚劍。
羨魚劍只認師父為主才對啊……
為何……
裴語涵的心中,一個從來不敢想的念頭驟然浮起,她睜大了眼,看著林玄言,清美的容顏上寫滿了不可置信。
林玄言看著她,終於露出了溫和的、寵溺的、柔若春風的笑容。
他伸出手輕輕擁住了她。
裴語涵沒有反抗。
「語涵,你終於走到這一步了啊,我……很高興。」林玄言懷中的身軀漸漸變軟:「師父,從未對你失望過的。四百年……受了不少委屈吧?」
裴語涵嬌軀顫著,她不可置信的開口「師……師父?」
林玄言撫摸著她的頭髮,道「語涵長大了,以後再沒人能欺負你了。」
「師父……師父,你,你怎麼……你為甚麼……?」
裴語涵的臉埋在他的肩頭,萬千疑問湧上心頭,然後撞得粉碎。所有的壓抑、委屈、怨恨都在眼淚中宣洩了出來,泣不成聲。
劍閣中響起了哭聲,哭的撕心裂肺,哭的肝腸寸斷,哭的萬劍與她同哀。
她終於不必再伸手,去擁抱那個虛無的良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