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半夜艹鬼感冒進醫院?那就在醫院裡繼續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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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發燒是因為這個?」
醫院,單人病房,站在床邊的張梅看著一臉不爽的譚慶華,白嫩的俏臉上滿是笑意。
自家相公大半夜去找別的女鬼,然後因為沈醉於魚水之歡而忽略了深秋的溫度,最後愣是凍感冒了!
這種事情,哪怕是對於張梅這種漢代女鬼來說,都顯得頗具喜感。
「話雖如此,你在學了一天的現代知識以後還不熟悉醫院裡的看病流程,同樣沒甚麼資格來嘲笑我吧?」
瞥了張梅一眼,譚慶華無力地吐槽道。
儘管此時的張梅還是頂著一副穆清香的面孔,但是帶給譚慶華的卻是一種截然不同的感覺。
或許,自己討厭的從來都不是這具身體,而是便宜老娘的性格吧……
「瞧您說的,相公,你和劉妹妹身為這個時代的人,不也同樣不知道在這醫館裡該怎麼做嗎?」
聽到譚慶華的吐槽,張梅只是伸手搭在嘴邊,輕聲笑了幾下。
明明是穆清香的聲音,聽起來卻充滿了親和力,譚慶華也是到現在才知道,原來自己的母親還可以這樣溫柔。
看著自己平日里那個嚴苛到極致又有著變態掌控欲的母親如今竟然變成了這副樣子,譚慶華不由得看呆了,他盯著穆清香的臉,痴痴地看著。
「我和他都是高中生,一輩子都只會學校和家兩點一線。」
見譚慶華不回話,一旁的劉夢遙用她那特有的無所謂的語氣說道。
老實說,劉夢遙也不知道自己為甚麼要跟著譚慶華過來,尤其是在知道了譚慶華和不止一個女人上過床了以後,她竟然還沒跑。
若是她還活著的那個時候,這種行為絕對堪稱離經叛道。
但不知為何,劉夢遙本能地想要呆在譚慶華身邊。
對此,張梅也只是一攤手:
「所以,最後還得是奴家來為相公擺平這些事情嘛,即使奴家對這個時代的醫館一無所知,也無非是催動媚功找那些郎中打聲招呼的事情罷了。」
一個小小的感冒外加發燒,竟然要用到單人病房?
甚至住單人病房就算了,張梅竟然還用媚功的能力催眠了醫生,愣是不花一分錢地輕鬆辦完了全部的手續。
聽著張梅這副理所當然的態度,譚慶華也不知道該怎麼說才好。
明明是睡一天就行的事情……
想到這裡,譚慶華閉上雙眼,翻了個身,打算再好好睡一覺。
結果,譚慶華剛剛睡下,就感到一陣溫熱的觸感傳來。
不用想,肯定是張梅乾的。
「相公?相~公——」
溫熱的氣息從耳畔傳來,那嫵媚曖昧的聲音讓腦袋還暈乎乎的譚慶華都能瞬間一個激靈猛然清醒過來。
回過頭去,果不其然,張梅正面帶微笑地盯著譚慶華的臉,顯然剛才正趴在譚慶華的耳邊輕輕吹氣。
見譚慶華終於醒了過來,張梅嗤笑一聲:
「嘿嘿,相公,你放心好了,就憑你現在的純陽之體,想要好起來還是很容易的,最遲天黑前你就能恢復了~」
「所以你連夜來安排我到單人病房住院的目的是?」
「退燒藥啊!」
指了指譚慶華床邊掛著的吊瓶,張梅一臉理所當然地說道。
好吧,忘了張梅不知道醫院診所和藥房在如今時分開的……
見譚慶華不再說話,張梅便輕笑著坐在了譚慶華的床邊,兩條穆清香的圓潤蜜腿交疊在一起翹成了一個二郎腿,語氣徬彿是在談論著今日的天氣:
「嗨呀~好了好了,相公,你留在這裡也不是沒有收穫啊,我告訴你哦,一般的醫館周圍往往會有著非常多的冤魂怨鬼,這家也不例外哦~」
「既然相公現在開始修習媚功,不妨就讓這些怨鬼來助相公修行。」
「說不定你就能找到一個和劉夢遙妹妹差不多的呢?呵呵呵……」
說到最後的時候,張梅掩面而笑,徬彿這一切對她而言都只不過是一些很普通的事情。
也對,就憑張梅的道行,還真不怕一般的鬼怪,不過……
敏銳地捕捉到張梅話里問題的譚慶華猛地坐起身來:
「你剛才說甚麼?這醫院裡有冤魂和怨鬼?」
「這不是很正常嗎?醫官謀財害命,很普遍,就我這種沒怎麼練過感知型術法的鬼都能看出,這座醫院裡怨氣比劉夢遙妹妹這種怨鬼還濃的鬼怪就不止一個~」
面對譚慶華的驚訝,張梅一副很理所當然的樣子聳了聳肩。
可譚慶華聽到這話以後瞬間就不淡定了。
劉夢遙作為一個自殺的高中生,身上怨氣大是很正常的,但是……
醫院裡為甚麼會有人怨氣比一個在高中受了三年難的學生還大?
「嘛~放心好了,有我在,這些怨鬼傷不了你,最多只能排在劉夢遙妹妹的後面,不過嘛……」
見譚慶華瞬間神情緊繃,張梅不由得露出了一絲嫵媚的笑容,伸出蔥白玉手搭在了譚慶華的腰上,逐漸向下摸到了譚慶華的褲子。
「在去找其他妹妹以前,相公要先把自己的正房填滿呢~」
說著,張梅便抬起那只精緻的手,修長的食指輕輕抵在了譚慶華的兩腿之間的凸起上,輕輕摸索著。
但這一次,譚慶華卻沒有迎合。
恰恰相反的,譚慶華伸手按住了張梅:
「老婆,我想現在就去查一下你口中的這些怨鬼。」
「或許你可能不知道,我們這個時代,醫療技術已經相當發達,相關法律法規也很完善,醫生弄權是一項很嚴重的罪過。」
「以前我只是一個普通人,對一切都無能為力,但現在我已經有了異於常人的能力,雖然還無法解決這操蛋的教育制度,但至少這個醫院的內幕,我還是要先瞭解清楚才行。」
說著,譚慶華翻身便準備下床,同時伸手去拔吊瓶。
手剛摸到吊瓶,便被一隻手給按住了。
是張梅。
「相公……」
張梅用穆清香的手按住了譚慶華,想說些甚麼,但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甚麼也沒說。
半晌,張梅再次笑了笑:
「相公,你能有這份心,那奴家自然願隨你同去,不過在這之前,相公你也要把奴家和劉夢遙妹妹伺候好了才行。」
說著,張梅猛地從穆清香的身體里飄了出來,而穆清香則是直接昏了過去。
穿著紅色婚服的張梅一手摟在了譚慶華的腰間,另一隻手衝身旁的劉夢遙招了招手。
將頭靠在譚慶華的肩上,讓譚慶華感受著發絲撩撥著他的臉,張梅輕聲開口:
「劉夢遙妹妹,你瞧,你的事情,相公也記著呢,所以,一起來吧~」
啊?
聽到這話,原本在窗邊以鬼魂形態靠坐著的劉夢遙愣了一下。
剛才張梅和譚慶華聊到教育時,劉夢遙還有些詫異,現在聽張梅一說,劉夢遙更加無法自拔。
這個男人,還記得自己當初的事情?
深吸了一口氣,劉夢遙搖了搖頭:
「我……我這就來!」
說著,劉夢遙縱身一躍便飄到了床上。
劉夢遙飄到床上的同時,張梅已經先一步跨坐到了譚慶華的腰間。
渾圓的雙腿打開,騎在了譚慶華的腰上,蜜桃臀充滿彈性的柔軟讓原本因為發燒而有些頭暈的譚慶華瞬間清醒了起來,肉棒頓時挺立。
紅色的嫁衣下擺被張梅隨手撩開,露出光潔細膩的小腹和早已水潤充盈的蜜穴。
「相公,繃得這麼硬做甚麼?」
見譚慶華朝著張梅的那一側欠了欠身子,張梅連忙伸手按住了譚慶華的身體,將原本打算坐起來的他重新扣回了床上。
實際上,譚慶華只是打算給劉夢遙讓個地方。
即便是單人病房的床,對於三個人來說,也未免太小了。
但張梅可不管那個,她修長光潔的左手食指順著譚慶華的下頜線慢慢往下划著,右手則是已經伸向了譚慶華那充血漲大的肉棒,用她那特有的溫柔又帶著一絲詼諧的語氣,輕輕調侃道:
「相公現在還在輸液呢,可不能亂動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