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潰敗的假面

車廂內的空間本就狹窄，暴雨過後的潮濕與壓抑充斥在空氣中，令人幾乎窒息。

每一個字，都像是一記重錘，狠狠砸在她心防的最深處。

「……你、你在胡說甚麼？」——本章轉自有愛愛，未經授權。蘇阮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連指尖都在發涼。

裴譯坐在她身側，微微側過頭。他沒有生氣，那雙漆黑的眸子里反而透著一種讓人毛骨悚然的玩味與平靜。他伸出手，修長的手指輕輕挑起蘇阮散落的一縷濕發，動作甚至帶幾分病態的溫柔。

「我胡說嗎？」

裴譯的聲音低沈而清晰，精准地報出了那些讓蘇阮魂飛魄散的細節：

「上個月的某個深夜，你剛洗完澡從浴室出來。因為找不到合適的內衣，你一絲不掛地站在更衣鏡前，挺著胸脯對著空氣肆無忌憚地挑釁：‘裴譯哥，你常常偷看我的奶，想不想要摸看看、舔看看？備用網址：uaa.com，請記住。軟軟的這裡也是軟軟的喔。’」

「還有去年夏天……」——本章轉自有愛愛，未經授權。裴譯的唇角勾起一抹危險的弧度，「你一邊拿著香蕉開玩笑，一邊對著空氣含糊不清地吞吐，笑著問我喜不喜歡這種新技能。」

「轟！」

蘇阮只覺得大腦里有一根弦「啪」的一聲徹底斷裂。

她猛地瞪大了眼睛，死死盯著眼前的男人，眼底寫滿了驚恐與內心防線崩塌的難以置信。

這些話……這些她以為只是在自己意識恍惚、深夜獨處時，因為心裡認定那個青梅竹馬的變態哥哥一定透過某種方式在暗中窺視她，為了宣洩積壓的鬱悶與不滿，才故意對著空氣說的瘋話、開的帶顏色的惡毒玩笑……

他竟然全聽見了？甚至連一個字都沒有漏掉？！

在過去的漫長日子里，蘇阮雖然隱約察覺到自己的一切都被一雙看不見的眼睛監視著，但她從來不知道鏡頭究竟藏在哪裡。她以為自己是在對著虛無的空氣發洩、是在用這種荒謬的方式去惡心那個變態。

可是現在，裴譯用冰冷的事實狠狠甩了她一巴掌：

她每一次對著空氣發浪、每一次把那些羞恥的挑逗當成笑話說出口時，這個男人都在屏幕那頭，將她骨子裡那些連自己都不敢承認的隱秘渴望，看得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