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會場之外

就在她快要攀上頂峰的瞬間，芥川的左手松開了她的乳尖，轉而向上探去，五指深深插入媽媽汗濕的發根，那些發絲濕漉漉的，被汗水浸得透透的，用力握住那束馬尾，猛地向後一拉。

「唔啊！ 」

媽媽的腦袋被拉得朝後揚起，馬尾散亂了，幾縷發絲被扯得從發繩中滑出來，飄落在肩頭，她的脖頸被拉成一道修長而脆弱的弧線，皮質的頸環箍在那脖子上，不像是一道裝飾，反而更像是禁錮她自由的邪惡刑具。

她的小嘴此時大大張著 ，雙唇微微分開，能看清裡麵粉嫩的舌尖抵在下排牙齒的內側，臉頰上汗水密布，黏著從馬尾中散落出來的幾縷發絲，那些發絲彎彎曲曲地貼在潮紅的皮膚上，從鬢角一直延伸到下頜骨邊緣，鼻翼急促而輕微地翕動著，鼻孔 隨著每一次急促的 呼吸而擴張又收縮。

「咕嘰咕嘰…… 」

而就在媽媽的頭髮被拉起的同一瞬間，芥川右手的中指和食指猛地向上勾起，指腹精准地按在了她體內那個已經被找到的要命位置上，然後開始快速揉動，指腹以極高的頻率在那裡來回摩擦擦。

「嗯嗯嗯！哦哦哦……啊啊啊……嗯啊啊啊啊！ 」

媽媽從喉嚨深處發出那一聲變了調的、完全失控的尖叫，她的眼睛在覆眼面具下驟然瞪大，瞳孔急劇收縮起來，睫毛劇烈顫動， 眼角溢出細小的淚珠，沿著太陽穴滑入發際線，在皮膚上留下一道晶亮的濕痕。

她的臉頰潮紅如血，那抹緋色從顴骨蔓延到耳根，從耳根蔓延到脖頸，從脖頸蔓延到鎖骨，整片暴露的皮膚都泛起了情慾的櫻粉色。

媽媽的整條腿都在隔板後面劇烈抖動，大腿內側的肌肉瘋狂地跳動著，她想要夾緊雙腿，但隔板的存在讓她的雙腿被固定再分開的位置，只能在有限的小幅度內徒勞地擺動，臀肉也是在劇烈抽搐著，那兩瓣飽滿肥美的臀瓣表面汗珠被抖得四處飛濺，脊背弓起又塌下， 弓汗水在整條脊柱凹槽里匯聚成一條細細的水流，順著腰窩往下淌。

「哈啊……嚯……嗬啊啊啊…… 」

她的嘴巴依舊張著，發不出任何聲音，從那喉嚨深處只能擠出一些細碎的、斷斷續續的氣音，她的眉心緊緊蹙著，臉上的神態變成了一種徹底崩潰後的、無法承受更多快感的哀求。

然後芥川的手指又狠狠按壓了一下那個位置。

「嗯——啊啊啊啊！ 」

媽媽的嬌軀驟然僵住了，所有的動作、所有的聲音都在這一瞬間停止了，肌肉繃緊到了極限，整具胴體都維持著那個僵直的姿勢，頭被拉得高高揚起，脖頸拉成一道弧線，汗水順著脖頸、脊背、大腿往下流淌，在燈光下反射出細碎的光芒。

「 噗嗤 … … 」下一秒，芥川猛地把手指從她體內抽出，動作快得乾淨利落，指腹在拔出的瞬間狠狠刮過穴口邊緣那圈極度敏感、極度充血的嫩肉，從緊緊箍住的穴口脫離出來，發出「 啵」的一聲輕響，像拔出一個塞得緊緊的軟木塞。

「啊啊啊…… 」

媽媽的整個腰肢猛然塌了下去，像被抽走了脊梁骨一樣失控地下塌，上半身完全癱在隔板上，一下子失去了全身的力氣。

緊接著，一股晶瑩的水箭從她大張的蜜穴口激射而出。

那帶著淡淡咸腥味的液體，在聚光燈下划出一道閃耀的弧線，先是往上噴了十幾釐米高，然後散成無數細小的水珠噴灑下來，落到舞台台面上，發出「 啪嗒啪嗒 」一連串清脆的水響！

在燈光下看來，簡直像是一道小彩虹一樣！

水箭持續了兩三秒才漸漸減弱，最後變成一股涓涓細流，順著她的大腿內側往下淌，在舞台上留下了一大片水漬。

前排幾個觀眾下意識地往後閃，但還是有人被噴到了臉上，水珠在那人白色的面具上洇開幾小塊深色的濕痕，還有幾滴濺到了他的嘴唇上。他愣了一秒，然後笑了起來，用手指抹了抹下巴上的水，舉起來給旁邊的人看： 「操，潮吹了！都他媽噴我臉上了！ 」

周圍立刻爆發出一片哄笑和口哨聲。 「好！ 」

「牛逼！ 」

「芥川先生牛逼！ 」

「再來一次！ 」

台下的歡呼聲 、 口哨聲 、掌聲混成一片，整個會場的氛圍在這一刻被推到了最高潮，那些白色面具在燈光下反射出狂亂的光芒 ，所有人 的面具下都發 出了興奮的、滿足的、貪婪的笑聲，狂歡著這場淫宴來到今晚的頂點。

「 真 厲 害 ， 我 第 一 次 見 到噴 這 麼遠的…… 」

「你看那屁股還在抖呢，都噴完了還在抽抽！ 」

「 這騷貨估計好久沒這麼爽過 了哈 哈哈！ 」

還有人已經開始討論下一次能不能自己上去試試。

「 這要是讓我來 ， 肯定讓她噴得更遠！ 」

「得了吧你，你上次那個戳了半天也沒噴出來。」

笑聲、起哄聲、爭論聲此起彼伏，在暖色 的燈光下交織成一片狂亂而淫靡的交響。

芥川後退兩步，張開雙臂，微微鞠躬，臉上掛著矜持而自得的微笑，他的手指上還沾著媽媽高潮時噴出的淫水，在燈光下泛著晶亮的光澤，而在他身旁的舞台上，媽媽癱軟在隔板上，臀肉還在高潮的余韻中輕微地抽搐著，每一次抽搐都會從穴口擠出一小滴殘留的淫水，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滑落。

那副模樣，就像是一個被玩壞的娃娃一樣。

我站在角落里，看著媽媽高潮後癱軟的模樣，看著台下那些戴面具的男人們興奮到扭曲的眼神，胸口幾乎要被滿溢出來的憤怒給塞滿了。

這幫……雜碎！

就在眾人的狂歡中，我清晰地看到那個死胖子低下頭，用垂涎欲滴的眼神盯著癱軟的媽媽，色迷迷地說道： 「小騷貨 ……演出結束了，下面就是我們兩個人的時間了…… 」

「 嗚 ……！ 」媽媽有些驚恐的抬起頭，但那白皙的脖頸很快又虛弱地垂了下去，似乎她已經沒有一絲力氣，就連呼吸都有些竭盡全力了。

該死，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

我從西裝內袋里掏出手機，手指因為憤怒而微微發顫。

監控的畫面清晰地告訴我，一輛黑色的邁巴赫剛剛在地下車庫里停穩，秦心從駕

駛位上下來，打開了後座的車門，洛閔行正好整以暇地坐在裡面，嘴角還帶著那抹討厭至極的笑意。

他衝著女人搖了搖頭 ，似乎說了些甚麼，我很快便看到秦心關上車門，來到另一側的後座坐了進去。

簡直就像是洛閔行隔空發現了我的存在，然後在提前預警一樣……

不能再猶豫了。

如果被洛閔行發現 ，我和媽媽都走不了！

我的手指緊緊攥著手機，猶豫了片刻之後，最終還是撥出了那個簡短碼。

聚眾淫亂，這項罪名應該夠這幫龜孫喝一壺了……

這樣想著，我掛斷電話，靠回牆壁上，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手機屏幕上，兩人終於下了車，秦心輓著洛閔行，此時正沿著通往俱樂部入口的小路慢慢走著，剛走到半路，刺耳的警笛聲從遠處傳來。越來越響，越來越近。

洛閔行停住了腳步，在原地站了不到一秒鐘，然後猛地轉身，一把抓住秦心的手臂，幾乎是拖著她往回走，兩人快步返回車庫，鑽進邁巴赫里，車門還沒來得及完全關緊，車子就已經發動了，尾燈在夜色中划過兩道紅色的弧線，消失在監控畫面的邊緣。

「該死！ 」

我幾乎是低聲咒罵道。

怎麼這麼快就出警了，甚至沒能等到洛閔行走進這棟別墅！？

他們剛離開不到一分鐘，紅藍相間的警燈就佔據了整個停車場的監控畫面。

有人高喊「警察來了」，緊接著所有燈光一瞬間全部熄滅，整個大廳陷入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我能聽見周圍雜亂的腳步聲、玻璃杯摔碎的聲音、有人撞翻椅子吃痛的悶響、此起彼伏的咒聲。

大概過了三十秒，燈光再次亮起。

大廳里一片狼藉 ，酒杯翻了 ，矮幾歪了，地毯上滿是灑落的酒液和腳印，幾個戴面具的人正試圖從後門逃跑，被從後門湧入的警察堵了個正著。

但舞台上的隔板還在，地上那灘水漬還在，空氣中高潮殘留的咸腥氣味也依然濃烈。

但那個女人不見了，芥川也不見了。一無所獲。

芥川和洛閔行，都沒有被逮住……

我有些懊喪地低下頭，順從的讓警察給我戴上了手銬，和其他人一起被帶到了派出所。

……

我坐在派出所走廊的長椅上，手銬已經被解開了，手腕上還殘留著一圈淺淺的紅痕。

走廊里很安靜， 只有隔壁房間偶爾傳來警察問話的聲音。

我很坦誠地說這是第一次被邀請來這種聚會，在這之前也不知道是這樣的聚眾淫亂，再加上我提前就把監控錄像替換了，警察們在監控中只能看到我一直在角落里悶頭喝酒，甚至連喝彩的環節都沒有我，便只是簡單的批評教育了事。

又或許是這次逮到的人太多了，我這樣情節極輕的根本不算甚麼事……

也不知道警察能不能順藤摸瓜查到那個死胖子和洛閔行……

媽媽到底去那裡幹甚麼，也是為了追查洛閔行嗎？

「唉…… 」

我就這樣胡思亂想著，過了大概四十分鐘，才聽到腳步聲從走廊盡頭傳來。

我轉過頭，看到媽媽朝我走來。

她穿著一件米白色的西裝襯衫，裡面是淺色的打底衣，下身是黑色的直筒西褲，腳上的絲襪已經不知道丟到哪裡去了，此時正踩著一雙黑色的方口魚嘴高跟鞋，頭髮盤成了一個低低的發髻，幾縷碎發垂在耳側，纖細的脖子上依舊戴著那條像是裝飾一樣的頸環，看上去就跟剛下班的都市麗人一樣。

儘管媽媽臉上的妝容已經重新補過了，但口紅邊角有點沒畫好，上唇的唇峰處有一小抹不太明顯的暈染痕跡，就連衣服領子上也沾著一層薄薄的粉底痕跡。

如果是平日里的媽媽，肯定不會犯這些細節錯誤。

……但如果是剛從連續高潮的刺激疲憊中恢復過來，找了個地方匆忙換好衣服，然後就被警察通知來局子里接我，出現這樣的失誤也不出奇了。

這讓我更加確定，舞台上那個女人，就是我的媽媽。

媽媽走到我面前，停下腳步，低頭看著我。

她的表情很複雜，有憤怒，有難堪，有疲憊，還有一絲我看不懂的東西。

「走吧。」

她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我站起身，跟著她走出派出所。

夜風迎面吹來，冷得刺骨，她走在我前面，脊背挺得筆直，步伐依舊穩健優雅，但我能感覺到媽媽的精神已經到強弩之末了。

車子安靜地駛過深夜空曠的街道，車內沒有開音樂，只有引擎低沈的轟鳴聲。

媽媽握著方向盤，手指在方向盤上輕輕摩挲著，我坐在副駕駛座上，側頭看著窗外急速後退的霓虹燈光。

沒有人說話，直到回到家，我們母子間也沒有說一句話。

直到回到家 ，媽媽在玄關處換下高跟鞋，那股壓抑的怒意才終於從她的眼底溢了出來。

「你怎麼會去……那種地方？」

她的聲音壓得很低，每一個字都像從齒縫里擠出來，尾音微微發顫。

我同樣憤怒地看著媽媽。

她站在我面前， 穿著得體的陳尚，脖頸上戴著那道像烙印一樣的脖環，頭髮梳得一絲不苟，補過妝的臉上帶著些許疲憊和狼狽——但更令我感到惱火的是，在媽媽換鞋的那一瞬間，我看到那枚戒指依舊安穩地躺在她 的腳趾上 ，徬彿在嘲諷我一樣。

我忽然覺得有些荒謬。

「那你呢？你為甚麼要上台參加這種表演？」

我反問道，這似乎是我生來第一次用這樣激烈的語氣質問媽媽。

她的睫毛顫了顫，那雙鳳眸里先閃過一絲慌亂，然後迅速被怒意覆蓋。

「那個女人……說上台表演 S 就行了，我問她甚麼是 S……她說就是動手打那個男的就行了，我也不知道……」她說這話時，眼神飄向了旁邊，刻意避開了我的目光，然後又嘴硬道， 「你不懂，我是去那裡找證據的…… 」

「要不是我報警，後果不堪設想。」我有些惱怒地說。

媽媽的身體猛地一僵，有些不可置信地轉頭重新看向我，一字一頓地問道： 「你報的警？」

她的聲調驟然提高，之前的克制在迅速瓦解。

「誰讓你報警的？知不知道你這是打草驚蛇？」

「 我好不容易才……你為甚麼要報警！ 」

「 我已經拿到證據了 ，沒必要再呆下去， 」面對媽媽的逼問，我深吸一口氣，從西裝內袋里掏出手機，調出那段在消防通道里拍到的視頻，遞給她， 「這種證據應該足夠了吧？ 」

她接過手機，手指快速滑動著屏幕，對那個紙袋子看了很久，然後嘴角微微抽動了一下。

「不行，這證據沒法證明洛閔行參與交易。」她把手機還給我，聲音比剛才更大了 ， 「 洛閔行只要 隨便找個人背鍋就好了……不，甚至都不需要他出面，這種沒頭沒尾的視頻根本就排不上用場。 」

「我肯定能找到洛閔行和他們之間的關係，只要給我一點時間 … … 」我依然在據理力爭。

「有了今天的事，他只會更小心，不可能會直接接觸交易人了。」媽媽顯得有些懊惱地扶著額角， 聲音變得嚴厲起來 ， 「 我犧牲這麼大 ，就是為了拿到這個證據，結果現在全被你破壞了。 」

「 你知道我花了多少時間才弄到門票嗎？你知道今晚的機會有多難得嗎？全被你毀了！ 」

媽媽的一句句逼問都在激發著我內心的怒火 ，我的聲音也在不知不覺中大 了起來。

「毀了？洛閔行謹慎小心，你有多大把握能拿到證據？」

她不說話了，胸口劇烈起伏， 眼神像刀子一樣刺向我 ，過 了好一會兒， 她才開口，冷笑了一聲： 「不試試怎麼知道拿不到？」

「試試？ 」我氣極反笑， 「不光是為了拿 到 證 據吧 ？ 我 看 你 每 次 都 挺 享 受 的呢！ 」

這話一出口，空氣驟然凝固了。

媽媽的身體猛地一僵 ， 眼眶迅速泛紅了，嘴唇張開又合攏，想要說些甚麼，卻最終也沒說出來。

「你說甚麼？」

她的聲音極低，幾乎聽不見。

下一秒，那只纖細的玉手已經扇在了我臉上。

「啪！ 」

我被打得偏過頭去 ，臉頰上火辣辣的疼，耳膜嗡嗡作響。

但我沒有退縮 ，也不知道是哪來的憤怒、或者說是尖刻的惡意，我轉過臉看向她，看向我的媽媽，夏瀾萍。

她的手還懸在半空中，指尖微微發顫，眼眶里有甚麼東西在燈光下泛著水光。

我轉過身，邁步就往門口走。

剛走到門口，身後傳來了她的聲音。

「你剛才說甚麼？ 」她的聲音沙啞而尖銳， 「 每次？ 你每次都… … 你還知道甚麼？」

「你自己知道。 」

我停住腳步，但沒有轉身。

「你……你把話說清楚……」她的聲音里那個崩潰的邊緣正在一點一點地碎裂開來。

我看著門把手，手心出的汗讓那個金屬表面變得濕滑，倒映出一副扭曲的景象。

然後我轉過身，看向我的媽媽， 目光直直地落在她的脖頸上，那條脖環依舊緊密貼合著她雪白的頸子，在客廳的燈光下泛著冷冽的光澤。

「我還有甚麼好說的呢。 」我的聲音很輕， 「你脖子上那個是甚麼，你自己不知道嗎？」

她的身體猛地一顫，像被人當胸打了一拳，纖細的手本能地抬起，手指觸碰到脖環的表面，然後僵在那裡，一動不動。

媽媽的眼眶徹底紅了，鳳眸里那些水光沿著睫毛邊緣微微晃動著，卻倔強地沒有落下來，她的嘴唇張開又合攏，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只能從喉嚨深處擠出幾聲破碎的嗚咽。

我轉過身，一氣呵成地推開門，走了出去。

門在身後合攏 ，發出沈悶而決絕的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