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等您對我勾勾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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姥姥的話很簡單,狗死了,是早上在菜地裡發現的,不知道被甚麼東西吃了,老家附近都是田地,晚上甚麼都有,所以只剩個頭。
我當時並不覺得自責,因為我是主人,它是個狗,在那種環境下它只能負責看家護院,死了就會有其它的狗代替。
黑暗中我看不清lvy的表情,她說完後就沒了動靜,廣播室里只剩下她鞋尖漫不經心叩擊地面噠噠聲。
我決定打破這一切僵局,我不想聽lvy指桑罵槐的病句了,「Ivy,我……我可能無法完成你交代的任務了。」
我本人真的很沒有眼力見,好多次做出讓人惡心的舉動,更別說是和程秋這種敏感的關係了。
「我把錢還您,可以嗎……」
廢棄穿堂風順著門縫咬住我的肌膚,冷颼颼的,徬彿連風都在警告我,讓我把身子再伏低一點。
我額角冷汗滑到鼻尖,顧不得瘙癢,「Ivy?您是不是在生我剛才跟李郁說話的氣?她當時要拉著我出去,我如果不找理由拒絕的話後果更難收場。」
「嗯,我不是那種苛刻的人,苟周於事,不必循舊。」
我雖沒聽懂,但多少能理解lvy語氣中的舒心。
「你把這個吃了,可以嗎?」
lvy指尖不知何時多出一粒小藥劑,能用這種方式承載的肯定不是好東西,或許是更糟糕的。
我伸手剛想觸碰那奇怪之物,Ivy忽然輕呼了一聲。
緊接著,她一直藏在身後的那只手突然揮出,抓起桌上的舊麥克風,狠狠地砸在我的手背上。
我咬住下唇,把即將破喉的尖叫吞了回去,試圖讓疼痛自己找個地方解脫。
藥劑的那只手還懸在半空,是我拿的方式不對?所以被打了也是我自己蠢。
我捂著手背被打痛的位置,指甲去掐上面的皮肉,想起lvy那天在宿舍的怪癖,「抱歉lvy,是我離您太近了嗎?」
「不是,我打你是因為你沒理解我剛剛說的話,」她又晃了晃指尖那顆藥劑,像是在逗弄寵物,「這藥的外層和普通膠囊是一個材質,能直接咽。」
似乎是怕我再犯蠢,Ivy耐著性子繼續講解:「一條合格的狗,一般是沒有資格直接從主人手裡拿食物的。它只能吃丟在地上的。但……礙於這地面太髒,我可以捏在手裡,讓你吃。」
「……」
我甚麼時候變成狗了?lvy原來喜歡玩這些啊,我第一次覺得自己半夜偷偷看的那些小視頻有了些用處。
我放緩呼吸,像受過訓練般,微微前傾,將唇齒湊近Ivy泛著淺粉色的指尖,含住那顆藥劑,努力控制著不讓口水弄髒她的手。
僅僅是碰到了她的指甲。
「可惜你沒尾巴……」
這好辦啊,我順從地扭了扭腰胯,微微搖晃了一下屁股。
在黑暗中看一個人對自己搖尾乞憐似乎更美妙了吧,像蒙了層紗,你明明知道紗後是甚麼,卻因為看不真切而愈發覺得刺激。
「可惜你沒發情期。」
lvy說的甚麼虎狼之詞啊?這還是她嗎,不會過個生日被偽人代替了吧。
「額……(未完,原站有愛愛繼續。)那來姨媽的時候,算不算?」
我其實和一般女生不太一樣,每次來例假時,我身體里某種慾望會比平時更強烈些。
lvy喘息的聲音變粗,似乎是覺得我的回答符合了她口中的發情期。
「可以啊,金安遲,以前沒發現你這麼能說會道,我得重新審視你了。」
「起來吧。」
確實跪得有些久了,膝蓋酸酸的,不過lvy竟然會選擇攙扶我。
她在捏我的腰。
又在捏我的耳朵,指腹似乎有繭子,粗糙生硬。
徬彿lvy的第二人格,冰冷型。
所以現在的我是不是要像只小狗一樣,繞著您轉,蹭您的手心,待您對我勾出手指。
等我回過神來時,我已經稀裡糊塗地坐上了來接Ivy的那輛豪華私家車。
「Ivy。」我輕聲開口,「能開下窗戶嗎……」車窗上貼著隱私膜,壓得我喘不過氣,連外面的夜景都看不真切。
身上那件精緻刺繡上衣領口微微起皺,露出一截慘白而修長的脖頸。
她的唇艷紅,豐滿。
原來lvy比窗外那霓虹還要美,是我對女人慾望的開始。
「到了哎,lvy我家就住這,你要上來坐坐嗎?」盜版的朋友你好,原文在uaa。com等你。停穩後,我推開車門,手扶著車框,本能地客套了一句。
Ivy卻沒按套路出牌。她朝前排的司機打了個手勢,一把推開擋在車門前的我,嫌棄般目光掃過眼前這片破敗老舊居民樓。
「你屋企真系好殘,系唔系鬧過鬼??」
(你家真的好破,是鬧過鬼嗎?)
我舉雙手發誓,lvy說的話我真沒聽懂,但後面那句鬼字倒比較清晰,「您的意思是有鬼嗎?」
要有的話金時愛就是鬼,虐妹鬼。
「哎呀lvy,我剛想起來,我姐今天說帶我爸媽回來吃飯,我媽是神經病會發瘋,所以現在可能不太方便。要不,我帶您去前面那兒坐會兒吧?那邊有長椅。」
我手在背後緊張的捏著屁股,因為我又編了個合家團聚,溫馨假象。
「哦。」
這都不退縮嗎?lvy家教很好的,現在的厚臉皮就是有意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