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皮帶H(皮帶play 舔穴 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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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不是巴掌拍打臀部的聲音,而是皮帶抽打她的屁股。
周競力道使得好,這抽打只是讓她白嫩的皮膚上立刻顯出了一條長長的紅痕,並不算疼。
「啊,周競,你,你在做甚麼?你打我?」沈清荷不可置信道。
周競掰過沈清荷的臉:「那日在布莊我也是這樣的。」
「那日怎麼能一樣?」
那日他明明只是拍打她的陰戶,她雖羞恥,但是她事後是歡喜的。
「有何不同?」
他問著,便抽著。
越抽打,她的淫水流得越多。
身體的反應不會騙人,她需得承認,周競的「抽打」是最好的春藥,可以讓她失去一切理智,哪怕她現在像一條野狗般跪趴在地被周競抽打,可她必須承認,她就愛周競的這般粗暴。
沈清荷不能說自己精通房事,但她以為她和周競已經玩過了無數花樣,沒有甚麼花樣能夠再次激起她的羞恥之心了,可沒想到周競的抽打讓她的羞恥心再次被點燃。
「夫人,你流好多水。」
「我好想舔。」
「是我的皮帶抽得你舒服,還是在布莊我的手拍得你舒服?」
周競興奮無比,銳利的眼神在那紅痕上流連逡巡。
「周競,你真不要臉。」
她罵這句不要臉不是為別的,而是為周競說的那句「我好想舔」。
在外面意氣風發的周少帥在床上竟然說這些低俗的葷話,她都要替他羞。
周競的性器早已挺立,那根粗壯上遍布了猙獰的青筋,它是滾燙的,更是充滿慾望的。
他將沈清荷側過身來,雙指撥開兩瓣肉,想要從側面插入小穴。
沈清荷的穴口被擴張過,但仍然無法一次將周競的性器全部吞下。
它不過進去了個開端,沈清荷便疼得想哭。
眼淚順著一側掉,並且在枕頭上蓄了個小水坑。
「我都沒進去,你哭甚麼?」
周競最見不得沈清荷掉眼淚了。
別的女人掉眼淚他可以目不斜視地走過去,但這可是沈清荷,她在他面前掉眼淚,他怎能不管?
「我疼還不讓哭麼?」沈清荷哽咽道。
「我那皮帶收著力的,只是有紅痕,並不算疼的。」周競解釋道。
他行軍練武這麼久,力道有多少他是一清二楚的,照理說是不算疼的。
沈清荷聽他牛頭不對馬嘴的解釋,哭得更大聲了:「我……我沒說你皮帶。」
周競著急忙慌地抹去她豆大的淚珠:「別哭了心肝兒,我錯了,我再也不拿絲帶捆你了,下次你捆我,成嗎?」
「你真的是豬……」
她總不能說是他太大了塞得她疼,也不能說她是覺得自己被皮帶抽沒面子疼吧?
「乖乖,你罵我罷。」周競環住沈清荷,那根堅硬直直地挺立在兩人之間,灼燒著沈清荷的陰戶。
她這才記起這人還沒瀉火。
沈清荷握住他的肉莖,玉臀發麻,小穴流水。
深深淺淺的溝壑形成了這根肉莖粗糙的外壁,她不是第一次握著它了,但這一次的感覺截然不同。
它仍是粗壯的,但他示弱了。
沈清荷將周競推倒在榻上,擦去了自己的淚痕。
「周競。」
「甚麼……」
「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
緊跟在這句話之後的,是沈清荷扶穩了周競的性器,對準自己擴張過的小穴,精准地坐在了周競的胯間。
她扭動著自己的腰肢,上下自行抽弄。
他們上一次嘗試這個姿勢的時候,是周競引誘她的,但這一次是她主動且自願的。
「圓圓,你……」他驚喜得說不出再多的話語了。
他沒想到圓圓主動坐上來的日子來得這般快。
他以為還要等上數個月乃至數年。
他知道沈清荷性子嬌羞,想要她在床上主動些本就比登天還難,他以為上次她願意主動獻出自己的雙乳讓他來吃已經是她的極限了,沒想到下一個驚喜來得如此之快。
周競的雙手鉗住沈清荷的腰,怕她體力不支倒下。
他的下身自然沒有閒著,沈清荷自行抽弄,他便順著沈清荷的節奏抽送著,圓圓罵他是豬又如何?他現下是這世上最幸福的人。
緊致的穴道夾緊了肉莖,黏膩的蜜液被深淺不一的溝壑嵌入,那是極致的體驗。
周競抽送的速度越來越快,「噗呲噗呲」的聲音徬彿成了循環之音,長久不停。
沈清荷起初還有來有回,可惜她體力不支,還沒等周競洩出,她的雙手撐在床上企圖恢復些力氣了。
周競摟住沈清荷的腰身猛烈地衝撞,輕喘與淫叫聲又激起了周競的情慾,下身的啪啪聲更讓周競難捨難分。
也不知他究竟抽插了多少下,沈清荷的穴口出被抽插出了白沫,她也累癱在了他的胸肌之上,周競才在她的身體里洩了個乾淨。
那些白灼終於填滿了沈清荷空虛的穴道。
「乖乖,抱你去洗澡,那東西藏身子里不好。」
「……你挖出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