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喜悅H(?我竟說不出H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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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力點,哥哥,我,我不怕疼。」
從來最怕疼的人現在說自己不怕疼,周競除了慾火焚身之外,想不出別的理由。
「真不怕疼?」
「嗯,你進來,我舒服。」
他滿足了她的要求,性器一挺到底,直擊花心。
她的花穴依然緊致,蠕動的肉壁吸附在周競的性器之上,箍得他不好大幅度抽插。
「哈……」
她的雙腿掛在了周競的腰上,抽送的性器飢渴難耐,她的嘴也是。
沈清荷整個人爬在周競的身上,她的下巴和脖子幾乎仰成了一條線,舌頭肆意地伸出,胡亂地舔在周競的下唇和下巴上。
周競這一次頂撞得比以往都要深,就連他自己都能隔著兩層肚皮感受到了自己的龜頭頂撞得有多深。
「哥哥,哈,親我。」
沈清荷一邊說著自己的要求,一邊吮著周競的下巴,她不說要親哪,因為親哪都可以,只要是周競的親吻,任何一處都可以滿足她。
她的確得到了滿足,不僅是她的雙唇,還有她的翹臀。
他們雙唇相碰,在彼此的唇里汲取慾望。
周競覺得只從她的唇里得不到更多的慾望了,他一手打在了沈清荷的一瓣臀肉上,臀肉顫抖,她的肉穴瑟縮,夾得他快要射了。
「清荷,乖乖。」
「我,我在。」
下身的啪啪聲根本無法停下。
這聲響太大,就快要掩蓋住兩人的聲音了。
「醫生告訴我,你的病可以治好了。」
「我好愛你,周競。」
他們同時出聲,一個為生,一個為愛。
重病可以得治的喜悅砸懵了沈清荷,她甚至連周競射在她的穴里都沒反應過來。
「真,真的?」這喜悅來得太突然了,她甚至有些不敢相信。
她治了許多年的病,許多名醫都說她活不過二十歲,可眼下周競說她的病可以治好了,不是有可能,而是可以。
一字之差,相差千里。
「嗯,是真的。」周競說,「剛好遇到個有緣的醫生,專治這些疑難雜症。」
其實沒有甚麼剛好,他在懷特醫生屋前求了一天又一天。
懷特醫生起初不願與軍官有任何交涉,他認為這些人手上沾著無數鮮血,根本不懂人命的可貴。
是周競在懷特醫生門前跪了兩天,又在他的後廚幫了一天的忙,他才願意松口救治沈清荷。
只是這些他是不會告予沈清荷的。
他的清荷只需要好好享受生活,不需要知道生活的勞苦。
「周競,謝謝你,真的謝謝你。」沈清荷捧著周競的臉親了兩下,每一下都只是蜻蜓點水,甚至沒有她求愛時的吻甜膩。
她知道她的病不是那麼容易治好的,雖然周競不說,但她心裡知道能找到一個治好她的病的醫生有多難。
沈震南找了五年都沒找到,周競只花了幾個月的時間,其中艱辛她可想而知。
「真的要謝我的話,不如再說一次剛才的話。」
「謝謝你?」
「再往前推兩句。」
於是他聽見她說,我好愛你,周競。
不是因為他找到了名醫治她的病,而是真的愛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