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生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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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你是嫁到周家就忘了我這個爹。」沈震南哈哈大笑。
「我沒有呀。」
沈震南忽的問道:「周競那臭小子呢?怎麼沒見他?難不成在後廚做飯?」
韓漣漪噗嗤一下笑出了聲。
沈清荷解釋道:「周競他去合城處理軍務了,今天可能回不來。」
「嘿,這臭小子,我女兒結婚後的第一個生日他都不陪著過,看我不削死他。」
沈清荷笑說:「爸爸你連槍都沒握過,怎麼打得過他呀?」
其實沈震南只是名字像極了武將的名字,他今年四十五歲,打他記事起便是握筆拿算盤,一生不與武力為伍,真要和周競打起來還真是打不過周競。
「我可是他岳父,他要是打贏了我還了得?」他這麼說著,又讓沈清荷坐下,偏頭低聲和秘書又說了些甚麼才和桌前的幾人聊起了天。
話題大多是圍繞沈清荷的婚後生活展開的,太過私密的話題他們都沒問,多少都是讀書識字的人,懂得不少禮數,甚麼該問,甚麼不該問,他們是知道的。
上菜時得知周競為沈清荷尋來了可以治好她的醫生,沈震南開心得多喝了兩杯白酒,臉上頓時漲紅一片。
「看來周競對你是真的好,你身體好些後多來韓家走動走動,我現下在國文堂教書,沒課的時候我都在自家院子里種花。」
「好,你怎麼沒住陸家?」
陸韓兩家的聯姻在兩年前也算是轟動一時,她去年和韓漣漪聊天時,她還是住在陸家的。
韓漣漪一聽陸家,氣不打一處來:「可別提了,陸載辛不讓我去國文堂教書,說女孩子家家出去拋頭露面不好,我怎麼就拋頭露面了?我不就是去國文堂教書麼?他以為他是江南紙廠老闆了不起?還想把我鎖家裡,門兒都沒有!」
沈清荷羨慕韓漣漪可以在國文堂教書,不是因為教書,只是因為韓漣漪有一份正經工作。
若不是礙於身體,她也想有一份工作。
沈清荷安慰著韓漣漪:「別氣別氣,咱還是韓氏香料廠的千金呢,他有甚麼可豪橫的?趕明兒我讓周競給他的紙廠端了,看他還管不管你。」
端自然是不可能端的,安慰體恤人的話也沒有人會當真。
韓漣漪連忙點頭:「就是就是,明兒就讓周妹夫給陸載辛的廠子端了!」
這一頓飯生生吃到了晚上八點,沈清荷把多層蛋糕分走了一半兒,桌上還剩下一大半。
等到賓客都離場,時間也到了晚上十點。
沒有了賓客的餐廳很是寂靜,桌上的殘渣已經被下人清理掉了,只留下了蛋糕的殘骸。
這蛋糕是她上個月特意去滬城最大的蛋糕房定做的,故意選了藍白的顏色,上層是星月,下層是湖畔美景,連口味都是選的葡萄味兒。
「該死的周競,沒吃到這蛋糕算你可惜,以後再也不會定這款蛋糕了。」沈清荷喃喃自語,她的食指沾上了奶油,奶油要被送入嘴裡的途中,她的手被一隻熟悉的手握住,食指上的奶油被不屬於自己的溫潤口腔包裹吸吮。
「我這不是吃到了麼,怎麼會可惜呢?」
她想了兩天的人就這樣忽然出現在了她的面前,周競的聲音和以前相比要更啞了些,甚至連他的氣息都不夠穩了,她能夠從他凌亂的頭髮里看出他的慌亂。
然而脾氣還是要發的。
「反正以後不會定這款蛋糕了,你也不准吃了,我要留著給管家他們吃,哼。」沈清荷說著便要將蛋糕抱住抬起,不想讓周競佔據任何一寸。
周競扣住沈清荷的另一隻手,她的指縫被周競那滿是老繭的手填滿穿插,不知何時,她被周競壓倒在了餐桌上,後腰抵在桌邊,硌得她又疼又癢。
「不准給管家他們吃,只能我吃。」周競咬開沈清荷脖頸處的方扣,吃過奶油的嘴還留有奶香,他的舌頭就像裹滿了奶油一般綿軟,一點強勁的氣息都沒有了。
沈清荷知道兩人力量差距懸殊,沒有甚麼反抗的意識,只是她的嘴依然喋喋不休:「我爸爸吃過了,漣漪吃過了,還有今天來參加聚會的賓客都吃過了,你才不是唯一一個吃葡萄蛋糕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