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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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再次出差的那個清晨,與之前的每一次並無不同。
他依舊是那副理所當然的模樣,將換洗的衣物塞進行李箱,言語間是對工作的抱怨和對未來的空泛許諾。
媽媽孟婉姿則完美地扮演著賢妻的角色,為他打理好領帶,柔聲叮囑著注意身體。
她那張艷麗絕倫的臉蛋上掛著恰到好處的溫柔與不捨,眼波流轉間,是一位妻子對丈夫最得體的送別。
然而,當防盜門「咔噠」一聲關上,將爸爸的身影徹底隔絕在門外時,媽媽臉上那完美的妻子的面具瞬間龜裂、剝落。
她沒有像往常那樣,在丈夫離開後感到一絲失落或空虛,恰恰相反,一種近乎罪惡的、夾雜著興奮與期待的暖流從她的小腹深處升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媽媽知道這種期待是為了甚麼。是為了她的兒子,那個已經將她徹底改造、佔有的惡魔。
她的身體已經比她的意志更為誠實。
只是想到我,那對被改造得過分敏感的42H巨乳便開始微微發脹,乳頭在薄薄的家居服下不受控制地挺立起來,甚至已經有幾滴溫熱的奶水按捺不住地滲出,在胸前洇出兩個小小的、曖昧的濕痕。
媽媽走到玄關的穿衣鏡前,看著鏡中的自己。
一張依舊精緻、足以讓任何男人心動的三十八歲熟女的臉,眉眼間帶著書卷氣的溫婉,皮膚白皙細膩。
可這張臉的主人,身體卻已經淫賤到了何種地步?
時刻脹痛噴奶的乳房,和那個因為被兒子的雞巴反復奸肏而變得敏感失禁,總是漏出黏膩淫水的騷穴……
她就像一個外表華美、內裡卻早已腐爛流膿的水果。
「我……真是個無可救藥的蕩婦……」
媽媽伸出微微顫抖的手,撫摸著鏡中自己美麗的臉頰,喃喃自語。
絕望與自暴自棄的情緒如同潮水,將她最後一點掙扎的念頭徹底淹沒。
罷了,就這樣吧。既然已經淪落至此,又何必再假裝清高?
她甚至開始嫌棄自己這片刻的清醒與羞恥,她渴望被慾望完全吞噬,成為只為兒子而活的、沒有思想的純粹肉便器。
深夜。
我正在書房裡享受著母親的服侍。她全身赤裸,只穿著一雙及膝的肉色絲襪,跪在我的書桌旁。
那對I罩杯的雪白巨乳隨著她的呼吸微微晃動,奶水如同斷線的珍珠,不斷從乳尖滴落,在我腳邊的地板上匯聚成一小灘乳白色的水窪。
她的騷穴也沒閒著,一股一股透明的淫水不受控制地湧出,與奶水混合在一起,形成一幅淫靡至極的畫面。
我一邊看著書,一邊將腳踩在媽媽柔嫩的臉頰上,感受著她溫順的舔舐。
就在這時,客廳里那刺耳的電話鈴聲划破了深夜的寧靜。
媽媽的身體明顯一僵,舔舐的動作停了下來。我皺了皺眉,示意她去接電話。
媽媽不敢違抗,她就這麼赤身裸體、身後還掛著未盡的淫痕,小心翼翼地爬出書房,跪行到客廳的電話旁,用因為緊張而微微顫抖的手拿起了話筒。
「餵……您好,這裡是江宅。」
電話那頭是一個冷靜而公式化的男聲,媽媽的臉色隨著對方的話語,一寸寸地變得慘白。
她那雙美麗的杏眼中先是茫然,然後是震驚,最後變成一種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
拿著話筒的手開始劇烈顫抖,徬彿那小小的聽筒有千斤之重。
「……甚麼?……車禍?……在、在哪家醫院?……好,好,我知道了……」
媽媽掛斷電話,整個人都像被抽走了骨頭一樣,癱軟在地。
奶水從她失神的乳頭中汩汩流出,在她身下的地板上迅速蔓延開來。
「怎麼了?」我放下書,饒有興致地看著她。
媽媽抬起頭,那張絕美的臉上滿是淚水,眼神空洞地看著我,嘴唇翕動了半天,才發出破碎的聲音:
「你爸爸……他……他出車禍了……現在正在市中心醫院搶救……生命垂危……」
她頓了頓,聲音里帶上了一絲荒謬的哭腔,「和他一起的……還有他的秘書……那個姓林的女人……」
我的心中沒有一絲波瀾,甚至連偽裝的悲傷都懶得擠出來。
江天逸,那個名義上的父親,對我而言不過是一個模糊的符號,一個佔據了我母親名分的男人。
他的死活,與我何乾?相反,一種陰暗的、扭曲的狂喜在我心底悄然滋生。
爸爸要死了?那是不是意味著,從此以後,媽媽就完完全全,毫無保留地只屬於我一個人了?
我看著癱在地上的媽媽,她臉上的悲傷似乎並不純粹。
那悲傷之下,似乎還掩藏著一種如釋重負的解脫,以及對自己產生這種念頭的驚恐與罪惡感。
她為那個幾乎不曾關心過她的丈夫流淚,或許只是出於一種慣性,一種名為「妻子」的社會角色的自我要求。
而她的身體,卻在用另一種方式表達著她的真實感受——
在她得知消息的瞬間,我清晰地看到,她那失禁的騷穴猛地一縮,隨即噴出一股更加洶湧的透明淫水,將她身下的地板弄得一片狼藉。
她的身體,在為這個「障礙」的即將消失而「喝彩」。
接下來的幾天,家裡籠罩在一種詭異的氛圍中。
我們沒有去醫院,只是對外宣稱媽媽悲傷過度,無法出門。
而實際上,我將豐熟美母鎖在家裡,變本加厲地享用著她。
父親的生死未卜,反而成了最強效的春藥,每一次的交合都帶著一種禁忌被打破的狂野。
三天後,爸爸的公司派人來了。他們顯然想在事情鬧大前(畢竟是和情人一起出的車禍)用錢解決問題。
來訪的是公司法務部的一位代表,姓劉,一個看起來四十多歲、衣冠楚楚的中年男人。
在接到電話時,我正在臥室里,將媽媽的雙腿扛在肩上,從後面猛烈地衝擊著媽媽那早已被淫水填滿的騷穴。
我的每一次頂弄,都會帶出大量透明的、質地如同濃稠蜂蜜的淫液,糊滿了床單和媽媽雪白的臀瓣。
「兒子……不……不要……有人要來了……」媽媽被我操得神志不清,口中斷斷續續地哀求著。
她的臉蛋因為高潮和羞恥漲得通紅,汗水和淚水混合在一起,順著媽媽精緻的下頜線滑落,滴在她那對隨著我撞擊而瘋狂搖晃的I奶上。
奶水早已噴得到處都是,牆壁上、床頭櫃上,都濺滿了乳白的痕跡。
「就是要有人來才好玩啊,我的好媽媽。」我獰笑著,拔出已經裹滿淫水的肉棒,拍了拍她不住顫抖的肥臀,「去,換上我給你準備的衣服。記住,不准穿內衣內褲。今天,你要在客廳的客人面前,被我操到噴奶潮吹。」
我的命令不容置疑。
媽媽眼中閃過一絲絕望,但身體的順從已經刻入骨髓。她顫抖著從床上爬起來,走進衣帽間。
幾分鐘後,一個完美的職業女性出現在我面前。
媽媽穿了一套剪裁精良的黑色緊身西裝套裙,上身的白色絲綢襯衫緊緊繃著,將那對42H的巨乳輪廓勾勒得驚心動魄,兩點因為奶水浸潤而凸顯的乳頭痕跡清晰可見。
下身的包臀裙短得恰到好處,堪堪遮住臀線,將媽媽豐腴圓潤的臀部曲線展現得淋灕盡致。
最要命的是她腿上那雙超薄的黑色透明絲襪,光滑的尼龍材質緊貼著她修長的大腿,一直延伸到裙底深處,在那幽暗的神秘地帶,可以想象裡面是何等的空無一物和泥濘不堪。
我的爆乳艷母就這麼站在那裡,一張臉是教師的端莊與冷艷,身體卻是一個時刻準備著噴奶潮吹的淫蕩肉便器。
這種極致的反差讓我興奮得幾乎要立刻將她就地正法。
門鈴響了。
我讓媽媽去開門,自己則閃身進了與客廳一門之隔的主臥室。
媽媽深吸一口氣,整理了一下表情,臉上掛上了一種悲傷而憔悴的神情,打開了門。
「是劉先生吧?請進。」她的聲音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沙啞和虛弱。
「江太太,我們為江總遇到的不幸深表遺憾。」那個姓劉的男人聲音沈穩,帶著公式化的慰問。
我從臥室的門縫里,清晰地看到媽媽將劉代表讓進了客廳的沙發。
她自己則以身體不適、不便見風為由,退回到了主臥室的門口,靠在門框上,與客廳的劉代表隔著一扇半開的門對話。
「江太太,關於江總這次的意外,公司董事會經過討論,決定……」劉代表開始進入正題。
而就在此時,我從媽媽身後無聲地貼了上去。她感受到了我身上傳來的熱度,身體瞬間僵硬。
我伸出手,從她身後環住她的腰,一隻手熟練地撩開她的西裝外套和絲綢襯衫,握住了那只早已脹得像要爆炸的巨乳。
「嗯……」媽媽的喉嚨里溢出一聲壓抑至極的呻吟,她趕緊用一聲咳嗽掩蓋了過去。
「江太太,您沒事吧?」客廳的劉代表關切地問。
「沒……沒事,劉先生,只是有點傷心過度……您繼續說。」
媽媽的聲音顫抖得厲害,她能感覺到我的手指正在她敏感的乳頭上打著圈,一股股熱流直衝下腹。
我滿意地笑了笑,另一隻手則順著媽媽光滑的絲襪大腿一路向上,探入了那條緊窄的包臀裙底。
我的手指輕易地就分開了媽媽肥嫩的臀瓣,準確地找到了那個正在微微收縮、往外滲漏著淫水的騷穴。
「……公司決定,一次性賠償您和您的兒子一筆賠償金,金額是三千萬……」劉代表的聲音還在繼續。
我的手指已經毫不客氣地插進了媽媽的騷穴里。裡面果然是溫熱而泥濘的,充滿了透明的淫水。
我惡意地攪動著,感受著那些黏稠的淫液包裹住我的手指。
「啊!」這一次,媽媽沒能忍住。一聲短促而尖銳的驚叫從她口中衝出。
她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雙腿發軟,幾乎要站立不住,只能靠在門框上,並將大半的重量都壓在我身上。
「江太太?」劉代表的聲音里帶上了一絲疑惑。
「我……我只是……想起了天逸……心裡難受……」
媽媽用帶著濃重哭腔的聲音解釋著,眼淚真的流了下來。
只是這淚水,一半是演給外人看的悲傷,另一半,則是被我挑逗出的、羞恥到極點的淫亂淚水。
我將她轉過來,讓她背對著房門,面對著我。然後我拉下自己的褲子,掏出早已硬得發紫的肉棒,對準了她那被我手指玩弄得泥濘不堪的騷穴。
「不……不要……求求你……兒子……」媽媽用口型無聲地哀求著,臉上滿是驚恐。
我沒有理會,扶著她的腰,猛地向前一挺!
「噗嗤——」一聲輕微的、濕潤的聲響。
我那粗大的龜頭頂開了柔軟的穴口,在一陣黏膩的阻力後,帶著大量的淫水,狠狠地楔入了她的肉道深處。
「呃啊——!」媽媽的身體猛地向前一弓,差點撞到門框上。
她死死地咬住嘴唇,才沒有讓慘叫聲衝破喉嚨。
一股更加洶湧的淫水,順著我雞巴插入的縫隙噴湧而出,將她黑色的絲襪大腿根部徹底染成了透明色,黏膩的液體順著絲襪一路向下流淌,滴落在昂貴的地毯上。
「江太太,您真的還好嗎?我聽到了一些奇怪的聲音。」
劉代表顯然不是傻子,他站了起來,似乎想要過來查看。
「我沒事!真的沒事!」媽媽急忙大聲回答,聲音因為極度的緊張和被貫穿的快感而變得尖利,「劉先生,您……您就站在那裡說就好!我……我不想讓外人看到我現在的樣子……」
劉代表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坐了回去。「……好吧。那我們繼續。關於這筆賠償,您只需要在這份文件上簽字……」
他的話音未落,我已經開始了瘋狂的抽插。
我的肉棒在媽媽滿是淫水的肉道里攪動、衝撞,每一次抽出,都會帶出一大股透明的、散髮著濃烈腥臊的淫液,每一次頂入,又將那些濕滑之物更深地搗回她的體內。
媽媽的身體像風中的落葉一樣顫抖,她雙手死死地摳著門框,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
她必須集中全部的精力,去聽客廳里劉代表的話,同時又要承受著身後來自親生兒子那狂風暴雨般的姦污。
「……關於股份的轉讓,需要您……呃……提供一些身份證明文件……」
「嗯……啊……好……好的……」媽媽的回答已經語無倫次。
她的上半身,那對I奶因為身後劇烈的撞擊而瘋狂地甩動著,白色的絲綢襯衫早已被噴射出的奶水完全浸透,變得半透明,緊緊地貼在她身上。
奶水順著襯衫下擺滴落,和地上那些濕滑的淫水混合在一起。
「媽媽,叫出來啊,讓外面的人聽聽,他老闆的老婆現在是怎樣一副淫賤的模樣。」
我貼在她的耳邊,用惡魔般的聲音低語。
「不……不……求你……」
媽媽絕望地搖著頭,淚水混合著奶水,從她美麗的臉頰上滑落。
「那就好好回答他的問題!」我懲罰性地狠狠一頂,龜頭直搗她肉道的最深處。
「啊哈!」媽媽的身體猛地繃直,一股失控的暖流從她的小腹炸開。
她高潮了!
就在高潮來臨的瞬間,她再也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
「噗——噗噗噗——!!!」一股夾雜著透明淫液的水流,如同決堤的洪水一般,從她被我雞巴撐開的騷穴里猛烈噴射而出!
強大的衝擊力甚至將我的肉棒都向外推了一截。那些滾燙的、腥臊的淫水,劈頭蓋臉地澆在我的小腹和腿上,濺得到處都是。
臥室的地毯上,瞬間被一片狼藉的淫海所覆蓋。
與此同時,她胸前的那對巨乳也徬彿響應著這淫亂的交響曲,兩道粗壯的奶水水柱從她胸前噴薄而出,划出兩道白色的拋物線,越過她的肩膀,直接射在了她身後的房門上,發出了「啪嗒啪嗒」的聲響。
「甚麼聲音?!江太太!」客廳的劉代表被這連串的怪聲徹底驚動了,他猛地站了起來,快步向臥室門口走來!
媽媽嚇得魂飛魄散,她想轉身關門,但我的肉棒還插在她的騷穴里。
她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劉代表的身影越來越近。
就在劉代表的手即將碰到門把手的時候,我猛地將媽媽的身體向後一拉,用她的後背「砰」的一聲撞上了房門,將門徹底關死。
「江太太!你開門!到底發生了甚麼事?!」劉代表在門外焦急地拍打著房門。
「我……我沒事……」媽媽靠在門上,用盡最後一絲力氣,虛弱地回答,「我……我同意……公司的……所有條件……文件……您放在桌上就好……請……請您離開吧……我想一個人靜一靜……」
門外的拍門聲停頓了片刻,似乎在權衡。最終,劉代表嘆了口氣:「……好吧,江太太。文件我放在茶几上了。您……保重身體。」
腳步聲漸漸遠去,直到大門再次被關上。
整個世界都安靜了。
只剩下我和媽媽粗重的喘息聲,以及房間里那濃得化不開的、混合著奶香與腥臊的淫靡氣味。
媽媽全身的力氣都被抽乾了,她順著門板滑落在地,癱軟在那片由她自己的奶水和淫水匯成的濕滑海洋中。
黑色的包臀裙早已被頂到了腰際,那雙昂貴的絲襪上沾滿了透明的淫液和乳白的奶漬,顯得淫穢不堪。
她那張往日里端莊艷麗的臉蛋,此刻寫滿了極致的羞恥、疲憊與沈淪後的空洞。
我抽出依舊滴淌著淫水的肉棒,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三千萬……」
我輕聲念著這個數字,嘴角勾起一抹殘酷的笑容,「媽媽,我們自由了。」
是的,自由了。
原本爸爸是我和媽媽之間亂倫關係的枷鎖,現在爸爸生命垂危,哪怕以後治好也是個廢人。
而這筆巨額的賠償,將為我和媽媽未來的淫亂生活,提供無窮無盡的物質保障。
媽媽抬起頭,空洞的眼神看著我,又看了看滿地的狼藉和自己骯髒不堪的身體。
她忽然笑了,那笑容淒美而絕望。
「是啊……自由了……」
她喃喃道,「從此以後,我只是你一個人的……奶牛和肉便器了。」
說完,她主動低下頭,伸出舌頭,開始虔誠地舔舐起我那根沾滿了她淫水的、屬於她兒子的巨大肉棒。
當一切都恢復表面的整潔後,我將她疲憊不堪的身體抱回臥室,扔在床上。
「媽媽,你這個樣子,還怎麼去學校當那個受人尊敬的孟老師呢?」
我坐在床邊,一邊用紙巾擦拭著她那對仍在滴奶的I罩杯巨乳,一邊用一種循循善誘的語氣說道,「你想象一下,你正在講台上講著《離騷》,下面的騷穴卻不爭氣地漏出淫水,把你的裙子弄髒,讓整個教室都充滿你的騷香味……
或者,當有調皮的男學生向你請教問題時,你的奶子突然失控,噴了他一臉的奶水……」
我的每一句話,都像一把尖刀,精准地刺在她最後那點可憐的自尊上。
媽媽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臉色變得慘白。她比誰都清楚,我的描述並不是假設,而是隨時可能發生的、無法逆轉的現實。
她的身體,已經被我用藥物和雞巴徹底改造成了不屬於正常社會的怪物。
「不……不會的……我可以……」她還想做最後的掙扎。
「你可以甚麼?」我冷笑著打斷她,「你連在客廳和人說幾句話都做不到,當著外人的面就噴奶潮吹,你還想去面對幾十個學生?
別自欺欺人了,孟婉姿。‘孟老師’這個身份,在你被我操得第一次失禁的時候,就已經死了。」
我湊到她耳邊,聲音壓得極低,充滿了惡魔的誘惑:「聽著,爸爸快死了,我們有三千萬。你不再需要工作,不再需要扮演那個辛苦維持的賢妻良母和優秀教師。
你唯一的‘工作’,就是完完全全地屬於我,把你的身體,你的尊嚴,你的一切都奉獻給我。這才是你現在唯一的價值。」
媽媽的眼神徹底黯淡了下去,最後一絲掙扎的光芒也隨之熄滅。
是啊,她已經回不去了。她的身體已經成了兒子的專屬廁所和奶瓶,她的靈魂也早已在這場禁忌的狂歡中支離破碎。
「我……我明白了。」我的巨乳美母閉上眼睛,兩行清淚從眼角滑落,「兒子,我聽你的。」
「很好。」我滿意地點點頭,拿出手機,撥通了她學校校長的電話,然後按下了免提。
「現在,就現在,告訴他,你要辭職。」我命令道,同時翻身壓在她身上,將我那根剛剛被她舔乾淨的肉棒,再次對準了她那濕滑泥濘的騷穴。
電話接通了,一個溫和的中年男聲傳來:「餵?是孟老師嗎?」
「校……校長……是我……」媽媽的聲音因為我的入侵而顫抖不已。
我的龜頭正緩緩地磨蹭著她濕熱的穴口,讓她的小腹一陣陣痙攣。
「孟老師啊,聽說你家裡出了大事,我們都很擔心你。江先生他……情況怎麼樣了?」
「他……還……還在搶救……嗯……」我的龜頭猛地向里一捅,媽媽的呻吟差點脫口而出,被她死死地咽了回去。
「唉,你一定要保重身體啊。學校這邊你不用擔心,你的課我已經安排其他老師代了,你安心處理家事。」校長的聲音充滿了關切。
這份來自正常社會的關懷,此刻卻成了最惡毒的諷刺。
媽媽的眼淚流得更凶了,她能感覺到我的肉棒正在她的屄里緩緩抽動,每一次進出都帶出大量的淫水,將床單濡濕一片。
「不……校長……」她一邊承受著我越來越快的撞擊,一邊用破碎的聲音說,「我……我打電話是想……啊……是想告訴您……我……我決定辭職了……」
「辭職?為甚麼這麼突然?孟老師,你可千萬別想不開啊!」校長顯然被這個決定驚到了。
「不……不是的……是……是家庭原因……我……啊哈!……我沒辦法再……再繼續工作了……嗯啊……」
在我一次凶狠的深頂後,媽媽再也壓抑不住,一聲銷魂的浪叫從喉嚨深處溢出。
「孟老師?你怎麼了?你哭了?」
「是……我……我太難過了……對不起……校長……就這樣吧……」
媽媽用盡最後一絲力氣說完,就在她話音落下的瞬間,我掐住她的巨乳,猛烈地衝刺了數十下。
「啊啊啊——!」在極致的羞恥和快感中,媽媽迎來了高潮。
奶水如同消防水龍頭般從她胸前噴射而出,將手機和我的臉澆了個透濕。
與此同時,她身下的小穴也噴出一股股滾燙的淫液,在高潮的痙攣中,「噗嗤噗嗤」地漏出了幾股透明的淫水。
我掛斷電話,看著身下這個徹底放棄了社會身份,完全淪為我玩物的絕美母親,心中充滿了前所未有的滿足感。
……
接下來的日子,我用那筆巨額賠償金,通過暗網大肆採購。
除了更多的「深淵魅魔」和「極樂母巢」,我還購買了許多全新的「玩具」。
有能讓乳汁分泌量增加三倍的強效催奶劑「阿佛洛狄忒之泉」,有能徹底破壞陰道控制功能的失禁藥「冥府之門」,還有各種專門為她這副身體定制的情趣用品——
可以連接到擠奶器上的穿刺乳環、可以遙控震動的巨大肛塞、甚至還有一個刻著「小俊的專屬肉便器」字樣的銀質項圈。
收到貨的那天晚上,我將所有東西都在床上攤開,像一個即將開始創作的藝術家。
媽媽赤身裸體地跪在床邊,眼神驚恐又期待地看著那些閃著冰冷光澤的器具和顏色各異的藥瓶。
我拿起那個銀質項圈,走到她面前。
「媽媽,從今天起,你不再是孟婉姿,也不是甚麼孟老師。」
我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看著我,「你只是我的母狗,我的奶牛,我的肉便器。你的身體只為我而存在,你的乳汁只為我而流淌,你的淫水也只為我而排泄。你明白嗎?」
其實媽媽對於徹底放下顧慮成為我的性玩具這件事情,還是一直處於猶豫狀態的,但是父親的車禍成為了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從此以後,沒有了我,媽媽又還能依靠誰呢?
媽媽很清楚,我的大雞巴無比強悍,是她下半輩子幸福的保障,同時媽媽也很清楚自己的身體有多淫蕩,確實是離不開男人的大雞巴。
這一切都促使媽媽作出了最終的決定,放下一切的顧慮。
於是媽媽眼睛看著我,一字一句地、清晰地說道:
「是,主人。我明白。」
「很好。」我滿意地笑了,親手為她戴上了那個項圈。
冰冷的金屬貼上她溫熱的頸項,發出「咔噠」一聲輕響。
然後我把準備好的藥劑拿出來。
「兒子……這些是……」媽媽的目光落在那些注射器上。
「這是你的新生。」我將注射器一字排開放在床頭櫃上,每一支都像是通往地獄的鑰匙,「媽媽,你現在的狀態還不夠完美。雖然你已經是我的肉便器了,但你的身體還保留著太多‘正常人'的功能。」
我拿起那支深紫色的注射器,對著光線仔細端詳。裡面的液體濃稠得像是融化的寶石,散髮著妖異的光澤。
「這支叫‘永恆深淵',是‘深淵魅魔'的終極版本。一旦注射,你的性慾將永久性地提升到常人的百倍以上。你會時刻處於發情狀態,哪怕只是走路時大腿的摩擦,都能讓你高潮。」
媽媽的呼吸急促起來,她那對42H的巨乳隨著呼吸劇烈起伏,乳頭已經開始不受控制地滲出奶水,在薄薄的被單上洇出兩個濕潤的圓形。
「這支……」我又拿起那支乳白色的,「叫'阿佛洛狄忒的詛咒'。它會徹底改造你的乳腺系統,讓你的產奶量增加到現在的五倍。
你的奶子會變得更大、更敏感,即使沒有任何刺激也會不停地噴射奶水。你將真正成為一頭永不停歇的奶牛。」
「還有這支……」我拿起最後那支暗紅色的注射器,臉上露出殘忍的笑容,「‘冥府之門·終焉'。它會徹底摧毀你陰道肌肉的神經控制系統,讓你永遠、永遠都無法控制自己的潮吹。
你的騷穴會變成一個永遠敞開的洞口,淫水會像水龍頭裡的水一樣,源源不斷地從你的肉道里流出來。」
「但這還不夠。」我從床頭櫃的抽屜里又拿出一支金色的注射器,「這是'極樂母巢·完全體'。它會改造你的身體脂肪分布,讓你的小腹、陰部、大腿和臀部堆積更多柔軟的脂肪,把你塑造成最完美的、最適合承受我雞巴的熟女肉便器形態。」
我將四支注射器整齊地排列在媽媽面前,就像是在展示某種邪惡的藝術品。
「媽媽,一旦注射了這些,你就再也回不去了。你將徹底失去作為‘人'的資格,變成一個只會噴奶、潮吹、被我操乾的畜生。」我湊近她的臉,用手指輕輕撫摸著她那張精緻的鵝蛋臉,「你……願意嗎?」
房間里陷入了長久的沈默。
只有媽媽粗重的喘息聲和她胸前不斷滴落的奶水聲。
良久,媽媽抬起頭,那雙含春帶水的媚眼直直地看著我。
她的朱唇輕啓,聲音雖然顫抖,卻異常堅定:
「兒子……不,主人。」
媽媽伸出纖細的手,主動握住了我的手,「自從那天晚上,你第一次把你的大雞巴插進媽媽的身體里開始,媽媽就知道,媽媽這輩子都逃不掉了。」
淚水從她的眼角滑落,順著她那張艷麗的臉頰流淌下來,滴在她高聳的乳峰上。
「媽媽曾經以為,媽媽還能保留一點尊嚴,還能在外人面前裝作一個正常的女人、一個稱職的母親。但是……」
她的聲音哽咽了,「媽媽當著你爸爸公司的人,被你操得噴奶潮吹的時候,媽媽就明白了。媽媽已經不是人了,媽媽只是你的玩具,你的肉便器。」
「既然如此……」媽媽深吸一口氣,臉上浮現出一種解脫般的笑容,「既然媽媽已經墮落到這種地步,那就讓媽媽徹底墮落吧。主人,請把媽媽改造成你最完美的性奴,讓媽媽永遠只為你而存在。」
我的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興奮。我從枕頭下抽出一張早已準備好的紙,上面用工整的字體寫著一段文字。
「很好,媽媽。那麼在改造之前,我需要你做最後一件事。」
我將那張紙遞到她面前,同時掏出手機,打開了錄像功能,「大聲地、清楚地把這段話念出來。」
媽媽接過那張紙,當她看清上面的內容時,整張臉都漲得通紅。
但她沒有猶豫,而是跪直了身體,讓那對沈甸甸的I罩杯巨乳在胸前晃動,奶水如同小溪般從乳尖流淌而下。
她清了清嗓子,用那種嬌媚入骨的聲音,一字一句地念道:
「我,孟婉姿,今年三十八歲,曾是一名語文教師。今天,我自願放棄作為人的一切權利和尊嚴,自願成為我兒子江小俊的私有財產。」
「我承認,我是一個淫蕩的母狗,一頭只會噴奶的奶牛,一個只配被淫水填滿的肉便器。
我的身體不再屬於我自己,我的乳房只為主人產奶,我的子宮只為主人的精液而存在,我的騷穴只為排出淫水供主人玩弄。」
媽媽的聲音越來越顫抖,但她依然堅持念完:
「從今天起,我不再是孟婉姿,我只是主人的‘噴奶潮吹肉便器'。我將永遠噴奶、永遠潮吹、永遠發情,直到我的身體徹底壞掉為止。這是我的選擇,也是我唯一的歸宿。主人,請盡情地使用您的母狗吧!??」
念完最後一個字,媽媽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
羞恥、興奮、絕望、解脫,所有複雜的情緒在這一刻爆發。
她的奶子猛地噴射出兩道粗壯的奶柱,在空中划出白色的弧線,而她的騷穴也失控地擠出幾股透明的淫水,掉在床單上,散髮出濃烈的騷味。
「完美。」我關掉錄像,滿意地點點頭,「現在,讓我們去完成最後的儀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