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自有分寸

「叩叩——」

一陣敲門聲響起，兩人應聲抬頭一看，來人是溫沅，不知道她站在那裡看他們練字多久了。

溫沅笑著開口：「時間差不多了，再不睡覺就來不及了，丫丫快去睡覺吧。待會讓多多和你去學校。」

徐雅嬋一臉輕鬆，飛也似地逃離穆鐸澤的練字小課堂。

不用榮譽牆指路，她閉著眼睛也能找到穆鐸澤的房間。

裡面的陳設和她上次來時相比沒甚麼變化，房間依舊乾淨整潔，臥室外的小客廳上散落幾本打開的練習冊，旁邊是穆鐸澤的書桌，上面有課本、有閒書、有資料，還有一些獎杯。

只電腦桌下塞進了一顆嶄新的籃球，應該是別人新送給穆鐸澤的禮物。

左拐進臥室，徐雅嬋躺下，哪怕做足了準備，也差點哀嚎出聲。

果然，穆鐸澤的床一如既往的硬。她只好把被子對折睡在身下，又抓過一旁的眼罩給自己戴上，快速進入午睡。

書房裡的穆鐸澤寫完了幾幅字，看著時間差不多了，推開自己的房間，叫徐雅嬋起床上學。

床上的女孩睡覺很乖，換下了校服，上身是寬松的衛衣，下半身套著的是穆鐸澤的灰藍色睡褲，蜷縮在被子上，像一隻小蝦米。

這事兒不能細想，太微妙。若說徐雅嬋沒有邊界感吧，她還記得換下外衣；若說沒有邊界感吧，她又很自然地穿著他的衣服。

穆鐸澤莫名覺得喉頭一緊，想起他媽在書房裡警告的「男女有別」。

他知道，他當然知道，但他不希望徐雅嬋在意這個，最好永遠都別知道。

嗯，不對，還是得知道，但不是現在知道。

他掀起徐雅嬋的眼罩，惡劣地捏住她呼吸的鼻子。

「起床，上學了。」

「噗——」徐雅嬋被憋醒，還帶著點起床氣。

「我等你，快點換衣服。」穆鐸澤說完把一旁的校服扔給她就離開了，還不忘記帶上門。

徐雅嬋搓了搓臉，讓自己快速清醒，抓過衣服換上。

「換好沒有。」穆鐸澤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好了好了，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