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性壓抑三百多年的精靈

藍天走進森林的時候，陽光從樹冠的縫隙里漏下來，在地上灑出一片一片細碎的光斑。空氣里帶著濕潤的泥土味和落葉腐爛後的那種淡淡的酸氣，腳踩在厚厚的枯葉層上，軟乎乎的，每一步都發出沙沙的輕響。

他走得不快，一邊走一邊左右張望，耳朵竪著聽周圍的動靜。林子越走越密，兩邊的樹幹越來越粗，樹皮上爬滿了深綠色的青苔，有些樹幹下面還長著一簇簇傘蓋形狀的小蘑菇。他伸手撥開擋在面前的藤蔓，低頭從一根橫倒的枯木上跨過去，衣擺被樹枝掛了一下，他扯了扯，繼續往前走。

忽然，前面的灌木叢動了一下。

藍天立刻停下腳步，屏住了呼吸。他盯著那叢晃動的枝葉，手不自覺地摸向腰間那張捲軸——那張新買的初級契約捲軸還好好地揣在懷裡，硬邦邦地頂著他的肋骨。

灌木叢又動了一下，然後一隻東西從裡面跳了出來。

那是一隻兔子。可它渾身都是樹葉——深綠色的、巴掌大的葉片層層疊疊地覆蓋在身體表面，組成了一個兔子的形狀。兩顆小小的黑豆似的眼睛嵌在葉片中間，透著警惕的光。它跳了兩下，停下來，耳朵——也是兩片長條形的葉子——竪起來轉了轉，像是在聽周圍的動靜。

藍天的心跳猛地加快了。

太棒了！總算遇到一隻魔獸了！森林系的樹葉兔，雖然是低等級的，可總比自己甚麼都沒有強啊。他深吸一口氣，慢慢蹲下來，盡量放輕腳步，朝那只兔子一點一點地挪過去。他懷裡揣著捲軸，腦子里飛快地轉著之前在書上看到的契約流程——先建立信任，再拿出捲軸，念契約咒語，最後滴血為引——步驟他記得滾瓜爛熟，可就是不知道實戰的時候能不能順順當當走完。

他離那只兔子大概還剩五六步遠的時候，身後忽然傳來一聲極其輕微的「沙」響。

那聲音跟風吹樹葉不同——更沈，更軟，像甚麼東西在他背後無聲地落了下來。然後，一團巨大的、柔軟的、熱乎乎的東西貼上了他的後腦勺和後背。

是奶子。兩團又大又軟又沈的東西，左右夾住了他的腦袋，把整張臉埋了進去。那股觸感又嫩又滑，帶著一種植物特有的清新氣息，軟得像兩塊溫熱的棉花。

藍天被這突如其來的包裹悶得愣了一下，然後下意識地喊了出來：「別鬧了瑟琳希婭！你不是說要讓我自己獨立嗎？怎麼又跑過來整我！」

他伸手扒了一下那兩團軟肉，想掙出來，可那兩只手臂卻猛地收緊，把他整個人從地上抱了起來。他的腳懸了空，亂蹬了兩下，然後就被那雙手臂往下一摔——

砰。

藍天仰面朝天摔在厚厚的落葉層上，後背被枯葉和泥土墊了一下，倒不疼，可摔得他眼前一陣發花。他晃了晃腦袋坐起來，抬頭一看——

站在他面前的不是瑟琳希婭。

那是一個女人。非常高的女人，比瑟琳希婭還高了半個頭。她有著一頭燦爛的金色長髮，長及腰臀，發絲在樹縫里漏下來的陽光下泛著柔和的光。一雙綠色的眼睛，瞳孔顏色濃得像是森林深處那些最古老的葉子，此刻正冷冷地俯視著他。

她的身材……非常誇張。胸前的兩團肉大得幾乎不成比例，圓潤飽滿得像是兩顆巨大的蜜瓜，沈甸甸地掛在胸前，乳尖被兩片巴掌大的樹葉遮著，樹葉的邊緣用細藤蔓捆在脖頸後面，風一吹就晃蕩，隱隱約約露出下麵粉嫩的乳暈。腰肢卻細得過分，往下驟然擴展成渾圓挺翹的臀部，又翹又大，繃在一條同樣用樹葉和藤蔓編成的短裙底下，裙擺短得連大腿根都包不住，露出兩條又長又直的白皙腿。

她居高臨下地看著藍天，那雙綠色的眼睛里帶著毫不掩飾的厭惡和警惕。

「果然沒有察覺錯。」她的聲音清冷又沈，像山澗里的泉水，「你認識魅魔。而且你身上有很濃的魅魔氣息。惡心的人類，來到這片森林里，居然想要捕獵——我得給你一點教訓才行。」

她說著，往前邁了一步，腳下的枯葉被她踩得嘎吱響。高大的影子罩在藍天身上，壓得他往後退了退。

藍天連忙舉起兩只手，聲音拔高了，帶著慌亂和懇求：「不、不是的！精靈姐姐，你誤會了！我、我真的是交流者，我來這裡是想契約一隻魔獸當夥伴的！我沒有任何惡意！」

精靈女人停住了腳步。她歪著頭打量著藍天，綠色的眼睛從他臉上掃到身上，像是審視一件可疑的物品。

「有魅魔當夥伴的交流者，」她的語調拖得又慢又冷，「還會跑到這種小森林來契約這些低等級的魔獸？你覺得我會信嗎？」

藍天的眼眶一下子就紅了。他吸了吸鼻子，聲音帶上了濃濃的鼻音：「真的……我真的沒有騙你。我契約魅魔是個意外，我真的很想變強，想參加那個交流者大會，我想有自己的魔獸夥伴，哪怕是一隻樹葉兔也好——我沒有說謊……」

他說話的時候眼淚已經開始在眼眶里打轉了，一顆一顆地順著臉頰往下滾，在沾著灰土的臉上留下兩道清晰的淚痕。

精靈女人看著他這副樣子，眉頭微微皺了一下。她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那雙綠色的眼睛里冰冷的神色慢慢淡了一點，換上了某種複雜的、捉摸不透的審視。她抱著胳膊，指節在手臂上輕輕叩了兩下，然後開口了。

「這樣吧。」她說，「我確實沒有看出來你像是個會說謊的孩子。不過——作為一隻森林精靈，我必須確認你的身體是否是純潔的。如果你的身體淫蕩下流，沾染了魅魔的墮落氣息，那我將會就將你就地正法。反過來，如果你通過了檢查，我可以考慮放你走。」

藍天愣了一下，連忙點頭：「好好好，我同意！（編者注：原文較長，此處節選，完整見uaa。）我一個小孩子，身體怎麼想都不會是罪惡的吧？」

精靈女人蹲了下來，伸出手，開始一件一件地解他的衣服。先是那件粗布上衣的系帶，她扯開帶子把上衣從他身上剝下來，露出藍天瘦小的肩膀和胸膛。她的目光掃過他的手臂，在右臂上那片已經隱去的粉色紋路上停留了一瞬——她伸手捏住他的手腕，翻過來仔細看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