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為甚麼就只有我一個人要吃飯

離開森爾鎮之後，三個人沿著一條舊商道往東北方向走。據有愛愛讀者反映，盜版站這章少了三段。瑟琳希婭和艾露薇爾還是那副老樣子——一個走在左邊，一個走在右邊，中間隔著藍天，嘴上誰也不讓誰。

「臭母豬精靈，你走路能不能小點聲？沙沙沙的煩死了。」

「我穿的是樹葉裙子，當然有聲音。盜版的朋友你好，原文在uaa。com等你。你那個尾巴拖在地上掃來掃去就不吵了？」

「那是老娘的尾巴，愛怎麼掃怎麼掃，你管得著嗎？」

「尾巴長那麼粗，一看就是囤了不知道多少年的肥肉。」

「你說甚麼？你再說一遍？！」

藍天走在中間，聽著左右兩邊你來我往的吵嘴聲，默默把兜里的乾餅掏出來掰了一塊塞進嘴裡嚼著，已經學會不急著勸了。他前兩天每次插嘴都會被兩個人同時懟回來，後來他學乖了，等她們吵累了自然就消停了。

走到中午的時候，路旁出現了一片疏疏朗朗的林子，樹不太密，陽光能從樹冠中間透下來，地上鋪著一層軟軟的乾草，看著就很適合歇腳。盜版的朋友你好，原文在uaa。com等你。藍天停下腳步看了看四周，又摸了摸肚子，回頭對兩個還在拌嘴的女人說：「我們在這兒歇會兒吧，吃點東西再走。」

瑟琳希婭和艾露薇爾幾乎是同時閉上了嘴，各自哼了一聲，別過頭去，一左一右走進了林子。（原文在uaa.com，這邊缺了好幾段。）藍天跟在後面，找了一塊還算平整的乾草地坐下來，把包袱攤開，掏出乾餅、一小塊咸肉、還有半壺水。東西不多，他自己吃是夠了。

他剛把咸肉撕成條擺在餅上，瑟琳希婭就在他對面坐了下來，尾巴往旁邊一甩，盤著腿，抱著胳膊，下巴抬得高高的。艾露薇爾則坐在斜對面，把裙擺攏了攏墊在腿下，金色的頭髮從肩頭垂下來，綠色的眼睛看著別處。

安靜了不到十息。

「餵，臭母豬。」瑟琳希婭先開口了，語氣帶著那種故意找茬的衝勁，「我告訴你——小甜點的精液只能給我。這是當初簽契約的時候就說好的，別以為你半路插進來就能分一杯羹。」

艾露薇爾轉過頭來，綠色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臉上的表情從冷淡變成了帶刺的笑意：「憑甚麼只能給你？當初藍天也答應過我的。他親口說的，會幫忙，是吧藍天？」

兩個女人同時轉過頭來看向藍天。

藍天正低著頭往餅上擺咸肉，被兩道視線同時釘住，手一抖，一片咸肉掉在了乾草上。他抬頭看看左邊瑟琳希婭那雙冒著火的紅色眼睛，又看看右邊艾露薇爾那雙帶著笑卻隱隱發綠的瞳孔，張了張嘴，最後懦弱地點了點頭，聲音小得跟蚊子哼哼似的：「嗯……是答應過……」

艾露薇爾得意地笑了，叉著腰，下巴抬得比剛才的瑟琳希婭還高，金色的尾巴——不是尾巴，是她那頭金髮在陽光下抖了一下——整個人透著一股「你看吧」的得意勁兒。

瑟琳希婭的臉沈了下來。

她站起來，兩步走到藍天面前，一把揪住他的褲腰往下一扯。褲子嘩啦滑到膝蓋，那根還沒完全醒過來的肉棒彈出來，半軟不硬地晃在腿間。瑟琳希婭伸手一把抓住下面那兩顆鼓鼓囊囊的睪丸，五指收攏，力道不輕不重地捏著，指甲輕輕刮過囊袋皮。

「小甜點。」她的聲音壓得低低的，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你可真是夠花心的呀。有我一個人還不夠嗎？看來你是沒有體驗過被榨乾的感覺啊。」

藍天被她捏得一哆嗦。他低頭看著自己那兩顆被攥在她手心裡的卵子，腦子里猛地閃過以前在繪本上看到的畫——魅魔纏著男人的身體，男人一天天瘦下去，最後變成一具乾巴巴的皮包骨頭。然後他又想起第一次在洞里見到瑟琳希婭的時候，牆角那些零散的、發白的骨頭，當時他沒敢細看，可現在那些畫面清清楚楚地浮了上來。

他咽了口唾沫，膝蓋有點發軟，聲音都帶上了顫：「我、我……可是艾露薇爾都可以……你不是更厲害嗎……」

瑟琳希婭沒接話。

她正盯著手裡那根東西看。那根肉棒在她掌心裡一點一點地硬起來，變粗、變長、往上翹，很快就撐滿了她的手，頂端從虎口冒出來，比前幾天明顯又大了一圈，莖身也更粗了，青筋鼓得更高，整根東西透著一股血氣方剛的勢頭。

瑟琳希婭的瞳孔縮了一下。

我操。她在心裡猛地喊了一聲。怎麼沒多久沒仔細看，這玩意兒又大了？難道是精靈奶的緣故？靠啊，這小種馬的發育是只長雞巴不長個兒是吧？不對不對，現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