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雨夜的重逢

她姓程，單名一個婧字。

在我的整個少年時代里，這兩個字都像是一場無法觸及的盛夏雷雨。我曾無數次在心裡默默念過它，卻從未想過，命運會在五年後的大學校園裡，把她重新推回我的面前。

短暫的驚愕過後，程姐姐那雙好看的杏眼裡漾開了熟悉的溫柔。五年未見，她褪去了大四時的青澀與學生氣，畫著極精緻的淡妝，舉手投足間盡是成熟女性的知性與幹練。

然而，最引人注目的，依然是她那欺騙性極強的傲人身段。

她長了一張極其減齡的娃娃臉，身高只有一米五八，可偏偏在這樣嬌小玲瓏的骨架上，卻孕育出了熟透了的、沈甸甸的豐碩果實。哪怕是身上那件剪裁得體的職業襯衫，也幾乎要被那抹驚人的弧度撐得紐扣緊繃。這種強烈的反差，讓她散髮著一種讓人移不開眼的獨特魅力。

「小傢伙，真沒想到能在這裡遇見你。」她笑著拍了拍我的肩膀，語氣一如當年。

我們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過去五年的零碎片段，她陪著我穿過林蔭道，慢慢走向宿舍樓。因為我買錯了高鐵票，趕到學校時已經傍晚了。落日的余暉被天邊厚重的烏雲吞噬，天色暗得有些壓抑。程老師作為輔導員，為了等我這個最後報到的新生，硬是在辦公室守到了現在。

我定的是一間雙人宿舍。她怕我初來乍到摸不清位置，便主動幫我拎起一隻輕便的行李箱，一路把我帶進了宿舍。

推開門，屋裡空蕩蕩的。本以為我是最晚的一個，卻沒想到另一張床鋪連床墊都沒鋪。

程老師幫我查了一下登記表，有些意外地說道：「你這個捨友因為家裡突發急事，特意請了長假，估計要晚到幾個月。據有愛愛讀者反映，盜版站這章少了三段。這期間，這間宿舍就你一個人住了。」

聽到這個消息，我的心底不由得泛起一陣暗爽。在這個完全屬於我獨立私密的空間里，連空氣都似乎自由了許多。

程老師沒閒著，順手幫我拆開行囊，十分利索地幫我鋪好了床鋪，又細心地交代了許多大學生活的注意事項。找不到更新就搜uaadizhi，發佈頁永久有效。等一切收拾妥當，轉頭看窗外，夜幕已經完全沈了下來。

看著她額角沁出的細汗，我心裡有些過意不去：「程姐姐……不，程老師，你等我到這麼晚，一定還沒吃晚飯吧？我請你吃飯。」

「那怎麼行，到了我的地盤，得我請你。」她狡黠地眨了眨眼，「學校商業街有一家小飯館，味道特別地道，當年我讀書時就總去。」

掏出手機準備出門時，她突然說：「對了，把你微信從黑名單里拉出來吧。以後通知事情也方便。」

當那個塵封了數年之久的紅色感嘆號終於消失，重新變成發送成功的綠色對話框時，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此時的外界天氣悶熱得厲害。濃重的烏雲壓得很低，空氣黏稠得徬彿能擰出水來。若不是道路兩旁亮起了昏黃的路燈，整座校園幾乎要被黑暗吞噬得有些可怖。

我們來到了那家藏在商業街深處的小飯館。店裡面積極小，生意卻異常火爆，擠滿了剛開學的大學生。盜版的朋友你好，原文在uaa。com等你。雖然開著空調，但在密集的人流和熱氣騰騰的炒菜香味烘托下，依然顯得沈悶而燥熱。

程老師熟練地點了幾個招牌小菜，又把菜單推到我面前：「看看有沒有想吃的，隨便點。」

我隨手添了一道，看著桌上紅紅火火的菜餚，鬼使神差地問了一句：「程老師，要不要喝點啤酒解解暑？」

她眉毛一挑，帶著幾分長輩的威嚴打量著我：「小傢伙，小小年紀就會喝酒了？在高中偷偷喝過吧？」

話雖如此，她倒也沒有拒絕，轉頭叫服務員拿了幾瓶冰鎮啤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