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掌門來的時候，天剛蒙蒙亮。

柳如煙早早把丹房收拾利索了，銅鍋藥渣倒乾淨，瓷瓶擺桌上，瓶口拿紅布扎著。

蘇青穿了件正經的青色弟子袍，頭髮也梳得整整齊齊。

賈子蹲在爐子後頭，柳如煙讓他別亂動，就守著火。

掌門姓孫，叫孫德元，五十來歲，瘦高個，下巴上一把山羊鬍子。

他進門先聞了聞味兒，又看了看爐子，點了下頭。

柳如煙把瓷瓶遞上去：「師叔，藥引子備齊了，築基丹今兒就能出爐。」

孫德元接過瓶子晃了晃，拔開塞子湊近聞了一下，眉頭動了動。

柳如煙拿嘴努了努爐子後頭的賈子：「藥園那個賈子，外門的。」

孫德元扭頭看了賈子一眼，賈子趕緊站起來。

「弟子賈子，練氣三層。」

孫德元上下打量了他兩眼：「身子骨看著行，往後丹房缺人手就叫他來。」

柳如煙應了一聲。

孫德元把瓷瓶還給她，又在丹房裡轉了一圈，背著手。

「明兒開始煉築基丹，爐子不能離人，你倆輪班守著。」

他走到門口又回頭補了一句：「那個賈子，這些天就住丹房，別回藥園了。」

說完掀簾子走了。

蘇青等腳步聲遠了，長出一口氣。

「總算過關了。」

柳如煙把瓷瓶鎖回櫃子，回頭衝賈子笑了一下。

「聽見沒，掌門讓你住丹房，往後你就是丹房的人了。」

賈子蹲回去添炭，嘴上嗯了一聲，心裡有點高興。

蘇青湊過來拿胳膊肘碰了碰他：「你升了，晚上得請客。」

賈子問咋請。

蘇青說：「還能咋請，多出點力唄。」

柳如煙在旁邊聽見了，拿手敲了敲桌面。

「別鬧，今兒白天得先把藥粉篩出來，活兒多著呢。」

篩藥粉是個細活，柳如煙和蘇青一人一個簸箕，拿細羅篩。

賈子負責把粗藥渣搬出去倒。

忙到晌午，蘇青說腰酸，柳如煙就讓她歇一會兒。

蘇青往鋪上一躺，衝賈子招手。

「過來給我揉揉腰。」

賈子走過去坐到鋪沿，手按在她後腰上揉。

蘇青趴著，臉埋在枕頭裡，說話悶悶的。

「往下點，腰底下那塊。」

賈子手往下挪，按到屁股上頭。

蘇青把褲子往下褪了褪，露出半拉屁股。

「就這兒，使點勁。」

賈子揉了兩把，蘇青回頭瞅他：「你這揉法不行，越揉越癢。」

賈子問那咋揉。

蘇青把褲子全褪了，兩腿分開。

「你拿手從後頭摸進去，裡頭也癢。」

賈子伸手從她屁股後頭往下摸，指尖碰到陰唇，已經濕了。

他拿中指往里一送，蘇青哼了一聲，屁股往後頂了頂。

「對……（編者注：原文較長，此處節選，完整見uaa。）你慢慢扣。」

柳如煙在外頭聽見了，掀簾子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