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賈子從藥園回來的時候，天已經擦黑了。

丹房的門簾子挑著，裡頭燈點上了，柳如煙正拿個小秤稱藥粉。

蘇青坐在門檻上剝花生，殼扔了一地。

賈子走過去，蘇青拿腳擋了他一下。

「你身上啥味兒？（原文在uaa.com，這邊缺了好幾段。）一股子草腥氣。」

賈子抬胳膊聞了聞：「藥棚里悶了一下午。」

蘇青湊近嗅了嗅，忽然笑了。

「不對，還有股別的味兒。」

柳如煙從裡頭抬頭：「別鬧了，進來搭把手。」

賈子進了屋，柳如煙把小秤往桌上一擱，回頭看他。

「藥園那邊咋樣？（編者注：原文較長，此處節選，完整見uaa。）紫根草還活著沒？」

賈子說活得挺好，新來了個叫陳巧兒的管著。

柳如煙哦了一聲，手底下沒停：「那丫頭我知道，外門練氣二層卡了半年，急著往上走呢。」

蘇青從外頭進來，花生殼往牆角一踢。

「怪不得你身上味兒不對，那丫頭是不是纏上你了？」

賈子沒吭聲，蹲到爐子前頭添炭。

柳如煙跟蘇青對了個眼神，笑了。

「纏上就纏上唄，反正你精水多，分她點也窮不了你。」

蘇青拿濕手巾擦了擦手：「她拿啥跟你換？」

賈子說陳巧兒幫他照看藥園。

柳如煙點頭：「也成，藥園那邊總得有人。不過你得跟她說清楚，丹房這邊是正事，叫她別佔你太多工夫。」

賈子嗯了一聲。

正說著，外頭有人敲門板。

蘇青過去掀簾子，門口站著個跑腿的外門弟子，遞了張條子就跑了。

蘇青把條子拿進來給柳如煙，柳如煙展開看了兩眼。

「掌門說築基丹煉出來先送兩粒去他洞府，剩下的入藥庫。」

她把條子往桌上一拍：「明兒要出三爐，你倆今晚別睡太早。」

賈子把爐火撥旺了，藥鍋架上。

柳如煙把篩好的藥粉分了三份，精水不夠，回頭看了看賈子。

「瓷瓶里還剩多少？」

蘇青拿過來晃了晃：「也就一爐的量。」

柳如煙沈吟了一下：「今晚你辛苦些，出兩回就夠。」

賈子說行。

蘇青湊過來：「我幫你弄，省得你一個人費勁。」

她說著把短衫脫了，光著上身蹲到賈子跟前。

柳如煙在桌上鋪開藥粉，拿個小羅鬥篩。

「你今兒在藥園是不是已經出過一回了？」

賈子點頭。

蘇青手上加了勁：「那得慢點來，別叫你空得快。」

她低頭含住了，不急著吸，拿舌頭慢慢裹著舔。

賈子手撐著板凳邊沿，腰慢慢往前送。

蘇青舔了一陣吐出來，拿手擼著柱身，抬頭看他。

「你這根東西今天累壞了吧，一會兒跑藥園一會兒回丹房的。」

賈子喘著說還行。

柳如煙從桌上回頭：「你倆別光顧著磨嘴皮子，趕緊弄出來我摻藥。」

蘇青衝她做了個鬼臉，低頭又含回去。

這回吸得快了，腮幫子一鼓一癟，手底下跟著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