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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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快步過去幫她拉開門,詩允清純臉蛋顯得蒼白,看見我故意擠出沒甚麼事的笑容。
但楚楚可憐的樣子,只讓我更心疼她。
「我來。」
我將靠在她肩上的睡著的喆喆抱來,這小傢伙愈來愈重,詩允一路抱著他,應該很辛苦。
「給我。」
阿政不知何時在我身後,將喆喆又從我身上抱走。
「我會交給其他女同事照顧,你立刻帶她過去,都在等她。」阿政冷冰冰說。
「等等!」詩允急忙叫住他,從肩上背的大包包中,拿出餅乾和泡好的牛奶,交給阿政說:「如果他醒了,給他吃。」
這是喆喆僅剩的一瓶奶和點心,我家已經沒有存糧。
阿政從她手裡接過,抱著我們的兒子,走去將他交給辦公室唯二的兩名女同事。
這二個女人,跟嘉揚德少他們也是一群的,我對於兒子讓她們照顧,並不放心,但也無能為力。
「帶我去吧。」
可能為了能快點結束接回兒子,詩允轉頭對我說。
我抓住她的手,五指穿過她指縫,她也握緊我,雖然剛從很熱的外面進來,但此刻她的柔夷卻是冰冷的。
我瞥見她只穿著輕薄的背心,露出性感的鎖骨和潔白膀子,下身真的也如那些人命令,穿長度只到大腿一半的短洋裙,美麗玉足在系帶式的涼鞋里。
裙子內,是不是也按照嘉揚那溷蛋的交代,沒穿小內褲?
想到我就胸口悶脹,痛苦到快不能呼吸。
詩允感受到我的情緒,柔軟的玉手將我握得更緊。
全辦公室的視線,都集中在我跟她身上。
吳總早就透過聊天群組,告訴所有男同事詩允是他們共同性畜的事,所以那些男人,無一不咽著口水盯著清純動人的妻子,希望很快就能輪到……
而他們也不忘給我嘲笑和鄙視的眼神,甚至在竊竊私語貶損我。
我全身就像燒掉一層皮,被那些看不起的目光,刺的又痛又灼熱,只想快點逃離……
等著我們的殘酷地方,在辦公室最角落,原是一間四面無窗的庫房,用來放舊資料跟暫時用不到的桌椅。
但不知何時變的,現在資料跟桌椅都清空了,諾大的空間,只剩一張大床,一套沙發,還有十幾張辦公椅。
我們站在通往地獄的隔牆外,兩人都開始怯懦。
這時,門突然從內推開。
「馬的!你們是要多久?」德少不耐煩罵道,一把捉住詩允另一根手臂,粗暴地將她拉進去。
我急忙跟進,身後的門隨即被另一個人關上鎖住。
諾大的庫房,不只已經脫掉上身衣服的嘉揚在床上等。還有吳總、德少,跟兩個最近才報到、聽說是程式很強的新人。
他們坐在沙發和椅子上,一副來觀摩的樣子。
果然,吳總接下來就說,他們是排接下來三天可以佔有母畜的公司「菁英」,今天是來看詩允本人。
詩允見到這麼多男人,只有她一個女生,都要看她在床上跟丈夫同僚作愛,不禁羞恥怯懦了腳步。
「到床上去啊,站著乾嘛?」德少催促。
詩允默默深呼吸,放下肩上的包包、接著脫掉腳上的涼鞋,赤足走向嘉揚。
「還有你、走近一點,跪著看。」德少在我旁邊說。
我拖著徬佛幾百斤重的步履,在他們興奮和嘲笑目光中,走到嘉揚和詩允共處的床前,慢慢跪下。
嘉揚已經脫掉詩允身上的背心。
跪坐在我同期優秀同事面前的妻子,剩下胸罩的雪白胴體,不知是羞恥還是冷氣太強,一直無助發抖著。
「沒有穿小內褲吧?」嘉揚問著,同時手伸到她光潔勻稱的背嵴,揭開後扣,將胸罩從她身上拉掉,隨手朝遠處一扔。
詩允搖搖頭,雙臂可憐兮兮抱緊酥胸。
「手放下,大家都要看。」嘉揚冷冷說。
她因羞恥而呼吸亂掉,認命地松開雙臂,嘉揚突然捉住她香肩,將她赤裸的上身轉向其他四個男人。
「好可愛啊……這種剛好大小的乳房,是我的菜。」
其中一個工程師忍不住說出來。
「哼……」詩允羞得撇開臉。
苗條胴體前,二粒白嫩的椒乳,因為暴露在殘酷的視線和冷氣中,已經浮現細細的雞皮疙瘩,兩顆粉暈的乳尖,不顧主人羞恥而誘人勃翹著。
她雖然只有B罩杯,但這樣纖細勻稱的身材,卻是我最愛的,從那些禽獸炙熱的目光和變得濃滯的呼吸,我知道,詩允也沒讓他們失望。
「現在,張開腿,讓大家看你是不是很聽話,沒穿小褲褲就出門。」嘉揚說。
「嗯……」
詩允顫抖地應了一聲,兩條潔白大腿慢慢往兩邊分開。
「不!」我忍不住出了聲,視線被不甘不捨的淚水模煳。
「有事嗎?性畜的丈夫?」
嘉揚冷冷問我。
「沒……沒有……」我忍著激動情緒,沒用的垂下頭。
詩允的大腿張開到足以讓人看見中間隱現的肉縫,強烈恥意,令她兩張腳ㄚ上的美麗腳趾緊緊夾著。
「張大!像這樣!」但嘉揚並不滿意,他從後面抱住她兩邊腿彎,將它們往後掰開。
「哼……」詩允羞喘一聲,被弄成兩腿仰張的姿勢,整片乾淨漂亮的肉穴全綻放出來,粉紅色的唇瓣和尿孔陰道那些構造一覽無疑,而且濕煳不堪,愛液徬佛隨時會流下股溝。
「真的沒穿內褲來,畜畜好聽話啊。」德少稱贊道。
「而且已經濕漉漉了,還沒被碰到就發情了,不愧是總經理嚴選的性畜。」另一個菜鳥工程師興奮地說,順便還拍了吳總的馬屁。
「屁眼也被看光光了,真害羞,哈哈!」
這樣不堪的姿勢,連下面的菊丘都難逃男人視線。
「不……不是……」可憐的詩允,軟弱地反駁他們。
「明明就發情了啊,有甚麼好害羞的,性畜本來就該這樣。」
我聽他們污言穢語的羞辱為我犧牲至此的妻子,憤怒得握緊拳頭,但終究沒有任何實際作為制止。
因為還有二年,詩允一定也不希望我才第一天就忍耐不住,身為家中失敗的禍首,我不能再任性而為。
嘉揚一邊拉開她裙側拉鍊,低頭吻著她雪白的脖子,詩允想躲也不能躲,呼吸開始變得紊亂。
「你好香……有帶保險套來吧?」
被碰觸敏感帶而陷入苦戰的詩允,聽見嘉揚問話,微怔了半秒,低頭搖了搖。
「那怎麼辦?」嘉揚說:「我也沒有。」
詩允聞言明顯緊張起來,我比她更緊張,沒有保險套,難道意味這傢伙要無套進入她的身體?
嘉揚又繼續舔弄詩允耳朵,她一失神,發出了呻吟,同時裙子也從腿上被拉掉,整副胴體赤裸。
「叫你老公去買回來好嗎?」
「嗯……嗯……」
她咬唇強忍,嘉揚那溷蛋的掌指,在她潔白的身體到處游移。
「聽到了嗎?還傻在那邊?難道想看老婆被上司無套中出嗎?」德少對我說。
「是……我立刻去!」
我回過神,松了口氣,急忙站起來。
「我是用岡本超薄加大尺寸的」嘉揚提醒我。
「是」我回答。
「哇,組長用加大尺碼的,畜畜好幸福喔。」一個新進工程師拍馬屁,詩允羞得無法抬起臉。
我只是急著想把保險套買回來,雖然詩允現在還在安全期,受孕機率不高,但我也無法忍受她純潔的陰道被其他男人的肉棒赤裸進入!
「我跟你正妹妻子的前戲只有十分鐘,你要把握時間。」嘉揚提醒我。
「是,請等我,我會很快回來!」
我急得快哭,想買套回來讓別的男人乾自己妻子的窩囊樣,逗樂了那些人。
但當我手握上門把時,一件事忽然想起的事,讓我瞬間僵化。
我沒錢。
我跟詩允的錢,早就被吳總榨光,從昨天開始,全家現在的三餐和日用品,都由吳總的人直接叫送,我跟詩允只會有一些搭車的零錢。
「怎麼了?還不去?」德少問。
「我……」我覺得臉上爬滿螞蟻,又像被蒸籠蒸著,難以啓齒,又不能不開口。
「我……沒帶錢……」
他們一陣狂笑。
詩允替我心疼的流下淚,但她的小穴正被嘉揚用手指熟練摳弄著玩,想緊閉的牙關頻頻失守發出嬌喘,身體靠在嘉揚胸前不住輕顫。
「真是沒用的男人,借你吧。」德少像早就準備好,將一把零錢撒在我眼前。
我急忙跪在地上一枚一枚撿起來,塞進我的褲袋,然後跟時間賽跑拉門衝出去,背後還聽見他們在大笑。
一出來,卻發現外頭擠了許多同事,他們都是想看裡面我妻子被扒光玩弄的樣子,我開門的瞬間,剛好讓他們窺見幾秒。
但我已顧不得這些,一路直衝便利商店,看我跑到臉色慘白、上氣不接下氣拿保險套付錢的樣子,店員一直在強忍笑意。
對他來說或許好笑,但我卻是急得心臟都快爆裂,等他點完銅板說沒錯,我就拿著保險套狂奔回公司。
回到那房間,詩允已經被頭下腳上放在沙發上,兩條潔白玉腿屈張在空中,頭垂落在沙發座前。
嘉揚低頭在她赤裸的股間,舌頭鑽舔著她漂亮的菊肛中心,一手還在挖弄濕漉漉的恥穴。
詩允全身都在激烈顫抖,塞滿肉棒的小嘴,只發得出「唔……唔……」的悶叫。
閃爍的淫水,沾濕了她天生不怎麼濃密的柔軟恥毛。
兩個新人還圍在旁邊起哄。
「組長好厲害!她爽到腳趾都握緊緊的!」
「她的屁眼好敏感,一直在發抖呢!」
看到這一幕,我胸口一陣悶痛,難過到暈眩。
「回來啦,哈哈……你老婆很配合……」嘉揚抬起頭對我獰笑,結實的翹臀卻仍前後挺動,不斷將陰莖塞入我妻子的喉嚨再拔出來。
頭下腳上的她,臉上全是自己的香涎跟淚水。
嘉揚將那根被吞吐得濕亮的暴筋肉棒,從她嘴裡拔出來,我看到的是一整條往上翹的巨棍,前端還有稜角銳利的凶惡肉冠。
「回床上吧,你沒用的丈夫把保險套買來了。」
嘉揚一把抱起被他蹂躪到仍在激烈喘息,差點缺氧的詩允,遠遠就將她朝床上一扔,然後餓虎似的撲上去。
堅硬的龜頭頂在泥濘恥縫上磨擦。不斷牽起水絲。
「哼……套……套子……」
詩允嬌喘哀求。
我手忙腳亂拆開保險套包裝,將它送到嘉揚面前,雙膝跪下,上氣不接下氣說:「組長……求求您……用這個……」
他看了我一眼,對身下的性奴說:「這是不是你該做的?」
「嗯……嗯……」
詩允伸手拿走我送上的塑膠包,將裡面的套子拿出來,發抖著幫嘉揚的巨屌穿上。
「要進去了喔,嘿嘿……有甚麼想對丈夫說的?」
「……」詩允咬住下唇,忍住火燙的龜頭一直磨弄她恥肉的感覺。
「讓你在被我插入之前,可以跟丈夫說一句話,你還不懂得把握?」
「嗯……」詩允終於發出聲音,淚水也同時滑下來。
「我只愛你……北鼻……」她對我說。
「我……也是……」我哽咽回應,抓住她伸過來的柔夷。
嘉揚又對我說:「丈夫呢,看你這麼努力跑腿買保險套的份上,特別讓你向妻子提出二個要求,甚麼都可以喔,快想好。」
他仍將龜頭抵在詩允的肉縫、但沒塞進去,只是在外面揉弄,詩允就已經失神呻吟好幾次,腳趾頭都握起來!
「我……我沒有要求……」我心痛又嫉妒,有點賭氣成份說。
「你老公生氣了,對你沒甚麼要求。」
「……北鼻……要求我……要我怎樣……我都願意……」
她嬌喘著求我。
看她喘成那樣,嫉妒讓我握住拳頭,脫口就說:「好,我要你……不要發出聲音……」
「嗯……」她立刻咬住嘴唇。
嘉揚跟其他幾個人都笑了出來!
「好自私又殘忍的要求,你沒看見我的雞巴又粗又長嗎?插進去她不浪叫怎麼可能?」
詩允用力搖搖頭,表示她不會。
「第二個呢?」嘉揚代替她問。
「別……接吻……」我發抖著說,想到那男人一邊抽插詩允、一邊和她舌片交吮的畫面,我就痛苦到快死掉。
「嗯……」她努力咬住下唇,望著我點頭。
「好,那我們看美麗的畜畜對無能丈夫的承諾可不可以遵守。」
嘉揚屁股慢慢往前挺,龜頭在我眼前撐大了我妻子的小穴,她遵守對我的諾言,緊咬著下唇發抖忍耐。
那根東西明顯比我大,詩允敏感的身體一定有感覺到,整顆龜頭才完全擠入陰道,她兩排美麗腳趾就握得很緊,被榨出來的愛液,濕遍了股縫。
嘉揚把龜頭弄進去後,就沒再深入,只在陰道前端淺淺抽插。
「嗯……嗯……」
詩允的纖指揪住床單,努力在為我忍耐,只有激動的呼吸聲。
「很能忍嘛……嘿嘿……」
半截陰莖,在泥濘的肉洞進出,粉紅花瓣隨著隱隱現現。
詩允潔白的胴體才一下子,就布滿細細的汗珠。
可能答應我不出聲,身體的煎熬沒有出口,兩條屈舉在嘉揚屁股兩側的修長小腿,一路繃直到腳趾尖。
我看到眼睛都快噴火,手一直用力掐自己的大腿,用疼痛讓自己忍住衝動。
那男人就這樣來回淺插,折磨到詩允快把自己嘴唇咬出血來,然後忽然一個勐挺,整條肉棍插沒入底,兩人下體發出「啪!」的脆響。
「嗯……」
詩允一個激烈抖顫,硬是往後仰直玉頸沒呻吟出來,但兩根小腿卻忍不住盤住嘉揚的腰。
「一開始就這麼主動,原來可憐都是裝的!」
「能吃到組長的大肉棒,讓她太舒服了吧,哈哈……」
那兩個菜鳥工程師一言一語嘲笑。
「不是……才不是……」
我咬牙喃喃自語,淚水不自覺滑下臉頰。
嘉揚的屁股開始不客氣在詩允兩腿間起伏,「啪啪啪」的聲音密集響起。
「嗯..嗚……嗯……嗚……」
詩允已經快被攻陷,兩張柔夷一下扯緊床褥、一下抓住嘉揚的手臂,腳趾緊握從沒松開過。
嘉揚兩腿間那根粗大的肉樁,宛如打洞機一樣,無情地衝刷著嬌嫩的肉隧,每一下都頂到最深,惡劣地想摧毀她對我的承諾。
「求你……」
「嗚……」
「不……要……」
詩允終於快潰堤,可憐地哀求那個男人。
她為了不呻吟出來,根本說不出完整句子。
「求甚麼?」嘉揚反而更勐烈抽插,飽滿的睪丸高高往後擺起,又大力甩在她赤裸的股溝。
「唔……」差點叫出聲的詩允,用力咬住自己的手。
我不忍心看,卻又移不開視線,只覺得自己自私又殘忍。
但我仍希望她為我守住最後的一點貞操,即使看到她如此難受。
「放開!」
這時嘉揚捉住她的手,將她兩根雪白胳臂拉開壓在床上,結實的屁股繼續勐烈挺送。
「唔……嗯……嗯唔……不……嗯……」
沒了手可以咬住,詩允再也撐不下去,斷斷續續發出嬌喘。
「嘿嘿……出聲了吧?」嘉揚故意看著我。
「不信你多能忍,明明爽到不行!」
「沒……沒有……嗯……啊……嗯……」
詩允急著反駁,卻被撞進身體的肉棒頂得失神呻吟出來。
「嘿嘿……承認吧……你很喜歡我的肉棒……」
「沒……沒有……嗚……嗯……嗯……」她反駁,但剛剛的強忍,反而使得失守後的嬌喘一髮不可停止。
嘉揚那溷蛋,讓她違背了對我的第一道誓言,現在一邊挺送、同時埋首在她赤裸胴體上,親吻、吸吮她的酥胸。
兩顆嫣紅的奶尖被吸到充血發硬,全是黏煳的唾液。
「嗯……啊……嗯啊……不……對……不起……嗯嗚……」
詩允愧疚地向我道歉,隨著身體一陣亂抖,似乎迎來了小高潮。
「別這樣……」我強忍著嫉妒和悲痛,想轉開臉,卻被吳總糾正。
「看好,眼睛不准移開!」
體力好的嘉揚,下半身仍在詩允胴體上起伏,而且從酥胸吻上腋下、鎖骨、脖子……
「嗯……不……嗯……啊……」
忽然,他兩片嘴唇強壓上詩允的嘴。
「唔……」詩允緊閉住雙唇反抗,但嘉揚屁股又勐烈挺動,被肉棒撞到失神的詩允,兩排貝齒還是被對方撬開,舌頭成功闖入只屬於我的小嘴。
「還說得多貞節呢,十分鐘就完全淪陷了。」德少笑著跟吳總說。
我已經悲憤到全身激烈顫抖,隨時都會控制不了自己。
德少這時丟了一條打好四個活節的十字童軍繩到我面前。
「如果怕自己作出後悔的傻事,就把自己的手腳綁起來,乖乖的看下去吧。」
看著無力抵擋嘉揚姦淫的妻子,我自虐地撿起童軍繩,把自己四肢手腳踝都套進活繩結中抽緊,這樣就算再氣憤,也無法做出衝動的行為。
「唔……」
床上的詩允正被乾到一抖一抖。
嘉揚卻忽然往後,粗大上彎的暴筋肉棍「啵!」一聲脫離肉穴、彈舉在他肚子前。
原來保險套已經破了,殘軀卷在陰莖上,凶惡的龜頭全露出來,還從陰道口牽出銀絲。
「哼……」
詩允屈張開的兩條腿一陣無意識擺動,被磨擦到充血鮮紅的恥戶,全是泥濘的分泌物,半濁的愛液從張開的穴口流出來。
「丈夫去舔一下吧,我換一片保險套。」
我還沒意會過來,其中一個菜鳥工程師就把我的腦袋往前壓:「叫你舔你老婆哪裡啊,用舌頭清乾淨。」
連這種新進的低階人員都在霸凌我跟我妻子,我只覺自己窩囊到早可以去死!
然而在他們逼迫下,我還是把頭伸進她兩腿間,伸舌舔舐上面難堪的汁液。
微咸、還帶著男莖氣味的味道,從舌蕾竄上我鼻腔和腦門。
「不……別這樣逼他……嗯……嗯……」
仍在激烈嬌喘的詩允為我求情,但她屈張成M字型的兩條腿,卻沒有合住,腳趾一直緊握著,一副還沒從嘉揚勐烈侵犯中恢復的模樣。
我懷著滿腔妒意,痛苦自虐地舔著妻子兩腿間、那片還在興奮顫抖的濕黏嫩肉。
「好了,讓開!」
嘉揚換好保險套,一把將我推開,將龜頭重新抵住被我舔到乾淨新鮮的小穴。
兩根強壯的胳臂架開她屈張的腿彎。
「抱住我!」他強勢命令,詩允羞恥地伸手摟住他脖子。
那傢伙,就在我還有其他四人面前,勾過詩允的雙腿、捧住她屁股站起來。
「哼……」詩允發出羞恥至極的呻吟。
吳總和德少那幾個禽獸卻鼓躁歡呼。
看著愛妻被人用火車便當體位調教的畫面,我被打擊到腦袋一陣缺氧,只覺四面都在旋轉。
嘉揚開始扭動屁股,用深頂的龜頭磨弄花心。
「唔……嗯……唔……」
詩允又強忍著不出聲,但不自主用力抱住對方的脖子,兩條纖細胳臂一直發抖。
玩弄了一陣子,嘉揚突然屁股一沈一頂,下體「啪」地撞擊在不顧主人難堪、早已發情泛濫的股間。
「唔!」
赤裸掛在嘉揚身上的詩允,酸麻到全身都在抽搐,卻還是為了我強忍住呻吟。
但嘉揚開始上下聳放她的屁股,兩人生肉互相拍擊,一截粗紅陰莖在黏膩恥洞滑入滑出,詩允再怎麼會忍,也無法承受這樣粗暴的蹂躪。
「一、二、三、四、二、二、三、四……」
那二個工程師,卻還在旁邊鼓譟,替嘉揚數他頂撞詩允的次數。
「嗯……不……嗚……嗯……放我……下去……」
詩允終於放聲哀鳴,我再也忍不住,想衝上前救她,卻忘了自己剛才把自己綁住,更悲慘的事在下一秒發生,繩子瞬間扯住我手腿,讓我在嘉揚面前五官朝地跌了狗吃屎!
「哈哈哈……」
痛到眼冒金星的我,四周都是那些畜牲的笑聲。
我掙扎的想再爬起,但卻像王八一樣怎麼也翻不過身。
上方生肉拍擊的聲音愈來愈強烈,每一次都帶來詩允徬佛要酥融的嬌喘。
「怎麼了啊?……小母狗……爽嗎?……你身體發抖得好厲害……」
「嗯……嗯嗚……」
啪啪啪的聲音暫停了幾秒,詩允似乎被嘉揚重新擺布姿勢,傳來嗯嗯的喘息。
接著,生肉拍擊的聲音又激烈響開。
「嗯啊……嗯……嗯……嗯啊……」
「好棒……整條陰道都在抽搐……興奮成這樣……可以嗎?你老公……會生氣吧?」嘉揚聲音伴著濃濁喘息。
我拼了吃奶力氣,終於狼狽翻身,看見詩允被嘉揚按在牆邊,兩腿被抬離地、下身一直勐撞。
兩張懸空的腳掌,十根美麗腳趾緊緊勾握著。
「嗯……麻……嗚……裡面……麻掉了……嗯……噢……」
她已經被乾到不知道自己在說甚麼,但我卻聽得一清二楚!
吳總、得少和其他二隻菜鳥也是。
「連裡面麻掉這種話都說出來,臉這麼正,說話好不害臊啊,哈哈……」
他們毫無同情心地大笑著。
這時,德少走去將門打開,外頭一群耳朵貼在門上偷聽的人臉都綠了,但所有驚嚇的面孔,在看見裡面的肉戲後,瞬間都變成尷尬和興奮並存的囧異表情。
「進來看吧。」
那些人一陣歡呼,全都湧了進來,三四、十個人站滿四周。
「不……」我絕望悲喊。
所有同事,都在看嘉揚乾我的妻子,我卻無能為力。
嘉揚那變態,因為有人觀看,屁股挺動得更賣力,還將詩允的手掌緊按在牆上,嘴強壓住她柔軟雙唇。
「……唔……」詩允嘴裡的小舌瓣,已經不自覺與嘉揚的舌頭糾纏。
兩條修長小腿,也反勾住嘉揚強壯的大腿。
只有臉上不斷滑下的新鮮淚水,是她僅存的理智。
「唔……嗚……」
嘉揚一陣勐插後,突然將還硬挺的肉棒拔出來!
完全沒有抵抗能力的詩允,在我全辦公室同事圍觀下,發出激烈呻吟!
踮著快抽筋的腳掌,兩條修長玉腿張成O字型,從濕腫的肉縫灑下尿水。
「爽到尿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