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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社群僚之禁臠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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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下 / 夫社群僚之禁臠妻

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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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說凡事久了就會麻痹,但我卻沒有一天比一天過得澹然,反而痛苦不斷累積,壓得我心臟快無法收縮。

每天出家門,我的心情就開始一路沈悶。

這種送妻子給主管跟同事當性奴的日子,比當年當兵數饅頭更難熬一萬倍!

這樣的形容或許不倫不類,卻是我唯一想得到的比較方式。

轉眼又一個月過去,這些日子,詩允跟我一樣忍受屈辱和痛苦,如果我的痛苦是一百分,她就是一千分。

幸好,在徬佛沒有天日的輪回當中、還有一點小確幸,就是每天能回到我們小小的避風港。

這暫時忘卻一切的家庭幸福時光,看似卑微淼小,對我們而言卻可比鑽石珍貴,讓原本可能扭曲夭折的夫妻情感,反而更加堅貞茁壯。

因為我跟詩允都有一個共同信念,就是三個人一定要幸福的走下去……

今天,我跟詩允還有喆喆,又依照昨晚聊天室的指示,一起進公司報到。

將喆喆交給女同事照顧後,我們牽手走向辦公室深處的私設淫堂。

推門進去,入眼那間密室正中央,較以往多了一張長桌。

桌上擺放一襲整齊折好的白色浴袍,旁邊還有一雙白絨室內拖鞋。

這時我也才發覺,房間沙發坐的人,除了平日會在的吳總、嘉揚、阿綱那乾人外,還多了一名身著素色唐裝、發須雪白、臉泛紅光、目光似電,徬佛古裝劇才會看見的威武老人。

我的視線不自覺停留在他身上,對於又多一張陌生面孔,感覺很不舒服。

可能我的樣子充滿敵意,吳總立刻站起來指著我斥喝:「你那是甚麼眼神,對客人是這種態度嗎?馬上給我賠罪!」

在眾人面前被羞辱,我第一時間的反應是抗拒,但才稍微遲疑,詩允就立刻替我道歉:「對不起,我先生不是故意……」

「站著說對不起嗎?」吳總冷冷打斷她。

詩允默默屈膝,我捉住她的胳臂阻止,然後自己跪下去,大聲說:「對不起,我太失禮了。」

才說完,那老人忽然起身,直直朝我走來。

我原以為他是衝著我,全身倏然緊繃,不料他中途卻轉向我妻子,走到她面前停住,距離只有一小步,眼神發亮直盯著她打量。

被人如此近距離注視,詩允不自在地想閃開目光,那老鬼居然伸出手指勾住她下巴,慢慢往上提。

老人身形高大,足足比詩允高出一個頭,詩允被他抬高臉蛋,被迫腳根離地,一雙勻細小腿繃得筆直。

她微微掙扎,老人立刻斥喝:「別動!」

那聲音低沈,卻具威嚴,兩道炯然發光的眼神,讓人無形中感到一股迫力。

詩允沒有再動,但我卻忍不住。

「你在作甚麼!放手……」

我怒吼著,從地上爬起,才伸手要推開他,那老人看也沒看,將我的手臂一拉一送,頓時一股強大力牆迎面而來,我被硬生生撞飛,整個人摔到數公尺外。

「北鼻……」詩允想回頭關心我,但那老頭的手指像鋼勾一樣,把她下巴抬得更高,令她怎樣也無法動彈。

「你敢冒犯貴客試看看!」一切來得太快,所有人剛才來不及反應,這時嘉揚才趕到我面前,大聲斥喝。

我仍不甘心掙扎要起來,旁邊幾個同事合力踩住我,我就像只王八一樣無法翻身。

「住手……別欺負我丈夫……」

仍被迫仰高臉的詩允,一邊著急制止他們對我霸凌,一邊勸我,「北鼻算了……別跟他們作對……我們來這裡……不就已經有心理準備?」

我終於沒再作無謂掙扎,雖然仍是很激憤難平。

「大師,你覺得怎樣?」吳總問一直將詩允當成花瓶般在欣賞的老人。

「嗯……」老人眼睛沒有一刻離開過詩允清純的臉蛋,她被看得羞澀,不知該往何處擺的雙眸,只能默默閉上。

「真是一塊乾淨無暇的素材。」老人終於開口。

「我已經迫不急待,想看她的身體……」

「甚麼東西!」我聽見那老頭無恥的話,又忍不住激動起來,但已經被那些同事牢牢壓住。

嘉揚對其中一名男同事忠義說:「你帶她去洗澡,洗好後只准她穿浴袍,直接過來這裡。」

「是!」拿著貞操帶鑰匙的忠義,興奮接下這件差事。

那老人終於鬆手,詩允總算可以不用仰頸踮腳站立,但立刻被塞了浴袍跟拖鞋在懷裡。

「跟我來!」忠義毫不客氣在我面前摟住她的纖腰。

詩允靜靜的,就這樣被帶走去沐浴。

約莫半小時,她穿著那件浴袍回來。

房間里所有男人,都忍不住站起來,直盯著她不放。

詩允又被看到羞低下頭。

她那剛出浴的模樣實在太清新可人,發梢還帶著濕潤,白嫩臉蛋被熱水蒸得粉紅,微敞的領口露出性感鎖骨、浴袍下二截白皙勻直的小腿,延伸到光滑透著粉潤的足根,一切都引人怦然心動。

妻子被別的男人用雄獸般的眼神覬覦,我怎受的了,忍不住就要說出口,要他們不准看,她是屬於我的!

但終究想到自己現在的弱勢處境,逞一時衝動不但無濟於事,還會讓詩允處境更難堪,所以硬生生忍了下來。

「臉抬高……」

老人這時下令。

詩允依他的要求仰起脖子,那老鬼注視著她的臉蛋,眼神又燃起熱度。

「衣服脫掉吧。」他又指示。

詩允還是沈默,纖手拉開腰帶,將浴袍從身上解下。

浴袍順著光潔動人的窈窕胴體滑落到足踝,輕盈得無聲無息,但卻像一塊重鐵直接掉在我胸膛。

全身赤裸的美麗妻子,在我痛心的視線中,怯生生被那些禽獸炙熱目光環伺。

「真是太完美了……」老人呼吸急促起來,但我卻感覺,他的激動和我那些豬哥男同事不完全一樣。

他眼中的狂熱,一大部分是對美好事物、或者對藝術品的偏執。

詩允的臉蛋依舊是清純女大生,但這些日子可能在藥膳調理和高檔保養品的內外滋潤下,胴體愈發甜熟動人,不僅肌膚光滑可彈,而且處處透出健康的粉暈光澤。

我幾乎每晚都忍不住對她的索求,尤其在白天目睹那些禽獸染指她後,更加激起我的嫉妒和佔有欲。

只不過在貞操帶阻隔下,我無法進入她的身體,只能透過愛撫、口交來發洩積壓的慾火,我不是沒想嘗試打開貞操帶,或者衝動地在外面對她的小穴射精,但一則我們房裡到處都有監視器,二則吳總也鄭重威脅我們,如果我讓她懷孕,就要強迫她去墮胎。

所以我們肉體上,最多只能到四壘。

正當我沈浸在複雜思緒中,那老人又開口。

「把我的東西拿過來。」

「是!」

阿綱立刻提起沙發旁一隻陳舊的皮箱送到他面前。

老人接手,將它放在旁邊小茶几上打開,裡頭是一整排由粗到細的毛筆,至少有二十支以上,還有各色顏料等文房四寶。

老人一邊挑出他要的毛筆,同時對全身赤裸的詩允說:「你,躺到桌上。」

詩允照他的話,爬上長桌,羞恥地躺平。

「你們到底想作甚麼?」我忍不住問!

這種裝模作樣又不知道他們目的的氛圍,壓得我喘不過氣。

「你想知道嗎?嘿嘿……就告訴你吧……」吳總獰笑。

「這位張靜老先生,是有名的女體開發大師,專門為高級私人招待所調教女奴,被他調教過的女人,肉體敏感度會大幅提升,稍微刺激一下,下面都會濕答答……」

「放屁!詩允才不會那樣!」我的憤怒指數瞬間爆表,大聲反駁回去。

「會不會,過半個月就知道,今天是第一天,會從入門的課程開始。」

「到底甚麼課程!」我聲音在微微發抖,雖然對詩允有信心,但卻又不免害怕,不知道那老頭到底要對我妻子作甚麼事!

吳總回答:「今天開始,大師要在畜畜身體上寫下心經,今天課程是半身經文,要是她亂動,讓大師在午後五時前無法完成,你們的小孩就二天沒有晚餐。」

「這算甚麼變態課程?」

我嘴裡雖這麼說,但其實暗自松了口氣,心想不過就在身上寫字而已,至少比被奸辱來得好,而且聽起來也不像甚麼調教,頓時釋懷許多。

但只怪我當下真的想像力薄弱,無法預期接下來事情的可怕。

那老人一手執住細楷毛筆,醮上墨汁,嘴裡還橫咬另ㄧ根細毫,拉起詩允的玉手,翻開掌心,開始在她小指指端下筆。

我看詩允並沒甚麼特別反應,僅剩一點的不安,也全都煙消雲散。

倒是心裡不由得佩服起那叫張靜的老頭,他寫在詩允纖纖蔥指的字,一個個都只有一毫米平方不到,字體卻端正透勁,每個字大小一致,整齊劃一。

但當他寫完第三根手指時,詩允已經有些不對勁,眉間透著辛苦,另一手不自覺抓緊桌緣,似乎有點在忍耐。

遲鈍的我,這才發覺,那尖細柔軟的筆毛,在滿是神經叢的肌膚上划動,是無法久撐的一種殘酷折磨。

而且現在還只是寫到手指,絕大部分仍是空白。

張靜停下動作,拿下嘴咬的毛筆,斥喝道:「手不准抓任何東西!」

詩允只好松開桌緣,將手擺直在身邊,那老頭這才又繼續下筆。

由於無法抓住物品,詩允細微的呼吸漸漸紊亂,毛筆寫到掌心時,她開始顫抖,另一手變成緊捏成小拳頭。

「不准握拳!」

但連這樣也被張靜喝止。

「住手!你們這樣太過份了!」

我不忍心見她被變相凌遲,連一點轉移痛苦的動作都被嚴格禁止。

吳總冷冷看我一眼,對嘉揚說:「把這個傢伙攆出去,幫他跟他的傻兒子弄頓好吃的,讓他們舒服的在外面享受,還要好幾個小時呢。」

「不!我不要出去……」我掙扎抗議,但還是被他們四個人半拖半抬的架到門口。

我死賴抓住門框,結果外面的同事聽見騷動,都走過來看熱鬧,那些沒被允許今天可以在場的男同事,見到詩允光熘熘躺在長桌上,更趁機大飽眼福。

「北鼻……」詩允的聲音帶著微微顫抖:「你在外面等我……照顧喆喆……求求你……」

「我不要!他們這樣折磨你……」

「我不會有事……我還能忍耐……這樣我們才能早點回家……」

「我……」我仍然不願放手。

「北鼻……求你……」她弱聲哀求。

我終於放棄掙扎,門被關上,留詩允在裡面接受不人道的調教。

「過來吧!你兒子正在享受呢。」

他們在門外擺了一張小圓桌和椅子,上面又有讓我倍感屈辱的咖啡和點心。

喆喆則是坐在旁邊的矮凳,面前一樣有張塑膠桌,擺滿他愛吃的食物,還有許多新玩具。

笑得很開心的兒子,完全不知道這全是他媽媽用肉體屈辱換來的。

時間一秒一秒的過,我完全不知道房間里的狀況,但偶爾會隱約聽見張靜的斥責聲,而且愈來愈頻繁。

喆喆剛剛玩累了,一直在吵鬧,我一邊抱著他哄睡,不時注意著手機上的時間,距離開始,約莫已過了二個小時。

忽然房間的打開,嘉揚走出來,但像防賊一樣,立刻又關上。

我急忙將喆喆放地上,衝向前去哀求。

「拜託!讓我進去……我不會吵鬧……」

他冷冷看著我一眼。

「求求您……」我不顧一切跪到地上。

「哼!」他從鼻孔發出不屑的的聲音。

「拜託!」

我只好用最卑屈的土下座,額頭緊緊抵在地板,希望他網開一面。

「真是廢物,進來吧,但記住,給我安分點!不然馬上把你轟出來,你今天就別再想進去!」

「是!我一定會安份!謝謝您!」我急忙站起來。

「等一等!」他突然又獰笑說:「把咖啡跟椅子帶進來,這樣才能舒舒服服的看。」

「是……」我忍著莫大的屈辱,一手拿著咖啡,一手推椅子,低頭默默跟嘉揚進去。

一進門,拉上門把還沒轉身,我就聽見詩允辛苦紊亂的喘息,是那種咬住嘴唇努力在忍耐的聲音。

「這個廢物一直求我讓他進來,還保證他不會吵鬧。」嘉揚就跟吳總說。

「別進來……北鼻……嗯……啊……」詩允一開口,就顫抖哀吟。

「不准動!」張靜斥喝:「這幾個字沒寫好,這邊全部重來!」

只聽見她發出絕望的悲鳴。

我僵硬地轉身,終於看見讓我血液衝腦的ㄧ幕。

張靜那老頭,兩根鋼筋般的胳臂從唐衫前襟穿出來,露出橫練精壯的上身,只見那胸肌渾厚、腹肌如甲,整個人徬佛就是漫畫中走出來的龜仙人。

他正將詩允一條胳臂拉高壓住,在接近腋窩處下毫。

「嗯……嗯唔……」

可憐的詩允,沒餘力再叫我離開,努力強忍細毫在敏感部位搔移的凌遲。

原本就算肌膚被毛筆在上面書寫,也不至於難受到這種地步,但可能張靜老頭的筆勁非比尋常,才有這樣的威力。

「手不准抓!重來!」

張靜又斥喝,只因詩允另一手又忍不住去抓桌緣,他就把寫好的幾個字用濕巾全部抹去重寫。

「好吧,就讓他坐在他正妹老婆面前好好看個夠。」

我呆立在原地,看著她受苦,淚水不知不覺滾下來,直到吳總的聲音打醒我。

「還呆在那裡乾嘛?把椅子搬過來這裡,坐下來慢慢欣賞啊。」

嘉揚指著長桌前叫我過去,我忍著激動,慢慢將椅子推過去,在他們嘲笑目光中,僵硬坐下。

「腳趾也不准握!」張靜又斥責。

詩允全身任何一個地方都不被允許有痛苦反應,而張靜手中的細毫,卻在她神經密集的潔淨腋下肆虐!

「唔……嗯唔……」

她唯一能作的,只有緊咬自己下唇,雪白的胴體,因為無法承受的煎熬,隱隱浮現一層性感暈紅。

「求……」我用哀求目光看向吳總,才說一個字,他就指著門口方向,我只能把話吞進肚子。

寫滿一根手臂密集的經文,張靜要她維持胳臂舉直平放,開始以酥胸為布,繞著右邊乳房從最外圈開始下毫。

詩允不敢扭動,只是激烈顫抖,經文才繞一圈,嬌嫩的乳尖已經受不了刺激而直立勃起,充血的嫣紅色,讓人看了慾火賁張!

當張靜開始寫第二圈,筆毫爬上不高的乳峰山麓,詩允終於忍不住,仰直玉頸激烈嗚咽,蔥指再度抓住桌緣,兩排美麗腳趾也倏然屈握。

「全部重來!」那惡毒的老頭,立刻放下毛筆,將她腋下跟酥胸上的經文全部拭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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