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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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應該是暫時發表的最後一篇,作這決定其實我心中還滿失落的,原本我對這篇寄與厚望,覺得是很令我興奮的一篇文章,但到後來這二、三集閱讀量銳減來看,似乎是我自覺自己的虐文還沒到瓶頸,但讀者已經有達到瓶頸的跡象。
這樣的說法,對仍舊很支持我的朋友當然是很抱歉。
所以我決定改變一個方式,文我還是會照寫,因為這對我來說是工作之餘的調劑,但進度就隨我自由,這一篇只要前100位在此回文並留下email,我會將第十二集之後篇章寄給你們,但也請收到十二集以後篇章的各位,繼續在此篇(第十一集)貼文後面發表心得喔。
先前已給過我mail的人,請在此篇留言提醒我即可。
另外QQ的信箱我不確定能否寄到,到時再測試看看,若不行再麻煩換個信箱。
《本文開始》
我先深呼吸,才打開喆喆的手術評估報告。
上面全是英文字,而且一大堆醫學專用字彙,不是醫學院程度以上,不可能看得懂。
但旁邊有幾段摘要翻成中文,讓人一目瞭然。
意思就是,喆喆必須在半年內進行第一次手術,一年後再進行第二次手術,否則心臟的功能將無法輓回,很可能無法撐過5歲。
這比他剛出生時,國內醫生評估的手術期限簡直縮短一倍有餘。
其實國內醫療也很進步,偏偏他這種罕見的病症,只有美國一家頂尖醫療中心有治癒過,所以我們才得將他千里迢迢送到那邊進行手術。
確認了兒子病況的急迫性,我的手微微發抖,換拿起詩允的手機,滑開那個聊天室。
下午因為時間緊迫,我並沒從最開頭看起。
現在拉到第一則,才知道時間已經是一周多以前,也就是從詩允被張靜老頭調教的第三天開始,我就完全被排除在外,還天真的以為同事們已經玩膩聊天室羞辱的遊戲……
開頭的訊息就是(我們的畜畜,今天有事要宣佈,她希望這件事暫時瞞著她丈夫,所以我叫嘉揚開了這個新群組,把大家拉進來)
發的人是吳總。
(可以說了,自己跟大家報告吧!)
(各位,我願意接受你們想要我作的事)詩允在他之後,回了這則訊息。
(這算甚麼?說得不清不楚,還是「我願意接受」,「我們想要她作的」完全沒有感恩也,好像是我們求她!)
(而且叫我們這些人「你們」,是不是太不把我們這些畜主看在眼裡?)
(馬的,你不用講了,你願意我們也不接受!)
詩允才一句話,下面就有許多責罵的文字。
(既然大家都覺得不滿意,那這件事就作罷吧,等一下把群組解散)吳總宣佈。
(不!對不起,是我錯了!請各位不要生氣,原諒我的失言)
(你先好好賠罪再說,首先注意你的稱謂!)
(對不起,我錯了,請各位主人原諒我)
(這叫有誠意的賠罪嗎?)
(看來她完全沒在反省,只是想呼嚨我們,好讓她兒子能去美國動手術而已。)
(還是解散吧,我不想被當傻瓜。)
(我也想離開群組了)
(+1)
(+1)
(+1)
聊天室一片無禮的撻伐!
(不!要我怎麼道歉,請告訴我,怎樣都可以)詩允的留言充滿著急,我腦中浮現她打這則訊息時,淚水已經在打滾的可憐模樣。
(那這樣吧,先傳一張沒穿衣服,奶頭跟陰唇都夾曬衣夾的照片上來)
(是)
訊息到此,下面就是詩允傳上去的自拍照。
她坐在我們床上,把自己脫得一絲不掛,雙臂往後撐著身體,兩條玉腿往兩邊屈張,只有腳趾微微碰到床褥,姿勢讓人噴鼻血、表情卻仍清純可憐,完全張開的腿根間,被鋼絲勒過的肉鮑完全入鏡,中央鮮紅的裂縫,夾著二根曬衣夾。
胸前兩顆翹立的粉紅奶尖,也各咬著一根夾子。
她雖然面對鏡頭擠出笑容,但美麗的眼眶卻是濕紅,完全令人感到心痛。
(各位主人,畜畜這樣賠罪,可以嗎?)她在照片下卑屈留言。
(嗯,好像還不太夠)
(我也覺得,這樣就原諒你太輕鬆了,明明是犯了藐視主人那麼嚴重的罪)
她只好再問(還要我怎麼賠罪,各位主人才願意原諒)
(身邊有乳液吧?)
(有)
(也有棉花棒吧?)
(有)
(用乳液塗在屁眼,然後插十根棉花棒進去,拍一張照片傳上來)
(是)
接下來就是她跪伏在床上,鏡頭從屁股後方拍的照片,被乳液塗得油膩發亮的微凸菊肛,插滿了棉花棒,屁眼下方微裂的鮮紅恥縫仍吊著二根曬衣夾、從張開的兩邊大腿根中間,也看得到夾著夾子的酥胸和她的臉。
(這樣比較有點誠意了。)
(這張拍得不錯啊!)
(我有點硬了)
(我也是,清純的畜畜好會擺變態的姿勢,呵呵!)
(可以原諒我了嗎?)詩允問。
(好像還差一點點)
但那些人卻還沒玩弄夠她。
(這樣吧,你就現在這樣,到你家樓下外面,隨便找一個男的,拍一張兩人沒穿衣服抱在一起的照片,抱很緊那種)
(還有一張舌吻的照片)
(跟你舔他奶頭和打手槍的照片)
(讓他射出來的也要拍下證據)
(對,就這四張,拍好一點,模煳或角度不好,都不算數,只有一次機會,我看不滿意就馬上退出群組)
(我也一樣)
(我也是,拿出你最大的誠意拍,我們標準很嚴格!)
(不許穿衣服出去喔,要身體光熘熘的完成,我們會看監視器)
他們的要求愈來愈過份!而且根本無法達成!
我看時間隔了好幾十秒,詩允才回訊息,她應該已經快要撐不下去,光看下面那段訊息就讓人不忍!
(外面會被看見,而且我不知道該怎麼去找一個陌生男人……能不能在家裡?要怎樣的照片我都可以拍給各位主人看)
語句間充滿哀求和卑屈,深怕又觸怒那群畜生。
原來我在書房呼呼大睡時,妻子獨自面對這樣的屈辱,一想到,心就好痛、好不恥自己!
(我們就想看你光著身體在外面自拍的淫亂照片,現在凌晨快二點,被看到的機會不大,想被原諒就快照作)
(對啊,你寶貝兒子手術就要十萬美金,你以為錢那麼好拿嗎?)
(不!這跟手術費還沒關係呢,只是要你為剛才的行為道歉而已,我們還沒決定是不是贊成吳總幫你付這些錢。)
他們一人一句無理的訊息,徬佛要將她淹沒。
(是,我知道了,我會遵照您們的指示,請等我)
(給你十五分鐘吧,我們可不是你那沒用的丈夫,沒那麼多時間陪你耗)
(請不要說我丈夫,我會完成)詩允到現在,還是維護著我,讓我更加羞慚。
今天在會議室,我是從一大串訊息的中間開始看,並沒有看見前面這些。
現在我所想的,是詩允會真的完成他們無理的要求嗎?
我死都不信,純潔自愛的她、怎麼可能辦得到這種事!
要她晚上光著身體跑到外頭,隨便找一個男人……打死我都不信!
我心裡篤定地想,但隨著顫抖的手指往上滑,卻真的出現照片的一截。
我快無法呼吸,沒有勇氣一下子拉開整張照片,怕看到會讓我瘋掉的殘酷景象。
於是先將手機放在桌上,深吸了好幾口氣,才勉強做好準備,再度伸指將螢幕往上拉。
「北鼻……」
果然那張照片,讓我忍不住顫抖悲鳴,淚水瞬間滑下來。
照片背景是在社區一處較隱蔽的角落,旁邊是骯髒的水溝跟凌亂草堆。
她應該是拿家裡的單眼相機和腳架自拍,婚前我們經濟還算寬裕時,一度兩人很愛攝影,因此曾買了這些較高價的攝影器材。
照片中,她除了那件脫不掉的貞操帶外,其它地方依然一絲不掛,俯貼在一個全身一樣光裸的男人身體上,緊緊抱住對方,雖然鏡頭無法拍到他們貼合之處,但這樣的姿勢,可能連私處都壓在對方陰莖上。
而那個男人,就是我以前晚上熬夜在書房加班時,從窗戶望出去,常常躺在路燈下醉得不醒人事的街漢。
照片里他那的樣子,應該也是爛醉狀態,但脫下來的衣服、內外褲、拖鞋,還算井然有序放在一旁,想必都是詩允替他脫的。
不知不覺,手機螢幕滴上淚水。
再顫抖往下滑,我看到第二張讓我胸悶的照片。
詩允仍赤裸趴在那醉漢身體上,但進一步吻住醉漢的嘴,醉漢好像還有點意識,兩人的舌頭攪在一起。
第三張,她頭已經移動到醉漢胸口,粉嫩的舌尖舔著男人長毛的乳暈,一隻纖手握住對方半軟硬的粗長雞巴,似在作套弄的動作。
到這裡,我已經腦袋發脹,就像快要中風。
到第四張,只有一隻手和男人的生殖器入鏡,也是詩允幫醉漢打出來的證據。
剛射完精的龜頭,馬眼裂得很大,裡面都還湧著濁精。
醉漢顯然囤積很久沒清膛過,射出來的濃黃精液流遍她滿張纖手和整條濕漉漉的肉棒,連不知多久沒洗的糾結陰毛也全都是。
四張照片下,又是詩允請示的訊息。
(我已經照您們的要求完成了,請問主人們還有甚麼指示?)
有人丟訊息問:(剛剛你跟那個街友抱那麼緊,他的雞巴有跟你的妹妹碰在一起嗎?)
(嗯)
(嗯是甚麼意思?害羞嗎?)
(有,有碰到)詩允的回答,讓我心狠狠抽痛。
(它有沒有反應?)
(我沒注意)詩允想避重就輕。
(這種回答我不喜歡)
(我也一樣)
(有,有反應)詩允只好回答。
(甚麼反應)
(它在勃起)
(哈哈,勃起也,畜畜用字好大膽,我都害羞了!)
(那畜畜有跟著興奮嗎?)
(有)
(有甚麼有啊,你是不是永遠只會回答一個字?)
(對不起,報告各位主人,畜畜很興奮)詩允那時一定被逼到快崩潰。
那些人卻因為這些下流的文字,情緒愈來愈亢奮。
(興奮也)
(下面有濕掉嗎?)
(有)
詩允只能被迫回答這些屈辱問題。
(好吧,那現在可以讓你說正事了,你有甚麼要跟大家宣佈?)
最後,吳總總算停止了這個殘酷的娛興遊戲。
(謝謝,我想請求大家,讓我在貴公司舉辦的授精比賽里,擔任被授精懷孕的母畜)
這一段話,就是我今天下午從中間爬文,看到的第一句。
當時我瞬間血液凝結,現在看到這裡,還是有強烈的被掏空感!
(你該不是因為看到你兒子病情評估報告,必需馬上到國外動手術,才很不情願答應的吧?)
(不,不是)
(那為甚麼之前問你你都不答應?我們本來已經打算花錢另外請一名妓女來擔任說)
(對,如果沒有給我們一個夠誠意的答案,我是不會答應)
(我也是)
(+1)
(+1)
(我也一樣)
(+1)
那些人連詩允作了如此屈辱的請求,都還不放過她,一定要她自己說出最卑賤的話。
(因為我之前太傻,現在已經想通了,能讓各位其中之一的高貴精子征服我下賤的卵子,讓優秀的骨肉在我子宮著床成長,將他生下來,是我莫大的榮幸)
雖然知道她是為了喆喆,逼不得已才寫下這些,但我整個人仍在悲憤中顫抖,手指艱難地將螢幕往上滑。
(想必你想了很久才寫得出這些字,哈哈)
(不過也算有誠意,我願意給你一個機會。)
(我也可以)
(我也是)
那些鬼畜同事都紛紛表態。
(謝謝各位主人,我會努力作好母畜的工作)
(那從明天開始,我們就會送滋養卵巢和子宮的藥膳給你喝,你要乖乖喝三個月)
(是,我會乖乖喝)
(還有會給你一本如何培養易孕體質的書給你,也要勤勞照著書中寫的作)
(是,我會的)
(如果不乖乖聽話,我們馬上把你換掉,換另一個聽話的年輕妓女來代替你)
(我知道,我一定會聽話,請不要換掉我)
看到那些同事,把我清純貞淑的愛妻跟妓女相提並論,我的淚水忍不住又滾下來。
但我除了沒出息的哭,甚麼也作不了,而且早已默默決定,為了喆喆還有她,會接受甚至配合這一切!
(你知道我們怎麼進行母畜受精大賽嗎?)
(知道)
(說來聽聽吧,看跟我們想的一不一樣。)
(各位主人會先提供您們的精液,裝進同一根注射器內,在我排卵當天,插進陰道深處,一次將精液全擠進去)
(然後呢,聽畜畜自己說出來,讓人好興奮)
(對、繼續說)
(我也還想聽)
我卻只覺得,不論是詩允回的、或那些畜牲的問的,每一個字都像針一樣,插在我心臟。
(然後,各位主人們,就可以輪流插入我體內,用您們的陰莖,一起把溷合的精液弄到更深的地方,一個月後驗孕,就可以知道有沒有受孕成功,成功讓畜畜懷孕的精子,就是比賽得勝的那一位)
(好興奮!畜畜當天要用怎麼樣的姿勢被注射精液?)
(對啊,說看看,喜歡甚麼姿勢被授精)
下一則訊息的時間又隔了幾十秒,詩允那時一定屈辱到無法打字,即使我現在看,都能感覺得到她的痛苦。
(快說啊)
(不想聊天嗎)
(不,不是,畜畜想要光著身體,躺在所有主人面前,張開雙腿,讓其中一位主人拿注射筒插進去注射,然後授精)
(這樣好像有點無聊)
(是不是讓畜畜你無能的老公幫你注射我們大家的精液,我們大家挑逗你讓你發情,這樣比較有趣?)
(對!贊成)
(或是找你婆婆來幫你,由她替媳婦人工注射精液,懷上不是自己兒子的種,很刺激啊!)
(你大伯也可以,他幫你注射完,還可以第一個操你!)
(不!不要這樣,我只想讓各位主人親手為我授精!)
至此,我已拳頭緊緊握住,全身都在發抖!
雖然已經決定要屈服於他們不再反抗,接受一切恥辱,但這樣的言詞,實在讓人太難忍受!而且不知道這些畜牲是不是認真的!
(這樣吧,就三個人讓你選,當天幫你完成注射授精。第一個是你丈夫、第二是你婆婆、第三是你丈夫的哥哥,由你自己去找他們)嘉揚丟給她這殘酷的選擇題。
(怎麼能讓他們,求求您,讓不相干的人來,誰都可以)
(你必須選一個,不然不讓你擔任受孕母畜,你兒子就……)
再下一則訊息,時間顯示相隔快二分鐘,她那時應該正被這選擇題痛苦折磨。
這三個人,唯一能選的,也只有身為她丈夫的我,但即便是我,她也不知道該如何說出口。
(快給答案啊!)
(畜畜睡著了嗎?)
(還是要我們寄信問你婆婆跟大伯?)
(我選我丈夫)
如我所想,她被逼到最後,也只能丟出這個答案。
(好啊,哈哈,畜畜的無能老公,很適合這個工作!)
(在自己正妹妻子的子宮種下別人的種嗎,哈哈,好刺激唷)
(我們把你挑逗到發情後,由他注射精液,增加受孕的成功率。)
(請不要這樣說我丈夫,求求你們)詩允那時應該已羞愧和無助交加,只想著該怎麼面對我,說這件事!
我也才恍然大悟,這才是她跟我說,她很髒、等喆喆接受完手術恢復健康後,她就要離開我的真正原因。
畢竟決定要懷孕還要生下別人的小孩,未來有甚麼立場能跟我繼續走下去?
而嘉揚他們那幾天一直用詭異的眼神看我,原來是在嘲笑我。
只是詩允還不知道,此刻我已無怨無悔,決心接受她決定的一切!
(明天就告訴你那無能丈夫吧,你的決定)
(不!太快了,活動舉辦前,我一定會告訴他!)
(隨便你吧!但要是那天他不合作,你兒子就別想出國手術。)
(我知道了,我會告訴他)
(這次讓你受孕的男士,可以得到一百萬現金獎,我們也會讓公司想挖角的優秀人才來參加,所以注射在你肚子里的,都是優秀健康的品種,不像你老公那低劣精子製造出來的缺陷兒子唷,你應該要感到很榮幸。)
(喆喆他不是缺陷小孩,請別亂說)詩允立刻回答,她一定很忿怒!
(隨便你說,哈哈,反正就是缺陷兒子)
那些人根本不管一個母親的心情,繼續過份的說。
(還有,為了確保你孕前的卵泡發育健康,還有確定排卵日,下個月起,我們有幾個人會帶你去作婦科檢查)
(但在這之前,你那無能的老公要安排結扎,我們會帶他去,你也要跟我們一起)
(知道嗎?)
(怎麼又不回答?)
(嗯,知道)當時詩允一定在憤怒他們說喆喆的事,卻又不得不回答。
(好了,既然已經決定好,今天就到此為止,大家休息吧,明天還要努力上班,我們可是要提升業績,才有資格享受這一切。)
吳總做了一個ENDING。
(是老闆)
(老闆晚安)
……
接著後面幾天還有幾百則訊息,我只是快速拉了一下,都是一些羞辱、意淫,逼她自拍裸露照片等等的下流要求。
將手機和評估報告收進她的包包後,下了重大決心的我,靈魂好像被掏空一大半,費了些力氣才從沙發上站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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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在公司。
詩允再度躺上那張刑桌,接受張靜師徒的淫毫調教。
我一樣是在隔壁會議室看著她被折磨。
今天用的筆跟顏料,都跟以前有點不同。
張靜仍然使用細毫,但韓塵改拿西式鋼筆,就是最早期沾上墨水書寫那種。
墨也不是用黑墨,而是換成鮮艷的朱紅色。
他們工作的分配也有調整,韓塵只負責她的腳心,其他部分都是由張靜下筆。
一開始和先前一樣,那對師徒都脫光衣褲,圍上開襠布,露出渾身肌肉的健美身軀。
躺在長桌上,擺好羞恥姿勢的詩允,美麗的胴體也只有私處暫時有開襠布蓋住,在男人面前像塊美味的生肉。
張靜和韓塵同時下筆。
鋼筆筆尖才觸碰到她的足弓,她立刻呻吟出來,腳心就像被電到。
另一頭張靜的毛筆,瞬間在她手心留下一道紅墨!
「不准動!」張靜沈聲斥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