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籍詳情⌂
夫社群僚之禁臠妻
書架
森下 / 夫社群僚之禁臠妻

第15章

本章第 1 / 2 頁

我的氣質正妹妻子,被張靜純熟的女體繩縛之技牢捆在長桌上。

一雙胳臂抬直平陳在腦袋兩側,下臂自桌緣處往下拗,兩根細腕綁在一起。

兩條修長裸腿,也被綁繩左右拉開呈仰張姿勢,陷入腿根的粗糙麻繩,更加凸顯了中間那片刮淨毛的潔白恥阜,暴露於空氣的小小肉戶,被拉扯得奮力往兩邊擴張!

從兩側大陰唇、內側小陰唇、上方微露於包皮外的陰蒂,到尿孔、外陰口,這些女性外生殖器的構造,都像教學活體一般,層層分明一清二楚,浸在愛液里的恥肉,格外顯得嬌嫩而粉紅欲滴。

下方乾淨的菊丘,也因為股張而完全暴露,括約肌不時因緊張收縮而微開,宛如魚嘴在呼吸。

兩片分舉左右,足弓朝上的雪白腳掌,則是被細麻繩叼綁住腳拇趾往下扯牢,繃緊的光嫩足片,腳心浮現一條清楚的足筋。

這些纏繞、捆綁她胴體和四肢的堅韌麻繩,最後都在桌底或四條桌腳打成堅固的牢結,讓她除了脖子以外,沒有一處可以移動一分半毫!

而那三個變態的肌肉老少,就對著這樣無法掙扎的美肉,進行不公平而殘酷的神經叢凌遲。

張靜手執細楷,專注在鮮嫩的恥戶上描繪,從第一次筆尖落下開始,已經進行一個鐘頭,卻只快划完一片大陰唇。

被那不知道沾了甚麼藥劑的筆毫塗遍的蜷屈肉瓣,顏色明顯比還沒被划過的那一片鮮紅。

而在作為調教刑台的長桌周圍,已經遍地都是揉成球的衛生紙團,那些全都是用來擦拭她陰道流出來的淫水。

如果沒有邊寫邊吸乾流出來的分泌物,張靜根本無法在那裡下筆。

而他的徒弟韓塵,對的是詩允的乳首,一樣遲緩卻透勁的淫毫,沿著乳暈的邊緣一圈一圈往內細描,一路繞上整顆乳頭,受到刺激而竪立起來的女性哺乳象徵,顏色像要滴血。

韓塵的師兄嚴覺,則是在她被綁直的腳心落毫,筆尖在浮起的足筋上慢慢搔划。

痛苦不堪的詩允,麻繩交錯勒過的潔白胴體全是汗漿,就像抹上一層厚油,韓塵不時拿乾毛巾替她擦拭。

由於身體一絲都動不了,極端的末梢神經凌遲,讓雪白肌膚上每個毛細孔都在顫抖,嘴裡的咬棒,已經咬出深深的齒痕,唯一能轉的脖子,因為用力往後仰直,浮現細嫩的青色血管。

這樣遲緩而單調的過程,現場卻沒有一個男性因為無趣而離開,反而聚精會神,盯著長桌上被折磨的誘人女體。

詩允痛苦的神情、呻吟、任何反應,都激發他們更加興奮,唯一感到心痛的,在場只有一樣赤裸裸被綁在椅子上的我而已……

********************

才上午十一點出頭,距離第一天結束仍有很長一段,詩允激烈嗚咽,反動眼白徬佛快要休克。

「哇……」比較近看的菜鳥,訝異大叫:「這次流好多出來!」

張靜皺起白眉,手往旁一攤,喝道:「草紙呢!快拿來!」

「是!」

現場準備了一箱衛生紙,他們說是未來五天要用的量,但沒想到一個早上已經用掉三包,凱門急忙新開一包送到韓塵手邊,韓塵看也不看從中抽出一疊,急忙捂在詩允恥戶上。

擦拭後拿起來的那疊衛生紙,中間濕透了一大片。

「嗚……」

我搖頭悶叫,哀求張靜三人讓她休息一下,但他們絲毫不予同情,繼續對那些敏感的羞恥器官進行凌遲。

張靜重新下筆不到一分鐘,詩允無法移動的胴體又不自然的抽搐,這一次真的一度暈過去,韓塵及時捏著她人中,才讓她恢復意識。

張靜停筆,皺眉「嘖」了一聲,又伸手。

「草紙!」

抽出數張衛生紙後,他沒馬上擦拭詩允黏煳煳的恥戶,而是用筆尖從陰道口挑出一條蛋清狀的黏液。

「這就是卵水。」張靜拿高給我那些同僚看。

「嗚……」詩允羞恥到緊閉上眼。

我則是無法置信她陰道里還殘留這種東西!

異常濃稠的液體吊在筆頭下示人,不知道是不是這些日子她晚餐都由他們的調配,吃很補女體的藥膳或雞精,所以卵水才這麼濃郁,而且量如此之多。

坐我座位邊的菜鳥興奮問:「是昨天被那個叫甚麼塗海龍的男人,撞到流出來的排卵期分泌物嗎?」

「這一定是男根撞到極深處所致,昨日沒流乾淨,今天才隨淫水流出來。」張靜澹澹的解釋。

那些男同僚聽見張靜解釋,紛紛興奮討論起來,毫無同理心的,擅自把我們悲慘的遭遇拿來羞辱。

「到底是被乾到多爽,才會連這種東西都流出來?」

「要是我女朋友或未來老婆在排卵期被別的男人撞出這種東西,我早就不要她了……」

「我比較有羞恥心,要我老婆這樣,我應該會一頭撞死!哈哈」

「說的是也,怎麼還有臉活下去……」

……

聽見那些幸災樂禍的缺德話,詩允不知如何自處,被咬棒箝住的小嘴所發出的嗚咽,雖然聽不懂,但似乎是在跟我道歉,說她也不知道身體里還有這種羞恥的證物!

那可恨的菜鳥又問她:「我看昨天晚上的影片,你一直叫那個男人海龍老公呢……怎樣?他的雞巴是不是很強壯?」

「嗚……」詩允悲羞地搖頭,這時韓塵和嚴覺仍在她乳暈和敏感的腳心描繪,弄的她身心俱受煎熬。

「還敢說沒有,淫蕩可以,但不誠實就太不能原諒……」那菜鳥很故意:「你快想想海龍老公強壯的雞巴,如果他現在在這裡的話……」

「嗚……」詩允拼命搖頭要他別再說了,我為了不讓她更難堪,雖然心中怒火被激起,還是強自忍住沒顯露出來。

「快……想像海龍老公強壯的胸肌、腹肌,跟你丈夫那種瘦弱的體格比起來,被海龍老公粗暴的抱住,應該會讓你很興奮吧……」

「嗯……嗯唔……」詩允喘息變得更急促。

「哇……流出來了,好多!」有人驚呼。

張靜又立刻要了一疊衛生紙,這次衛生紙ㄧ按在恥戶上,沒幾秒就濕透。

「嘖嘖,我看這一箱衛生紙不夠用。」有人窸窸窣窣討論。

「光是想到被海龍老公抱抱,你就淫水失控呢,到底有多愛他?」菜鳥笑嘻嘻地說。

我再也無法忍受他這樣一直亂說詩允跟塗海龍的關係,憤怒的朝那傢伙悶吼。

「你看,你丈夫生氣了,你只喜歡海龍老公的大雞巴,他在吃醋哦。」

「嗯……嗚……」詩允悲疚地看著我搖頭,真的以為我在氣她。

而張靜的筆尖卻趁虛而入,這次是落在比大陰唇更敏感的小陰唇,詩允難受的在長桌上顫抖。

「我看丈夫要趕快治療好陽痿,不然正妹老婆遲早會被海龍老公搶走。」菜鳥的話引起一陣笑聲,也令我想到自己不堪的處境。

萬一真的是不舉了,詩允以後會不會真的永遠沈淪在塗海龍的肉棒征服之下……

當我陷入痛苦迷思,兩名男同僚手持按摩棒走向我,半小時前,他們強餵我吞了一顆威而剛,現在又要測試我是否還能勃起。

我雖然在掙扎,但表現的並不強烈,因為心中另一個矛盾的力量,也想知道自己還行不行。

「安份一點,這是為你好,努力讓你正妹妻子看到你還是男人,要爭氣喔!」

他們一邊謔笑,一邊用啓動的按摩棒接觸我的龜頭頸部。

「嗯……嗯……」我忍耐呻吟,口水從無法合緊的嘴角一直湧出來,掛在下巴搖晃。

雖然在被羞辱,但心中卻盼望兩腿間的老二能抬起頭、一如過去勃起時堅挺。

「看,我們又在幫你丈夫測試,這次先吃了威而鋼,如果還不舉,那就百分之九十九點九是陽痿。」

「嗯……嗯……」躺在長桌上的詩允,被人抓住頭髮把臉轉向我,發絲黏在淚痕交錯的暈燙臉頰,眼眸又開始透出迷離,口中發出陣陣失魂悶喘。

這時三根淫毫正在她身體肆虐。

張靜半蹲在長桌後,兩腳跨開馬步,一身賁張肌肉宛如山巒層層隆起,兩腿間的暴筋陽物幾乎九十度竪立,高舉在八塊腹肌前。

他維持如此高耐力姿勢,懸腕提筆,眼神如電,狀似將氣勁灌注筆毫,在蜷屈的小陰唇上緩慢描繪。

另一邊,韓塵手中的毛筆潤尖也在乳頭爬行,放大在電視的影像,乳暈跟乳房肌膚都冒出興奮的小顆粒,布滿乳腺的乳暈薄皮下,還隱約看得見興奮的微血管。

被筆毛接觸的乳首,勃起硬挺,鮮紅飽和得快滴出血一般。

那叫嚴覺的老頭,則繼續對她光潔的腳心拖動淫毫,足底密集神經受不了難熬的刺激,小小拇趾拼命想對抗拉直腳弓的繩勁,早已充血憋成了深紅色。

就這樣隨淫毫的凌遲,胴體一陣一陣不自然抽搐,被箝綁住的小嘴快要發不出聲,只剩「咿咿哦哦」的無意識呻吟。

「你丈夫還是硬不起來呢,怎麼辦?」

一張手將她的半邊臉壓在桌面,讓她無法轉動脖子,只能一直看我被羞辱。

正被肉體凌遲煎熬的她,雖然清醒的意志很薄弱,但聽見他們說的話,仍然不自覺滑下兩行淚水。

「你快點爭氣啊,正妹妻子在哭了。」用按摩棒幫我自慰的男同事笑說,接著把振動頻率調到最高。

「嗚……嗯……」我的胸口跟肚皮,都被自己流出來的口水弄得濕亮一片,可憐的陰莖在兩根按摩棒的刺激下,仍然軟得像條沙蟲,沒見威而剛發生藥效,最後又在完全沒勃起的狀態下完成射精感,只是已經流不出任何東西。

菜鳥的手掌仍按住詩允的頭,對她說:「可憐的丈夫,老二已經被你最愛的海龍老公踹壞了。」

「嗚……」她哀羞地想搖頭卻動不了,不願接受這種殘酷的事實。

「算了,反正你還有海龍老公強壯的大雞巴啊。」

「嗚……」她的否認悲鳴,被一片笑聲淹沒。

「快點想想你昨天被海龍老公大雞巴頂到子宮麻掉的感覺……」

詩允呼吸急促拼命想搖頭。

「你不是一直喊著麻掉了嗎?到底有多舒服……」

「嗚……」她再度發出嗚咽哀求,要那可惡的菜鳥別再說了。

我也想抗議,要他住嘴!

但嘴吐不出話也就罷了,他們還把按摩棒綁在我大腿跟腰上,讓它們夾住我的龜頭一直震動,似乎是要這樣弄我一整天。

「……現在如果他在這裡,你一定很想被他用力抱緊,粗暴的壓在桌上亂吻,你就愛他這種暴力男對吧?」

「嗯……呃……」她呻吟了兩聲,嫣紅的陰道口忽然又流出淫水,顯然是被那菜鳥的話撩動到受不了。

「你正妹妻子好像真的忘不了那流氓的滋味呢,哈哈……」

我腦袋空白一片,最恐懼的事似乎已經在發生,陽痿的我,跟被調教到肉體敏感的詩允,每天都得跟塗海龍生活在同一社區、受他所控制,到最後,我不敢想詩允會變成他甚麼人……

「快想想麻掉的感覺,是不是從子宮深處麻到腳心?整個人都沒力氣了?」

「哼……嗯……」詩允無力地搖頭,喘息卻愈來愈紊亂,那些筆毫在她羞恥的神經叢挑逗,旁邊又有人逼她想起昨晚被那流氓撞穴的身體記憶,她已經陷入溷亂的失魂邊緣。

「想一下嘛,他的大雞巴撞進你花心的那一下……」

「嗚……」她忽然抽搐,腳拇指徬佛快將綁住的細麻繩拉斷。

「哇!全湧出來了!好多……」大家發出驚呼。

電視螢幕上,特寫放大的陰戶鮮艷得像朵肉花,縮動的陰道口不斷流出愛液。

我絕望看著這一幕,肚皮上仍垂軟的老二,早已被震棒弄得麻木無知。

「是不是該讓她看昨天她跟那流氓做愛的錄像,有畫面跟聲音,有助於幫她回想昨天被乾到流卵水的甘美,應該更刺激……」

有人提出這惡毒的點子,立刻得到眾人的支持。

「嗚……嗚……」我憤怒嗚嗚亂叫,卻沒人理會我這作丈夫的悲慘感受。

他們把昨天我家臥室錄到的影像,下載到平板,拿到詩允面前。

「乖乖,要讓你看害羞的東西,你是女主角喔……」

「嗯……嗯哦……」

詩允神色淒迷,凌亂的發絲黏在濕燙的粉頰,楚楚動人卻又狼狽不堪。

「要放了喔,專心看……」菜鳥在她面前按下play。

詩允很聽話,渙散目光努力聚焦在平板,幾秒後,終於知道自己在看甚麼,呼吸急促想把臉轉開。

「眼睛不許躲喔,敢作就要敢看。」

菜鳥把她的臉轉回去,逼她繼續看。

平板傳出昨天她跟那流氓的呻吟、喘息和互相吸吮生殖器的聲音。

「嗯……嗚……」她激烈顫抖,口中含煳地呻吟。

「嘖嘖……你好大膽唷,這種六九的體位,他的舌頭有伸進陰道里攪弄嗎?」

「嗯唔……」

陰道口附近一直被筆毫爬行折磨的詩允,肉體慾火不停被刺激挑逗,又得不到宣洩,偏偏影片讓她清楚憶起被塗海龍吸舔肉穴的感覺,苦悶地嗚咽一聲後,更多愛液湧出粉紅的小洞口。

「哇……真的有用!這女人太飢渴了吧,光是看跟男人打炮的影片,就發情得這麼厲害!」菜鳥興奮不已!

張靜又用衛生紙擦起一大沱淫水,球狀紙屍已經躺滿附近地板。

「在乾了喔……哇!雞巴插進去了,是不是弄的很深?……你說都麻掉了……回想起來了嗎?」

那菜鳥逼迫詩允看錄影片,回憶昨晚被塗海龍雞巴頂到花心的不堪快感。

「嗯……喔……」詩允發出激烈嬌喘,被綁在長桌上的胴體泛紅如滾燙。

而張靜的細毫,這時移到恥戶上方,筆尖剝開陰蒂旁的包皮。

「嗯……嗚……」她抽搐一下,被細繩扳住的腳拇趾瞬間別緊到極致!

螢幕上黏稠到快模煳的小肉洞,忽然咕啾一聲,吐出一大條黏液,裡頭夾雜滑熘的蛋白物。

「哇!又排卵水了!」那些禽獸同事異口同聲驚呼!

「這次好多!第一次看到女人興奮時這樣!」

他們激動不已,我卻悲憤萬分!

只想用全部力氣怒吼這算甚麼!

怎麼能這樣對我!

難道不知道我的命根子就是被那流氓踹壞的嗎!

結果你居然回憶被他乾的滋味,就興奮到流出這種不知羞恥的東西!

但完全迷亂失魂的詩允,渾然不知我的不甘嫉妒,仍自激烈哼喘,看著平板中上演她和塗海龍的性交,肉體的慾火似乎愈來愈熾熱。

「可以拿掉她嘴裡的咬棍了。」張靜說。

於是他們解開綁在她後腦的繩子,取下嘴裡的咬棍,整根棍子全是黏稠的唾液。

小嘴一被解放,她立刻放聲嬌喘,兩彎淒眸仍努力聚焦在平板,那裡正傳出「啪啪啪!」

的清脆肉響,想必正播放到她騎在那流氓腿上,屁股夾住他粗黑肉棒自己聳落的畫面。

「不要只會呻吟……不讓你看了!」菜鳥突然把平板收走。

詩允張著小嘴,沒有錄影片,她似乎失去重心,失落感全寫在她迷惘的臉蛋上。

張靜這時要人搬來兩張圓凳,擺在長桌兩側,他站上去反向跨過詩允上方,彎下身繼續提筆挑弄她的陰蒂。

「哼……哼……嗯……癢……嗚……不要……那裡……嗚……」

詩允辛苦哀鳴,透過電視畫面放大,被刺激的肉豆伸出包皮外,整片嫣紅恥肉都在顫抖。

「快點想你的海龍老公……想他的雞巴粗暴撞進你麻心的感覺……就能止癢。」那菜鳥引誘著她陷入更迷亂的情慾。

「嗚……不行……育桀……育桀在……嗯……嗚……好癢……我要看……要看……」她臉紅心跳嬌喘不停。

「要看?看甚麼?」菜鳥問。

「想看..嗯……剛剛那個……嗯……嗚……不行……了……嗚……」

筆尖輕輕在陰蒂上划動,那顆聚集最多末梢神經的肉芽,就如慾火炸彈的引信被點燃。

她聲音在哭泣,身體激烈抽搐。

「剛剛那個?是你跟海龍老公作愛的影片嗎?」

「嗯嗚……是……求求你……嗯嗚…………」

密室響起一陣哄笑!

我不知道該把身為丈夫的尊嚴放在那裡?

或許是我自己想太多,我早已沒有尊嚴這種東西,此時此刻她想的丈夫也絕不是我。

「不行讓你看喔,你自己想像吧,想著海龍老公正用力乾你,然後不顧羞恥的叫出來,叫海龍老公,說你愛他,被他撞得很麻,裡面卵水流出來了,就不會那麼癢了。」

「嗚……不行……育桀……他在……嗯嗚……」

「不行啊,那就算了,你慢慢忍耐。」

這時韓塵跟嚴覺停止原本下筆的乳尖和腳心部位,都走到她張開的下體前。

韓塵蹲下去,提筆對著縮瑟的菊丘落下細毫。

「嗚……不行……那裡……不可以……嗯……嗚……」詩允激烈啜泣,呼吸完全亂掉。

「忍著點,不然就照我剛剛教你的,喊你的海龍老公名字,想像被他大雞巴用力撞進花心的感覺來止癢。」

「嗚……不可……以……育桀……」僅存的一絲廉恥讓她想到我,拒絕再做出讓他們看笑話的事,但我卻沒有任何欣慰的感覺!

「叫育桀沒有用啦,他已經不舉了,要叫海龍老公,快點想他強壯的胸肌、腹肌,熱滾滾的身體抱著你,用又粗又黑的肉棒,用力的捅進你的小穴……」

可恨的菜鳥,用愈來愈不堪的下流言語刺激她。

「我……不……嗯……啊……求求你……那裡……真的不可以……快要……瘋了……嗚……」

韓塵專注持著毛筆,毫尖沿著括約肌放射狀的皺折,一條一條慢慢的移動,肛門受不了這種刺激,不斷張開成小洞又緊閉起來。

加上張靜仍在挑繪那顆肉豆。

被綁住姆趾拉直足弓的腳掌,憋力到腳心徬佛抽筋。

「哼……哼……嗯……哼……」

漸漸她從痛苦哀求,變成只剩失魂亂喘,張靜師徒的兩根淫毫,已經把她折磨到不成樣,連想暈過去都辦不到。

「再讓你看一下下吧。」

那菜鳥又打開平板,讓她繼續看昨晚跟那流氓造愛的錄像,立刻又有「啪啪啪」男女肉板交合的聲音,跟不堪入耳的對話。

‹ 上一頁☷ 目錄下一頁 ›
第15章本頁 0%進度自動保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