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本章第 2 / 2 頁
「我……沒有……他不是我老公……」她努力反駁,呼吸卻有點急促。
「別害羞啊,如果不是,為甚麼不敢抬頭?」
「我沒有……害羞……」她強迫自己仰起臉,塗海龍卻已站在她面前,兩大片厚實的胸肌從敞開的浴袍前襟露出,與她眼睛距離咫尺,瞬間呼吸徬佛停止。
「北鼻,聽說你很想我,我回來了。」他刻意壓低嗓音,用肉麻的語氣,深情款款對已經芳心大亂的詩允。
但再怎麼學人裝情聖,他那帶著台灣國語的地痞腔音,還是一點都不像。
詩允撇開臉,顫抖回答:「我沒有想你……我討厭你……」
她或許是打從心裡跟我一樣厭惡這個流氓,厭惡他奪走我的性能力,更痛恨他在她身體留下抹滅不去的羞恥高潮記憶,但這時說出來的話,卻像在埋怨跟撒嬌,惹得嘉揚那些人都笑了。
塗海龍得意滋滋,他伸手抬起詩允下巴,輕輕將她臉轉正。
詩允倔強閉著眼,但臉蛋卻仍紅燙,而且呼吸愈發不均。
「你明明很想我……聽說你已經公開承認愛我了。」
「我才沒有……我只愛育桀..你別再亂說……」她羞忿反駁。
「那你為甚麼不敢睜開眼睛?是我害你小鹿亂撞……還是心虛?」
「我才不會……」她受不了那流氓的輕薄挑釁,忿然睜開眼。
塗海龍這時卻把身上浴袍脫掉,詩允只看一眼,臉就紅到耳根,羞喘一聲再度把頭轉開。
但那羞亂無主的嬌憨模樣,早就被嘉揚那些人笑翻。
只有我,心臟像被捏住一樣快無法跳動,眼中盡是那流氓充斥暴力和侵略性的胴體。
他今天居然全身抹上了油,爆凸的三角胸肌、粒粒分明的八塊腹肌,都在燈光下反射出厚重光澤。
兩條健壯的大腿中央,男根像毒蛇一樣翹起來,陰莖中段套著一圈束帶,使得它不會軟掉,卻使被阻滯的血管猙獰亂竄,最頂端的龜冠像傘般張開,狀似一朵肥厚的毒菰,馬眼裡含著一層黏液。
「今天張靜大師不會親自動手,而是指導你的海龍老公來調教你。」
「不……不要這樣……別讓他碰我……」詩允慌亂搖頭,始終不敢看面前的塗海龍。
「乾嘛害羞?」菜鳥笑嘻嘻說:「你前兩天一直喊海龍老公,要他用力撞你,還說你愛他,想跟他生小……」
「不……不要亂說……我沒那樣……那是你們逼我……我只愛育桀……」她委屈又慌張辯駁,濕紅的淚眸看向我,表露對我的忠誠。
這樣子似乎惹怒佔有欲強烈的塗海龍,他再度把她的臉扭回去,霸道的說:「你是我的才對!」
「我不是……」她忿然瞪著那想強佔人妻的流氓。
「不要爭啦,身體才是最誠實的,時間自然會證明她屬於誰,嘿嘿……」嘉揚說。
「現在,時間到了,調教要開始了。」
話說完,昨天那座將她吊住作子宮頸調教的金屬架又被推出來,麻繩也放在旁邊。
詩允看見那兩樣東西,柔弱的身子立刻發抖,淚珠都快滾下來。
「首先,當然要把你剝光對吧?」塗海龍獰笑說。
詩允來不及往後退,就被他兩張大手抓住洋裝肩口,接著粗暴往下拉!
「呲!」
整件窄短的連身裙被脫到平坦小腹下,就像剝筍子一樣,潔白的上半身全露出來。
他要再扯第二次,詩允終於忍不住,抱緊酥胸哀求:「溫柔一點……別弄壞衣服……」
他們規定她每天都要穿同一件來,所以都是晚上洗好晾乾隔天再穿,如果被這流氓撕破,可能這些人會要她穿衣不蔽體的服裝。
「要溫柔點嗎?……」塗海龍抬起她的臉:「那你要乖一點才行。」
「嗯……」詩允默默閉上淚眼。
那流氓將洋裝從她身上剝下,再脫掉她潔白玉足上的短跟小涼鞋。
「今天要幫你全身抹上油,跟我一樣,站好知道嗎?」
詩允羞顫佇立在密室正中央,那流氓將棕櫚油倒在手掌,抹開後,從她雪白的脖子開始往下塗。
她忍住嬌喘,滿是愧疚的雙眸看了我一眼,又羞恥的閉上。
塗海龍沾滿油液的粗糙手掌,塗抹過她性感鎖骨、纖細胳臂、光潔的腋下,把兩團軟滑的椒乳抓在手裡揉捏上油,詩允努力不讓自己出聲或亂動,但踩在地毯上的兩張白皙腳ㄚ,腳趾已經握起來。
好幾分鐘過去,她上半身復上一層均勻的性感光澤,連十根蔥指都沒例外,胸前敏感勃起的乳尖,油亮得讓人想咬下去。
接著塗海龍蹲下,要詩允把腳踩上他大腿,又倒了一大團油在手掌抹開,然後握起她柔軟的腳掌,一根一根腳趾慢慢揉油。
「嗯唔……」她發出短促的羞喘。
敏感的足部被觸摸,又剩一腿能站,她只好身體前傾,手撐在塗海龍肩膀上,努力維持重心。
那流氓把她五根秀趾上過油,接著換柔軟的腳心、粉紅健康的足根,然後沿修長小腿往上,手掌伸進大腿間。
「哼……嗯……嗯……」
她已經無法忍住不出聲,一顫一顫在輕搐,胴體跟意志違背,染上了興奮的暈紅。
那流氓卻像專業人事,只是仔細在性感的大腿根抹油.,然後手從她胯下穿到背後,抓住兩片臀肉。
「不……唔……」
白嫩的屁股蛋,被巨掌揉捏成各種形狀,粗壯的胳臂在她胯股滑動,從粉潤的肉縫里,拖出透明的分泌物。
「別……唔……別這樣……好羞……」她辛苦地哀求,只靠手撐住蹲在面前的強壯男人肩膀,才勉強維持站姿。
「站好!」塗海龍卻冷酷回答。
最後,她從脖子以下,都像那流氓一樣,被厚重油液覆蓋,連深藏在臀瓣深處的羞恥菊丘都沒露掉。
塗海龍拿起麻繩,詩允呼吸已經紊亂,羞怯又緊張地站在他面前,目光根本不敢直視他強壯的男性胴體,更遑論那條粗壯猙獰的雞巴。
那個樣子看在我眼裡,簡直比看她被那流氓強姦還痛苦。
在張靜的指導下,塗海龍花了一點時間,將我清純的妻子再度捆綁成昨天那樣的人粽。
接著眾目睽睽中,又被吊起在那座支架下,這次不同於昨天,是將她面朝下水平懸掛在架子下。
一頭烏絲也被抓成馬尾,拉到吊住身體的繩子上系住,迫使臉必須仰起。
菜鳥走到她面前蹲下,淫笑問:「海龍老公親自綁你,有沒有很興奮?」
「沒有……他不是我老公……」詩允仍然是用這句話反駁,被緊緊捆綁又吊著,讓她連喘息都很困難。
那些粗糙麻繩陷入浮著厚油的光澤胴體,從繩格漏下來的兩粒椒乳,粉紅奶尖在油光下徬佛含著一層霧水、因為兩條大腿頂住胸腹捆綁,下體跟股間兩處密洞無法隱藏。
這麼一顆油亮潔白的羞恥人粽,就在刑架下輕晃。
海龍滿意看著自己的傑作,一個巴掌打在她發亮的屁股,在眾人嘲笑聲中,詩允只能辛苦哀鳴。
我可以忍受那個流氓玷污她,但把她當母畜一樣責辱,卻是怎樣都不可原諒!
「沒用的廢物在生氣了,看你被我處罰,居然氣成那樣,嘿嘿……」
塗海龍看我怒目猙獰的樣子,更繼續拍打她濕亮的臀瓣,她為了不讓我被笑,一直忍住沒有發出聲音,只是淚水都已滾下來,讓我心都碎了。
「好了,現在海龍老公要親自撐開北鼻的陰道跟肛門,看看我龜頭撞到的,那個不乖會麻掉的地方在那裡?」
塗海龍拿著張靜交給他的錐形開穴管,繞到她被吊住無法動彈的屁股後面。
「不……不要……求求你……別在育桀面前……作這樣的事……」
聽到又要被開穴,詩允終於忍不住哭求。
她知道我很厭惡這個流氓,讓我目睹她的秘洞被那個人這樣玩弄,無疑是對我最殘酷的折磨。
但這只會讓塗海龍更興奮,錐管上了油,慢慢擠進她下體泥濘的小洞。
「嗯……嗯……」被水平懸吊的人粽在顫抖,螢幕上,金屬空管沒入整條陰道,然後慢慢張開,撐大粉紅肉隧。
「哇……原來北鼻小穴裡面長這樣子。」塗海龍蹲在她屁股後面,瞪大眼珠直往深處瞧。
「嗚……好羞……你別這樣……嗯……嗚……」
她除了羞泣哀求,甚麼也作不了。
但塗海龍當然不會收手,繼續用錐管撐開上面發亮的肛洞,我可憐的裸妻嗯嗯嬌喘,懸在屁股下的兩張腳掌,油黏黏的腳趾全緊緊握住。
弄好後,才是真正羞辱酷刑的開始。
塗海龍拿著毛筆,毫尖沾滿特調液體,慢慢伸進張開的陰道。
「不……不要……」詩允看得見面前電視的直播,哀羞搖頭卻躲也躲不掉。
「就是這裡啊……這就是子宮頭嗎?」塗海龍盯著電視,從筆尖上的攝像頭帶出清晰影像。
「以後我跟北鼻的小孩,就會從這裡擠出來對吧?」
他用筆尖指著那顆粉紅肉頭中央的緊合小洞。
「不……你別亂說……我不是……你北鼻……也不會有你的小孩……」詩允悲羞否認。
「我是育桀的妻子……是他的北鼻……」她淚眸看著我,要我相信她的心只有我。
「哼,是這樣嗎?」塗海龍妒火又燃起,螢幕上筆尖往前送,碰觸到子宮頭。
「嗚……」被吊住的人粽激烈抽搐,透明的黏液立刻從穴口垂下來。
「是這裡不乖嗎?」
「嗚……不是……嗚嗯……停下來……嗯……喔……不……不行……嗯……啊……」
塗海龍看著螢幕運筆,陰道最深處的毫毛,繞著子宮頸頭划圈,那顆粉紅濕黏的肉頭,就像觸電一樣,跟著周圍的腔壁一起抽動。
詩允被捆吊的胴體即使已如萬蟻鑽股,卻也只是輕輕搖晃,除了陣陣的痙攣外,沒有任何能轉移痛苦跟逃避的可能。
我不知喊住手喊了多久,卻發出嗚嗚的怒吼,把身下辦公椅搖得一直滑動,卻只更激發那流氓在我面前折磨她的興致。
「哇,北鼻流好多淫水出來……」
「求……求你……呃……呃嗚……」她無法動彈的肉體在顫抖,子宮頸頭被刺激到脹紅,緊閉的入口已經在收縮。
「告訴老公,被我的大雞巴撞到,會麻掉不乖的地方是那裡?」
「嗚……沒有……嗯嗚……沒……有……你不是老公……」她仍奮力與那流氓對抗。
汗條在上了一層厚油,被綁成人粽的胴體上滑動,連掛在胸下的乳尖都綴著汗珠,兩排油膩膩的秀潔腳趾緊緊扣握。
「是這裡嗎?會麻掉的地方?……不是!那是這裡嗎?……乾!也不是?……還是這個地方?……」
塗海龍繼續用筆尖騷弄那顆紅到快出血的肉頭,拷問她被他強姦時那裡會麻掉。
詩允只是一味的否認,看她被吊在那裡痛苦哀鳴的模樣,我心疼的想要她屈服於那流氓,只要不再被折磨。
「嘿嘿,我知道了……只剩一個地方……」筆尖輕輕觸碰不斷收縮的緊合小洞。
「嗯嗚……」詩允張著小嘴,淚眼迷離呻吟。
那個敏感的小洞不堪筆毛搔癢,努力的想張開,從中間泌出乳白色液體。
「看起來是這裡沒錯吧?」塗海龍繼續刺激那個地方,詩允油亮的胴體在抽搐,嘴裡發「嗯嗯喔喔」激烈嬌喘。
「說這裡是屬於海龍老公小孩的專用生產洞,我就放過你。」
「嗯唔……不是……」
「好啊,看起來還不夠爽。」塗海龍又拿一根毛筆,伸進她被撐開的肛洞。
「嗯……啊……」她腳趾用力抓緊,兩片油膩到會牽絲的雪臀在顫抖,一大條淫水,從無法合起來的下體掛落。
「這就是北鼻大便出來的地方啊……顏色很漂亮呢,看起來也很乾淨……」塗海龍興致勃勃地看著螢幕上投射出來的直腸內況。
「不……嗯……不要碰那裡……嗚……求求你……」
「不能大出來喔,不然就給那個陽痿男吃下去!」他警告詩允。
「嗯……喔……」
肉體深處的酸癢,讓她無從碰觸又動彈不得,煎熬全化作汗漿,和肌膚上的油層交融,整個人裹上厚重的光澤。
發稍、下巴、奶頭、腳趾尖,都在滴著汗珠。
從穴口垂下來的濃稠淫水,也已快落到地毯。
「喜歡被海龍老公處罰對吧?你才故意不聽話……」
「我……嗯……沒有……嗯……嗚……」
「北鼻真的好害羞,明明想要,又不敢承認你愛海龍老公。」
「我沒有……嗯嗚……真的……沒有……育桀……」她悲羞看著我,想得到我的信任,清純的臉蛋都是痛苦的淚痕。
「你現在一定很想讓我用大肉棒替你止癢吧?」
「我沒有……嗚……別弄那裡……嗯……啊嗯……」
脹紅的子宮頸頭受不了刺激,螢幕上密閉的濕黏小孔一直滴出白濁分泌物。
菜鳥這時在張靜示意下,推來一座半人高的垂直筆架,塗海龍將兩根毛筆橫插在與她陰道和肛門平行的位置,讓筆尖繼續留在兩個肉洞深處。
然後他站起來,走到嗯嗯嬌喘的詩允面前,岔開腿站著,那根粗長暴筋的彎揚怒棍,就矗立在詩允視線上方。
「想要老公的肉棒嗎?」那流氓驕傲的抖動那條猙獰毒蛇。
「嗚……不……」詩允頭不能動,只能閉上眼睛,但兩片蘋果肌卻已紅燙。
被綁成人粽的油亮胴體掛在刑架下輕晃,任由兩根細毫在抽搐的腔體戳觸。
張靜又指示菜鳥,將三座插著直立毛筆的筆山,推進她懸地的身體下方,其中二根觸及酥胸垂落的乳尖、還有一根則戳在恥縫上端的陰蒂。
「唔……嗯……嗯噢……嗯……喔……」
她拼命想掙扎,偏偏難以動彈,張大小嘴激烈嬌喘卻發不出聲音,背上汗汁一直往下流。
「想要老公用力撞你嗎?讓裡面整個麻掉的感覺,很想要吧?」
詩允已經無法回答,咿咿哦哦呻吟著,唯一能表達心情的,就只有兩行淚水。
我已經沒有憤怒和嫉妒,純粹剩下心痛和不捨,詩允為我忍耐至此,我已經足夠了,換成其他女人,誰可以為丈夫犧牲到這種地步?
至少我是這樣想。
所以我想叫她答應那流氓,給他想要的,不論是他想聽的話,或想得到的一切,我都無所謂了,只要不要再被像母畜般折磨。
但我說不出話,只發得出野狗似的悶吠。
「既然你想被折磨,老公就成全你……」塗海龍拿出咬嘴棒。
「嘴張開,老公幫你綁起來。」
詩允沒有反抗,張著小嘴,讓塗海龍把咬嘴棒塞進去,然後將系繩綁在腦後。
「真乖……聽說那個沒用的男人,是被我踹到陽痿?」他綁好詩允的嘴後,還故意問她。
詩允悲傷地呻吟,身體和淚水一直沒停。
「你現在身體那麼敏感,那個廢物已經沒辦法滿足你了,以後就跟我吧?」
詩允雖然動彈不得,還是努力搖頭,雖然看起來頭只像微微晃顫。
「你那麼不誠實,我就讓你後悔……」塗海龍忽然轉身,走向前方不遠的沙發坐下。
密室的門這時被推開,有人走進來,我以為有同事來看,轉頭才發現是個陌生女郎。
那女郎一襲繞頸裸肩洋裝,下身斜叉裙最短處幾乎露到腿根,足下金色露趾高跟,趾尖塗滿黑亮豆蔻。
一張稍長的瓜子臉,或許年紀不大,或許也有姿色,但在厚底濃妝跟鮮艷紅唇下,一切都說不准。
騙不了人的,是她巨乳蜂腰逆天長腿的傲人身材,渾身散髮肉食性雌獸的野性。
她經過我跟詩允中間,卻沒看我們這對苦命夫妻一眼,而是直接朝塗海龍走去,那頭快及腰的挑金長髮,隨十寸細跟扭動的步履,在苗條纖背上搖曳。
空氣中立刻充滿濃膩到化不開的香水味。
「海龍大哥……」她將手中名牌小提包朝沙發一扔,直接跨到塗海龍腿上。
動作明明很大膽,卻職業化嬌嗔道:「你真討厭,這麼多人在看,人家會害羞啦。」
「乾,給你鈔票就不會害羞!」
「海龍大,怎麼這樣說啦……人家臉皮也很薄的啊……」她嘟囔抗議,作滿彩繪的尖細指甲,從塗海龍厚實的胸線往下划,經過鮮明復肌,就直接張手握住那根昂舉的龍根,一點都感覺不出她有再害臊。
「……今天怎麼感覺更粗啊……真大……讓人好害羞……」她嘴裡這麼說,纖手卻抓著暴怒陰莖熟練搓弄著。
「害羞甚麼啦……」塗海龍攬住她後腰,驕傲地說:「大等一下才會讓你爽歪歪啊……而且你看後面,有人光熘熘被吊在那裡,那種才能叫害羞吧?」
他說的當然是詩允,詩允閉上眼,嗯嗯嬌喘顫抖著。
「她怎麼了嗎?」那女人終於好奇問。
「因為沒用的男人在公司犯錯,所以替他受罰。」塗海龍說。
「這樣子真有趣呢,我可以過去看看嗎?」
「當然可以。」
「唔……唔嗯……」被吊在架子下的詩允羞恥嗚咽。
那個女人從塗海龍身上下來,扭步走到詩允旁邊。
「到底怎麼綁的,好利害……」她興致勃勃,繞著羞恥欲絕的詩允一路端詳。
「啊……屁股還插著兩根!」當她走到後面,發現詩允被穴管撐開的兩處肉洞,還有毛筆深入裡面的情景,立刻驚喜叫出來。
菜鳥熱心為她解釋詩允現在是受到甚麼樣的處罰。
「太好玩了,我可以幫她一下嗎?她好像很想動卻動不了。」
「可以啊,隨便你玩羅。」塗海龍坐在沙發上說。
被綁成人粽的詩允,只能任人宰割。
那女人抓著吊住她油亮胴體的繩子,輕輕動了一下。
「嗚……嗯嗚……呃……嗚……呃……」
詩允只是微微搖晃,但卻激烈呻吟,不僅敏感的乳頭和陰蒂被筆毛搔弄,螢幕上的細毫也一直戳弄脹紅的子宮頸,排卵期的分泌物流得一塌煳塗。
「舒服嗎?」那婊子欺負我的詩允,一手還抓著繩子,蹲下來問她是否舒服。
詩允只是閉上眼顫抖呻吟,看不出是痛苦、還是有稍微解放苦悶的慾火。
「這種表情是舒服還是不舒服?看不懂耶……」她問了詩允,馬上又自己說:「啊,你不能說話,這樣吧,如果舒服就尿出來,我就知道,會讓你更舒服……。」
說完,她招招手跟菜鳥要了ㄧ旁擺的臉盆,放在人粽下面。
全部人都注視著詩允的反應。
「嗯……嗯……」她嗯嗯嬌喘了幾聲,眼角滑下兩行淚,金黃色的尿液,從無法合起的下體,浠瀝瀝落在臉盆里。
看詩允真的用失禁來表達意願,那個婊子跟嘉揚他們一起笑得咯咯亂顫。
「原來是舒服啊,我懂了……」她說:「那就讓你更爽一點。」
她用力抖了一下麻繩,五根插著人粽的毛筆立刻瘋狂肆虐。
「嗚……呃……呃……嗚……」
詩允油膩膩的胴體激烈抖搐,一條蛋清狀卵液,從無法合住的穴口湧出來。
那個女人即使明顯是歡場女子,也看得目瞪口呆,而且徬佛明白了甚麼事,轉身問那流氓:「海龍大,莫非這個軟嫩人妻,已經被你處理過?」
「嘿嘿……」塗海龍得意笑著。
「果然……」女人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
「你該不會是在人家老公面前上的吧?」她挑眉問。
「嘿嘿……」那流氓又用笑聲回答。
「到底是不是嘛?」
「是啦,而且我還把她老公踹到那根壞掉,現在已經硬不起來了……」
「你哦……」女人才要說,身體晃動逐漸慢下來的詩允,發出「唔……呃……」的聲音,淒迷的雙眸一直望著那女人。
「怎麼了?還想要嗎?」
「呃……」她似乎努力想說是,但只發出含煳喉音,跟像是點頭的微微顫動。
「讓你享受吧!」女人再搖一下繩子,詩允肉粽般的油亮胴體又能晃動,繼續在痛苦與酥麻中嗚咽。
那女人這才繼續調侃塗海龍:「你哦,把人家老公弄到陽痿,還讓嫩妻嘗你的大肉棒,把人家胃口養那麼大、是要她以後怎麼活下去?」
「嘿嘿,應該說沒有我要怎麼活下去吧?」塗海龍奪我妻女還一副洋洋得意的樣子,讓我快將牙齒咬碎!
「就知道……」女人正要說,詩允又「呃……呃……」地在央求她搖動已慢下來的繩子。
「乾,真賤,這女人……」那婊子這樣罵我妻子,然後更大力拉動麻繩再放開。
「嗚……嗯嗚……嗚……」詩允再度激烈嗚咽,被捆綁的胴體在刑架下擺動,筆毛胡亂搔捅兩個小洞,也來回划過奶頭跟陰蒂,身體下方掛滿渾濁的稠汁,那是汗水溷合油液、口水加上淚水,還有愛液夾雜卵水的綜合體液。
「好啦,廢話說夠了……還不過來幫我爽一下?」塗海龍說。
女郎撥了撥長髮,又扭動屁股走回去,邊走兩根纖細胳臂就穿過繞頸圍領,整件連身洋裝從她身上滑下來。
她腳步沒停,巨乳蜂腰翹臀的雪白胴體,只剩一條黑色蕾絲丁字褲,然後停在塗海龍面前。
塗海龍眼珠子都直了,下面那根大肉柱硬得一抖一抖跳動。
「你也喜歡海龍老公的肉棒吧?」菜鳥問吊在刑架下嗚咽,猶如飲鳩止渴的詩允。
「嗯……喔……」她苦悶喘息,又乞求旁人幫她搖繩,但這些可恨的傢伙卻沒人理她。
蜂腰女已經跪在塗海龍兩腿間,嫣紅的雙唇「吧!叭……啾啾……」吸吮那根尺寸驚人的勃起肉莖。
塗流氓舒服地靠在沙發上享受,目光卻一直盯著被綁成人粽,吊在刑架下得不到滿足的詩允。
「海龍大……今天真的特別粗呢……好像鐵柱一樣……」
蜂腰女似乎也興奮起來,用兩顆巨乳夾著被她吸含到濕亮的龍根上下搓揉,一邊伸出舌頭,勾舔賁裂的大龜頭。
「嗯……嗚……」詩允看著正前方那對禽男狗女的淫行,被綁住的小嘴急促嬌喘起來。
蜂腰女雙手壓著奶子,賣力幫那流氓乳交,仰起臉淫蕩笑說:「你該不會是有小嫩妻在看……今天才特別硬吧?」
「哈……這也被你看出來……」
「你真壞……那個小嫩妻應該快受不了了……喔……怎麼那麼燙……人家胸部都快燙傷了……真的好像燒紅的鐵棒呢……」
她徬佛故意說給詩允聽,詩允「嗯嗯呃呃」的激動喘息,不甘心地想讓身體擺動,至少讓毛筆能撫慰她深癢的敏感器官,但偏偏繩子只是微微的晃著,這麼一點程度,根本只讓身體更苦悶。
「坐上來吧,老公賞你……」塗海龍翹動大雞巴,對蜂腰女說。
「嗯……」那女人跨到他身上,一手按住他厚實胸膛,一手伸到胯下將丁字褲底拉開一邊,已經濕潤的騷穴在碩大龜頭上來回磨擦,充分潤滑後,就頂在穴口慢慢坐下。
「噢……」她呻吟著,兩片肥厚發黑的大陰唇,被陰莖往兩邊擠開,一寸一寸吞掉那條粗大暴筋的怪物。
「海龍大……真受不了……今天真的比以前粗的感覺……怎麼回事……」
「爽吧?」塗海龍故意說很大聲。
詩允卻在苦悶中顫抖,這時菜鳥把她嘴裡的咬棒鬆綁拿下。
「嗯……幫我……我想動……嗚……求求你……讓我動……嗯啊……我好癢……」
她一能講話,就激烈嬌喘,哀求菜鳥幫她,那幾根毛筆只輕輕碰觸著身體極端敏感的地方,但又絲毫不動,讓她癢得一直抽搐。
「這樣動根本止不住癢,還是你想要海龍老公的大肉棒塞進你流湯的小穴?」
「嗯……哼……」詩允迷亂的目光,看著蜂腰女坐在塗海龍身上狂野聳落,兩片暗沈的鮑肉,激烈吞吐粗黑的肉棒,讓她不自覺跟著呻吟起來。
「你也想要對吧?」菜鳥問。
「嗯……不……嗯……育……育桀……」她努力把視線轉到我身上,想忽略那令她慾火難耐的景象。
「喔……海龍大……好舒服……頂到人家子宮口了……你那根……真的好大……又好硬……喔……喔……爽死了……」
那個婊子卻無恥的叫著,屁股夾住陰莖起起落落,長髮在窈窕的雪背上亂甩,徬佛身下有匹野馬。
「嗯……嗯……」詩允又被吸引,忍不住嬌喘更急促,油亮的胴體一直顫抖。
「讓我動……嗚……求求你……」她哭泣哀求。
「這樣動就能爽嗎?」菜鳥抓著繩子搖動,卻只讓它輕輕晃蕩。
詩允羞亂嬌喘,兩排油膩膩的腳趾緊緊握住,身體的苦悶感似乎只有增無減。
「跟海龍老公認錯,說你想要,他或許會賞你大肉棒……」
「嗯……」她已經呈現恍惚,只想讓身體擺動。
那一頭蜂腰女跟塗海龍打得火熱,塗海龍強壯的胳臂環住她細腰,兩人無恥的熱吻,下體緊緊交媾在一起。
「跟海龍老公說啊,再矜持下去,他就永遠不要你了。」
這時塗海龍突然抱著蜂腰女,勇勐地從沙發上站起來。
「喔……好深……」
那婊子兩條長腿盤住塗海龍後腰,整個人被插到發抖。
「哼……」詩允目睹這衝擊性的畫面,淫水又從被撐開的陰道流出來。
「也想被這樣吧,快跟海龍老公說你錯了,求他原諒……」
「海……嗚……」她芳心在罪惡感中掙扎,我悲哀的閉上眼,即使她說了,我也不會怪她。
塗海龍把蜂腰女端到她面前,開始上下拋送,一截粗大火紅的陰莖,在濕漉漉的陰戶塞吐,蜂腰女放聲浪叫。
詩允卻仍被那些筆毛若有似無的刺激激癢的部位,連想被搔弄大力一點都辦不到。
「……原諒我……」她終於啜泣屈服,向那流氓認錯,我的心一陣刀割般生痛。
眾人大笑後,菜鳥問她:「你在叫誰原諒?」
「海龍……老公……」
「說完整一點啊,不然海龍老公不會理你,他正在跟娜娜小姐愛愛呢。」
原來那個蜂腰女花名叫娜娜。
「……海龍老公……唔……原諒我……我錯了……嗯……」
詩允毫無尊嚴地,向那個踹壞我生殖器的流氓乞求原諒,我雖然不捨苛責,但眼淚還是忍不住滑落。
但塗海龍沒理她,仍用力乾著那個叫娜娜的蜂腰女。
「我教你怎麼說……」菜鳥附在她耳邊不知說甚麼。
「嗯……唔……」她流下淚水,臉蛋卻羞紅,不知道是多麼不堪的話。
「不說我也沒辦法了,海龍老公不會理你。」
詩允掙扎了幾秒,還是被墮落擊潰,哽咽說:「海龍……老公……允允北鼻……想跟你……愛愛……」
說完,看都不敢看我這邊。
塗海龍卻還是沒反應,他一身汗放下娜娜。
那騷貨一根胳臂撐著辦公桌,足下十寸細根朝兩邊站開,翹起屁股拉開丁字褲,讓被插到翻腫流湯的肥厚鮑魚露出來。
「老公……再來……太舒服了……被你……撞到快尿出來……今天特別厲害……」
「好啊……看我乾到你暈過去!」
塗海龍抖著高翹的雞巴,手掌握住她細腰,將爬滿青筋的巨物狠狠塞進她股間肉縫。
「喔……好大……撞到……底了……」那女人呻吟數聲,轉身跟塗海龍喇舌,塗海龍索性抬高她一條腿,挺動屁股盡情在她濕穴抽插。
「嗯唔……」詩允暈紅臉,迷亂看著他們不知羞恥的交媾,全身都在飢渴中顫抖。
「唉……」菜鳥嘆說:「只好讓海龍老公看,你被他撞的時候會很麻的地方……他一直想知道你身體不乖的地方在那裡……」菜鳥說。
「但是……要怎麼……讓他看……」她無助嗚咽,身體愈來愈難耐,連十根腳趾都不安的張開又握緊,趾縫粘滿白色的油絲。
「我幫你,等一下毛筆指到你被海龍老公大雞巴撞到會麻掉的地方,就誠實告訴大家,讓大家知道那裡是屬於海龍老公的。」
「嗯……嗯……」她毫無矜持的答應。
於是菜鳥把筆架推開,拿著毛筆在她陰道內指路,電視螢幕上筆尖指著粉黏肉頭上的緊閉小洞。
「是這裡嗎?」筆毛搔弄周圍。
「嗯……喔……是……喔……好癢……」她急促呻吟。
「跟你的海龍老公講,說他的北鼻,被他的大雞巴撞到這裡會麻掉……」
「唔……海龍……老公……允允北鼻……這裡……不乖……會麻掉……嗯唔……嗚……」
她把最不堪的話說出口,身體不正常的抽搐,那個子宮小口居然興奮地張開,分泌物湧出來。
「海龍老公……允允……都流出來了……嗚……好羞……求求你……允允不乖的地方……會麻掉的……都給你看……已經……沒有秘密……請您……原諒我……」
塗海龍把娜娜抱上辦公桌,換姿勢繼續操,結實下腹把身下娜娜撞得激烈嬌喘,但眼睛卻停在電視螢幕,看著我妻子說的會麻掉的地方。
那個通往內子宮的濕黏小洞,努力想張開。
「這是要生出我們小孩的地方嗎?」他終於開口問詩允。
「嗯……」詩允留下兩行羞恥淚水。
「龍……用力撞我……別理她……噢……噢……」娜娜兩條修長玉腿夾住那流氓的腰,自己也在挺動屁股迎合。
塗海龍像打樁機一樣沒停著,但明顯更興奮起來,並不是因為娜娜的騷勁,而是來自詩允對他的臣服,還有螢幕上的子宮頸頭影像。
「嗯?是甚麼意思,我聽不懂……完整說出來……」
詩允忍受著菜鳥用毛筆刺激她子宮外口的麻癢,嬌喘顫抖地說:「是……要生……我們……小孩……的地方……」
說完,螢幕上那個黏煳的小洞,又像是要輸誠似的張開。
「這女人,興奮起來連內生殖器都會有反應……真是大開眼界……」
「我真替廢物男感到悲哀……」
「她要是我老婆,我真想去死……」
我悲哀地聽著同事們討論,確實如果能選擇,我也想一頭撞死,眼前的畫面衝擊得太不真實,根本是一場惡夢!
我無法相信,清純、貞淑、對我一往情深的詩允,會說出這樣的話,連不會說話的子宮,都用無聲的反應表達她的心願……
尤其那個徹底征服她的,還是我最無法接受的塗流氓!
「好吧!原諒你……說一聲愛海龍老公給我聽……」
「嗯……我愛……海龍老公……」她羞恥地說,完全不敢看我這邊。
「好乖……但是還是要處罰你,今天就這樣吊著,因為我要跟娜娜愛愛,之後才能輪到你。」
那流氓得意獰笑,抓著娜娜的腰,屁股一振一振前後頂送,那騷貨被乾到直翻白眼,發出無意義的呻吟。
「不……求求你……幫我……」詩允淚水瞬間湧滿。
但塗海龍已不再理她,專心乾著那個騷貨,菜鳥則是再將筆架推回她屁股後面,讓毛筆繼續凌遲她快要融化的肉體深處……
********************
下午五點半,詩允從刑架上被塗海龍放下,經過七個小時的折磨,原本潔白芳香的胴體,裹上了一層厚重的泥濘,分不清是棕櫚油、汗水還是體液,連手掌摸著拿起來,都會牽起密密的白絲。
詩允雙眸早已迷離,被綁成人粽的胴體,像胎兒般可憐地蜷屈在地毯上,腳趾頭緊緊握著,濃厚油光覆蓋的肌膚,浮現不正常的緋紅。
塗海龍打開牢固的繩結,鬆綁陷入她肉里的粗糙麻繩,過程中只要被那流氓掌指碰到,她就失魂嬌喘,身體不由自主顫動。
「喜歡老公摸你嗎?」
「嗯……嗯……」詩允微微激動呻吟。
「那帶你回家,好好疼你好嗎?」
「嗯……嗯……」她呼吸急促,整副嬌軀都在發情。
「真受不了……現在就帶你回去。」那流氓把解下來的繩團扔一邊,迫不及待替她把連身裙隨便套上,接著橫抱起來。
走過我面前時,他轉頭對我說:「你同事說你還要打掃,我叫車先帶她回你那裡,這裡一千塊……」
抱著詩允的手,手指夾著一張大鈔忽然彈射在我臉上。
「事情作好自己搭捷運回去,到之前在我們那邊巷口買一盒檳榔跟一手啤酒……」
我忿恨瞪著他,他卻完全忽略我也有自尊心這件事,一心急著把我妻子帶回去蹂躪,毫不客氣交待:「動作快點,別拖拖拉拉,知道嗎?」
這些羞辱我都能忍,但讓我心痛的,卻是詩允把臉埋在他厚實胸膛,看也沒有看我一下,就這樣被那流氓乖乖抱走……
……
「不行,要趕時間,晚上吧,我再帶她出來倒垃圾……那時讓你們大開眼界!」
「好!說定!」兩個無賴眼睛大亮!
「一定要帶她下來喔,我們會很早就去等!」
「哉啦!」塗海龍不耐煩地說,然後又霸氣摟起我妻子:「親一下給大家看!」
也不管詩允的意願,就強勢吻住她的小嘴,舌頭闖進去。
「嗯……唔……」詩允羞喘著,塗海龍強壯的胳臂緊緊錮住她後腰,兩片屁股都露出來,那流氓身材高大,即使她已穿著高跟鞋,還是被迫要提起鞋跟。
兩個無賴看得又是艷羨又是目瞪口呆。
「好了!走吧」
塗流氓滿足佔有欲跟虛榮心後,大手拍了兩下詩允白嫩的翹臀,幫她把丁字褲跟裙擺拉好,就摟著她,像熱戀情侶般走向馬路。
我一直等到那兩個無賴離開,才敢從門後出來,一路像逃羞般,低著頭快步跑向捷運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