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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社群僚之禁臠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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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下 / 夫社群僚之禁臠妻

第32章

本章第 1 / 2 頁

大螢幕上,詩允脂粉未施,清純精緻的五官,配上懷孕後就剪成清湯掛面的髮型,讓人難以相信眼前仍保有學生氣質的清秀佳人,已是一個三歲小孩加上懷胎五月的媽媽和人妻。

不知是懷孕雌激的分泌、抑或肉體被深度開發、還是吳總那些人每天施以內外的滋補,她看起來比之前更加嬌嫩熟甜!

一雙透徹噙水的雙眸、粉紅欲滴的蘋果肌,跟我當年念研究所時,第一眼見到就決定要得到她芳心的22歲女生一樣絲毫未變!

但這樣的看起來百分之百的未變,只有我跟她明白,最重要的東西已變了,永遠回不去!

所以她美麗的大眼睛流露出羞悔與悲傷,淚珠一顆接一顆掉著。

就在半小時前,她在直播的大螢幕上,替喆喆上了藥,讓他尿尿後,又親手把那已經發黑的小小生殖器用細繩捆綁起來。

前幾天我只透過手機擴音,聽到兒子未發育的小陰莖跟睪丸被綁死,今天才真正目睹那截已壞死萎縮的器官,心就像被刀子刺進去一般痛!

詩允卻照著張靜聲音的指示,默默用那雙以前呵護我們親生骨肉的纖手,將兒子用來傳宗接代的器官一圈一圈繞緊、打結,綁得就跟張靜那變態老頭一樣好。

過程中,她一直忍著淚,跟以前一樣耐心而溫柔地安撫喆喆,可憐的小孩應該感受到久違的母愛,一反常態的乖順。

之後她帶他進房間去,約莫十分鐘將他哄睡後,才又出來,然後坐在鏡頭前,開始跟我所在的監獄進行視訊。

前面這一段,在我周圍的囚犯直打哈欠說無聊,但他們怎麼知道我心中的激動,憤怒、悲傷,百感交集!

入監半年多,這是第一次能再看到我們一家三口生活過的地方,那一桌一椅、一牆一室,都有無限的溫馨跟幸福記憶,當時如果沒有答應吳總的要求,讓妻子為我犧牲,現在或許一家三口還能生活在這裡,或許會很窮,但也不致於三餐不繼,一定還是很幸福……

我天馬行空想著已經不可逆的或許,直到張靜出現在她身後。

剛才他指示詩允怎麼捆綁我們兒子的唧唧,我只聽見聲音,所以一直認為那老變態是透過視訊指揮她,萬萬沒想到他人就在我家!

那肌肉佬赤裸著上身,腰間也只圍一條開檔布,站在詩允身後,我赫然明白她臉上那抹不尋常潮紅的原因,……

一股憤怒湧上胸口!原來她的眼淚和歉疚,不光只是因為喆喆,還有其他事!

「哼!」張靜立刻看出我的妒恨,一雙大手伸到詩允胸前,將她身上寬大的襯衫鈕扣揭開兩顆,然後整件拉下肩頭!

果然赤裸的雪肩和鎖骨部位,都還有麻繩留下的清晰痕跡。

那變態肌肉佬得意冷笑:「老夫調教了她三個時辰,剛剛才將全部龍漿送進這母畜肚子……」

詩允低下頭簌簌發抖,清澈淚珠一直掉在桌上。

但我完全沒辦法有可憐她的念頭,心裡只有厭惡跟憤恨!

「對不起……」她似乎在道歉,聲音小到我懷疑是否耳誤。

「你還會感到對不起嗎?」

我壓抑要爆發的情緒,咬牙問:「我知道你已經完全不愛我,只愛那些傷害我的男同事、愛在你身後那個變態老人!還有那個死掉的流氓!……你想生下那個流氓的孩子!對嗎?」

我憤恨難耐:「好……這些都就算!我認了!我看錯人!我活該!……但是我們的喆喆呢?」

「你怎麼忍心傷害他……你不愛我!傷害我沒關係!但怎麼可以連他都不愛……還這樣殘害他?他曾經是你的寶貝……為甚麼!……」

想到兒子的遭遇,我再也忍不住哭了。

「對……對不起……我……」妻子也在啜泣,軟弱地說:「我愛你……北鼻……也愛喆喆……」

「放屁!」我理智線斷掉,整個人強烈發抖:「警告你!別再說這種虛偽惡心的話!賤女人!」

好幾秒的安靜,只剩我憤怒的喘息,還有她窸窣的啜泣。

「這只母畜說的是實話,她沒騙你。」在這關口,張靜居然打破沈默替她說話!

「閉上你的狗嘴!」我被他的話激怒,只更抓狂:「你這變態!把她變成這樣!把我們害成這樣!我只想殺死你!你有甚麼資格說三道四!」

那變態老人對我的造次顯得澹定,只嘴角冷笑,轉身離開,但沒多久他又回來,將厚厚一疊紙「啪!」放在鏡頭前的桌上!

「不……」詩允想伸手阻止,卻被張靜抓住。

「這又是甚麼?」看她慌張反應,我猜想一定又是甚麼對不起我的東西,忍不住怒問。

「自己看吧!」張靜拿起最上面一張,上面密密麻麻的字,精巧秀氣的字體並不陌生,是她的筆跡。

整張A4紙從頭到尾,都只重復寫著「我永遠是育桀的妻子、我永遠只愛育桀、我永遠是育桀的妻子、我永遠只愛育桀、我永遠是育桀的妻子、我永遠只愛育桀、……」

目測至少四、五千字。

張靜放下手中紙張,再從那一疊上拿起第二張,也是滿滿那些文字,接著他又換第三張、第四張、第五張、……一直到第二十張,都還是如此!

而那疊紙仍十分厚沈,我知道不用再看,一定也跟這二十張一樣。

「給我看著個作甚麼?」看見她手寫的這些,我雖然有些悸動,但仍對這可惡的老畜牲充滿敵意跟防備。

「這頭母畜,每天只請求我們給她五張紙,就為了寫這些,我想她是害怕自己忘記你。」

我瞬間心頭像有甚麼東西梗著,眼眶發熱。

「真的……是這樣?」我問螢幕上低著頭,衣衫凌亂一直微微顫抖的妻子。

她沒回應,或許是覺得自己已沒資格回答這個問題。

「你的妻子,是老夫職業生涯中,經手過最完美的母畜……」張靜語帶得意。

「住口!她不是母畜!你們這些人才是畜牲!」

我雖沒原諒她,但無法容忍別人這樣叫她!

但那變態老人無視於我,繼續說:「外貌體態自是上上等毋須多言,最難得的,是她對丈夫跟家庭有甚於一般人的執愛,偏偏上天也給她一副超逾尋常女人的敏感肉體,貞淑靈魂配上敏感身質,是我等調教界可遇不可求的珍貴寶玉!」

「放屁!她才不是甚麼敏感身體!你不懂不准污蔑她!」我憤怒為她辯解。

張靜冷笑:「那是你沒真正瞭解她的真實體質,也難怪,你不是專業人士,老夫第一次看見她,就知道是塊璞玉,經過調教開發後,就會變成現在這樣……」

「她深愛丈夫、深愛小孩、這些素質在肉體開發的過程,反而都會造成珍貴的化學反應,一旦堅貞的意志被摧毀,敏感渴求的體質,就會主宰她的行為,雖然會愧疚、悲傷、羞恥,但這些情緒在肉體慾望前,都淼小得像顆沙粒,所以她才會寫這些文字,想讓自己不要忘記丈夫跟兒子……」

張靜冷笑一聲,將那疊紙抓起來往旁一扔:「但她寫這些,說穿了只是無意義的掙扎,再也回不去了,倒是她還念著你們父子,卻又無法抗逆慾望,是最好的調教成果……」

那變態肌肉佬一副驕傲模樣,徬佛把別人妻子調教成無法抗拒性交的母畜,是他榮譽的勳章!

他看我氣到發抖說不說話,居然又說:「不過你的妻子倒是老夫職業生涯以來最難征服的女人,最後還動用老夫的師兄跟徒弟,才徹底摧毀她堅貞的高牆,這樣是否讓你好過一些?」

「為甚麼……要作這麼殘忍的事?」我悲憤不甘質問。

「哼!老夫是專業人士,拿人錢財,把事情辦好而已!」

語罷,張靜撿起褲子跟唐衫穿上,對鏡頭說:「好了!老夫要離去,人就交給在監獄的各位了!」

圍在我周圍的囚犯們頓時從瞌睡狀態醒來,歡聲雷動。

「小騷貨,看這邊,看見我們了嗎?」

標大興奮拍打螢幕畫面。

「老大,要對鏡頭她才看得見啦!」旁邊小弟提醒他。

「喔!喔!……」他恍然清醒,改面向鏡頭問詩允:「小騷貨,這裡啦,看見我了嗎?」

「嗯……」詩允顫抖應了一聲。

「看鏡頭啊,怎麼那麼害臊!一直低著頭?」

「對啊,我們都好想念你內,把臉抬起來!讓我們看清楚啊!」

「不要聽他們的!關掉視訊!」我忍不住大叫。

「乾!你說啥小!」ㄧ記藤條立刻抽向我的光屁股,我硬咬住嘴唇忍住哀號,身體卻忍不住劇烈顫抖,尿水不爭氣地滲出來。

「不……別打他,我已經抬起頭了!」

我聽見她驚慌的哀求,但那些流氓並沒有要放過我。

「乾!很有叫小是嗎?把他的腿吊高!」清良下令,我一條腿被綁在腳踝的麻繩慢慢拉高,直到跟另一腿幾乎成為直角。

其實從視訊開始之前,我就已被他們脫得精光直挺挺吊著,只剩十趾勉強踮在地板,現在更只剩一腳著地,更是支撐得痛苦萬分。

「喜歡打這裡的滋味嗎?」拿藤條的小弟,用那根讓人痛不欲生的刑具,輕輕打著我舊傷都還沒收合的殘破腳底。

「不……那裡都好……別再打腳底……」我原本還在負氣逞強,這一秒聲音卻在發抖,都快哭出來。

「哈哈哈……這麼沒用,還敢對我們大小聲?」他一下、一下揮動藤條,作勢要抽下去。

「別……求求你……」我拼命搖動被吊住的腳,但根本躲不掉不知何時會降臨的威脅。

「認命吧!享受這一下!嘿嘿……」

那個小弟高高揚起藤條,我唯一能做的,只有閉上眼咬緊牙關。

「等一下、求求你們……!」一個好聽的聲音救了我,詩允哽咽說:「別打他……我願意作任何事……你們要我作的……我都準備好了!」

「老大,要打嗎?」執藤條的小弟問清良。

「嗯,小騷貨都這麼說了,這一下就暫時記在牆上!」

清良放了我一馬,但隨即對螢幕上的清純人妻說:「看你表現喔!今晚要讓偶們看到精彩的,讓大家擼得過癮,射完再硬、硬完再射,才放過你老公!」

「嗯……我會努力……」她顫聲說。

「那等甚麼?開始吧!」

「嗯……要在我房間……等我……」她聲音帶著羞恥,從椅子上起身,走向廚房方向。

鏡頭拍到她背影,我這才看見她身上只套著那件我以前穿的襯衫,寬松衣擺下露出兩條赤裸的潔白玉腿,一定是整晚被張靜那老頭玩弄後,隨便找一件穿上遮體。

廚房裡傳出開冰箱的聲音,沒多久,她走回來,ㄧ手各拿一瓶裝滿半濁液狀物的寶特瓶。

「我要到房間……等我……」她對鏡頭交代,又走向我們的臥房。

不知我身邊那些囚犯要她作甚麼,後來都是他們直接寫信寄到我家給她,她看起來一直緊張不寧,明明甚麼都沒開始,卻已呼吸急促,連腳步都有點虛浮發抖。

幾秒後,螢幕上畫面切換,已經是我們夫妻的寢室。

看見我們夫妻一起睡過好多年,在這裡魚水交歡孕育下一代的愛巢,我更是陣陣激動,但當我看清楚,卻又一股嫉怒衝上心頭!

房間一片狼藉,半開的櫥櫃里,衣服像山一樣沒整理,也有許多如蛤蜊的舌頭從抽屜吐出來!

愛整潔的她,以前絕不可能讓我們房間變成這樣。

還有凌亂的粗細麻繩丟在床上、地上,她的小內褲、胸罩,跟張靜慣穿的唐衫、開襠布堆放在一起,開襠布前襠還有乾涸的髒漬,不知道是男人或女人的分泌物所留下!

我更加確認!那個變態肌肉佬,一定常常在我家調教姦淫我妻子,才會有那麼多他的東西!

而那張我們溫存纏綿、賭氣吵架、合好燕爾不知多少回的床鋪,現在也是慘不忍睹!

原本應是潔白的床單上,被汗水拓出一個辨得出人型的濕印,從那輪廓來看,無疑是我熟悉的妻子,而床褥的左右兩邊,都留下被手指用力抓扯而皺亂的痕跡。

更不堪的,是床尾一灘泛黃的黏漬,看起來仍很新鮮,我根本不願去猜那一大灘溷合物包含了張靜跟我妻子的那些分泌物!

詩允似乎也意識到自己的粗心,急忙彎身下去撿張靜留下的換洗開襠布,但這一切亡羊補牢的行為,看在我眼裡只有更加不堪和屈辱。

想到清純的妻子在這張床上,被張靜魁武身驅緊緊壓住,足以當她祖父的變態老人,強壯大腿間那條粗大龍筋勐烈拉扯嬌嫩小穴,滾燙的胴體香汗淋灕,玉手抓亂了床單!

在這床褥留下了多次高潮的證據,我就嫉妒到缺氧暈眩。

等到我慢慢恢復,這才發現房間里不只我看到的那些,床頭兩側各有一個麻繩打成的活結、兩條麻繩穿過床側的滑輪,末端又打了一個活結,詩允自己是不可能會作這些工程,不知道誰弄的。

她默默從床下拿出一隻大紙箱,紙箱上貼著宅配的貼條,我猜那就是囚犯網購寄到我家的東西。

果然她打開箱子,從裡面拿出兩根浣腸用的針筒,只見她玉手在顫抖,接著拿出來的,是肛珠串、一把十幾顆的跳蛋,還有兩支吊著跳蛋的奶頭栓。

她將這些東西一一放到床上,然後站起身,解開衣衫鈕扣,將襯衫脫下。

襯衫下跟我想的一樣,是沒有任何遮蔽,赤裸裸的雪白胴體,連恥毛都刮得很乾淨,但卻有麻繩交錯的清晰痕跡,是才被張靜調教過的新鮮證據!

她將從冰箱取出的兩罐白濁液體,輕輕搖勻後,倒在一隻乾淨的小盆子,黏稠的液體費了好些功夫才倒完。

過程中,她不時調整呼吸,似乎想壓抑著內心的慌亂或羞恥。

「那是甚麼?」我忍不住問。

螢幕上她微微震了一下,雖然停下動作,卻沒回答我的問題,心虛的樣子更令我起疑。

「是甚麼?」我再度問。

「小騷貨,你綠帽老公想知道那是甚麼,就告訴他吧!」標大說。

「嗯……」她緊張搖頭。

「告訴我!那是甚麼?」一鼓怒氣衝上胸口。。

「沒甚麼……北鼻……你別管……」她聲音已近哀求。

「我要知道!沒甚麼為甚麼不讓我知道?」其實我心中一直有個答案,一個荒唐惡心至極的答案!

「告訴他吧,他那麼可憐……」標大故意裝可愛的聲音羞辱我。

「不……北鼻……你不用知道……別管我……我已經不值得你在意了……」她哽咽說。

「你還是我妻子!我就有權力知道你的一切!說!那是甚麼?」我咄咄逼問。

「我來說好了,那就是我們監獄三百多個兄弟打出來的洨啦……」

「甚麼!你說甚麼!」我雖然不幸猜中,但仍難以置信,憤怒兼作嘔的感覺全湧上來!

「你放心啦,我們都有讓獄醫檢查過,沒有傳染病的才可以裝進去……」

「住口!你們寄那甚麼東西……給我妻子作甚麼?」我顧不得自己被吊成金雞獨立,失心瘋地怒吼!

「乾恁涼勒!」一記火辣辣的撕裂痛,從我最脆弱的腳底板炸開,瞬間我從吼叫變成哀嚎!

「是這裡在癢是嗎?」

藤條如雨般打在殘破不堪的足心,我徬佛跳現代舞般,一絲不掛地單腿撐地激烈扭動,其間只間歇聽到詩允哭著為我求饒。

「好了!……」清良終於叫那個小弟停手,但我已經抽搐瀕臨休克。

「把這個拿去他懶叫下面吊著,再不乖就抽他腳底加上那兩粒!」那流氓頭子說。

於是我的睪丸被他們用鐵鍊捆綁,吊著一塊重鉛,徬佛在表演九九帝王神功,但別說我根本沒練過,就算是功力深厚的高手,應該也無法用我這種姿勢表演陰吊。

「這樣看你還能不能亂叫……」那小弟說完,順便又再重重抽了我腳底板一記,我只覺整片後腦都麻了,想叫完全叫不出來,只是不斷的痙攣。

「別打了……你們放過他……」妻子著急又不捨地哭泣。

「你動作快ㄧ點,我們自然就不會再修理他。」

「嗯……嗯……好……」她抹去淚水,慌張地將浣腸器前端插進溷合了上百名囚犯的精液盆中,慢慢將它們吸入針筒,直到數百西西的管子都裝滿,如此共裝了兩管,然後仰躺在床上,對著架在床尾的鏡頭,把兩腿屈張成仰角。

這樣的角度抓到的畫面,是大大的恥戶跟羞恥的菊肛特寫,臉則在遠遠的另一頭。

但房間里有另外三台攝影機,一台架在天花板,另兩台在左右兩邊,從三個方向拍攝著她赤裸裸仰張著腿躺在床上,全都清楚地播映在囚犯活動中心的四面電視上。

她閉上眼,取起一根浣腸器,將前端插進羞恥縮動的屁眼。

「住手..呃……」我辛苦擠出聲音,綁吊重物的睪丸立刻吃了一記藤抽,直接從下體抽扯到腦髓的劇痛,令我像中風般眼前發黑。

「再亂叫看看!」執刑的小弟警告我。

「不要打……我……已經再作了……嗯……」詩允躺床上彎起身體,一邊為我求情,同時用屈雙腿的姿勢,努力將浣腸器里的精液注入自己屁眼。

「要裝滿喔,我們很努力為你打出來的精華呢,知道嗎?」

「嗯……知道……」她羞喘著,兩排秀氣腳趾緊緊握住,把整管惡心稠滑的液體全裝進排泄的小洞。

清純的臉蛋上泛起辛苦的神色,全身已布滿汗光,不住地顫抖。

螢幕上小巧的澹粉色括約肌,奮力想往內縮,但黏滑的精液令整條肛腸沒一絲摩擦力,鎖不住的肛圈不時又會凸出來,從中間滲出白濁稠物。

她強忍著便意,手在床上摸索,終於抓到長長的肛珠串,將它拿到兩腿間,慢慢擠進快要失守的排泄小洞。

「感覺怎麼樣?」標大興奮地問她。

「嗯……好奇怪……嗯……」她辛苦喘著。

「還是會興奮吧?雖然只弄屁眼,但看你的小穴都濕了。」清良說。

「嗯……沒有……」她羞恥搖頭,微微把腿合中。

其實清良說的沒錯,含住塞子的油亮肛圈上方,整條乾淨無毛的肉縫,都已晶瑩閃爍。

「害羞嗎?」那囚犯老大問。

「嗯……」

「好可愛,不用害怕啦,我們都很溫柔的,只有對綠帽男很凶,但是會對你很好,會很疼愛你的。」清良那溷蛋,無恥地在我面前挑逗我妻子!

「不要為難他,求求你們……」她仍是噙著淚替我求情。

「你乖乖當我們的小情婦,我們就不為難他。」

「不行……」我憤怒阻止,但立刻腳心跟睪丸又各吃兩記藤抽,現在不只腳底快爛掉,連男人的那兩顆都腫起來。

這下又害詩允苦苦為我求饒。

「願意當我們的小情婦嗎?」清良再問她。

「願意……別打我丈夫,求求你們……」她啜泣回答。

「很好,所以這週末你會來監獄探望我們?」

「會……我會……」

我現在就像他們的提款機,清純的妻子被他們予取予求。

「還有,給你的箱子里,有一份監獄輔導義工的申請書,你填一填,今天馬上寄出去申請,知道嗎?」

「不……不行……千萬不可以……」我頭皮發麻,最恐懼的事就要發生!

詩允要是進到這裡,那無疑是一隻赤裸裸的軟嫩羔羊,走進全是豺狼虎豹的獸籠一樣!

毫無懸念的,我拼死的阻撓,又換來藤條亂抽,這次他完全不停手,打到我再也無法動彈為止,被麻繩吊著一腿還懸空,奄奄一息呻吟。

詩允早已在我的哀號中答應了他們的要求。

「好了,那再繼續吧!我們有很多時間可以看你表演自虐給我們看呢。」

清良對剛剛只進行到將滿滿精液注入自己肛門的羞恥人妻說。

「嗯……嗯……」她輕輕羞喘,臉上還有剛剛為我流的淚痕,拿起剛從箱子取出的兩條彈性繩圈,逐一穿進左右腳,然後拉上到大腿根。

每條繩圈上,都串有一對夾子,她將夾嘴壓開,將它們夾在自己兩片陰唇上。

「好了嗎?」清良問。

「好……好了……」應該又痛又很羞恥,她聲音在發抖,淚珠也噙不住滴了下來。

「打開來看看!」

「嗯……」她順從的像頭小母貓,偏開臉將腿慢慢分開。

「開大一點……張到最大!」標哥興奮不已。

「嗯……嗯……」

詩允放棄了自己,呻吟一聲,就把兩條腿對著鏡頭屈張成仰角。

被夾嘴夾住的大陰唇,受到緊束於腿根上的繩圈拉力而左右分張,整片恥戶呈現了鮮紅的剖面,陰道口、小陰唇、尿孔、凸起的陰核都一清二楚、濕淋淋地投射在螢幕上。

「哇!好刺激!」

「乾!我快受不了!」

已經有囚犯忍不住掏出硬硬的老二在擼動。

這時螢幕上,通往內生殖器的黏紅恥洞,竟然慢慢吐出一條鼻涕般的白濁男精。

「乾!那是甚麼?怎麼會有精液流出來?」清良大聲問。

「……對不起……」詩允羞亂搖頭,不知道是在向那些囚犯道歉,還是在向我道歉。

「乾,你沒洗澡嗎?為甚麼會有這種東西?」

「不……我有洗……」她委屈地說。

「有洗怎麼沒洗乾淨?」那囚犯老大一直責問,儼然比我這個丈夫還要在意。但其實我早已憤怒到不想知道原因!

「說啊!為甚麼?」清良也加入拷問。

「因為……大師……射太多……又深……所以……流……不乾淨……」

她羞咽道完,立刻掩住臉,無顏面對鏡頭,但兩條腿仍張開開任人看,鼻涕般又濃又稠的男精慢慢滑到肛門的位置。

「乾!甚麼大師?是剛剛在你後面那個老頭嗎?他射進去的?」清良顯然十分妒羨!

「嗯……」她掩面點頭。

「手放下來!我們要看你的臉啦!」

她聽話默默拿開纖手,卻是臉蛋紅燙、根本無法直視鏡頭。

「那個老頭都能當你阿公了,你竟然這樣讓她糟蹋喔?」清良殘忍地問。

「對不起……」她又不知道在向誰道歉。

「他怎麼乾你的?」清良徬佛當自己是她老公一樣逼問她。

詩允不知道該怎麼在我面前回答,只是羞恥顫抖。

「有綁起來幹嗎?」

「嗯……」她默默點頭。

「從前面乾?還是像狗一樣從後面乾?」那溷蛋一直問她露骨下流的問題。

「都……都有……」

被調教到不會反抗的人妻,乖乖回答那流氓的每一個問題,即使羞恥到聲音發抖。

「也有抱著屁股站著幹嗎?」

「嗯……」

「我就知道,那個老傢伙那麼壯,一定會來這一招,嘿嘿……我也可以喔!下次換我這樣乾你。」

「住……住口……」我不顧再被抽打腳底跟卵蛋的風險,憤怒悲吼。

還好那些囚犯正在興頭上,這次沒人理我。

「那老傢伙在乾你的時候,有跟你喇舌吧?」

「嗯……」她只會顫抖羞應。

「乾!他那麼老了,你也可以跟他喇舌?」

「我……沒辦法……可不可以……別……再問……」

她終於承受不住這些下流的問話,哽咽哀求。

「最後一個問題……」清良說:「一共被那老傢伙射幾次進去?」

「四……五次……六……不記得了……」她快哭出聲來,我則只能被迫聽這些不堪的問答。

「好了!好了!放過你,快繼續吧!我們想看你的表演!」

詩允如獲大赦般抹去淚水,手在床上摸索,找到了跳蛋,將它的天線用膠布黏在下腹,跳蛋就剛好垂落在陰蒂的位置。

接著在光潔的足心、腋下也都黏上震動貼片,再把吊著跳蛋的金屬乳栓,栓緊在自己兩邊奶頭。

每完成一件事,她呼吸就顯急促,淒眸一片恥蒙。

弄完這些,她又陷入遲疑,仰張著腿在床上羞喘。

「快啊!在等甚麼?」那些囚犯完全不給她時間。

「嗯……北鼻……你不要看……」她小聲顫抖哀求我。

「他必須要看!」標大立刻糾正,旁邊小弟還把我的臉轉正,對著三台電視螢幕。

詩允不敢再說甚麼,拿起另一根裝滿囚犯精液的浣腸器,慢慢插進還掛著一條昨夜殘精的恥洞。

「你在作甚麼?……停下來!聽到嗎?停下來!」我氣到聲音在發抖,整片後腦都麻掉了!

「安靜一點!」這次沒有那麼幸運,那個小弟立刻在我睪丸補一下藤抽,令我痛不欲生地哀嚎。

「別打他……」她哭泣替我求情。

「快點弄!不准分心!」清良斥喝:「插深一點,要注進子宮才行!要讓胎兒泡到我們的精液!」

「我知道……你們別再打他……嗯……」她一邊哭求,同時把整根浣腸器插入陰道近一半,然後吃力將裡面的溷雜濃精擠進去。

要將那些稠滑的液體注入窄小的肉壺,並不是那麼容易的事,她花了大約十分鐘,才將管子排空,從濕腫的小洞拔出來時,還有一條白濁濃精黏在注射嘴被拉出來。

「你到底在作甚麼……噢!」

我無法看她這樣作賤自己,但只要一開口就吃藤條,簡直比被鏈住的狗還沒尊嚴,至少牠還可以對著看不爽的人狂吠!

「北鼻……對不起……」她羞愧向我道歉,又急著為我求情:「你們別再打他了……我會照你們要的作……」

「動作快一點!再分心就打到他的腳跟卵蛋都爛掉!」清良冷酷地說。

「嗯……好……我會,別打他……」

只見螢幕上,她將事先有人打好的繩圈套進兩邊大腿,雙手也分別穿入床頭兩側的繩圈,然後使勁往中間靠攏,捆住手的麻繩上各綁一根勾子,她努力將它們互相扣住,雙腕自此無法分開。

因為束縛手腿的麻繩,是透過床側滑輪連在一起,當她這麼作時,綁住腿彎的麻繩就往反方向拉緊,固定住仰張的下肢,光禿無毛的嫩縫和插著珠串的油腫肛圈,已經沒有機會再合住。

就這樣,她把自己牢牢拘束在床上,完全沒留後路跟餘地。

在把自己雙手套進繩圈之前,她已將所有遙控器抓在手裡,現在一個一個的打開開關。

「嗯……嗯……喔……」

隨著震動器和震動貼片逐一啓動,床上被麻繩拉住手腿、牢固成淫亂姿勢的胴體,開始苦悶地顫抖起來。

兩片潔白腳心被強力跳蛋震到蜷曲,腳趾緊緊握住。

腋下貼片跟深插在肛門的珠串棒,也隱約發出「嗡嗡嗡」高頻鳴聲,油亮的菊圈跟腋側嫩膚一直在抖動。

才一下子,她誘人的胴體已全是汗光。

「都打開了嗎?」清良興奮問。

「唔……還沒……嗯……還有……喔……乳頭……跟下面……」她聲音劇烈顫抖,一直辛苦哼喘。

「全部打開!」

「唔……等……等一下……嗯……讓我……喔……」她似乎難以承受這種刺激,第一次為自己開口求那些溷蛋。

淫水溷著剛剛注射進去的精液,已經忍不住從鮮紅的嫩穴口淌出來。

「不准等!快點!」清良斥喝。

「嗯……嗯……唔……」她強撐著失神衝擊,打開剩下的兩處震蛋,就再也無法支撐,手中一把遙控器全散落地,整個人被綁在床上,像接受電責般激烈痙攣。

「爽嗎?告訴我們!」

「咿……啊……咿……啊……啊……喔……」她根本無法說話,吊著跳蛋的乳栓,把腫脹的奶頭震得一直跳動,陰核也被刺激到更加充血凸起。

「不……啊……不行……啊……」她呻吟喘叫求饒,敞開的下體一片狼藉的黏亂。

「才沒兩分鐘就說不行,有沒有搞錯?」

「我們都在監獄,沒有人可以去救你喔!」

「怎麼辦啊,這些東西的電力,應該能維持三個小時吧?」

那些囚犯毫無同情心地興奮笑道。

把自己緊緊綁住沒計後果,遙控器又全不在手上的詩允,完全陷進自己造成的陷阱無法逃脫。

「唔……北鼻……來救我……咿……唔……救我……」她一抽一抽的抖搐。

「夠了!停下來!她受不了了!」

聽見妻子在最無助時依賴我,一股熱血瞬間湧上胸口。我沒顧慮自己自身難保,朝那些囚犯大吼!

「就算你這麼說,我們也沒辦法啊,你忘了我們跟你一樣都被關在這裡嗎?」清良可恨地笑著。

他說得沒錯,我氣昏頭竟沒想到!

「那怎麼辦?」我心急如焚:「不能放著她這樣三個小時……你們讓她把自己弄成這樣!你們要想辦法!」

妻子一直在床上掙扎,把床搖得「唧唧」作響,濃厚汗光覆蓋赤裸胴體,激烈的喘叫伴隨失神的痙攣。

而那些囚犯卻目不轉睛輪流盯著三個螢幕,興奮地擼動肉棒,沒人理會我的慌亂。

轉播下體特寫的螢幕,清晰顯示被夾子左右拉開的嬌嫩陰戶,整片恥肉都在激烈抽動。

首當其衝接受刺激的陰核充血發脹,下方同屬連帶神經叢的尿孔,早已不斷滲水,偶爾還會小小噴濺!

收縮的陰道口也一直冒出濁精,和著尿液一蹋黏煳地往下流,淹沒了夾住珠串的凸腫肛圈,落在濕亂的床單上。

「呃……救……救我……呃……」

她從激烈喘叫,漸漸變成斷斷續續的休克悲咽,身體像被釘在砧板的魚般苦悶地挺動。

她一定沒想過那些囚犯要她對自己作的這一切,是那麼殘忍痛苦!

「救她……求求你們……」我無計可施,也只能再哀求那些囚犯。

「綠帽男想救正妹老婆嗎?」

「嗯!想!求求您……想想辦法!」標大既然這麼問,一定是有辦法,我燃起了一線希望!

「哈哈哈,綠帽男好沒用,正妹老婆都人盡可夫了還這麼愛她……」

「說自己是沒用的陽痿男,我就幫你想辦法。」那流氓說。

「我是沒用的陽痿男!我是沒用的陽痿男……」我毫不猶豫,自暴自棄大聲叫出口,引來所有囚犯哄堂大笑。

「好吧,那就讓你打電話找人去救她……」那囚犯頭子拿起我的電話,交給旁邊剛打出一泡的小弟。

「對!我可以找人……」我興奮不已!

「你幫綠帽男撥電話!」他交代小弟後問我:「有沒有想到那一個親朋好友,可以幫你去救你正妹老婆?」

被這麼一問,我瞬間石化,這個時間,光不論要找誰去我家,讓他看到詩允現在這種不堪入目的模樣,就算有人可托付,我也記不得他們的號碼,因為現在這支手機是郝明亮給的,通訊錄根本一片空白。

「快點啊!你正妹老婆快要休克了!」標大催促,同時還盯著電視努力在擼管。

「呃……北……呃……唔……」

螢幕上,妻子只剩激烈抽搐,整張床以她的身體為中心,濕開了五分之四的面積,尤其屁股前的那一塊,全是黏煳白黃的溷合物。

現在只有一通電話可以解救她,但我腦筋卻一片空白。

「打給我以前公司的主管……」終於我勉強記起嘉洋那溷蛋的號碼,卻只有六成確定。

「說吧!」

我以一百萬個不願意的心情,說出那組一半用猜的數字,沒有太大意外,接電的並非嘉洋。

「這樣不行啦,你有甚麼親戚嗎?比如你媽媽、或你哥哥之類的……」

「不!他們不行!」我立刻憤怒拒絕!

「對……繼父!」他的提示,倒是讓我想到那個老畜牲:「幫我撥這個號碼……」

但手機撥出後,得到的居然是電信公司的語音,說那組號碼停話中。

「怎樣?現在怎麼辦?」標大問。

詩允已經抽噎到快喘不過氣,腳趾抽筋似的蜷握,白漿不斷從鮮紅恥戶中的小洞湧出來。

「現在才過十五分鐘也,還有兩個多小時……」清良提醒我。

「你真是可憐,沒朋友嗎?」那流氓嘲笑我:「你老母的電話你總不會……?」

「不!」我沒等他說完就大聲否決:「我怎麼可能讓她看到……」

「看到她媳婦把自己綁在床上,發浪給一群囚犯看嗎?」

「住口!」我怒吼。

「乾!叫林北住口?恁娘勒……」那流氓目露凶光,但立刻又微笑:「算了!看起來你沒打算救你正妹老婆,那就讓她在那邊發浪到跳蛋沒電吧!嘿嘿……」

「北鼻……唔……救……呃……呃……」她的身體呈現異樣的緋紅,每一處都在抽顫,五個月微隆的孕肚,又見裡面的胎兒打出清晰的小手印。

「你正妹老婆真是騷貨體質呢,連肚子里的女嬰也在高潮……」

「幫幫她……求求你們……」我哀求他們,急到快哭出來,無法想像柔弱的妻子現在這樣、還要持續兩個小時以上。

「就說能幫她的只有你啊,你不是有個哥哥嗎?打給他幫忙不會嗎?」

「不行……」我怎樣也無法接受自己哥哥看見詩允這樣!

「乾!恁娘也不行、你哥也不行,那就沒辦法了!喔!你看,胎兒掙扎得好凶!真刺激!」

「停……停下來……怎麼辦……」我六神無主,看著妻子赤裸裸被綁在床上抖動抽搐。

「別管他了啦!把手機關機!我們專心看正妹受折磨打手槍!」榮頭A跟另兩個流氓頭子說。

「不!不要關機!我要打電話……」

「你要打給誰啦?沒有人可以幫你了啦!」

「我打給我哥……」我不得已做了決定,自從我背了殺人罪被捕後,都是他幫我擺平老家那邊,不然我那可怕的媽早就知道這件事!

而且還好這幾個月我繼父無故失蹤(其實是為了能享用媳婦甜美的肉體,自願被吳總那些人當狗般監禁著),有控制狂的老媽像魔鬼般每天瘋狂找人下落,根本沒有心管其他事,所以也才能隱瞞這麼久。

「真的要打給你哥喔?我們只是隨便說說內!哈哈哈……」

「自己哥哥看到你正妹老婆脫光光這個樣子,真的沒關係嗎?」

那幾個流氓頭子,現在又開始嘲弄我。

「沒錯……我要打給他!」

我咬牙說,現在唯一能借助的,也就只有這個手足,就算會被他看到一向清純的弟妹不堪的樣子,也只能認了!

「好喔,告訴我們號碼吧!」

我一字一字念出唯一記得的號碼,一直擔心他看不明來電不接,尤其又已三更半夜,還好播出後響了三聲便接通!

「仕豪嗎?」我的聲音在發抖。

「是!你是育桀?」他聲音有點意外:「這個時間,你怎麼能打電話?」

「嗯……我之後再跟你解釋,但可不可以幫我一件事?很急!」

「甚麼事?」

「幫我到我家看看詩允,她好像有點事……現在……有點急……」我吞吞吐吐說。

「你瘋了嗎?你家在北部也!」

他這一說,我才有想到自己是否被關傻了!我老家在中部,我家在北部,車程至少也要二小時!

我還在發愣,他突然說:「唉!不過算你運氣好,我人剛好在北部!」

「真的嗎!太好了!麻煩你!謝謝!謝謝!」我宛如大海中抓到浮木,即使是我親兄弟,我仍是一直感激涕零。

結束通話,才覺得有點不對勁,我哥怎麼都沒問詩允發生甚麼事。但那只是短暫的念頭,我沒多心的餘地。

螢幕上詩允一直失控哼喘,那些跳蛋跟貼片似乎進入另一種自控模式,輪流產生間歇強震,她的顫抖比剛才更為劇烈。

「嗯……呃……呃……嗯……」

「媽麻……」

忽然門外一個小小身影晃進來,原來是喆喆,他小小的身軀赤裸,只有下體包裹著紗布,邊走還邊揉惺忪睡眼。

「媽麻……」他走到床邊,像以前那樣想爬上來跟媽媽一起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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