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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社群僚之禁臠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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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下 / 夫社群僚之禁臠妻

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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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一個多小時,清良叫小弟們把我吊在電視前,每五到十分鐘就替我作一次「電療」,我「咿咿喔喔」悲鳴,若是嘴沒被擴嘴器堵住,發出來的應該是慘叫。

整片瘦骨嶙峋的胸口覆蓋一層厚重光澤,全是自己唾淚和汗漿,大腿內側全是失禁的大小便,他們還把鏡子放在電視旁邊,讓我看自己的慘狀。

如果可以說話,要我叫清良爸爸、求他饒了我,我都會豪不猶豫說出口。

「現在放你下來,你會好好工作嗎?」終於那囚犯首領問我。

「唔……嗚……」我已奄奄一息,但聽到立刻激動點頭,淚水不受控制奪眶而出!

我已好一陣子無顏正視承受淫刑的妻子,任憑她無助嬌喘跟頻頻辛苦的悲吟,不停穿入我耳朵,像蠶蟲一樣啃實我的羞恥心。

但清良可不讓我那麼輕鬆逃避。

「真替你的正妹老婆感到可憐,怎麼嫁你這麼沒出息的男人,……」他手伸到後面,抓住我被推光頭髮的腦袋,把我的臉對準面前螢幕。

「給我看著你正妹老婆,說歡迎大家一起來玩她!」

「唔……」我嗚咽搖頭。

「不願意嗎?」那流氓拿起遙控器在我眼前晃:「那就選一個,要先電屁眼,還是先電老二?」

「嗚……」我更拼命搖頭,想到那痛不欲生的滋味,尿水又不爭氣地流出了幾條,惹來囚犯們一陣大笑。

「快說,不然我就幫你先選哪一個先通電。」

「嗚……唔音……毋吾……午哦……」我為了怕被電,顧不得羞恥,照他要我說的話咿咿唔唔悶叫。

「大家有聽懂他說甚麼嗎?」清良轉身問那群犯人。

所有人都帶著惡笑,攤手搖頭。

「沒人知道你說甚麼?說清楚!要帶著誠意邀請大家玩你正妹老婆!」

「呼淫……還喔……腦伯……」我努力出聲,只希望讓那些畜牲聽清楚、聽得滿意,但羞恥的淚水卻用噴的,讓我眼前一片模煳。

至今,我再一次深切體會到詩允在被一群男人赤裸裸玩弄折磨時,為何會連我跟喆喆都背叛的苦衷,這令我更沒臉面對螢幕。

「好了,放他下來,給他一點吃的,讓他有力氣上工,進度已經落後了!」

終於我結束被吊住電責的苦難,他們拿下我口中的箝口器,在地上放了一盆水跟延遲已久的午餐,又飢又渴的我,爬過去正想端起水喝,卻被旁邊小弟叱喝。

「誰說可以用手,直接用嘴吃,跟狗一樣!」

我連轉頭瞪他一眼的勇氣都沒有,乖乖照他的話,把臉埋在水碗中,徬若在沙漠中激動地舔著生命之泉。

這時上方的電視,傳來「娑、娑、娑」,似是某種東西在地上拖動的聲音。

我停下動作,滿嘴飯粒菜渣從地上抬起頭。

距離我哥離開那裡,已經經過快一小時,不知道又有誰走進來。

巴巴望著螢幕十幾秒,終於謎底揭曉,竟是我一直懷疑的幕後主使者,張靜!

「娑、娑、娑」的聲音,就是他拖著一條長鞭在地上行走所發出。

那變態肌肉佬在詩允面前兩步停住,俯睨被開腿折腰固定在地上的淒美人妻,殘酷的臉露出自負冷笑。

「你這種樣子,也想當貞淑人妻?」字字句句無情轟擊詩允的意志。

她強烈抽搐激喘,淒亂中終於注意到那個虐待狂。

「是否後悔了?想回作一隻人盡可淫的母畜?」

「唔……我……唔……不要……嗯……哈……」

「再這樣忍下去,對身體不好吧?」

張靜長鞭反執,用鞭柄壓在她仰天暴露的恥阜,往外拉開。

「喔……別……這樣……呃……」她一震一震抖顫,被拉開的濕腫肉縫,長時間讓牛頓擺帶起的須稍划到一直抽動,陰核立起如豆,尿孔跟陰道口也像魚嘴一樣,拼命張合滲湯。

「恥肉脹起來了,發情成這樣,老夫入行這麼多年,還是第一次見到這種好色體質……」老變態用鞭柄在她下體剝剝碰碰,好像在選產畜一般。

「我……呃……沒有……哈……住……住手……」

張靜不理會她的辯駁,繼續說:「……這種時候,如果把粗壯的男根送進去,應該馬上就會瀕臨前所未有的高潮吧……」

「嗚……」詩允聽到那變態的話,忍不住劇烈抽動了一下,淫湯瞬間冒量出來,須稍掃過,黏起一條晶瑩的水汁。

「很想要吧?」張靜掀開腰間袍擺,肌肉發達的大腿間,只有一條開襠布擋住下體,而且已像雄偉巨峰般高高隆起。

「不……要……哈……離……開……我……」她用力擺動小腦袋,想讓自己保持清醒不受誘惑。

「哼哼!這麼能忍,老夫開始對你有點佩服了……」

「如果你願意像之前那樣,繼續臣服於老夫鞭下作頭淫賤母畜,老夫就讓你痛快……」

張靜像唱獨角戲一樣,不斷引誘她:「你現在一定很想被老夫重鞭恥穴,再被我胯下龍根責罰產子之處吧?」

「唔……」她雖淒眸迷亂,每一寸胴體都在顫抖,卻還是搖頭。

「嘿嘿,好吧,看你多麼能忍,身體是最誠實的……」

那變態肌肉佬拿開牛頓擺,已經久受慣性挑逗的發情胴體,失去了殘酷的搔弄,先僵凝了二、三秒,接著伴隨她滋味複雜的呻吟,無意識地痙攣好幾下。

「懷念此物滋味嗎?」張靜抽出腰後另一根多須短鞭,在她眼前搖晃。

「嗯……嗯……不想……」她撇開臉否認,雖然嬌喘急亂、酥胸在激烈起伏。

「哼,老夫專門矯正你這種愛說謊的女人……」張靜邊說,邊把鞭須移到她剛剛才脫離淫刑凌遲的肉縫。

「唔……不要……」她被彎折固定的肉體又苦悶抽動。

「想要老夫重重鞭打此處嗎?」

「我……不想……就不想……」她變得像開始接受調教之初般倔強!美眸恨恨瞪著那老變態。

張靜的表情,接續閃過訝異跟羞怒,雖然那些情緒變化只有一瞬間,馬上就變回不形於色的深沈。

但我知道這自負的老頭,已被詩允深深傷到尊嚴,簡直令人感到無法言喻的痛快!

「哼!老夫知道你很想要,今天特別恩准,允許你不必說出口,只要點頭,就成全你……」他繼續用鞭須撩搔那片大家都想欺凌的恥穴。

「嗯……我不……要……唔……」偏偏她即使被挑逗到辛苦嬌喘,仍舊堅定地搖頭。

連退讓招數都失靈的張靜,再次受到前所未有的羞辱!

這老變態知道我還有整個監牢的囚犯都在看這一幕,原本他自信滿滿,計算好在這時候出現,可以像天神降世般,讓眼前這令人瘋狂的清純人妻立刻屈服,然後跟以前一樣哭著哀求他鞭打恥胯,卻沒想到遭遇顏面盡失的場面!

他這次將憤怒掩藏得很好,卻是用冷笑代替可怕的情緒。

「老夫愈來愈想看你多能忍,等你想對自己身體誠實時,可能我已經不給你機會了……」

詩允沒有回答他,只是把臉轉向一邊紊亂喘息。

「哼!這樣是吧?……」

那老變態收起短鞭,改用剛剛在地上拖行的長鞭,從她被鎖在鋼板上、被迫朝天的潔白足心開始慢慢拉動。

「唔……唔……」無法動彈的敏感身體又發出顫抖。

那條曾讓她痛苦、羞恥、愉悅,帶著鮮明記憶的墮落長鞭,猶如黏膩的森蚺,在她發情的水嫩肌膚爬行。

「住……住手……」她的喘息變得激烈,淒眸又變迷亂。

「記得這條鞭子的感覺吧?它可是專門用來調教你這頭母畜的,老夫經手的其他女人,可都沒用過這等下流之物,你是第一個……」

「騙……騙人……嗚……」詩允忍不住又捏緊掌中的軟球,水箱中僅剩不多的浣腸液,伴隨空氣灌進她肛門裡。

那條長鞭光在她足心和均勻小腿上爬動,帶給她的反應,居然比剛才牛頓擺裝置直接在肉縫上來回刮搔還要強烈!

「老夫可以發誓,其他女人被老夫鞭打,只會疼痛哀嚎,只有你被鞭打會發情、興奮、高潮,天生就是下賤母畜的體質……」張靜一字一句,都在殘忍摧殘她重新築起來的貞潔城牆。

「啊……呃……我……才不是……」她張著小嘴啊啊激喘否認。

那條淫邪的長鞭,現在如蛇纏繞在她的腳心、小腿、脖子、鎖骨上爬行,張靜這次還故意在鞭子上打了一串累累的結,一顆顆摩擦過被固定的肉體。

「求老夫鞭打吧,你天生就是下賤的母畜……」

「呃……才……不是……我是……育桀……的妻子……不是……母畜……嗚……住手……」

她一抖一抖顫搐,鞭子滑過誘人酥胸,摩弄勃起的乳首,兩顆受不了刺激的奶頭,又紅又翹快滴血一般。

「哼,身體都變這樣了,還在嘴硬!」

張靜嘴這麼說,卻已失去以前那種胸有成竹的狂傲,他的職業生涯,一定沒有遇過已竟被他調教成畜,卻又逃脫掙離的女人!

現在的他,正陷入一場辛苦熬戰,與鋼板上人妻的理智在拔河。

他胳臂索性從長袍前襟穿出,露出一身橫練肌肉,似使出渾身之力操縱長鞭,連額頭都滲出汗水。

懦弱的我怕被電責不敢出聲,但心中激動萬分,默默在為妻子打氣加油,期盼她能抵抗那老變態的調教手段,讓他嘗到失敗的滋味,讓我跟喆喆為她驕傲!

「唔……哈……住……手……」螢幕上的她張著小嘴,無法抑制地喘顫。

被倒折固定的潔白胴體,已經被數公尺的長鞭纏繞全身,剩下最後一道堡壘還沒陷落。

「只要願意繼續作母畜,老夫就滿足你發情好色的身體……」

「我……說過..呃……不……要……」她即使已一抖一抖,卻還堅守對我的承諾。

張靜手臂的肌肉都賁起,厚實的胸肌上流著汗水,這是我見識過這變態佬以來,未曾有過的畫面,他咬牙切齒怒目圓睜的猙獰表情,似乎恨不得把詩允的理智拆撕入肚。

長長的繩鞭在清純人妻的足心、小腿、大腿、脖子、鎖骨、酥胸,ㄧ寸寸緩慢爬動,螢幕中執鞭的白髮老人使出渾身解術,將它操弄得猶如活生生的蛇類蠕行。

被牢牢固定在鋼板的胴體,同樣覆滿濃重香汗,兩顆孕期乳頭被打結的繩鞭不斷擦邊而過,刺激出強烈荷爾蒙,腫脹而油亮地翹立。

夾在肥美恥阜間的濕紅裂縫,更早已淫湯四溢,陰蒂跟唇瓣都因發情充血,從孔縫凸脹出來。

那老變態已專注到無法再多嘴,打開馬步,懸臂提鞭,將每隔數寸就打一個結的鞭條,從她的臀側爬繞上股間,只差那裡,全身就被蠕動的鞭繩爬滿。

「呃……不……停下……來……哈……」詩允陷入最辛苦的狀態,她連腳趾都無法動彈,根本是一場毫無公平可言的對抗。

對張靜而言,這也是他最後的機會,汗珠從他的白眉滴下,走到這個地步,這局已經敗北,就算最後勝了,也是屈辱的慘勝。

「哼!」他從鼻孔出氣,手一晃,鞭繩繞住插在乾淨屁眼上的肛塞,鋼板上敏感的身體劇烈顫抖起來。

「不……唔..別弄……那個地方……唔……」她的嬌喘亂不成章。

「快答應老夫,就能得到老夫胯下龍筋的臨幸!」

張靜趁機逼供,繩鞭圈住肛塞摩擦拉提,整圈紅腫的屁眼都在抖動。

「我……不……要……我答應過……育桀……要變好……呃……住手……」

她劇烈抽搐,汗條如流星雨般,不斷划過皎潔肌膚落在鋼板上。

「哼!嘴真硬!」

那老變態咬牙切齒目透血絲,已顧不得他自以為是的大師身份,操縱鞭繩捆著肛塞繼續爬動,終於攻佔那條湯水四溢的肉縫。

「哈……不要……唔……」詩允只喘叫一聲,就用力咬住自己下唇,玉拳緊緊捏住,用盡全身氣力對抗來自淫縫的磨癢。

「你一定受不了的,承認你是條母畜,就可以得到老夫手中神鞭的疼愛!」

「唔……」她忿忿反瞪那只老畜牲,除了酥胸激烈起伏,呼吸急促紊亂外,完全沒有要屈服的意思!

張靜再度怒哼,鞭繩如長蟲蠕行,拖纏在人妻胴體肌膚上滑動,蛇頭就在濕紅的秘縫上蜿蜒吐信,繩結陷入軟縫,磨弄發情的恥肉。

「唔……哈……不要……」詩允失守聲關,辛苦喘叫出來,被繩結不斷輕擦刺激的陰蒂異常腫脹,湧出的尿液溷著黏稠的分泌物,不停垂滴到自己酥胸跟流往會陰肛門。

「你這副好色的身體,淫湯流成這般,還是向老夫請罪,繼續作為老夫神鞭下的母畜吧!」張靜喝道。

「不……唔……不……要……」她用力搖頭。

「哼!」

張靜居然失去耐性,憤然丟下繩鞭,「啪!」

一聲,將身上長袍掀掉,扯下腰間開襠布,渾身張狂肌肉的裸體一絲不掛,下面矗立著暴筋猙獰的粗大龍根。

「老夫就用龍根來教訓你這不知好歹的母畜!」

「不要碰我……我不要……」詩允雖然挺過了淫鞭調教,卻無法反抗對方惱羞成怒的霸王硬上弓。

那老變態兩腿跨蹲在她臉上方,肉棒前端怒張的傘菰,頂住濕黏牽絲的嬌嫩恥縫。

「不要……」她奮力想掙扎, 但那種被彎折固定的姿勢,除了脖子根手指外,其他地方無一處可動。

我看到拳頭髮硬,好想撲進電視螢幕去救我的女人,但實際上卻是害怕被電責下體,連一聲都不敢吭。

「哼!」原本要將龜頭擠入的張靜,突然又重哼一聲,慢慢直起身,綁回開襠布。

詩允雖然逃過一劫閉眼喘息,但肉體的苦悶卻是顯而易見。

肌肉變態佬冷笑數聲:「被你這母畜擾得失去方寸,差點使老夫對這副好色身體付諸的心血毀於一旦,忘了良家婦女要成就淫賤極品,必須文火慢熬才行……」

「你說的那些……我不想懂,但是我絕對不會……再被你控制!」詩允仍微微嬌喘,但卻十分堅定。

「嘿嘿,這是向老夫宣戰嗎?」

「沒有……我不想跟任何人宣戰……」

說著,她難掩心情激動,淚水在眼眶打轉:「我只想跟以前一樣……作一個照顧小孩長大的母親,還有照料丈夫起居的妻子,每天看到我親愛的家人……跟他們在一起,就只有這樣而已……」

「嗯,這對女人而言,確實是很平凡又安份不過的願望……」

那老變態表示認同,但卻接著說:「不過,對你來說,卻是奢侈而遙不可及……」

「為甚麼?我為甚麼不行!」她不認輸抗議。

「老夫早說過,隱藏在你這副清純貞淑的軀殼下,是好色跟被虐狂的變態靈魂,天生就是母畜的命格。」

「我才不是……你亂說……你不是我!」

「老夫調教過的女子數百人,比你還瞭解你,絕不會錯看!」

「哼……你以為這樣說……我就會自暴自棄……跟之前那樣墮落?不要作夢!我不會再那樣!」

「哼!竟敢說老夫作夢?」

張靜臉色一刷:「我會讓你後悔現在說的這些,老夫一定會讓你再成為拋夫棄子,淫賤如豚的母畜,比我過去生涯所調教的任何一個女人都還自甘下賤!」

語罷,他轉頭髮聲:「韓老闆,有勞閣下!」

那姓韓的淫具店老闆,不知已在暗處多久,張靜叫他後,立刻現身走到詩允面前。

「接下來就交給閣下,老夫先告辭!」

「沒問題!您放心,我會遵照您老期望的,好好處理這頭母畜。」

心有不甘的張靜,臨走又折身回來,對詩允放話:「老夫賞賜你上乘調教之術你不識好歹,就換下流的方式來處置你!韓老闆是個中高手,你就好好享受吧!」

老變態說完,才真正拂袖而去!

我恍然醒悟,原來這兩個變態早就聯手,韓老闆等同是張靜的下包商。

如果這時張靜還在台面上,就已顯得沒有正當性,但把詩允冤枉成社區公敵,就可理所當然由韓老闆以逼供之名行調教之實!

張靜離去後,韓老闆先將活動中心的燈光全部打開,走回詩允面前,淫笑說:「大家吃過飯,差不多要回來了!」

「讓我回去……我的小孩一定在找我,求求你……」她哽咽哀求。

「嘿嘿,別再拿小孩當藉口了,你沒有承認偷東西前,我們是不會停止的。」

「我沒有拿那個鑽戒,是你們栽贓!」她忿然反駁。

「人贓俱獲你還敢狡辯,不誠實就沒辦法了,你兒子只好一個人在家……」

詩允恨恨問:「我要是說是我拿的,你們就會讓我回去嗎?」

「你如果承認,就寫一張自白書,社區很多人都可以作證,我們帶你去警局到案。」

「那我的小孩呢……」

「應該社會局會介入吧,他們會安置的,你放心。」

「不!不可以……」她慌亂搖頭。

「所以是不願承認羅?」

「無論如何,我都不會讓喆喆離開我!他還要看病,而且我們母子要一起等育桀回來……」她堅貞地說。

我心中一陣酸楚,恥淚又湧上眼眶,比起她勇敢對抗那些邪惡的霸凌,我不知道自己在作甚麼?

「嘿嘿,好吧,就看你多能忍……」

這時活動中心陸續有人回來,包括傻永跟阿昌,阿昌又重新拿起架在旁邊的機器,負責攝影師的任務。

跟秀琴一伙的幾個八婆氣勢洶洶走到她面前,其中一個噼頭就問:「怎樣?賤貨!爽夠了沒?願意承認偷秀琴的鑽戒了嗎?」

「我沒有偷東西!」

「哼!我看你根本是不想認罪,然後就可以一直被男人挑逗逼供吧!」

「我沒有!」她忿恨難平反駁。

「韓老闆,怎麼辦?這賤貨真的好囂張,偷人家老公已經夠可惡了,連別人的結婚鑽戒也偷,態度還這麼惡劣!」八婆向那淫具店老闆告狀。

「沒關係,她想要丟人,我就讓她恥度破表,大家佔好位置,睜大眼睛看好戲啊!」

韓老闆像夜市叫賣哥一樣吆喝,還對帶小孩來看的東南亞外配說:「這是限制級的唷,十八歲以下不建議觀賞,不過放心,我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看完太刺激的話,可以回家跟你老公多生幾個喔!」

那些外配被他逗得咯咯笑,跟這群住戶氣質格格不入的妻子,被羞恥固定在那裡,不知道接下來會被如何處置,只能無助看著天花板,我想此刻她一定在祈禱這一切快過去,讓她能回家照顧喆喆。

「來了!我們的兩位帥哥……」韓老闆目光投向門口。

攝影機鏡頭轉到他視線方向,兩個男人吊兒郎當走進來,遠遠的只看得出都是身高中等偏矮的精壯男子。

等他們走近得以看清楚,我心頭已發涼,那兩個傢伙,雖說我無法判斷來自哪一個國家,但五官樣貌肯定是東南亞一帶的人。

他們皮膚黝黑,手臂跟背心下的胸肌頗為結實,應該是作粗勞的成果,整體言之,就是年輕力壯的外籍移工。

「哇,這不是爽到這個騷貨了!」八婆們開心大笑。

「他們……要作甚麼?」詩允也看見了那兩個移工,極度羞恥與不安,讓她奮力掙扎,但當然還是動也動不得。

「放心啦,人家沒有要對你怎樣……」韓老闆說:「只是找他們來幫你洗澡。」

「洗……洗澡?我不用……」她臉色瞬間蒼白。

「甚麼不用,你看你全身都是汗跟尿,長得清清純純的,這麼髒怎麼行?」

「我……我自己回家會洗,你們讓我回去就好了!」

「那可不行,洗完澡才可以放你走,看,大家手機都準備好,要全程錄影了呢。」

那些居民果然都興致高昂的舉著手機,尤其四、五個外配更交頭接耳、笑著咯咯不止,徬佛在看一出成人秀。

「不用害羞啦,你之前不是當眾表演過裸體鋼管舞,還跟兩個種馬勐男嘿咻過嗎?現在只不過兩個外勞幫你洗身體,有甚麼好怕的?」

韓老闆淫笑說。

「不……嗚……不一樣……我現在不要這樣……我答應過育桀……」

「不要再裝了!好惡心!」八婆粗魯打斷她,不讓她說下去。

「每次都把你老公掛在嘴邊,假裝清純女,其實你根本只想跟外面的男人爽吧?」

「我沒有……啊不要……別讓他們碰我……」她還在抗議,那兩個移工已經脫掉背心,蹲下去打開固定住她手腿的鋼銬。

「乖乖配合,難道你不想回家看你兒子嗎?」

「就算這樣……我也不要……」她激烈抗拒。

「要不就認罪,跟我們去警局到案,然後你的小孩就準備被社會局帶走……」

看到這裡,我已經忍不住拳頭搥地。

「餵!綠帽男!你也打溷太久了吧?」小弟走來,踹了我一腳。

「快點上工!」

「是……是……」我沒出息俯首稱是,雙手撐地站起來,正要走向張工頭。

「等一下!」小弟叫住我,指著剛才被電責失禁嘔吐的那一堆:「你的屎尿不用擦乾淨嗎?」

「是……」我像人殼般,拖著恥辱蹣跚的步履走到牆邊,拿起之前才用過的拖把跟水桶。

而螢幕上,妻子已經被一名外勞從身後勾住腿彎擒抱在身,鮮紅的恥縫張裂在另一名外勞前,肛門仍夾著塞子。

「放……放開我……」她被固定太久,手腿都已麻掉,想反抗也無力掙扎,只能羞恥悲鳴。

「嘿嘿,咕嚕普蒂固但哈拉斯」抱著她的外勞,一臉淫笑對他同伴說一串外語,黝黑的手還在她大腿上撫摸。

那幾個拿手機在錄的外配,都掩嘴笑得曖昧。

「怎樣?翻譯一下,他說甚麼?」韓老闆訪問那幾個外配。

「他說……」一個外配用生硬的國語回答:「這位太太的皮膚很白、很光滑。」

「嗚……放開我……好惡心……嗯……唔……」詩允哀羞欲絕,用盡餘力想掙脫,但只弄得自己嬌喘哼哼。

「幫我翻譯給他聽,說太太也很喜歡你摸她。」韓老闆對那外配說。

「不……我沒那樣說!」詩允又氣又慌,眼淚都奔出來,圍著她拿手機錄影的低級住戶們卻在大笑。

那外配咯咯笑,真的翻譯給那外勞:「依去輸卡卡姆曼呀就搭」

「比拉古」外勞聞言受寵若驚,嘴巴就在別人美妻的脖子上亂吻亂親。

「不!停下來!好惡心!住手!」

她驚慌尖叫,把臉扭向一邊,一張玉手拼命想把對方頭推開。

那移工受到懷中佳人激烈抵抗,抬頭不解看著剛剛翻譯的外配。

韓老闆這時又扯謊跟外配說:「你告訴他,不要太急,太太說她是有老公的女人,太急她會害羞怕怕,而且她連你們名字都不知道,這樣太不矜持了。」

「不……你別亂說……我根本沒那樣說……叫他放開我……」她羞忿到不知所措。

那外配卻不理她的抗議,照著淫具店老闆的話跟那外勞說。

「喔喔!」外勞恍然大悟狀,也咕嚕瓜嘰講了一堆,不時用炙熱眼神盯著懷中人妻清純臉龐。

詩允雖然對那傢伙沒任何好感,卻仍受不了男人這種侵略性目光,加上又被他緊緊抱在懷中,黏熱汗汁、體溫、心跳緊密傳遞,令她無法抑制地從臉紅到胸口。

「幫太太翻譯一下,外勞先生跟她說了些甚麼?」韓老闆問那外配。

外配不好意思地掩嘴輕笑,另外幾個聽得懂的也都在笑。

「很肉麻耶,不好意思說……」外配靦腆笑道。

韓老闆從詩允被拿走的皮包中,抽出了一百塊,遞給那外配:「諾,這是小費,翻譯一下。」

「那是我的錢……」她無助抗議。

「要幫你跟你的外勞新男友翻譯情話,當然由你付錢啊!」

他ㄧ說完,全部人都笑了,只有她委屈含冤否認。

「他不是我新男友……我也不想知道他說甚麼!」

「別害羞了啦,我看你跟他們兩個很配啊!」八婆用力揉亂她秀髮。

「才沒有……」

「快啊,翻譯一下!」韓老闆根本不理她的抗議,只顧要外配翻譯。

「他說……嘻嘻」外配才說兩個字又忍不住笑,掩面抖肩了好一會兒,才能再繼續說。

「他說,他叫塔塔,從印尼來的,他很溫柔的,叫太太不用害怕……還有,嘻嘻……」

「三八喔,一直笑,快說好嗎?」淫具店老闆不耐煩催促。

「很害羞也……」外配回嗆他。

「好啦好啦!再給你ㄧ張,快點說!」韓老闆又從詩允的皮包抽出一張百元鈔給她。

「他說……他性能力很強……那一根很大……一定比太太的先生更能滿足她,可以讓太太很幸福……」

「別再說了……不要聽……住口……」詩允捂住耳朵哽咽哀求。

那些八婆、外配和無賴早就笑得人仰馬翻,她無助的反駁,完全淹沒在笑聲中。

笑聲才稍歇,姓韓的淫具王又說:「告訴他,說太太很感動,感動到哭了,她說她對你很心動,愛苗已經在滋長。」

外配又照著翻譯給那叫塔塔的外勞。

「不是……不是這樣……」她已經不知道如何為自己辯解,因為沒人會替她翻譯,屈辱的淚珠一直滾落,塔塔還貼心的替她抹去淚水,贏得那些八婆一陣掌聲,說他是暖男,那外勞聽到翻譯後,露出靦腆又暗自得意的詭笑。

另一個外勞也不甘被冷落,立刻也咕嚕呱嘰說了一串。

「他說,他叫拓汝,他的性能力也很強,那一支更大,但希望能跟太太先談戀愛、牽牽手、抱抱、接吻,然後再上床,這樣比較浪漫。」

外配逐字翻譯,我聽了心臟都快絞成汁,詩允更是羞到拼命搖頭叫他們住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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