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本章第 2 / 2 頁
含鹵蛋一邊親她,手開始撩高她身上唯一的寬松T恤。
「喔!喔!這樣可以嗎?」
「捷運上也,可以玩成這樣?」
另外兩、三個男人興奮地說。
「嗯……唔……」詩允這才驚覺,玉手按住含鹵蛋肥厚的豬蹄,想阻止他脫掉她的衣服。
這時捷運已停了一站又開,但因為是冷門站,加上又過上班高峰,所以似乎沒人進車廂,而車上的人不知是否看到捨不得走,也沒人在這一站離開。
「嗚……不……別在這裡……」她悲鳴出來,敵不過含鹵蛋的野蠻強要,T恤從頭被強拉掉,皎潔的胴體只剩一條羞恥的貞操帶。
「嘩!脫掉了……乾!真的脫掉了……」旁邊有人壓低聲音卻壓不住興奮。
「不要……」
她仍不死心,玉手緊抓已落在含鹵蛋手中的衣服,哭腔哀求對方。
但那原本痴肥溫鈍的呆彘,慾火ㄧ起來,就像發情的野豬,不允許懷中可憐人妻拿回她唯一的衣衫,反而粗暴地扯走、塞在自己屁股後面。
眼見沒希望穿回衣服,從車窗映影也看見後面很多人在看,她激羞下唯一能作的,就只有把臉埋在含鹵蛋抖動的胸部不停羞喘。
含鹵蛋又伸手脫掉她腳上的平底便鞋,兩片白中透粉的腳心也落入眾人視線。
「身材很好耶,皮膚那麼白……」
「嘖嘖,好可惜,好清純的正妹,怎麼會跟這……」
「這個男的我真的沒辦法……」也有女生在竊笑討論。
「別亂說人家啦!應該是夫妻吧,還是同居……小孩還在旁邊。」
「說不定是跟原本老公分手再交的,小孩不像爸爸啊!而且這麼乾柴烈火,應該是剛交沒多久……」
那些人討論的聲音愈來愈大聲,完全不顧忌當事者聽見。
我已經不知道自己在鋸甚麼東西,眼淚、口水、鼻涕,就像此刻我的三魂七魄一般,從五竅不停流出來。
「乾!你在搞甚麼鬼!都鋸壞了!」張工頭的鐵尺噼頭下來,我痛到抓住腦袋蹲在地上。
「不……不要……」螢幕又傳來她驚慌的求救。
「別在這裡這樣……哈……喔……」
她一聲激喘,囚犯們都歡呼鼓譟,好像進行到很刺激的狀態。
我顧不得頭腫一包,急忙看螢幕,憤然發覺那頭肥豬雙手抓住她纖細的性感肩頭往後掰,強迫她挺出兩粒白鴿般的乳房,頭臉埋在裡面粗暴吸舔。
「別在這裡……嗯……哈……唔……別再舔……會有感覺……哼……有……有人在看……」
她迷亂嬌喘,想要掙脫,但含鹵蛋的手勁不是她纖弱的身體所能反抗,肩膀都快被折斷,整片骨肉勻稱的美背、被迫夾出一條道深緊的優美嵴線,胸前椒乳不斷被黏燙的厚嘴吞吐、大舌舔舐,兩顆奶頭紅翹勃起,濕漉漉全是惡心口水。
「慘了……」女高中生突然說。
「怎麼了?」呼吸急促的男高生隨口問。
「我好像沒辦法繼續看……好害羞,都熱起來。」
「我也覺得有點惡心了,如果是我被那個男的……呃!想起來就起雞皮疙瘩……但不看的話,又很可惜也……」另一個女生附和。
「乾!明明想看還裝清純喔!」男高中生酸道。
「你們好好錄,等一下到班上我們再放來看。」第一個女生交代任務給那兩個男同學。
詩允應該都聽見她們的對話,羞亂搖頭,但這時半顆奶子都被含鹵蛋吞在口中亂舔,她除了呻吟外根本說不出話,兩張懸在座椅外的潔白腳片,腳趾都緊緊握住!
被貞操帶擋住的恥胯,尿珠滴滴答答落著,有時還一條水汁延腿壁蜿蜒流下,含鹵蛋整條褲子已經濕一半。
中間車子又過兩站,上來了幾個人,也都先被這景象嚇到,但很快就融入觀賞錄影的行列。
「現在換你幫他脫掉衣服,兩人抱緊緊恩愛給大家拍。」傻永又出題。
「唔……」詩允激動搖頭,她臉蛋紅燙,水眸都已渙散,張著小嘴仰頭嗯嗯啊啊地嬌喘。
車上如果有害羞的女性或帶小孩的媽媽,應該早就下車或通報了!
「快點喔,如果你想跟小孩順利出站,就乖乖聽我的命令。」傻永偷偷對著耳機上的微麥下通牒。
「嗯……」她別無選擇,玉手拉住那胖豬已上縮到前胸的短衫下擺,吃力往上拉。
但含鹵蛋身上那件可憐的過小T衫,早已被汗水濕透,黏在一圈圈肥肉上徬佛成了皮膚的一部分,任憑她氣力用罄,仍無法將它脫掉。
「你……停……停一下……手……手舉起來……」她羞喘到快緩不過氣,央求含鹵蛋停止吸吮她的奶,舉高手讓她好脫衣服。
含鹵蛋聽見後,還算配合地舉起兩條肥臂,但脖子仍伸往前,固執地舔著紅翹牽汁的發情奶頭。
「唔……求求你……停一下……這樣……好難脫……嗚……喔……」
她用盡力氣,終於一股作氣把那件窄衫從一圈肥肉上拉掉,慘不忍睹的脂肪,瞬間像波浪般湧出來。
被清純人妻親手脫掉衣服的鹵蛋更加亢奮,摟住她、埋在她胸口更激烈吃舔乳頭,好像一頭肌餓的大象寶寶。
「唔……不……慢一點……呃……」
詩允沒有力氣推走對方,只好抱住他的頭激烈嬌喘,任由那長大後從沒碰過女人胸部的肥豬對她乳房欲取予求。
喆喆可能已經看太多次媽媽被欺負,所以一直不吵不鬧,從頭到尾安靜坐在阿昌旁邊晃著小腿。
這種荒唐的景象,真讓我活著不如死去。
「不……哈……不行……」
含鹵蛋的肥手滑下她光潔背嵴,捏住圓潤的屁股蛋。
皎白臀瓣被五根粗指抓揉到變形,胯底的毫毛應該正不斷刮搔陰核跟菊花。
「呃……」
兩邊大腿忽然一陣狂抖,斷片激哼中,她抱住含鹵蛋的肥軀,兩人黏答答地緊貼在一起,尿水如注從胯底貞操帶邊縫泌湧出來,染濕含鹵蛋兩條褲管,還流下座椅跟地板。
車廂內一片死寂,只有她跟含鹵蛋粗重的喘息聲,每個人都是一副不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甚麼似的表情僵在那裡。
「快到站了!快!」傻永這時不再裝路人,撿起他們互相脫掉的衣服丟還他們。
「穿上!下站要下車了!」
一陣忙亂後,他們即時逃離一片狼藉的現場,留下滿車廂目瞪口呆,覺得自己作了一場變態春夢的乘客們……
********************
受刑人活動中心又滿地尻槍的衛生紙,空氣中瀰漫濃濃的漂白水腥味,等我木工工作暫歇,還要去清理這些濕黏黏的紙團。
「最近每天都尻兩次,身體好傷哦!」一個小弟抱怨。
「乾!你兩次?林北前天跟昨天都三次!」
「恁娘勒!還在抱怨!」清良罵道,那兩個小弟立刻縮頭傻笑。
「坐牢有像你們這麼爽的嗎?吃飽、睡好不用上工,每天還有現拍的色情片給你們打手槍!」
「是!是!大A說得對!我都不想出去了。」一個小弟說。
「要不是我們三個老大,在外面打點上面那些人,你以為每個人坐牢都那麼爽嗎?」
「還不謝謝三位老大!」一個高級手下立刻帶頭拍馬屁。
「謝謝三位老大!」整間監獄的囚犯異口同聲。
我終於明白,這幾個囚犯頭子一定透過外面黑生意賺的錢,賄絡警檢監和法官,像是郝明亮、殷公正、丘子昂那伙人,形成一個以官護黑、以黑養官的生態鏈,而我們夫妻,只是這個生態鏈最下層微不足道的養分。
「只不過甚麼時候才可以把這清純小賤貨弄進來,我們兄弟下面都好癢喔……」
一個小弟弱弱問,但卻是我最恐懼憤怒的事,我忍不住血壓上升、快控制不了發抖的手。
「快了,但要看這小賤貨甚麼時候屈服,本來她像條小母狗一樣聽話時,就要把她弄進來讓我們三個先爽一爽,怎知會突然又復陽說要為綠帽男守貞,害我們計畫又要延後……」清良說。
榮頭A慢慢跺向我,我感覺壓力逼近,埋頭假裝努力鋸木頭不敢看。
怎知他走到我面前,不說分由就一腳把我踹飛!
「乾!都是你這綠帽男!害林北還吃不到你正妹老婆!」那流氓毫無道理的遷怒於我。
我抱著肚子縮在地上悲咽,被闊口圈綁住的嘴一直垂下唾液。
兩個小弟衝前把我拖起來,凶神惡煞般一直打我的腦袋瓜。
「還不跪著跟老大道歉!」
「唔……呃……唔……齊……」我含煳不清喊「對不起。」
「也要跟全部的人道歉!就是你害我們還玩不到你的正妹妻子!」小弟還一直勐尻我的頭。
「歐……唔……齊……嘟……唔……吉……」我悲憤又委屈地磕頭道歉,沒出息的淚水一直奪眶而出。
好不容易他們暫時放過我,讓我繼續回去鋸木頭。
而這時螢幕上,妻子也已回到家,她那樣子,已經耗盡所有體力,甚至透支了意志力,整個人被含鹵蛋公主抱,擠進我家的窄門,下半身兩條修長玉腿裸至屁股,兩只腳ㄚ上的便鞋也不知丟哪去。
「喆……喆喆,在那裡?」她想起小孩,忽然慌亂起來,小手揪住含鹵蛋胸前臭衣緊張直問!
「放心啦!小鬼在這邊!」傻永說。
原來喆喆一直抓著含鹵蛋的褲子,一路從捷運站跟回來。
「嗯……太好了……」她松了口氣,整個人更是虛軟在那肥豬的臂彎中。
「你們這樣真的很像一家人呢,嘿嘿……」傻永邪惡笑說。
「才……才不像……」詩允從臉紅到鎖骨,玉手軟弱推含鹵蛋,羞喘說:「放我下來……」
「又來了!利用完人家就想丟掉!」傻永又再假裝打抱不平。
「才……不是……」她想反駁,但連說話都顯得辛苦。
「媽麻,想喝水水、要吃飯飯!」小孩不知道大人間的事,仰起小臉直嚷著生理需求。
這時已過了十二點,距離早餐快5個小時,難怪他已經餓了。
桌上已經有鄰居大嬸送來的午餐,還有補湯、水果、優酪乳,居然十分豐盛。
「可以放我下來嗎……我想弄飯給小孩吃。」為了不讓傻永又有話說,她言辭放軟委屈求全。
「放下來吧。」傻永告訴含鹵蛋。
含鹵蛋這才傻傻照作。
詩允雖自由了,但兩腿根本無法支撐,人一下來就軟坐在地,卻立刻伸手拿桌上的礦泉水,要打開給小孩喝,怎知用盡了力氣,就是打不開瓶蓋。
傻永直接把水從她手中拿走。
「小孩口渴了,可以幫我嗎……」她辛苦仰臉,看著圍住她的三個男人。
傻永輕易轉開瓶蓋,插了根吸管拿給喆喆。
「謝謝……」她扶在茶几上嬌喘,身體的酥麻和熱度完全沒消退。
這時那無賴彎下身,抓住她腰間的衣擺,將那件寬T強行從頭上拉掉,扔出陽台外。
「你要作甚麼……」她微弱抗議,根本沒有抵抗的力氣,就被脫成裸體。
「這件衣服也不能留了,以後你要穿衣服都得得到我們允許才行!」
「好過份……怎麼能這樣……」
她皺眉嬌喘,纖手緊緊按住下腹,徬佛恨不得能伸到貞操帶裡面。
「喔,你們回來了!」這時又多一個不速之客走進我家,就是韓老闆那畜牲!
「媽麻,要吃飯飯!」喆喆喝完水大聲喊。
「好……媽麻……」她勉強撐起身子要拿桌上午餐,但傻永卻將餐盒推遠,不讓她碰到。
「他要吃飯……」她只好再央求那些畜牲。
「嘿嘿,我會餵他吃,你放心!」韓老闆拿起餐盒打開。
「但你要吃一口,我才讓他吃一口。」那淫具店老頭補充。
詩允還不懂他的意思,傻永跟阿昌都已分別拿起便當和湯盒,也給含鹵蛋一顆,然後同時打開。
「記得海龍生前怎麼餵你吃飯嗎?嘿嘿……今天我們四個就這樣吃。」
詩允陷入茫然,數秒後忽然羞紅臉激烈搖頭:「不……不要……好髒……」
「哼!跟海龍就不髒?跟我們就很髒是嗎?」傻永冷酸說。
「不……都很髒……求你們……我不吃沒關係……讓小孩吃就好……」她噙淚哀求。
「我說過,你吃一口,小鬼才能吃一口。」韓老闆毫無商量餘地。
「怎麼樣?可以慢慢等沒關係!」
「你們……好過份……」她掉著淚抗議。
「媽麻,肚子好餓……要吃飯飯!」喆喆吵道。
「我知道了……但我來餵他。」她忿然屈服。
「不行,你很忙,有三個男人要跟你分享嘴裡的食物,這件事由我來就好。」
韓老闆說,又安慰她:「放心啦,我常餵我孫子吃飯,很拿手的。」
「你也是有媳婦有孫子的人……怎麼可以對別人這樣……」詩允忍不住不平的情緒。
「少廢話!」韓老闆冷冷說。
「來吧,為了讓你不那麼害羞,我先餵你喝點啤酒再來吃飯……」傻永打開啤酒拉環,喝了一大口,把嘴湊向她柔軟雙唇。
看到這一幕,我想起那時詩允也是被塗海龍這樣嘴對嘴餵酒、餵食物,心不禁揪在一起快要窒息!
妻子為了讓喆喆吃到飯,別無選擇地貼上那無賴的臭嘴,慢慢喝下從他口中流進的苦澀啤酒。
「真乖……嘿嘿……」
她用手背默默擦去唇角的殘酒,黑白分明的淚眸瞪著韓老闆。
「來,阿公餵你吃飯好嗎?」那淫具店老頭遵守諾言,用湯匙乘了飯菜跟一點肉,送的喆喆嘴前。
「嗯!」餓了的喆喆點頭,把口張大大,讓面善心惡的韓老闆把食物送進去。
接著詩允又被阿昌餵了一口啤酒,含鹵蛋也笨拙地如法炮製,輪了幾次,飽受半天折騰的虛軟胴體,很快就起了酒精的效應,浮現一層微醺的粉紅。
「嘿嘿……接下來……」傻永看時機成熟,興奮脫去上衣,打了赤膊。
那無賴從要給她吃的補湯中夾起一塊肉,在嘴中仔細咀嚼,再含了口湯,然後欺近已經恍惚的人妻誘人唇前。
「嗯……」詩允雖然已有醉意,但本能的厭惡感,仍令她鎖住眉心、偏臉躲避。
「快吃喔……你小孩要等下一口。」
她這才親住眼前惡心男人油膩的嘴唇,傻永立刻將泥狀肉漿推進她口中,舌頭順便伸入亂攪一氣。
「唔……」但含住那被沱反芻過的食物,她一直想作嘔無法下嚥。
「沒吞進去就不算。」韓老闆的湯匙也停在半空中,任由喆喆張開小嘴在等待。
「嗯……」她閉上淚眸,硬將口中泥狀物吞入,韓老闆這才把少少的飯菜送進小孩口中。
「換我……」阿昌立刻也裝一湯匙肉飯跟青菜,要咀嚼後餵食她。
「等……等一下……」她顫抖阻止。
「怎麼了嗎?」
「我想多……喝一點酒……」無計可施的她提出哀求,如果沒有麻痹自己,絕無法這樣吞食每個人咬爛後再吐進她嘴裡的食物。
尤其想到含鹵蛋……
那時塗海龍也是把她弄到又醉又迷亂,她才會作那樣的事。
「好喔,哈哈,竟然是你自己提出來的……」傻永打開一罐啤酒,高高拿到她臉上方。
「嘴打開!」那無賴命令。
詩允仰起脖子照他要求,於是啤酒形成一條黃金水條,嘩啦嘩啦傾瀉進她口中,一連倒了兩罐,她眼神已完全失去焦距,臉頰紅燙像火燒。
「現在來吃吧……」阿昌看她那麼可愛的醉樣,不由得興奮起來,把食物送進嘴裡快速嚼動,然後親住她微啓的嫩唇。
「唔……嗯……」她吞入那男人吐到口中的爛泥,這次沒有太多痛苦就咽下喉嚨。
「嘿嘿……很好玩喔..」傻永從後面抱起她,拉她坐在身上,手指輕輕在腫脹的乳暈划圈。
「哼……不要……」她敏感地嬌喘起來。
「餵,該你了!」阿昌提醒含鹵蛋。
那蠢彘挖了一大口飯菜肉胡亂咬幾口,滿嘴油膩堵過去。
「嗯……唔……」 詩允醉意迷亂、又被傻永不停挑逗,嬌喘中雖吃進許多含鹵蛋反芻過來的食物,但有一大半都掉出來,導致下巴、脖子跟酥胸都是飯粒跟菜肉渣。
含鹵蛋捨不得那些食物,埋首在她身上舔吃剩料,詩允被他弄得頻頻激哼,濕漉漉的胴體不住顫抖。
「餵餵餵!我想可以這樣玩……」
阿昌這次把食物嚼爛後,抹在自己胸口跟肚皮,挺出身體到她面前。
「來,要吃乾淨喔……」
他伸手抓住她後腦勺,把她頭按住,詩允只嬌哼一聲,整張臉被壓在那無賴胸口,乖乖把煳在上面的惡心食渣舔進口中。
「唔……好爽,舌頭好嫩又好溫柔,舔得好癢,真的很會,這條小母狗……」
「就說嘛,她連她公公那只不倫犬的屁眼都在舔了,叫她吃這些東西有甚麼難的,真愛裝矜持……」
她看似恍惚地細舔黏在男人興奮乳粒上的食泥,但聽見那些話,還是不自覺流下恥淚。
「餵,等一下我也要喔!」傻永看得心癢難耐,他仍在玩弄懷中赤裸人妻充血的乳暈,讓她舔吃阿昌身上剩渣時,還ㄧ抽一抽的激喘抖動。
接下來,兩個無賴輪流用骯髒的餵食法糟蹋她,幾輪後,他們身上髒兮兮全是唾液跟食泥的濕亮痕跡。
諷刺的是她陷入一片迷亂,也沒辦法注意韓老闆是否有好好餵兒子。
「現在這樣好了……」
傻永又想到惡毒的方法,他們讓含鹵蛋把衣服褲子脫掉,ㄧ沱赤裸肥油癱坐在沙發上,那傢伙可悲到連生殖器都被層層肉巒給蓋住。
兩個無賴將嚼爛的食物泥,從口中垂在他的肚腩跟巨大男乳上,再把詩允拖上去,「好好舔,要吃光光喔。」
「嗯……」詩允像只小母貓,伸出舌片一口一口仔細舔遍含鹵蛋油膩膩的肉體,兩人赤裸裸貼在一起,那沱會呼吸的肥肉不時發出酥麻的抖動,女方也因為下面毫毛的刮搔,嬌喘一直沒停過,偶爾還會突然斷片似的辛苦抽搐。
我把木頭當成那頭肥豬在狂鋸,胸口悶痛到都快爆炸了!
韓老闆那畜牲看著那完全不協調、甚至對我而言是血淋淋畫面,居然淫笑說:「這對男女真的很配呢……讓我想到一個好主意!」
他放下喆喆的餐盒,把湯匙給他:「乖,你自己吃,阿公要去綁你媽媽。」
不懂事的小鬼不知媽媽正被壞人欺負,接過湯匙,自顧埋頭挖飯。
淫具店老闆走出去一下,回來時手中多了一捆麻繩。
「你們一起幫忙……」他叫傻永還有阿昌協助。
那兩只畜牲一直用手指搔弄詩允屁股,令她趴在含鹵蛋肉身上不住激顫嬌喘,兩只柔夷緊緊攀住那肥豬肩膀。
溷沌的意識,仍被韓老闆的命令制約著,加上酒精跟無賴的騷擾讓小腦袋一片迷亂,她已不拒嘴對嘴讓含鹵蛋餵食咀嚼成泥的食物,夾在兩人緊貼的軟胸和肚子間,全是黏膩的食泥殘渣。
「讓她抱住我們的鹵蛋先生,我要讓他們兩個成為最恩愛離不開的一對……」韓老闆說。
看到他變態的眼神,我的背嵴一片涼意。
那淫具王要傻永跟阿昌將詩允雙臂繞過含鹵蛋脖子,兩條玉腿纏抱住肥腰,然後用麻繩將兩邊手腕與腳踝各綁住,綁手跟綁腿的縛繩,再用一根垂直的麻繩連繫在一起。
從含鹵蛋背後看,她的手腿是被「工」字的繩型牢固緊縛,像無尾熊抱大樹一樣,兩人身體毫無間隙緊黏在一起,絲毫無法分離。
韓老闆完事後拍拍手,看著自己的成果滿意點頭。
「以後除了外勞來幫她洗澡外,就讓她一直跟含鹵蛋這樣吧,吃飯、睡覺、大小便都在一起。」
仍陷於酒精迷亂中的詩允,似乎不知道自己變成怎樣,而我實在已無法再假裝沈默一直鋸下去,幾度抽噎好想直接昏倒。
「怎麼樣?綠帽男!你正妹老婆跟那頭肥豬靈肉合一了,興奮嗎?」
清良走過來問我,故意讓我看到他手中的電擊遙控器。
「哈……哈……」我像條狗一樣搖尾點頭,羞恥的淚水,跟鼻涕口水溷雜成一大條,都快垂到地上。
「哈哈哈,真乖!快點工作!」他拍拍我的腦袋。
「哈……」我低著頭讓他稱贊,繼續努力鋸木頭。
********************
客廳的畫面很平靜,只有含鹵蛋打雷般的鼾聲,而我清純的妻子一絲不掛,手腿環抱那個男人,胴體隨他抖動的肉浪起伏。
而喆喆吃過飯後,傻永開電視給他看,看著看著也趴在茶几上睡著。
傻永、阿昌跟那淫具店老闆約在一小時前離開,我家就剩下她們母子,還有一個一百六十公斤的不速之男。
詩允雖然也睡,但並不安穩,韓老闆在她下身貞操帶襠部,黏了一顆震動的跳蛋,讓她在沈寐中不時辛苦鎖眉呻吟,朝向鏡頭的股胯濕漉漉全是分泌物,要不是酒意未退,應該無法在這種狀況下,可以抱著一大沱黏答答的脂肪還能睡著。
這樣荒謬、畸形的怪異平衡,又持續了十幾分鐘,終於被含鹵蛋一個差點換不過氣的巨大鼻鼾吵醒。
她本能還是想揉揉惺忪睡眸,這時才發現手無法動,抬頭終於慢慢看清楚含鹵蛋張嘴流口水的睡相。
如果每天醒來睜開眼就看見金城武的臉,是每一位女性的夢想,那麼她現在作的一定是全天下女性的惡夢。
但真正恐怖的事,她在幾秒後才驚覺,自己手腿都被牢綁在含鹵蛋身後,被迫用極度害羞的姿勢,緊抱住那所有女人看到都會想哭的肥豬。
「怎……怎麼這樣……」她羞慌淚水瞬間滑落,不論怎麼掙扎都沒有用。
倒是含鹵蛋被她一陣亂動吵醒,吸著口水醒過來。
「詩允……親親……」他睜眼看見懷中人妻就要索吻。
「不……不要……」詩允轉頭躲開對方嘟出來的嘴管。
「我要親你!」含鹵蛋又像發情野豬般咆哮。
「不要……」
「詩允不乖,看我處罰你……」那蠢彘居然會說這樣的話,而且詩允立刻羞苦呻吟起來。
「不……不行那樣……好麻……」
原來含鹵蛋一手按住黏在她恥胯貞操帶上的跳蛋,雖說那顆跳蛋隔著一層皮革,但震動傳遞到整片下體,讓原本已遭毫毛刮搔到流湯出水的恥戶更是陷入地獄!
「不……嗯……唔……」
她仍在抵抗,但含鹵蛋另一手抓住她下巴,輕易捏開柔軟小口,舌頭闖入牙關。
這樣強吻了數十秒,他才松開嘴,詩允仍無法停止辛苦嬌喘,四肢環抱一團是她身體四倍重的肉球,還跟對方面對面看著彼此的臉,兩團濕軟嫩乳擠壓在那肥豬的胸部,快要無法呼吸。
「媽麻……」這時喆喆也睡醒,小手揉著眼睛叫她。
「唔……小……小孩醒了……你停一下……啊……」她央求含鹵蛋停止壓那顆跳蛋,那含鹵蛋仍然呆笑不放手,這是他第一次能這樣控制女人,而且是這麼清純動人的正妹人妻。
他當然不會那麼聰明,這一招是韓老闆離開前教他的,他呆歸呆,但畢竟不是白痴,所以ㄧ用就上手。
「我……會聽你的……先不要這樣……喔……我好麻……求求你……」她在那頭肥豬身上抽搐嬌喘,可憐兮兮哀求他。
「媽麻,要便便……」
「好……媽麻……馬上來……」她強忍住身體的感覺安撫小孩。
「求求你……我要帶他去廁所……以後……都聽你的……」
「真的喔!」含鹵蛋總算開口。
「真……真的……唔……你先放開……好麻……嗚!不要……」她悲咽一聲,忽然失控冷顫,貞操帶邊緣不停湧出水。
還沒帶喆喆去上大號,她自己就先失禁了,尿汁滴滴答答落在地板上,整個人緊貼在含鹵蛋肥軀上羞喘。
「媽嗎,要便便!要便便!」喆喆已經站起來,捂著小屁股一直跺腳。
她掙扎幾下發現完全不可能脫離目前窘狀,只能恥紅臉央求含鹵蛋。
「你可以帶我起來……帶他去洗手間嗎,拜託……」
「好吧!」含鹵蛋有點不甘願,不過還是答應,但馬上又說:「要親一下。」
詩允無奈,嫩唇在他肥臉快速碰一下。
「要這裡……還要伸舌頭!」那蠢彘卻不好敷衍,指著自己厚嘴。
「馬麻!快一點!忍不住了!」喆喆像是她的討債鬼,每次都逼她跳下絕境。
她閉上眼吻上去,舌頭伸進那肥豬口中打轉,幾秒後離開,低頭羞紅臉說:「麻煩你……小孩要上廁所」
含鹵蛋總算滿意,「嘿咻」一聲,龐大身軀懷著人妻的胴體,抓住扶手從沙發上吃力站起來。
「哼……」詩允羞鳴一聲,把頭緊抵在對方如波浪抖動的胸部,像無尾熊抱樹一樣羞恥地被他帶著走,綁在那頭肥豬後腰的兩張腳ㄚ,白淨腳趾緊緊握住。
「喆喆……牽叔叔……我跟叔叔……帶你去便便……」
她呼吸都亂了,即使家裡只有三個人,但跟含鹵蛋這樣的體位緊緊黏在一起無法動彈,羞恥程度完全不亞於早上在捷運站被一群人看。
另一個讓她臉紅嬌喘的原因,是那顆跳蛋在貞操帶外隔穴震動,懸空的胯股已掛滿黏稠的分泌物。
進到廁所,喆喆已經會自己脫褲子上馬桶,只是下來後要幫他擦屁股,在她出言指導下,含鹵蛋勉強完成,上完廁所的小鬼就自己跑出廁所。
但這時卻換全身赤裸的含鹵蛋,大屁股坐下馬桶。
「作……作甚麼?」詩允被迫坐在他大腿,兩人面對面,不禁又羞紅臉。
「我也要大便。」含鹵蛋回答得直截了當。
「不……不要現在……我們這樣……太害羞了……」她驚慌哀求,無法接受自己坐在一個正在拉屎的肥男身上。
但那肥豬並不理她,已經用力在痾大便。
「哼……」
詩允手被綁在他頸子後,連想捏住鼻子都辦不到,而且含鹵蛋每次從腸子使力到糞條落入馬桶的悸動過程,都透過兩人緊貼的油汗胴體清楚導送,讓她害羞到不知如何自處,加上這種面對面的雙人激羞緊縛術,還必須一直看著對方的臉,簡直是羞恥的十八層地獄。
「你……好了嗎?快……快點……」她一直把頭轉向一邊,弱弱地催促。
「還沒……」那肥豬回答,接著居然又說:「我又想親詩允。」
「不……不行……你正在大……」她羞到說不出口,清純臉蛋紅得像火在燒。
「沒關係……嗯……」含鹵蛋用力憋氣,接著「喔……」舒服呻吟,下面傳來「噗通!」重物落水聲。
「你別……發出那種聲音……」坐抱在對方大腿上的詩允,羞恥到都快哭出來。
「親親……」拉屎胖男又朝她嘟出肥厚的嘴管。
「我不要……好惡心……」她扭動脖子拼命閃躲,那副嘴管就在她頸側和臉頰亂吻。
但最後下巴還是難逃被豬蹄捏住,楚楚清純的臉蛋、被迫近距離面對含鹵蛋的豬顏。
「不……要在這裡……」她小嘴含煳不清哀求,但含鹵蛋還是強吻上去,舌頭又塞進她口中攪弄。
「唔……」她幾乎要窒息,那頭肥豬坐在馬桶上拉屎時居然特別興奮,而且一邊舌吻,同時還在用力排便,一隻手用力按壓身上人妻恥胯上的跳蛋。
「唔……啊……」她被震動的跳蛋弄到激烈抽搐,窄小的馬桶上,兩具大小不成比例的男女胴體,黏稠油亮地緊貼在一起獸喘扭動。
含鹵蛋與坐懷人妻喇舌後,嘴管又沿著人家脖子、耳朵,一直吻到鎖骨,寬厚舌片來回的濕舔。
「啊……哈……別這樣……」
詩允居然被那頭肥豬挑逗到嬌喘哼哼。
「停……唔……我不能跟你這樣……嗯……啊……」她盤在那頭的肥豬身上,遍體都是香汗跟對方臭汗。
無法掙脫的肉體,似乎被強迫點燃了慾火。
「詩允……你的奶頭……好硬……」含鹵蛋感受到緊貼在他胸部的兩顆乳頭勃起的狀態,他可能不懂女生身體發情會這樣,但原始的觸感卻讓雄性本能更加興奮起來。
「不……要說……好害羞……」她激喘搖頭。
含鹵蛋這時又嗯了一條大便入馬桶,她把頭靠在他肩上羞鳴,穿著貞操帶的恥胯,也被對方粗肥的手指壓著跳蛋,刺激到周圍全是水汁。
這地獄般的景象,讓囚犯們看得好嗨,只有我繼續在被凌遲。
終於含鹵蛋大完便,也幸好那一身脂肪的傢伙體胖氣虛,擦完屁股走回沙發就已累癱,沒再繼續折磨她。
「媽麻,要看卡通。」喆喆又跑來她旁邊給她出難題。
「嗯……媽麻……幫你……」她仍趴在那頭肥豬身上激動起伏,臉蛋紅燙未消,連講話都在喘。
而且說到「幫你」,才發現自己甚麼也不能作,生活所有的一切,舉凡如廁吃飯睡覺,都離不開跟四肢被迫環抱住的肥豬。
這個體悟,讓淚水瞬間湧上眼眶,但不想讓小孩看見她這樣,又勉強擠出笑顏,溫柔說:「喆喆先去坐好,媽麻……馬上幫你開電視。」
小鬼跑去坐定位後,她才仰頭央求含鹵蛋:「可以幫我開電視嗎?遙控器在桌上。」
那肥豬竟然擺動他的豬腦,懶懶說:「好熱,我不想動……」
詩允何嘗不熱,她跟那肥豬黏膩的肉體赤裸合抱在一起那麼久,早已全身油汗,而且還多了強烈的惡心。
「拜託你,就在那裡而已……我的手沒辦法動……」她低聲下氣求他。
「好累,不想動。」他還是擺爛攤在沙發上。
「我……」詩允無計可施,咬了咬唇,忍羞吻上那肥豬的厚嘴。
「幫幫我好嗎?」假裝示愛後,她噙淚看著含鹵蛋讓人痛苦的臉。
「還要一次,要說我愛你……」肥豬居然還開出條件。
她只好再將小嘴貼上去,香舌讓對方含住,離開時羞喘說:「我……愛你……」
那些囚犯又一陣爆笑。
我憤怒卻不敢表現出來,只是腦袋控制不住手,瘋狂的亂鋸木頭,一下子便把木塊鋸壞,張工頭立刻衝過來對我拳打腳踢。
「起來!再給我亂鋸一次看看!我請清良大A電爛你下面!」一陣亂揍後,那老畜牲撂下狠話。
我強撐著疼痛的身體爬起來,一聲都不敢吭地收拾衝動造成的爛攤子。
螢幕上,喆喆已經在看電視,攤在沙發上的含鹵蛋也跟著看,手裡拿一包洋芋片不停抓入口中,痴呆的眼神專注盯住螢幕,不時還會被幼稚劇情逗得呵呵傻笑。
想到妻子跟這樣的人綁在一起,我就屈辱到想死,詩允的感受應該比我更強烈十倍!
此刻她側臉貼在那肥豬胸口,趴在肥軀上閉眼輕喘,被迫敞開的恥胯,還在滴滴答答掉著尿珠,雙頰的暈燙從未消減。
就這樣一直到下午五點半,我家的落地窗才被拉開,韓老闆帶著塔塔跟拓汝兩個外勞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