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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含鹵蛋幾乎一天一夜都在跟我的正妹妻激亂舌戰,即使除了喇舌外甚麼也沒作,但對於體重一百六十公斤胖如神豬般的人類而言,心臟和體力負荷已很大。
所以詩允雖然只有四十五公斤,但懷著這樣輕盈的人妻走下三層樓梯,他兩條腿依舊快無法支撐,膝蓋像打擺子一樣發抖。
「走!快點!」韓老闆像趕豬公一樣踹他。
「偶……走不動……」那頭肥豬幾度想要跪下去,都被傻永跟阿昌強拉住才沒撲街。
「馬的!死肥豬!給我好好走!」韓老闆拿著一根木尺狠狠招呼他的大屁股。
「我不要走!我不是肥豬……」含鹵蛋鬧起彆扭,不想走欲坐下去,傻永跟阿昌即時又拉住他,兩人像拖百斤沙包,拼得咬牙切齒。
一行四人在公寓大樓門外陷入瓶頸,變得進退兩難。
「乾!你敢坐下去試看看!」
韓老闆氣到拿出電擊器恐嚇,含鹵蛋看見那個讓他刻骨銘心的東西,立刻像個大屁孩一樣,變臉嚎啕大哭,兩腿間居然還失禁流尿。
「馬的!給我尿失禁!比她那個廢物老公還沒用!給我走!」
韓老闆居然拿我這個至少還是碩士的工程師跟那肥豬比!然後木尺如雨般落在他的肥臀。
「夠了……別打他……」
一直羞弱依偎在含鹵蛋懷裡,沒出聲的妻子,這時忽然小聲替那肥豬求情,而不是為我打抱不平。
「甚麼?你說甚麼?」韓老闆大聲問。
「別再打他……」她羞顫說。
「哼!你心疼嗎?」淫具店老闆冷笑。
「沒……沒有……」她又把紅燙臉蛋埋進那肥豬胸口。
「他不走!我只好打他,還要電焦他這身豬皮!」
韓老闆手裡的電擊器發出「滋!滋!」聲音,把含鹵蛋嚇得又哭出來。
「詩允……他們打我……哇……我好痛……」
大胖子見我的善良妻子幫他求情,居然耍詐向她討拍,像個女人一樣搖肩跺足,全身肉山都在晃顫。
「你……啊……別這樣動……停一下……啊……別動……哈……」她辛苦嬌喘,好不容易把那頭肥豬暫時安撫下來。
「怎麼辦?」傻永問韓老闆。
「只能繼續打啊!怎麼辦!」他又舉起木尺。
「別打……我……我會勸他……」我的妻子著急中帶著羞意,阻止淫具店老闆繼續用鞭責。
這一切看在我眼裡,比心臟被挖出來還要難受,囚犯們都過來恭喜我,說我的正妹妻子,已經對那沱會呼吸的肥肉動了情,才會捨不得他被打。
「好啊,讓你試看看!」螢幕上韓老闆說。
「你……快走吧……不然他會再打你……」她羞赧地勸含鹵蛋。
「可是我腿好酸,走不動……」
「忍耐一下……到那裡就可以坐……」她繼續柔聲誘勸。
「我不要走!我還想要吃詩允的舌頭……」
我氣到頭暈,詩允卻在他懷前輕顫,弱聲說:「外面……別這樣……」
「我不管!我要吃你的舌頭!」
「在家……再給你好嗎?」她繼續安撫那頭豬,羞到兩片蘋果肌像火燒一般。
「我不要!我現在就要!不然我不要走!」那頭豬哥任性纏著我的正妹妻子,我恨不得能衝進螢幕割斷他頸動脈!
詩允把頭靠在他抖動的肥胸前,幽嘆了一聲,顫聲問:「給你親……就要乖乖走,可以嗎?」
「好!詩允讓我親,我就乖乖走,但要一直親喔!」那頭好色的肥豬立刻眉開眼笑。
她只好仰起臉,害羞伸出舌尖,含鹵蛋立刻興奮吸上去。
「嗯……」她因舌頭被吃進對方嘴裡,呼吸又開始急促起來。
「好了!走吧!」韓老闆木尺在那片大屁股拍了一下,催他上路,阿昌也在他脖子套上頸圈,用狗鏈拉著走。
於是詩允就這樣和含鹵蛋喇舌,兩人像牲畜一樣,讓韓老闆他們牽進社區活動中心。
社區活動中心已經有二、三十個惡鄰在等他們,這種害羞的模樣一進去,立刻引起笑聲跟鼓掌。
她急忙掙脫含鹵蛋的唇舌,激羞將臉埋住無顏示人。
「來!先過來這邊……」阿昌牽著含鹵蛋、傻永推著他,把他跟詩允帶進充氣式的戲水池里。
「各位芳鄰,看好喔,帶小朋友來的媽媽最好先蓋住小孩眼睛,不然怕長針眼……」韓老闆的話又逗得眾人大笑。
他一把拉掉裹住兩人的窗簾布,一絲不掛的清純妻子羞到緊黏含鹵蛋懷中,整個人恨不得鑽進那沱脂肪里!
「哈哈哈!怎麼會這樣!」
「服了他們也,怎麼綁在一起的,貼的好緊喔……」
「好不要臉的姿勢,真的沒看過這麼害羞的……」
「等一下!她腳底黏跳蛋也,哦!屁眼……屁眼還插一根東西,玩得好大膽!」
有人注意到她兩片腳心跟股縫間的淫具。
「不要看……」她只能依偎住含鹵蛋,徬佛那身肥肉是她唯一的遮羞處。
塔塔跟拓汝這對外勞這時又提著四桶熱水,脫掉上衣和長褲,只穿一件緊繃三角褲跨進戲水池,替一身髒的含鹵蛋跟詩允抹皂洗澡,弄乾淨後才又離開,留下那肥豬懷著羞恥發抖的別人妻子,以令人臉紅心跳的合抱體位站在戲水池中。
詩允皎潔的胴體和濕亂發梢,還在滴著晶瑩水珠,她沒有一秒敢把頭從含鹵蛋胸前抬起來。
「過來這裡,讓大家好好看看清楚你們怎麼綁在一起的!」韓老闆說。
戲水池旁,停放著一台堅固的吊具。
「來,手伸過來,並在一起!」韓老闆命令。
含鹵蛋乖乖照作。
淫具店老闆俐落將含鹵蛋雙手綁住,用吊具的鐵鈎勾住繩子,接著塔塔轉動搖輪,把他兩條肥臂吊直。
「好了,各位左鄰右捨的好鄰居,可以走近看這對肥豬客兄與偷情人妻怎麼綁在一起的!」韓老闆大聲吆喝。
所有的八婆、大嬸、無賴還有外配都圍上去,只有當事人秀琴依舊一語不放,抱胸坐在第一排冷冷看著。
「怎麼綁的啊,兩人身體貼得很緊呢……」
那些人圍住她和含鹵蛋,或蹲或站或彎身,仔細研究這兩條肥纖不成比例的男女肉體究竟發生甚麼事。
「……別這樣看……好害羞……」她唯一能作只有顫抖哀求。
「後面這邊綁很緊呢,還有根勾勾在肥豬的屁眼,好利害……」
一個無賴假裝認真端詳,手卻趁機摸搔被綁住的美麗腳ㄚ。
「不……不要碰我……」她嬌喘抗議。
「你都跟肥豬脫光光抱成這樣了,還怕別人摸嗎?少裝了好嗎?」那無賴回嘴。
「不是……那不一樣……」
「這個東西插在屁眼夾得好緊……」另一個人在突然撥動肛珠串。
「哈……別動手……」她辛苦地顫抖,尿珠忍不住又開始滴。
「咦!這甚麼?你們看!她的下面好像怪怪的……」那傢伙蹲在地上往上看,似乎已發現最羞恥的異狀。
「別……別看那裡……」她想隱藏激羞的部位,但手腿都牢牢綁在含鹵蛋背後,動也動不了。
「啊!是陰唇,陰唇綁在男的肚皮上!」
「真假的!」
「那裡?那裡?」
所有人都爭相矮身伸頭過去。
「推高一點看比較清楚……」有人把她懸掛在含鹵蛋肚皮上的屁股蛋推高。
「啊……不行那樣……」她顫抖呻吟,大小陰唇都因為這個行為,被繩子扯長,敏感器官不堪刺激,尿水一下子延含鹵蛋肚子流下來。
「哈哈哈……尿了!有沒有搞錯?」
「你們別這樣……唔……看就好……求求你們……」她苦悶無奈地哀求。
「咦,奶頭也是,奶頭也綁在一起!」又有人察覺另一個害羞的秘密。
「齁齁,兩個人奶頭都硬得很利害,這樣互相碰來碰去很久了吧?」
「真敢玩也,虧你長這種清純騙人的臉蛋,你可憐的丈夫也是被你騙的吧?」
「我不是……那不是我自己要的……」她軟弱為自己辯解。
「裡面不知道怎麼樣?」
蹲在她屁股下的無賴,手指冷不防勾進濕潤的肉縫,興奮嘆道:「嘖嘖!嗯……很多水……還在抽動……這身體真的不行啊……」
「哈……不行……那裡……會敏感……哈……」她全身都在抽搐。
「你不就最喜歡敏感嗎?還裝甚麼?」八婆殘酷地嘲笑她。
「沒有……啊……別動手……」她抱住含鹵蛋一直扭顫。
「你們住手!別欺負我的詩允!」雙臂被吊高的百公斤肥漢,這時不知發甚麼瘋突然大吼。
「嗯……嗯……鹵蛋……」她仰起辛苦俏臉,嬌喘看著近距離的肥豬,目光迷惘而複雜,兩人的身體是貼的那麼緊密,密到分享同一份悸動。
「齁齁,愛到了喔!」
那些人大聲起哄,她再度把臉埋進那沱肥肉中羞喘,惹起一陣更大的轟笑。
我憤慨看著這一切,寧可她非自願被人蹂躪強姦,也不想看見她跟那頭肥豬私情暗生!
「那我們來欺負這頭肥豬看看!既然他想幫新女友出頭!」
有人提議,而且立刻去拿了一根藤條,就朝含鹵蛋的光屁股抽下去!
「齁齁!」含鹵蛋哀叫,全身肥肉都在聳動,連帶身上的人妻也激哼出來,緊抱住那團肥肉嬌喘連連。
因為發情的奶頭綁在一起來,一動就互相磨蹭、大小陰唇也跟肚皮劇烈拉扯,恥尿不停灑下。
「爽不爽,肥豬也學人當護花使者?」那傢伙問著,藤條又抽向兩條層層橘皮組織的大腿。
「啊……會痛!」含鹵蛋想摸被打的地方、又因為雙手被吊無法辦到的蠢樣,惹得那些八婆跟外配一直笑。
「還有那裡癢?想要打那裡?」
「我不要……別打了……會痛……會痛……」含鹵蛋像個巨孩般哭著。
「那我隨便打喔?」
那人拿著藤條揮舞,眼神充滿興奮,好像在選牛排部位。
「不……不要打我……詩允……叫他別打我……好痛……」
含鹵蛋哭著向我妻子求救,我恨得心都快扭出汁,那肥豬簡直把我的妻子當成他的禁臠兼褓母還有看護!
「別打他……」但心軟的妻子還是說了,讓我整個人瞬間空成軀殼。
「哦!你在幫這肥豬求情嗎?」
「……」她臉埋在含鹵蛋肩上嬌喘,似有輕輕點頭。
「是不是求情?我沒有聽見?」那個人逼問。
「是……求……求你……」
她小腦袋一團溷亂,似乎也知道自己的立場,不該為這個對她而言除了不正常畸情外,甚麼也不是的男人求情。
「哈哈哈,真的愛上了也!綁在一起才幾天,就跟著頭豬兩情相悅了!」
那些八婆跟無賴們都在大笑,害她無法抬起頭。
「表現給我們看啊?」有人說:「沒表現出來我們不相信,喇舌一下!」
「不……很害羞……」她頭抵在含鹵蛋肩上搖動。
「不要是嗎?」拿藤條的人又抽向含鹵蛋大腿和屁股,連抽了三、四下!
「啊……好痛!好痛!……詩允救我……我好痛!……」那肥豬兩條腿一直跺步。
「哼……別動……」與他身體神經相連的妻子,被他震得辛苦嬌喘。
「快啊!表現你們兩人的愛意給大家看!」那些惡鄰緊逼不放,藤條又把含鹵蛋打得哀哀叫。
「詩允救我!好痛!好痛!」含鹵蛋一直盧她!
「唔……別打了……我會作……先住手……」
「快點喔,大家都在看,不要想敷衍了事!」
「嗯……嗯……親我……」
她只好當著那些人的面,仰起臉伸出舌尖,這樣的主動求愛,令她極度害羞,連呼吸都顯困難。
那肥豬看見我妻子的小嫩舌,就像看到全世界最美味的東西,立刻忘了皮肉痛,低頭ㄧ咬,熟練無比地吸入嘴裡。
「齁齁!真的喇起來了!好激烈……」
「這是公豬跟母豬發情的前戲嗎?」
他們兩人不顧旁人恥笑,忘我地唇舌互咬,徬若身處兩人世界,而且可能之前已連續三天三夜喇舌接吻,兩張嘴交融的純熟度,感覺比我這個正牌老公還高一百倍!
我悲哀看著妻子跟那像豬的肥男激纏,想死也死不了,張工頭又開始逼我進行下一階段的木馬組合工程。
「作給我們看啦!我們想看豬男跟假掰清純女交配!」忽然又有人起哄。
「唔……」與對方舌頭纏在一起的詩允羞慌搖頭。
「都已經脫光光抱這麼緊了,還喇舌喇成這樣,沒作過誰相信?」
「對啊!來!這邊可以作!」有兩個傢伙抬了一張長桌放在正中央。
韓老闆抽掉綁住他們奶頭的繩子,也把女方陰唇從男方肚皮上鬆綁。
然後在傻永他們協助下,解開他們手腿束縛。
沒了繩綁固定,含鹵蛋捧著心儀人妻的皎白大腿,詩允則害羞地趴在對方胸前、緊緊抱住他後頸,兩腿還不自覺纏住肥腰,兩人維持火車便當的體位。
「到這裡,讓她躺下去作……」
阿昌拉住系在韓鹵蛋脖子的狗繩,把他們牽到長桌前,讓他輕輕將女方放倒。
「繼續前戲一下啊,不用太急喔。」
「快啊,表現相愛給我們看,不然我就繼續打這頭肥豬!」那無賴又揮動藤條恐嚇。
「嗯……」她不知是否擔心含鹵蛋又被打,捧著那頭肥豬的巨臉,又主動吻了上去。
「嗯……唔……」
那肥男獸喘如牛,嘴同躺在桌上的清純人妻喇舌,手還扣住她光潔恥跨,用從A片看來的技巧,拇指不停撥弄敏感的陰核,另一手則抓著小椒乳,食指與拇指還會捏轉發硬的奶頭。
詩允兩條皎潔裸腿屈張,纖足腳背繃直,小嘴發出激烈哼喘,整條香舌都被那肥豬吸在嘴裡吞吐。
「很會也,沒想到著頭豬這麼會玩清純女!」
「拜託,看他那樣子也知道以前只能在家光屁股看A片打手槍,一定從裡面學的啊!」
「清純女的痴情丈夫如果看到她這樣,應該會想死吧,哈哈哈……」
她聽見那些人提到我,淚水瞬間又湧下更多,只是身體仍在興奮抽搐,沒有因此掙扎。
「呵……詩允……呵……想要……」
含鹵蛋亢奮粗喘,直起笨重的上身,站在桌前把自己肥肚往上推,露出可笑的短小生殖器。
「那個……幫我拔……」她羞喘乞求。
「拔甚麼?」含鹵蛋痴呆問。
「棒……棒子……」她一手遮臉,另一手指著插在屁眼的肛珠串。
「喔……」肥豬傻傻應聲,伸手抓住那根折磨了她一整天的淫物。
「溫柔ㄧ……啊……哈……」她才要告訴那肥豬動作輕一點,那蠢彘就已經把整條珠串抽出來,讓她躺在長桌上痛苦地弓起身體抽搐。
「拔出來了!我要進去喔……」含鹵蛋還不懂弄痛人家,只顧發情求歡。
「嗯..嗯……」她噙著淚點頭,兩腿維持默許的屈張姿勢,臉就像晚霞一樣紅燙,「要交配了!看怎麼進去?」那些惡鄰興致勃勃。
「對啊!這麼小的零件,還是第一次看到呢,哈哈……」
一堆人半蹲在左右,近距離想看肥豬怎麼跟我妻子交合。
「嗯……」
含鹵蛋笨重地往前一挺,桌子徬佛快被撞翻,躺在上頭的淒美人妻嬌哼了一聲,兩張纖手不自覺反抓住桌緣,但含鹵蛋只是肚皮撞到,完全沒有進入。
「哈哈哈,好笨喔,這頭肥豬!」
「應該不會作吧,胖到弟弟都看不到了!」
「我要是他早就死ㄧ死了,丟人現眼!」
那些無賴們一言一語嘲弄含鹵蛋,含鹵蛋再怎麼蠢也不到智障的地步,完全聽得懂他們說的話,只見他整張臉漲成豬肝色,自卑的低下頭,但仍不死心又往前頂,長桌都被他頂到移位,但都只換來桌上美麗伊人驚嚇的叫聲,陰莖完全沒進入銷魂的蜜穴。
「根本不會作吧!」
「就說嘛,那麼短怎麼進去?」
「哼!我會……我有進去過!」那蠢彘忿忿自語,肥肚一下又一下勐撞桌子,桌腳都快被他撞歪。
「別這樣……停下來……」詩允被他嚇得雙手緊抓桌緣,深怕被撞落地。
「我會……我有進去過!」但含鹵蛋還是一直念著這句話,更用力撞擊桌子。
「啊……不是這樣……我幫你……不是這樣……」
她話出口,才羞到把臉偏開。
「詩允幫我……」但這方式果真讓含鹵蛋停下蠻撞,無恥地要女方幫忙。
「嗯……但你……別再動……」她恥紅臉弱聲央求。
「好!」
在我的不甘模煳視線中,清純嫻熟的妻子咬唇彎起上身,將手伸進對方肥肚下搜尋那根小東西,因為這種姿勢,使兩條玉腿屈張角度更大,徹底成為蛙姿。
意識到自己這種樣子,要幫那蠢彘完成進入陰道的行為,讓她一下子從臉紅到胸口。
「居然在幫那頭蠢豬跟自己交配,這頭小母豬真體貼……」
「蠢豬我看還是沒辦法,那根根本找不到吧,哈哈……」
幾個惡鄰又再嘲笑韓鹵蛋。
「我可以!我有進去過詩允那裡!」含鹵蛋委屈爭執。
「騙誰啊?哈哈……」
「我真的可以……」
「你們別再笑他……」妻子又羞喘為他說話。
「齁齁,心疼嗎?」
「他真的有進去過嗎?」
面對這種露骨的問題,她顫抖沒有回答。
「就說嘛,根本沒進去過吧?」惡鄰們撿到槍又繼續笑含鹵蛋。
「可憐吶,我看連打手槍都找不到吧,哈哈……」
含鹵蛋的大臉快從豬肝變成紫色,全身肥肉都因自卑而激動發抖。
「不是……他有過……」
這時體貼的聲音又即時救援,聲音的美麗主人卻因為為他辯解的恥意,酥胸在急速起伏。
「喔,人家說有耶,所以你們真的有完成交配過?」八婆問她。
「不……才不是交配……」她忿然湧淚。
「不是交配不然叫甚麼?」
「作愛……」她激動脫口說出那兩個字,才發現更害羞,但已經被那些八婆笑到恨不得鑽地。
「作愛內,哈哈哈,你不是只愛你的育桀,怎麼跟別的男人愛愛?」
「不……不是那樣……」她被逼到無言,只能羞紅臉一直喘息。
「到底行不行?搞這麼久?我看肥豬很難找到小老二吧?」又有人不耐煩問。
「我……我抓著你的……那裡了……」她不敢看含鹵蛋,恥紅臉對他說:「你抓住我的腳……兩只..」
含鹵蛋依言抓住她兩片分開的腳掌。
「我……幫你……放進裡面……」她羞喘著,引導那根小管子進到陰道。
「我……我進去了……」含鹵蛋感動到哽咽:「詩允那裡..好溫暖……好舒服……」
「哼……別說出來……會害羞……」她嬌喘哼哼。
「我……」肥豬自不量力挺動肥肚,躺在桌上的人妻羞叫一聲,那根東西應該又滑出體外。
她只好再度幫他放進去。
「你……先別動……慢慢來……」好似在教處男做愛一般,她羞到連脖子胸口都是紅的。
「詩允……好舒服……」
「嗯……我知道……」她恥紅臉羞喘:「抓緊……我的腳……」
「好……」肥豬用力握住她兩片腳掌,被捏肥手中的潔白玉足、羞恥到腳趾緊握。
「把我腿分開……唔……」她對那肥豬說。
「還要……更開……哼……好羞……」她指導對方把她兩邊腿根掰大到極限,羞恥加上痛苦,令她酥胸不規律的急速起伏,但不這麼作,含鹵蛋的大肥肚就會阻擋性交的進行。
「好……好……現在慢慢動……別太大力……」她一手蓋住臉,一手伸到自己的恥胯,纖指將自己肉縫剝大,好讓含鹵蛋的小老二能順利進出。
「別遮臉嘛,讓我們看你享受的表情啊!」八婆霸道地將她的手抓開。
「嗯……嗯……」她臉蛋恥紅,淒眸漸漸迷亂,只有小嘴還極力咬著下唇忍耐。
「怎樣?有舒服嗎?」無賴貼近她的臉問。
「嗯……嗯……」
「嗯是有還沒有?」
「有……」
「她說有也,哈哈哈!這樣都能舒服,你的綠帽老公是有多沒用啊?」
「別……別說他……」她羞愧淌淚,小嘴還是嗯嗯哼哼的嬌喘。
「詩允……我好舒服……喔……」含鹵蛋抓著桌上人妻兩張纖腳,挺動龐大身軀,桌腳被他撞得吱吱作響。
「要……要射了……可以……射在裡面嗎?」
才沒幾秒鐘,那肥豬就已經漲紅臉憋精憋到快中風。
「嗯……」詩允在那些惡鄰的笑聲中,羞應點頭。
含鹵蛋問這種問題無疑多此一舉,縱使兩人有性器官有結合的事實,但充其量龜頭只在陰道口淺淺吞吐,就算射出來,嚴格說也不能算是中出。
幾秒後,那肥豬身上的肉堆激烈冷顫,詩允也偏開臉羞喘,終於完成短暫的性交。
但這對含鹵蛋來說,已經是人生至今最長的一次,他沒有懸念地跟前兩次一樣,繳完子孫後,就虛脫砰然倒地,留下女方躺在桌上獨自面對難堪的一切。
「檢查看看?是不是真的有射在裡面!」他們把她羞恥夾住的雙腿再度掰開。
「真的有也!黏煳煳的……還射不少!」
嬌嫩鮮紅的穿環恥戶上,全是濁稠的精液,她兩排淨白腳趾緊緊握住,任人圍觀被「內射」的美麗肉縫。
「被那麼短的老二搔癢那麼久,一定更想要吧?」韓老闆淫笑問。
詩允依舊偏著臉沒回答,但紅燙的胴體急促起伏,已清楚說明此刻有多苦悶。
「這是塔塔跟拓汝雞巴鏈的鑰匙……」淫具店老闆又拿出那東西誘惑她:「你只要接過去,就可以幫他們開鎖,然後在這裡作給大家看。」
拓汝跟塔塔已經把一座髒破的遺棄床墊拖到活動中心裡,兩人手一直搓撫綁在下腹的粗長雞巴。
「快喔,只給你五秒鐘考慮,五、四、三、二……」
韓老闆倒數到第四秒,全場爆出歡笑,原來ㄧ只玉手已抓住那兩根鑰匙,手的主人不敢看人地恥紅臉羞喘。
「去吧,別再害臊了,大家都知道你很想要,反正已經再一次對不起丈夫了……」
「你別那樣說……」她啜泣搖頭。
但韓老闆卻沒在理會,將她拉下桌,她低著頭裸軀輕顫,踩在地板的淨白腳ㄚ,腳趾都還緊握著,要她自己走向那兩名外勞等待她的床墊,心裡顯然十分掙扎。
拓汝和塔塔見狀,善解人意地從床墊站起來向前接她,其中一人拉住手,忽而彎身將她橫抱起來。
「哼……」她的羞喘跟那些惡鄰的笑聲同時響起。
「太太,別害羞,我們會讓你會很舒服的……」塔塔的中文又比之前好了。
「看人家外勞先生多麼貼心?還特地來抱你過去,你也抱好人家啊!」韓老闆把她另一隻手也抓上去。
她就任人擺布抱住對方脖子、臉羞埋進他結實胸肌,被抱去床墊放下。
「我們先幫太太服務……」兩名外勞微笑著,ㄧ人拉手、一人抬腿,先從她的蔥指跟腳趾開始吻舔。
「嗯……你們……」她呼吸馬上變急促,淨白的腳趾在外勞黝黑的手掌中想要緊握,卻被拓汝溫柔阻止,然後含進嘴裡吸吮。
「嗯……會奇怪……嗯……」她忍不住輕輕羞喘。
「阿……」接著纖長手指也被塔塔吸入嘴裡。
其實每天在我家幫她洗澡時,這兩只外勞都用舌頭替她舔淨全身,只不過那都是在被吊著雙臂的情況下進行,不像今天是以3P性愛為前提的前戲,而且還有那麼多人圍觀,令她更加羞到一直發抖。
「唔……好奇怪……會有……感覺……」
她害臊輕哼,想抽回自己手腳,又禁不住酥軟衝擊的模樣,令塔塔跟拓汝都熱了起來,四隻充滿原始慾望的獸目緊緊盯著清純人妻的羞顏。
「唔……你們……停一下……身體……都軟了……」
拓汝舌尖來回輕划著她敏感的腳心,塔塔也把她整張柔夷吸得全是口水,現在舔她嬌軟無力的藕臂。
「太太好可愛……」
塔塔痴迷地望著她,一手握住她顫動的椒乳,手指輕撥硬翹的奶頭。
「別那樣……看我……」她羞別開臉,雖然臉蛋紅燙、身體在發情,卻流下兩行淚,不知是否因為對我跟喆喆的背叛感到虧欠。
塔塔繼續舔著她光潔的腋下,手指搓轉發硬的乳尖。
「嗯……」
水蛭般濕黏的軟舌蠕行,一路爬過鎖骨、酥胸,然後輕輕勾舔頂端的肉粒,舌尖牽著口水黏在上頭跳舞,皎潔的胴體極端敏感地發抖著。
「哼……好癢……」詩允呼吸愈來愈急亂無章,下面拓汝的舌片,也漸漸接近大腿根。
「唔……」忽然她羞喘一聲,原來塔塔整張嘴含住大半椒乳,令她情不自禁挺高酥胸,握緊兩排秀趾。
「嗯……好奇怪……哼……停一下……」她嘴雖害羞阻止,手卻情不自禁按住兩個外勞後腦。
塔塔「啾咕啾咕」吞吐著軟嫩乳肉,按著他腦袋的蔥指指尖都快抓進頭皮。
「太太……」
那外勞松口全是唾液的白鴿,興奮輕喚著被挑逗到慾火焚身的人妻,捧住她清純迷惘的臉蛋,朝柔軟的唇瓣吻下。
「哼……唔……」
一邊和她舌頭互喇,烏黑的手指仍在撥弄兩顆挺翹奶頭,把她弄的嬌喘不止。
「也啦乾逼亞卒魯!」在下半身吻舔的拓汝抬起頭,對同伴說了一串家鄉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