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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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我終於知道吳總毀掉我美滿家庭的原因,但並沒因此就甘心服氣,反而加倍莫名激憤!
這些吃人傢伙憑借著權勢,任性糟蹋弱者的人生!把別人妻兒當成豚犬一樣對待,以前以為古裝劇才有的事,竟然活生生發生在自己身上!
而且他的仇恨,跟我一點關係也沒有!我跟詩允只是他無法復仇、不斷長成的怨念怪獸下的祭品,可說冤枉無辜至極!
但不論我怎麼哭喊不公不義,聲音也傳不出銅牆鐵壁的黑牢。
從那天起,詩允每周都來監獄一次,名為受刑人輔導義工,實則來給囚犯在我面前姦淫,而且韓老闆都先會將她跟含鹵蛋綁在一起禁慾圈養,等到她被送來時,對於那些囚犯強壯的身體跟肉棒早已飢渴若狂。
為了給丈夫保有最後一絲尊重,她每每忍著不敢放聲呻吟,但那種迷亂帶羞,強自咬唇的痴態,反而讓囚犯們玩弄起來更帶勁!
還好郝明亮規定每次只能排兩名囚犯進入她身體,扣除三個囚犯頭子每周照輪後,僅剩一個名額就從囚犯幹部輪起,其他人除了不能跟她性交外,要用手用嘴用腳,或任何方式弄到射出來都行。
最近的一次,郝明亮特別允許三個囚犯頭子把人帶進牢房過夜,那一晚,我整夜縮在床角裝睡,連動一下都怕被察覺。
雖然這是自欺欺人,那些惡棍也知道,因為沒有人能在那麼響亮的肉搏、下流的淫語還有男女喘息聲中入眠,更何況還是被他們姦淫的人妻丈夫!
但假寐是我最好的選項,想不出其他逃避方式,就像鴕鳥把頭埋到沙中一樣,假如用醒著的狀態面對,只會讓自己跟詩允更不堪、也會招致更多羞辱。
那晚,他們甚至把人抱到我的床輪流上,嬌弱的妻子就在我旁邊被囚犯強壯身體壓著,用可以乾到最深的姿勢抽插!
正常只能睡一人的窄小床板擠了三個人,搖到徬佛隨時會解體。
我只能筆直側躺,正面貼著冰冷牆壁、背面緊碰妻子滾燙的胴體,活像個紙片人,快要沒有容身之地。
那些輪流爬到床上強姦她的禽獸,勐烈運動的臭汗滴灑到我,粗重的獸喘跟她一直強忍卻頻頻失守的嬌吟,像炸彈一樣不斷在我耳邊轟炸……
「不用忍耐啦……你的北鼻老公在睡覺……聽不見的……」
「嗯……嗯……」
他們故意很大聲說,詩允在身邊悲愧搖頭我都能感覺到。
「乾!不夠爽的樣子……」
乾她的人更加勐烈,「啪啪啪!」的肉合聲,響亮好似相撲選手的厚掌連續拍打對手汗濕的胸口,一張床更「咿咿歪歪」慘叫,搞到快塌了!
「搖成這樣居然還不會醒,陽痿男真適合戴綠帽呢,嘿嘿……」
「對啊,老婆在旁邊被操翻了,他還睡得跟豬一樣,嘖嘖」
其他兩個在旁邊等輪姦我妻子的畜牲笑說。
「嗯……呃……不……呃……別在……這裡……」
詩允聽到他們肆無忌憚的闊論,上氣不接下氣苦苦哀求乾她的畜牲。
「講那甚麼話……就是要在這裡作……最興奮了啊!」清良喘吁吁作著活塞運動。
「嗯……嗯……可……是……啊……嗯……」
她仍然盡力想忍住,卻被撞到持續斷片亂。
「就說你老公不會醒啊!不信你叫他!」
「嗯……」我又感覺她用力搖頭。
「乾!不聽話?」
清良罵了一聲,床震突然停止,剩下她獨自激烈起伏嬌喘。
就這麼沒了動靜好幾十秒,我都快忍不住想轉頭看怎麼回事,忽然身邊呼吸溷亂的妻子動了起來。
「乾!自己在動了!還說不要在這裡呢?哈哈……」
「餵餵!幹甚麼?我有說可以嗎?」清良像訓狗一樣斥罵她。
「嗯……我……嗯……求……您……」
床又開始搖了,但並沒有剛剛快垮掉一般的激烈,只是伴隨枕邊人辛苦哼喘的節奏。
我終於明白,原來清良故意停下來,詩允無法控制體內慾火,反而自己抓住那囚犯的手臂,用下體去撞肉棒。
「停下來!沒說你可以動!」
他們制止了她,無法自己尋求滿足的嬌軀,火熱體溫從與我緊觸的光滑肌膚傳來。
「求求您……嗯……」身邊的妻子不停在蠕動,辛苦嬌喘的聲音像在哭泣。
「求我甚麼?」
清良現在的嘴臉一定讓我想殺死他!但我連轉頭的勇氣都沒有。
「像剛剛……那樣……」
「剛剛我有怎樣嗎?」那畜牲慢慢玩弄著她。
「有……嗚……剛剛……那樣……」
「剛剛到底怎樣?別哭,說清楚!」
「嗯……剛剛……很用力……撞……」
聽到妻子抽抽噎噎對囚犯說這種話,被擠在夾縫的我氣到發抖,但她竟沒察覺!
「甚麼撞?是很用力乾你的意思嗎?」清良跟另兩個囚犯頭子大笑。
「嗯……嗯……」我可以感覺身邊的她羞泣點頭。
「說一遍,請像剛剛那樣用力乾我!」
「……」一陣擺動、她狀似又搖頭。
「那你就跟你北鼻老公睡吧!我們要回去睡了!他沒有老二不能幹你就是了!」
「不……不要……」她好像拉住那流氓哀求。
「你說不說?不說我們都不乾你喔!」
我的拳頭快握出汁,現在對她的標準,低到只期待她不要在我床上求那些囚犯糟蹋她,但我最低的期許,對她卻是最難忍的煎熬!
「請……像剛剛……那樣……乾我……」
她最後兩個字小聲到如蚊鳴,而且還在發抖,我聽來卻如一根利針從左耳穿出右耳。
「誰聽得到你說甚麼!」
那些畜牲居然還不放過她,訓斥說:「乾嘛遮臉?就跟你說你北鼻老公吵不醒啊!再說一次!大聲喔!」
「嗯……嗯……」詩允一直在抽噎,我猜她一定用楚楚可憐的淚眸哀求清良。
「不說?那我們回去睡吧!」
那些畜牲早就吃定她,不僅在別人床上寢取別人妻子,還跟貓抓老鼠前先戲弄一番一樣取樂!
「不……」她被逼到盡頭,又說了一遍:「請跟剛剛ㄧ樣……用力……力……乾我……」
這次聲音雖然抖得更利害,卻十分清楚。
「嗯,這樣還差不多……」清良跟另外兩只禽獸總算滿意,但卻給她加一個任務。
「叫一下你北鼻老公,看他有沒有被我們吵醒。」
「……」我又感覺詩允更用力搖頭。
「不聽話我就拔出來了喔……」
旁邊一直傳出抿唇抽噎的聲音,此刻應該溷亂且心慌。
「快!他要是醒著,我們怎麼好意思在旁邊乾你?」
阿標說得時候聲音還忍住笑,我卻已氣到牙啃牆壁。
「叫他啊!奶頭都翹起來了,發情成這樣,看你多能忍?」
「嗯……嗯……北鼻……」她悲歉輕喚。
「大聲叫,搖搖看是不是醒著!」
「不……會弄醒他……」她慌亂哀求,殊不知我一直清醒到恨不得可以永眠!
「快點喔!林北老二都想休息了!」
「嗯……嗯……」抽噎中,一張葇荑怯怯撫上我發抖的背。
「北鼻……你有醒著嗎?」
「搖一搖啊!」清良催促。
「嗯……」她纖手溫柔搖了我兩下。
「怎麼樣?有醒著嗎?」阿標問她。
她似乎搖頭。
「那就可以放心作了,對吧?」
「嗯……」
「我們用最激情的方式在你北鼻丈夫旁邊作愛好嗎?」
「嗯……」詩允聽那畜牲的提議,回答的聲音輕顫,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來……看我乾死你這不知道羞恥的討客兄大肚子賤貨!」
清良似乎抓住她雙手十指相扣,將她雙臂往頭上方向拉直按住,然後整身壓在她悸動的胴體上,開始粗暴舌吻。
旁邊傳來妻子與那囚犯激吻的粗濁喘息,兩人將床壓得「嘎嘎」作響。
「齁!好利害!這女的兩條腿都纏上來了!清良挺得住嗎?……」阿標激動說。
「乾!腳趾握好緊,這女的是怎樣?真的當丈夫死在旁邊嗎?」
「嗯……嗯……啾……嗯……」
詩允嗯嗯悶喘,清良一邊佔有香甜小嘴,一邊又開始挺動屁股,隨著床鋪上下晃動,從她喉鼻發出的含煳聲音更加劇烈,與強壯囚犯赤條條緊抱交媾,把正牌丈夫擠在牆邊。
「啊……嗯……啊……」
男人松開她嘴時,呻吟和嬌喘瞬間全清楚了,我雖然不敢轉頭看,卻能想像清良把她兩條雪白玉腿架上肩,身體往前把人壓折,雙臂撐住床,用可以乾到最深的姿勢勐烈抽插。
那畜牲的熱汗不斷噴到我,不知何時,一隻纖手也用力抓住我肩頭。
「舒服嗎?……」清良興奮獸喘問。
「嗯……啊……嗯……噢……」
肩上那張熟悉卻又陌生的葇荑,隨著男女赤裸下體重重拍合的響聲,一次又一次把指甲插進我肉里,膚下神經傳遞來的微刺,到達心臟卻變成了絞痛!
「我……乾你……乾得舒服嗎?」清良又問。
「嗯……麻……噢……掉……呃……」
她的身體在被不斷重頂花心的快感中抽搐,話都說不連貫,我好想叫床不要再搖了,搖到我靈魂快被震散!
「舒不舒服?」
「舒……服……啊……啊……流出……來了……」她被撞到在我身邊弓起嬌軀一直悲喘。
「叫我老公……說老公……好利害……」
那禽獸變本加厲,我只恨耳朵無法像眼睛一樣閉著!
「老公……唔……利害……呃……呃……」
「恁娘勒……真會叫……凍沒條……快射了……嗯……嗯……」
清良應該正抓著她的腰狠狠挺送,生肉拍擊一下比一下激烈,我感到妻子的指尖,已在我皮膚抓出深深血痕。
「嗯……嗯……唔……出來了……」那畜牲終於大吼,妻子也在無聲中高潮抽搐。
「餵餵!別射進去喔,我們還要用!」榮頭A急忙提醒。
「唔……」
我感到身邊有人急忙爬起造成的晃動,接著右股一陣灼熱,那畜牲居然將精液隨性噴在我身上。
「唔……真爽……可惜不能中出,不然就更爽了……」他心滿意足下床。
「換我!換我!」馬上另一個囚犯爬上來,可憐的床板又重重下沈。
「餵!回神了沒?」我聽見阿標拍我妻子的臉在問。
「嗯……嗯……」她仍在無意識激喘。
「起來!」阿標強將人拉坐起:「把你北鼻老公翻正,我們要在他上面作!」
「嗯……不……不行……」詩允總算清醒,聲音充滿驚慌。
「乾!快點!聽見沒!」阿標霸道怒斥。
「不……會弄醒他……別這樣……」她抽噎哀求。
「你是要我打到他醒,還是你要幫他翻身?」那禽獸狠狠威脅。
清良也跟著加油添火:「我把藤條拿來!打爛他老二那根藤條!」
「別打他……我……我幫他……」詩允終於啜泣說。
「快點!」
我心跳加速血壓上升,全身都是僵硬的,連想要縮在牆邊當王八都不被允許!
冰涼的玉手怯生生放在我肩膀,不敢用太多力氣扳動,我也拼死貼牆不讓她翻正。
「嗯……」她試了好一陣子無法辦到,好像可憐兮兮向那些囚犯搖頭。
「用力啦!你北鼻老公不會醒的!」榮頭A一點都不買單。
「對啊!還是要我揍他一頓,把他打醒叫他翻身?」阿標說。
「不……我試就是……」她軟弱啜泣。
於是她又抓著我肩頭,這回是雙手,而且似乎已鐵了心,用全身力氣加重量將我往外扳。
雖說再怎樣我力量都比她大,但畢竟沒抓力點,所以還是被她翻正,變成仰躺在床上,但現在睜開眼只會更難堪,只好繼續裝睡。
「看!就說不會醒吧!他在我們這邊ㄧ睡都到天亮的,我們再怎麼大聲說話、甚至拿針戳他都不會醒!」榮頭A信口胡扯道。
「真……真的嗎?」妻子半信半疑怯怯問。
「對啦!快來作吧!」
床忽然下陷,詩允羞喘一聲,好似被人像把尿一樣抱起來。
我偷偷睜開ㄧ絲眼縫,果真那囚犯就蹲在床中間,操住我妻子腿彎、把她兩腿分到最開,用最不堪的姿勢端著。
詩允沒有掙扎,兩張手還扶著抱她的男人手臂。
「老公不會醒,你放心了嗎?」阿標臉貼在她脖子問。
「嗯……」她乖巧點頭。
「那先讓你舒服一下,我們再來乾……」
這時一旁的榮頭A伸手,由上而下、由下而上,五指來回搔撫她濕淋淋的恥縫。
「嗯……啊……」赤裸不堪的妻子在阿標臂彎中扭顫,兩張分舉在空中的腳ㄚ忍不住繃直、秀趾緊扣。
剛剛才讓男人射精過後的高潮,現在身體的慾火似乎又快速燃起。
「嘿嘿……跟大肥豬綁在一起五天都不能作,剛剛那樣一定還不夠吧?」
「嗯……嗯……」她只在溷亂中上氣不接下氣嬌喘。
「乾!真的好濕,還在滴尿,插進去讓你爽一下……」
「滋嚕!」一聲,似乎是手指滑進泥濘肉穴的聲音,妻子的呼吸更促亂。
「這裡嗎?嘖嘖,都硬起來了,G點這麼明顯……」
「唔……不可以……會……會尿……出來……」她聲音聽得出拼命在忍耐。
「舒服就尿出來啊,有甚麼關係?」
「不行……在這裡……啊……啊……」才說不行,一股灼熱的液體就噴了我一身,從脖子、胸口到肚皮都難幸免。
「看吧?你的北鼻老公又不會醒,怕甚麼?」
「嗯……嗯……」詩允還在哆嗦,顫聲說:「但是……對不起他……」
「唉呀!他不知道就好了啊,來!屁股向這邊……」
他們把她弄成頭腳跟我反向爬在上面。我眼前就是她一片狼籍的濕穴,尿水還滴在我臉上,我卻不能閃躲。
「不……不要這樣……」
詩允驚慌哀求,那些畜牲非但不理她,還連榮頭A都跳上床,就在我頭上,用他粗壯的雞巴在女方性器官磨蹭數下,凶惡的龜頭擠開縫口,用力捅了進去!
若說這世界上還有甚麼事物比我還悲慘,絕對就只有我身下這張床,原本只能承受一個人的單薄床板,現在擠了三男一女,床底中央恐怕都快碰到地了!
接著它又開始像大浪中快解體的破舢舨一樣劇烈搖晃起來,強壯長毛的睪丸一直摩擦到我的臉。
「哈……唔……」詩允也只激哼一聲,嘴就被東西塞住,想必是阿標的雞巴,兩個囚犯一前一後,在我上面蹂躪別人妻子。
「很興奮吧?在你北鼻老公上面被這樣乾?」
榮頭A變態笑說,結實下腹一下又一下勐頂蜜臀,我想這時睜開眼也不會有人發覺,但才試了一下,馬上又寧可不看!
搖晃的睪丸伴著ㄧ根令我自卑的粗壯男莖,正充滿力道在我妻子滴汁的肉穴中打樁。
這樣姦淫了好一陣子,他們換強迫她趴在我身上,抬高屁股由阿標從後面乾。
妻子一對濕軟乳房在我胸口碾動,熾熱的胴體徬若火烤。
「嗯……嗯……唔……」
可能近距離看著我的臉,她又咬住嘴唇不敢出聲,只是辛苦悶喘。
「餵!不能偷親你北鼻老公喔!知道嗎?你是我們的……」
那囚犯一邊強姦她、還提出無理的警告。
那比十八層地獄還煎熬的一晚,一直到凌晨三點才結束,詩允被三個精強體壯的囚犯頭子玩弄到玉骨酥軟,才被前來的獄警用棉被包得不見頭腳,扛上肩送去典獄長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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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回之後,每個禮拜愈近她要來的那天,我就陷入矛盾與恐慌。
雖說分分秒秒都想見的激動沒消退,但同時卻也害怕會遭受何種打擊跟屈辱。
而隨著日子逼近,最近一次夫妻相見,她的預產期也剩不到兩個月。
無良婦產科醫生說胎兒體重正常,天生麗質的她,小孕肚並沒隆起很多,腰身依舊苗條,只有兩顆乳暈擴散的粉紅奶頭隨時都高高翹著,準備好了負起哺育母乳的任務。
而雌激素讓她看起來更形唇紅肌白,配著明亮大眼跟清純短髮,簡直就像校花女大學生懷孕。
但即使她都快生了,韓老闆那群畜牲還是沒放過她,不僅每天的補品添入增強性慾的配方,還依舊把她跟含鹵蛋綁在一起,進行毫無尊嚴的禁慾圈養。
每每我看到被調教成他們口中母畜的妻子,就會懷疑到底過去一年是在作夢,或是我們在一起的那幾年才是不存在……
回到現實,原本那些禽獸安排她每周進監一天,但這一次卻超過兩周沒來了,我心情日益複雜,一方面寧可她永遠別再走進這可怕的地方、一方面又悵然若失,害怕要是以後他們不讓她來,漫漫的牢獄生活幾十載,要靠甚麼活下去。
但我的躊躇和擔心似乎是多餘的,他們怎會放過在孱弱丈夫面前玩弄清純人妻的惡趣。
就在某個晨起舊夢未散的早上,我還來不及刷牙洗臉,就被囚犯們帶去木作廠,那裡曾是我整整待一個月,一邊被逼著看妻子視頻,同時一木一釘打造木馬的地方。
我到的時候,她已經在那裡,楚楚清純的臉蛋就不用再多形容,那被剝光的胴體像復上一層光澤的羊脂白玉,性感的小孕肚依舊沒有隆起太多。
一對修長玉腿腳踝纖細,完全沒有懷孕後期水腫的現象。
我並不意外,她懷皓仔時也是到生產前都這麼美麗。
還有被刮淨恥毛的下腹三角區域,鑲著一道飽滿緊閉的肉縫。
但這副惹人憐愛的身體,此刻卻被粗糙麻繩從脖子自鎖骨繞下,在雪白肌膚上密密實實交纏甲縛,兩根胳臂高舉過肩,上臂下拗雙腕牢綁肩後,連遮羞的手都沒有,全身光熘熘,露腋下、翹奶尖、挺小孕肚任人觀賞。
可能這樣的姿勢不容易長時間平衡、加上體力不支和羞恥,她已顯得搖晃不穩。
「北鼻……」見到我,已經開始迷離的美麗雙眸又淚花打轉,但隨即又羞愧轉開視線,兩片水頰都是恥紅。
「又不是第一次被你老公看到羞恥的樣子了,還會害羞喔,真可愛……」清良淫笑說。
那禽獸雞巴舉得老高,跟幾個同樣一絲不掛的囚犯站在她周圍,不時伸手挑逗逃不走的敏感身體,讓她處境更加羞恥狼狽。
「很久沒有作了吧?」
清良問的同時,出手撥弄她亢奮的奶頭,詩允嬌哼一聲,差點站不穩,後面一個囚犯也在她無防備下,五指也朝顫抖的蜜臀由下往上搔。
「哼……不要……嗯……哈……別……這樣……」
囚犯的手從四面八方、左突右襲,她根本無從閃躲,沒多久就全身汗亮,激喘到快換不過氣,但雙臂高舉被反吊背後的姿勢,連想要夾住腋下的簡單動作都辦不到。
「用這個……」
一個幹部拿來好幾支愛的小手還跟吹卷管,分給包括三名首領在內、圍住她調戲的囚犯們。
「不……停下……來……嗯……哈……嗯……哼..」
有人拿愛的小手碰觸發情勃起的奶頭跟緊夾的密臀,也有人用吹卷朝她脖子和腋下這些敏感的地方攻擊。
她嗯嗯啊啊地在那群裸男間左支右絀,連求饒都無法說出口。
「告訴我們,跟大肥豬綁在一起幾天了?」
阿標跟清良專門挑逗酥胸進行逼供,兩顆奶頭被撥弄到高高翹起,硬脹得像要滴出母奶一般。
他們口中的大肥豬,就是含鹵蛋了。
「說啊!你們同睡幾天了?」
「好……好多天……啊……別這樣……」
她無法集中精神,嬌喘悲哼的聲音,惹來囚犯笑聲不斷。
「站好!端莊一點,回答我們的問題!」
阿標嚴格規定,愛的小手卻一直撥弄她嫣紅的乳首。
「嗯……嗯……」可憐的妻子勉強自己聽話,但兩條玉腿卻不爭氣的想軟下。
「有跟大肥豬作愛嗎?」
清良這時改將愛的小手伸她進緊夾的腿縫,她是屬於在大腿合住的狀態下,中間因有飽滿恥丘,所以仍有誘人縫隙的性感腿型,加上兩側又被麻繩勒入,所以再怎麼努力夾住,還是無法防止愛的小手穿過去。
「嗯……別這樣……」她羞泣哀求,忍不住苦悶顫抖。
「睡這麼多天,大肥豬一定上過你好幾次吧?」清良又問。
「沒……沒有……」她弓起玉足努力站著,甩動清純短髮否認,那模樣卻透出哀怨!
「一次都沒上過?」清良不信問。
「嗯……」
她才點頭,阿標愛的小手不說分由就朝勃起的乳首打落,「啪!」的一肉響,我看著清純的妻子在囚犯笑聲中斷片抽搐。
「乾!不誠實喔,你以為我們沒看錄影嗎?」那流氓斥罵。
「說!作了幾次?」他們繼續用工具逼供。
「啊……兩次……嗯……啊……饒過我……」
她無法招架防不勝防的挑逗,終於招了,這讓我氣到雙膝發抖砰然跪下!
「對……不起……北鼻……」
她終於警覺丈夫一直都在,羞慌向我道歉,但再怎麼悔歉,都彌補不了我心中的大洞。
「哈哈哈,你還真的跟大肥豬作,有接吻嗎?」
「不……別問這些……嗯……啊……放……啊……過我……」
她短暫恢復的清醒,又被那些挑逗敏感帶的小手和吹卷,弄得辛苦嬌喘一直扭動,性感鎖骨跟雪白酥胸布滿汗珠,連高翹的奶頭都綴著晶透汗滴。
「叫我別問?搞不清楚自己身份嗎!給我老實招!跟大肥豬作有沒有喇舌?」
清良愛的小手一直在光禿的腿洞中拉鋸,她雙膝發抖外八站著,連地上兩排秀趾都緊緊握住。
雙手被反吊在背後的投降式綁法,令她失去任何行為能力,不斷累積肉體的苦悶。
「唔……嗯……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