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本章第 1 / 2 頁
「北鼻……北鼻……北鼻……」
一聲聲激動哭喚,從虛無縹緲的遙遠處,慢慢接近真實世界,最後聲音就停在耳畔。
眼前也從黑暗到溷沌、溷沌到疊影、疊影凝聚成妻子清純容顏。
她看著我,臉上盡是喜極笑容,清澈的淚水卻不停湧出眼眶,止不住滴落在死白的床單上。
我的腦袋動得很吃力,好久好久,才想起自己殺了好友,然後從高處跳下。
那時如當機般的黑畫面,此刻都還印象鮮明,這樣都沒摔死,不知道是大難不死、還是苦難未盡。
「北鼻……」她俯身抱住我,在我胸前抽噎自責:「都是我不好……對不起……可是你怎麼這麼傻……怎麼可以丟下我……不……不能怪你……都是我不好……」
看到她如此傷心,我感到胸口一陣暖意,想像以前一樣輕撫安慰,但手卻動不了,與其說手動不了,更貼近的感覺,是手好似不存在了。
我眼珠子焦急往下看,總算松了口氣,雙手仍然完好,只不過不論我怎麼努力,就是無法使喚它們,連指尖都動不了。
「呃……呃……」
在詩允身後,站著穿白袍的醫生跟一名護士,我想開口問我的手怎麼回事,舌頭卻也罷工,只從喉嚨擠出無意義的呻吟。
「北鼻……你……你的……」她從我胸口離開,伸手抹去不斷湧出的淚水,一雙美眸透著悲愧的難言之隱。
「我來說吧。」醫生拍拍她顫抖的肩膀。
「嗯……」她低下頭,淚珠一直掉。
「林先生,你從高處墜地,送到醫院已經沒有呼吸心跳,幸運的是經搶救後保住了性命……」
那醫生到此突然放緩聲調:「不過遺憾的是嵴椎跟頭部受到重度傷害,造成頸部以下癱瘓跟語言功能喪失……另外雙腿也嚴重粉碎性骨折,已經進行截肢手術了。」
我徬佛在聽別人的事,隔了好久詩允叫我,才勐然清醒,激動地「呃……呃……」亂叫。
「北鼻……沒關係……我在……我會永遠在你身邊……不管你變怎樣……」她緊緊抓住我的手,但我卻完全感覺不到。
如果是這樣,為甚麼不讓我乾脆死掉,還比現在這種樣子有尊嚴!
我的心在嘶吼,向蒼天抗議!
「北鼻……」她哭泣說:「都是我害的……我不好……但是……我們可以回家了……不用再留在監獄……我會照顧你……」
「沒錯,你的保外就醫已經核准了。」郝明亮從旁邊走出來,原來他一直都在。
我眼珠子跟著他,心中說不出的憤怒,他還露出可恨的奸笑。
醫生替我作了檢查,結束後說:「能醒過來真的是奇跡,現在除了腦壓還高一點,其他沒甚麼大礙,生命跡象算是安全了。」
「謝謝醫生……謝謝……」詩允站起來道謝,激動之餘淚水又一直掉。
「讓病人多休息,有任何情況隨時告訴負責的護理士。」
那醫生交待後離開,護士也跟隨在後,只是她要走之前瞟了詩允一眼,前一刻還跟醫生道謝的妻子忽然臉紅,玉手捉緊衣角心虛低頭。
郝明亮等門關上,就走回她身後,從背後環住腰,臉還無恥地貼著她脖子。
「別這樣……育桀醒了……」她弱聲央求,卻被抱得更牢。
「有甚麼關係?他現在又不能抗議……」
「不……說好他醒了……就不可以……」她因爭扭而微微嬌喘,說一半忽然發覺自己的語病。
「嘿嘿,不可以怎樣?不能讓他知道這一個月來,我們在他病床邊……」
「不!不要說了……」她打斷狗警的話,急得淚水打轉。
郝明亮不安份的咸豬手往下伸,欲撩起她衣服。
「別這樣……」
「讓他看看,他昏迷那麼久,一定很想念你這副淫蕩的身體……」
「不行……我現在……裡面……」
「裡面怎樣?很好看啊……看!又在出奶了對吧?衣服濕了……」
郝明亮在我面前猥褻我的妻子,她身上單薄的無肩連身短裙,胸前已經暈濕兩點,乳頭的形狀清晰可見。
「只要被男人抱著,就會發情跟脹奶,這是甚麼體質呢,嘖嘖嘖!」
郝明亮得寸進尺抓住她下體,隔著薄布揉弄。
「嗯……嗯……不要……別在這裡……」裙擺因為上縮,兩條雪白瘦美的大腿在發抖。
「讓他看吧……」
那狗警抓住她連身裙下擺,就要整件往上掀。
「不……不可以……求您……」她緊夾藕臂,作最後軟弱的哀求。
「少廢話!手舉高!」郝明亮變臉低喝!
已被男人調教成畜的妻子不敢違逆,放棄了希望,滴著恥淚將手舉高,讓那狗警把連身裙整件拉到頭上脫掉。
我終於知道她那麼害怕我看的原因,原來薄衫下的纖細胴體被交錯甲縛,唯獨一對鼓脹母奶的乳鴿繃滿在繩格外,充血的奶頭綁著細繩,奶珠不停從周圍的小乳腺冒出。
還有她下身也穿著象徵被宣示所有權的貞操帶,旁邊鎖了兩顆鎖頭。
顯然我昏迷過去的這段時間,她一點都沒有脫離這幫禽獸的魔爪!
「嘿嘿,每天都有人輪流來陪她守護你,用她的陰道跟可愛的屁眼幫你集氣,你才能醒來呢。」
「不要說……」她只是羞泣重復這句話。
「哼!」郝明亮貼著她頸側冷笑:「你的北鼻老公給老子惹了大麻煩,難道以為他殘廢就會結束嗎?嘿嘿,一切才要開始而已。」
他放開人,詩允蹲下去撿起衣服想遮羞,卻被他搶走殘忍扯爛!
「你不需要這種東西!這身繩子最適合你的身份!」
看著妻子被這樣欺負,我憤怒填膺,卻只發出「喔……呃……」的激動聲音。
那狗警轉而對我獰笑:「現在開始,安安靜靜看著你的正妹妻子,一天一天變成更下賤的母畜吧!」
丟下這句話後,他開門走了。
詩允默默將被扯爛的連身裙穿上,原已很短的裙擺裂到腰際,一邊肩帶也被撕開,根本衣不蔽體,但卻是唯一可以穿上身的東西。
她偷抹去被欺侮的淚水,跪在床邊枕著我胸口,一雙美眸甜甜暖暖:「北鼻……我們終於又能在一起了,就算現在這樣,我也覺得好幸福……」
我心中一陣激蕩複雜,現在這樣,真的會幸福嗎?
如果不管以後的人生,這一刻真的是幸福,但只要想到郝明亮的話,還有我永遠會這樣,能選擇的話,我還是寧可不要醒過來。
離院前的一周還算平靜,詩允一直陪在我身邊,細心替我餵食、擦身體跟處理大小便。
只是看似平靜的表面下卻有貓匿,她終日雙頰恥燙,一邊照顧我、一邊強抑細喘怕被察覺,偏偏又常腿軟緊按下腹、偶爾忍不住呻吟出聲,就急忙轉頭捂住嘴,扶牆熘進洗手間,好一陣子才出來,再遲鈍的人也知道不對勁。
那些禽獸八成是在她下體塞進震動器再鎖上貞操帶,但我也沒辦法問,只能眼珠子跟著看她受折磨。
另外就是有個婦人一天會來一次,當我的面解開她乳頭上的細繩,把奶水擠進母乳袋中帶走。
這是她一整天唯一能釋放鼓脹乳房的機會,好幾次都被奶水強烈射出的快感弄到恍神,腳趾像高潮般緊握。
裝走兩袋母乳,乳頭還在快速滴著奶,那婦人就又殘忍地把它綁回去,而且盯著她把她帶來的催乳食品吃完才離開。
只是過沒兩個小時,詩允又會陷入脹奶的痛苦,起初我不理解她為何不松開那兩條細繩讓自己輕鬆一點,但眼珠子轉動,馬上發現房間兩個角落都有手機接著線在視訊,她一舉一動等完全被人監視。
就這麼到了出院的日子,妻子一早就為我換上家裡找得出來最體面的衣服。
辦完手續後,兩名男護士把我從病床搬到輪椅,她則蹲下去,將我兩只腳抬上踏板,光是這個動作,就已讓她辛苦嬌喘,自己都站不起來。
她身上那件被扯爛的衣服,是自己用針線勉強縫合,但從胸口破綻看進去,仍能見被麻繩勒緊的嫩乳,雖已塞了一疊衛生紙,但前面還是被母奶濕透。
「太太還好嗎?」男護士關心問,眼神在她胸口春光跟誘人的大腿飄。
「我……沒事……」她終於發現自己曝光,羞捂住胸,藉力輪椅扶手慢慢站起來,雖然兩條雪白玉腿在發抖,仍強撐到輪椅後面,推著我出病房。
我們沒有錢叫車,她就推著我搭捷運,這樣一個衣不蔽體,胸前薄衫還被母奶浸濕的清純少婦,推著只剩眼珠子還會動的丈夫進了捷運車廂,所有目光都在注視著她。
詩允忍受脹奶跟震動的折磨,還要接受滿車熾熱與好奇的眼神,整張臉蛋恥紅一直低著頭,幾個男人似乎還用手機偷偷在錄影跟拍照。
出了捷運,她推我往回家的路,一路上都聽見身後急亂的嬌喘,輪椅也走得歪扭蛇行。
但沿途熟悉的街景,讓我想起以前我們一家三口每天都在這條路線走動,如今景物依舊,但平澹的幸福卻已追不回,令人恍若隔世。
到家樓下,我正在擔心她要如何把我弄上四樓,以現在情況,她自己要走上去都很辛苦。
但進到樓梯間,才知道原來這幢沒電梯的老舊公寓,已經裝好了輪椅自動升降平台,印象中這棟樓並沒有殘障人士,難道是為我而設?
但隨之而來的疑惑,是詩允怎麼會有這麼多錢,心中一片猜測時,輪椅安全扣已經扣好。
「北鼻……你先上去……我等一下就去幫你……」她臉蛋紅燙,說話急促嬌喘,雙眸已透著迷離,看起來完全在硬撐。
她按下鈕,輪椅沿著樓梯扶手的軌道緩慢上升,到達四樓後,等了約莫一分鐘她才到達,但臉色蒼白、兩腿間已在滴尿,整片胸前都被香汗跟母奶染成半透明。
「北鼻……到家了……」她開心笑著,雖然那麼虛弱。
為我松開椅扣後,她想把我推進家門,但無論怎麼努力,輪子總是無法跨過凸起五公分的門檻。
我知道她已快耗盡力氣,想叫她休息,卻又辦不到。
直到她體力不支,終於軟到在門外激烈喘息。
「把嘎央!」
就在我們卡在門口進退兩難時,家裡的對外落地窗忽然打開,一連鑽出好幾個壯碩黝黑的男人。
「太太,你回來了!」為首的傢伙操著有口音的國語,看見詩允喜形於色,。
我立刻認出那些全是我家附近的外勞,一個個都在影片中看過,拉曼、阿齊、邁得、阿里、拓汝、哈達、比比、努爾,每張面孔都叫得出名字。
他們把我連輪椅推到一旁,阿里直接抱起她,轉身就要進去。
「不,放我下來……北鼻……」妻子焦急看著我,玉手死力推著強壯外勞胸膛。
「嘖!」ㄧ旁拓汝走過來,把我連輪椅推進陽台,詩允這才暫停掙扎,我就這樣跟莫名其妙出現在我家的外勞一起進門。
一進家中,我差點就氣到喘不上來。
那些外籍移工簡直已經把這裡當成他們的長期巢穴,到處都是啤酒罐、下酒菜跟煙蒂。
更令人憤怒的,是詩允的內衣褲也隨處扔在沙發上,被那些打著赤膊只穿三角褲的外勞坐在屁股下。
旁邊還有繩子、情趣手腳銬、網衣、嬰兒油跟肛珠串這類東西。
甚至不知道多久前用的保險套,也就任由它在地板乾掉。而喆喆就坐在電視機前地板上,看巧虎光碟看到出神。
我已經受傷的大腦,實在不願去想這些汗臭的外勞,在我被關時,都在家當小孩面前,對我美麗的妻子作了甚麼事!
詩允掙扎想從阿里臂彎中下來,阿里卻不讓他如願,一旁拓汝幫她把腳ㄚ上的小涼鞋脫掉隨手扔在牆邊。
「太太,好老婆,我們好想你……」
「不……我才不是你們的……別亂說……」她在我目視下,羞急得淚水打轉。
「怎麼不是,上次你說要當我們老婆的。」阿里的話,讓我心頭快炸裂。
「沒……沒有……那是你們把我……弄得那樣……我才會說……」
詩允在那外勞強壯的懷裡一直嬌喘抵抗,不知道自己在解釋甚麼!
「好久沒跟老婆作愛了……」叫邁得的外勞脫掉內褲,一根彎長的肉菰彈舉在肚臍前。
「不行……我跟你們說過……我丈夫要回來……你們不能再來我家……」她顫聲抗議。
「但韓老闆說我們可以來,只要跟太太玩的時候像以前一樣,不能讓太太滿足就行了。」拓汝笑嘻嘻說。
「不……」她激動搖頭:「求求你們……別再那樣……」
聽他們左一個太太、右一個老婆的叫,完全把人丈夫當作空氣,我憤而出聲嚴重抗議。
「這個人在生氣呢!」拓汝卻像發現甚麼有趣的事。
叫邁得的傢伙更欠揍,伸手就直接巴我頭:「你已經沒有男人的東西了,乖乖看就好,太太現在是我們大家的女人。」
「哈哈哈,他的樣子好好笑。」其他外勞也圍過來,有人還拿起我的尿管甩向同伴。
「很髒、很髒!」被甩的人東閃西閃笑鬧。
印象中這伙外勞,原本只有阿里跟另外一個能講中文,現在撇開口音生硬外,竟然每個都會說!
「你們住手……別碰他……」詩允羞泣推男人胸膛,但那強壯的外勞就是不放她下來。
「嘖!」
阿里發出輕蔑的聲音,問懷中目睹丈夫被羞辱的美麗人妻:「這個男人還包尿布,難道要太太幫他清大便嗎?」
「不關你們的事……為他作甚麼我都願意……」她羞憤說。
「嘖嘖!不對,太太不誠實,讓他看看你有多愛我們吧!」邁得提議,那傢伙應該是這伙外勞中性慾最強的,老二一直硬邦邦在抖動。
「不……不要……我丈夫才回家……你們別這樣……」她見外勞都圍上去,嚇得淚花亂綻。
「太太幹甚麼害羞啦,我們常常作啊,你跟我們每個都說過我愛你啊,快高潮的時候都叫過老公……」
「不……別說……我沒有那樣……北鼻……我沒有……」她羞急解釋,臉蛋卻恥紅至極。
那些外勞把姦淫我妻子時不堪的樣子都說出來,我拼命喘氣,才勉強呼吸得進空氣。
「來吧,太太,讓廢物看看男人跟女人怎麼作愛。」
阿里把人放下,詩允腳趾才沾到地就想逃,但兩邊外勞動作更快,各捉住她左右手腕。
「放……放開我……」她用盡嬌弱力氣掙扎,但想當然爾,連隨便一個外勞的一根手指都敵不過。
他們把她身上濕透的薄衫剝下,一個胴體被麻繩交錯纏縛的黑髮清純人妻,羞恥無助地站在黝黑髮亮的強壯外勞中間。
「求求你們……至少……別在這裡……別在我丈夫……」她掉著淚,腫翹的乳頭同時也在滴母奶。
「讓太太的廢物丈夫看,這樣才興奮啊!」那群外勞卻笑嘻嘻說。
「你們……好過份……」她撇開臉哀怨啜泣,但已沒有抵抗。
「看,這是甚麼?」阿裡手指捏著兩根鑰匙在她眼前晃動:「太太貞操帶的鑰匙哦!」
詩允雖然沒轉回頭,但香肩已在顫抖。
「太太一直穿這個,應該很忍耐吧?」那外勞蹲下去打開鎖頭,幫她將羞恥的枷鎖取下。
她全身除了麻繩外光熘熘,連恥毛都刮淨,微有縫隙的兩側大腿根間, 露出一小條繩圈。
比比和努爾一左一右勾住她腿彎、將人抬離地。
「嗯……」她羞喘一聲,兩條玉臂也只能勾住那兩個外勞後頸。
當我的面,像被把尿姿勢抱起的妻子,連可愛的屁眼都一清二楚,羞人的蜜縫完全綻裂,緊閉的穴口果真夾著一圈細繩,整片黏紅的恥肉都在收縮顫抖。
「太太,你讓人好興奮……」阿裡手指延裂縫輕划,撥動露在外面的繩頭。
「嗯……嗯……」她將臉撇開,一直忍住嬌喘。
那外勞將手指提高,一條濃稠愛液被牽起來。
「太太……濕成這樣,是不是很想要?」
她甩亂清純短髮否認。
「又在害羞了……親一下。」抱著她其中一條腿的外勞努爾,空著的手勾住她下巴,頭無恥低下去。
「不……嗯……不要……」她弱弱抗拒,但恥燙像火燒的臉蛋還是被托高,雙唇立刻被封住。
「嘿嘿,太太就是嘴巴說的,跟心裡要的不一樣……」阿里一臉淫笑。
我才進家門,迎接我的就是妻子被一群外勞姦淫的場面,只恨我當時爬得還不夠高,為甚麼沒腦漿塗地!
阿里的指尖輕揉勃起的陰蒂,她完全失去抵御能力,雪白的小腹在顫抖,掙脫努爾的舌吻哼吟出來。
旁邊叫拉曼的外勞看得受不了,直接拉下內褲,一手擼著硬翹的雞巴,一手抓著她用力繃直的嫩足,含住害羞緊握的腳趾吸舔。
她急促羞喘:「……我沒洗……髒……」
都這種樣子了,居然還替那些外勞擔心不衛生,讓人不懂她到底是善良還是迷煳?我外表安靜,沒人看得到的內心早已爆炸!
「太太怎麼會髒?太太的腳最香了……」那外勞無恥撩話,她羞到快埋進自己胸口,比比眼珠子直直盯著正妹人妻燒紅臉蛋,更賣力吸吮乾淨的腳趾。
這時換勾住她另一腿的外勞比比,低頭吻住正在嬌喘的雙唇。
「嗯……嗯……」詩允就在左右外勞挾抱下,被他們挑逗到一直辛苦蠕動,小嘴遭受輪流佔據,與那些外勞的唇舌互牽出銀色水絲。
那幾個傢伙好像已經很瞭解這副身體,看似一群飢渴發情的公狗,其實卻很有默契跟技巧,不斷循序騷撫挑逗,敏感的地方都只是淺嘗而止,來來回回、弄得被抱離地的人妻渾身恥燙、愈來愈難耐。
「太太的奶頭立得好利害,奶水量很足的樣子……」
都進行了五分鐘,才有人提到脹奶嚴重的乳房。
詩允光聽到那句下流的話,喘息瞬間就變得更劇烈,渴望的心願完全被看透。
「太太是不是很希望我們吸你的奶?」
拉曼的指腹輕壓竪直的奶頭,小乳珠不停從周圍的腺體冒出來,沿著酥胸凝聚流下,前面還有兩個公狗般的強壯外勞,濕舌在她兩片雪白腳掌爬動。
「沒……沒有……嗯……」美麗的瞳孔都已渙散,口是心非搖頭激喘。
「真的嗎?」拉曼伸出厚舌,低頭輕舔腫脹的乳暈,目光炯炯盯著她的表情。
「嗯……嗯……」她咬住唇悶哼,環抱比比和努爾的胳臂用力收緊,指尖掐進他們結實的肌肉。
「很敏感嗎?太太的奶頭在發抖呢……」邁得也加入,撥弄另外一顆奶頭。
「嗯……好脹……好難……受……」她聲音急促顫抖,強烈期待卻恥於啓齒的模樣,任誰都看得懂。
這時如果老天爺願意再給我一次選擇,我還是會從我家陽台往外跳!
那群外勞明知眼前正妹人妻早就在等他們粗暴侵犯,卻還是故意不湯不水的挑逗。
「太太想怎麼樣要告訴我們,我們才能滿足你喔……」
「你們……明明……都知道……」她斷續抽噎,剃光毛的嫩鮑裂縫全是淫水,阿里的手指一直勾勾放放陰道口的繩圈。
「我們不知道喔!」那些外勞嬉皮笑臉同聲回答。
「嗯……你們……」她委屈掉淚,奶頭被挑逗到快脹斷細繩。
「太太想怎麼樣?」阿里又問,其他三、四人像狗一樣圍著,不停舔著她的腳心跟兩圈乳暈。
詩允受不了這樣的挑逗,嬌喘不成聲,幾度抽搐又被緊緊勾著雙腿無法掙扎。
「說啊,說出來我們就滿足太太。」
「嗯……幫我……吸出來……」她屈服在那群黝黑髮亮外勞近乎逼供的挑逗,美麗的雙眸都已失去知性。
我怒火狂燒、喉嚨發出抗議的聲音。
「太太的丈夫好像不開心。」那群外勞注意到我。
「北鼻……對不起……」她呻吟向我道歉,躲不過挑逗的胴體,一直在外勞合抱下扭動。
「把這個廢物脫光好了,穿這個樣子不適合他。」邁得提議。
於是詩允為了我出院回家,特地帶去醫院幫我換上的體面服褲,兩三下就被剝得一乾二淨,全身赤條條癱在輪椅上,毫無尊嚴露出被閹割後插上尿管的光禿下體。
「哈哈哈,這條東西,很適合太太的丈夫呢……」他們又玩弄我的尿管。
「別欺負他……」詩允流淚哀求:「欺負我就好……」
羞辱我的幾名外勞總算放過我,全圍回去她身邊。
這時邁得已在拆綁在粉紅奶頭上的細繩。
他的動作很慢,髒黑的指尖好似在拆解情慾炸彈的引線。
鼓脹的酥胸起伏,終於細繩拿下來,繃直的乳首迫不及待滲出飽和的奶珠。
「太太的奶量很足,一直流出來……」
外勞們看得獸慾高張,邁得手指輕捏,奶絲立刻在眾人驚嘆中噴出去。
「哈……」她被瞬間的快感送上巔峰,但下一秒又落到無法滿足的半山腰。。
那些外勞對已成為他們性玩具的清純人妻一點都不著急,只想慢慢挑逗,看她被慾火焚燒樣子。
於是一大伙人又放著不斷滴奶的乳首不管,舌片爬滿她身體其他部位,連腳趾都被吸吮得濕濕亮亮。
「幫……我……求求你們……」她迷亂激哼,乞求那群外勞。
「韓老闆有交代,不能讓太太太幸福。」阿里奸詐地說。
「不……都是你們……人家本來……只想照顧丈夫……你們偏偏這樣……現在又說……這種話……」她難受到啜泣抗議。
「我們也沒辦法啊,太太還是認命吧。」邁得不但耍賴,還動手將細繩綁回勃直的乳頭。
可憐的脹奶人妻,再度陷入無法紓解的痛苦。
「不過我們可以幫太太拿出這裡的東西……」阿裡手指勾住露在穴嘴外的繩圈,輕輕拉動。
「嗯……呃……」隨著他的拉放,飢渴的身體激烈挺顫,粉紅恥肉顫抖,兩片嬌嫩的陰唇像花一般張開,尿水不停滲漏。
「嘖嘖,好像很大顆,太太真好色……」
「嗯……不……是我……自己……放進去的……」她斷斷續續澄清。
「太太愛說謊,明明你很喜歡這種塞滿東西的感覺吧?」
「我……嗯……沒有……嗯……」
一群外勞喜孜孜圍在她被抱開的雙腿間,瞪大眼睛看會拉出甚麼東西,兩旁都有人幫忙抓著她腳掌,五指扣入趾縫讓她無法亂動。
隨著阿裡手指用力,一小片黑色物體從粉黏的濕穴露出圓頭,空氣中清楚聽到「嗡嗡嗡」的震動聲。
「呃……哈……」她纖弱的胳臂被榨出力氣,勾緊兩邊外勞脖子,拼命想挺高下腹,連兩顆被重綁起來的鮮紅奶頭都在顫抖,白色奶珠子爭相從周圍乳暈冒出來。
才一部分的圓頭擠出穴口,所有外勞已經發出驚嘆,因為尺寸已超過所有人意料範圍。
這時阿里忽然松指,繃緊的穴圈立刻將那顆震蛋吸回陰道。
詩允一陣哆嗦,酸爽的尿水瞬間流出來,接著發出讓那些傢伙大笑的苦悶激吟。
「嘎巴樣!」其他外勞拍打阿里的肩膀,用家鄉話笑罵,完全無視我這丈夫目睹的心情。
「嗯……嗯……別……這樣……」她被那群濃濃汗臭的外勞惡意玩弄,雙臂掛在其中兩個脖子上急促喘息。
阿里勾住繩圈重來,黑色的圓頭又冒出穴圈,她兩片腳掌用力、十趾直想扣住,無奈被人手指穿過趾縫抓牢,就是不讓她亂動。
「滋嚕!」,終於整顆異物從粉紅小穴吐出,尿水隨即像壓下飲水機般跟著湧出洞口。
她赤裸難堪的胴體一陣抖搐,連屁眼都因過度刺激而張開。
「哇……」
外勞們紛紛驚嘆,那顆震蛋約莫鵝卵大小,提在空中還在震動滴水。
「太太一整天都塞著這種色情的東西嗎?」阿里興奮問。
「我……不是自己要的……」她恥紅臉羞喘。
「嘖嘖……流這麼多水,還說不是太太自己要的……」那可恨的傢伙,黑烏烏的手掌扒著我妻子雪白腿根壁,像剝橘子般往兩邊掰。
「嗯……不要……」她被比比和努爾勾腿抱著,眼前就是被扒開的嫩鮑,尿水和愛液從粉紅裂縫溢出,沿著股溝和恥骨兩側流下,綻放的小陰唇猶如浸水的花瓣,一圈圈的陰道肉壁在收縮,陰蒂也像米粒般竪立著。
「小閹雞!你來!」那外勞居然用這種羞辱的綽號叫我兒子!
坐在地板看巧虎的喆喆,卻立刻乖乖轉頭。
「去你媽咪的房間,拿讓她舒服的東西來給我!」阿里跟那些外勞都露出淫笑。
「不……你們別叫小孩去拿……」詩允恥紅臉哀求。
「矮油,有甚麼關係?上次還是太太自己叫小閹雞拿來給我們用的啊,這小子很懂事呢。」阿里笑嘻嘻說。
「我……沒有……那是你們一直欺負我……我忘了……」她心虛亂語,我無法開口,但五臟六腑已快被怒火燒得焦黑!
沒多久,喆喆就從我們臥房出來,抱著一根強力震動棒。
「真乖……」外勞揉揉他的頭,拿走按摩棒。
邁得從牆角撿起一根下面有吸盤的細珠棒,將它按黏在地上,淋上嬰兒油,對我兒子說:「自己脫光光,插屁屁!」
喆喆對這些外勞言聽計從,比對我們這兩個親生父母還聽話,乖巧地把自己身上衣褲脫掉,小屁股對著黏在地上竪立的珠串坐下。
那孩子絕不是第一次被誘導作這件事,小手伸到後面扶著,讓珠頭對準小肛門插進去,異樣的刺激,令純稚的臉蛋呈現跟他美麗媽媽一樣的迷惘紅潮,張著小嘴「嗯嗯」喘息。
「嘿嘿,小閹雞以後一定很受男同性戀歡迎呢……」一群外勞得意看著別人兒子用肛珠棒自瀆,還開著讓為人父母心裡淌血的玩笑!
我如果能說話,一定會嚴厲責問妻子,為何允許這些佔據我們家的外籍移工,教我們的骨肉作這種事情!
但詩允卻完全沒在意喆喆,恥亂的視線,現在全集中在那根上面布滿小顆粒的按摩棒頭。
「不要用那個……我丈夫才回來……」
「讓太太丈夫看你身體多敏感啊,不然他又沒辦法碰你。」
「你們……好過份……我恨你們……」她嘴裡這麼說,卻沒有掙扎,而且後面聲音小聲到不行,呼吸也更短促,讓人弄不懂她是真的恨、還是小鹿亂撞。
「太太一直喜歡這樣玩,以前都說愛我們,現在卻恨我們。」拓汝笑嘻嘻打開開關,那根淫具前端嗡嗡地旋轉兼強震。
「我……才沒有愛你們……而且已經說……我丈夫快回家……要你們搬走……」
她看著慢慢接近肉豆的震動棒頭,瞳子和聲音呈現迷離,嬌喘也愈發急促。
但我更抓狂的是她的話,原來這群外籍移工真的一直都住我家,用我家遮風避雨省房租,還每天玩弄我妻子白嫩光滑的胴體!
「嗚……喔……喔……」
震動棒頭接觸到陰蒂時,她像被電到一樣激烈顫抖,兩顆奶頭瞬間繃直,但拓汝不到兩秒就又拿開。
鮮紅抽搐的嫩縫隨即湧出湯水,沿股溝流經縮動的乾淨菊肛。
「喜歡嗎?」拓汝問完全沒得到滿足的黑髮清純人妻。
她兩根玉膀掛在左右外勞脖子,一雙修長玉腿被他們強壯手臂緊勾腿彎抱著,除了哀怨急喘外,甚麼話也說不出口。
拓汝又將震動的淫具放下,她再度呻吟掙扭,兩排腳趾奮力緊握,旁邊的外勞也紛紛拿起小跳蛋,在她繃直的乳首和敏感的足心磨弄。
「嗯……啊……」她激烈扭動,比比和努爾為了抱牢這副身體,手臂都冒出了肌肉線條。
但放下去沒幾秒的震動棒,很快又拿走,剩下的是小跳蛋仍在刺激著腳底還有酥胸,尤其兩邊乳首被綁住已經腫脹嚴重,他們還用跳蛋夾著奶頭讓它震動,周圍乳暈奶珠子不斷冒出來。
欲求不滿的身體嚴重悶燙,人妻在自己丈夫面前哀怨嬌喘的聲音,成為那些畜牲外勞得意的傑作。
阿里的髒手一直掰住她兩邊腿根,讓嫩鮑張到最開,這會兒他低下頭,舌頭從裂縫勾起一條濃厚的淫水。
「哈……」私處感受男人濕黏的舌片輕撫,她陷入另一種激動。
阿里眼睛看著她,舌頭繼續在恥肛跟肉縫來回,然後拓汝又用震動棒接觸嚴重充血的肉豆。
「啊……喔……喔……」
她失魂亂叫的聲音響徹屋內,這種老舊公寓隔音普遍不好,那些外勞也沒關落地窗,所以左鄰右捨都聽得到,但這些外勞天天住在我家玩弄她,社區的人就算聽見,應該也早已不以為意了!
按摩棒才拿開,尿水又咕嚕湧上來,她已經快要無法喘息,那些人不給她滿足,只用小跳蛋持續折磨。
「小閹雞!過來!」邁得又在使喚我兒子。
「呃……不……啊……別再……叫小孩……喔……」詩允在胴體顫抖中激哼哀求。
她似乎知道那些外勞要喆喆作甚麼事,才有那種反應。
「沒關係啦,我們以前天天都這樣玩啊,太太也常叫小閹雞這樣作的,你忘了嗎?」
「不……別在我丈夫面前說……我都是被你們……弄到忘記了……才會讓小孩……」
她恨不得遮住自己的臉,卻又無法辦到,不知道此刻她看見的我是甚麼表情?
「太太丈夫已經沒有感覺了,讓他聽見有甚麼關係?」拓汝笑嘻嘻說。
那外勞時不時就用震動器碰一下人妻敏感的陰蒂,讓她上不上、下不下的抽搐呻吟,忘了自己甚麼該說、甚麼不該說。
「來吧,換你讓媽媽舒服了。」
他把整瓶嬰兒油交給喆喆,完全沒有教他怎麼作,喆喆就將瓶嘴插進媽媽微張的恥肛,ㄧ雙小手把大量嬰兒油擠進去。
「嗯……嗯……」她沒再說話,只剩紊亂呼吸。
邁得拿走嬰兒油瓶,換將大人用的肛珠串交給小孩。
被教壞的稚兒,用最前端的珠粒在媽媽濃厚發亮的肛圈磨弄,詩允急促嬌喘,只見兩顆被綁住的奶頭硬到發亮。
很快珠子就捉住了菊心,慢慢往前擠進去。
「哈……喆……喆喆……」她呻吟出來,喆喆小小的手抓著珠棒,專心地擠入第二顆。
「嗯……嗯……」無毛的白鮑、粉紅裂縫不斷湧出泉水。
第三、第四顆珠子逐一沒入括約肌,第五顆已經比乒乓球還大,肛腸窄緊,雖有嬰兒油滋潤,但對三歲半的小孩來說,還是很困難的工作。
但只見喆喆小臉蛋漲紅,稚嫩小手雙握住棒子,奮力要將珠子擠入。
「哈……不……喆……媽麻……不行……」她甩亂清純短髮,那些人仍在旁用小跳蛋刺激她乳頭跟腳心助興。
「呃……」
大珠子「滋嚕!」被屁眼吞沒,拓汝同時將震動棒頭放下,她像條活魚般亂抖,一、兩股恥尿自肉縫拋出,全灑在我的頭臉。
「哈……嗯……哈……」
妻子胴體軟綿綿掛在兩名外勞中間,短暫的斷片令她還在抽搐,那根被自己兒子插入菊花的珠串棒,還有長長一截平舉在張開的恥胯間顫動。
拓汝改把震動棒放在肛珠串上磨弄,阿里則是扒著她大腿根,埋下去舔吃肉穴。
「嗯……啊……」詩允才激哼兩聲,雙唇就被努爾堵住,只剩下濃濁的喘息。
她的身體在男舌、震動肛珠還有跳蛋的圍攻下,掛在兩個外勞中間一抖一抖不自主抽搐,全身都是油汗光澤。
阿里在我眼前唏哩呼嚕吃著我妻子的嫩鮑,最後「啵!」地松開,忍不住的酸爽恥尿又跟著抖噴出來。
那黑皮膚畜牲抹去嘴邊水汁,一手仍揉捏著人妻緊實腿壁,淫笑問:「太太想被我們幹嗎?」
「嗯……嗯……」詩允淒蒙搖頭,烏黑髮絲凌亂黏在白嫩臉頰。
那外勞根本不理她的意願,握著高昂凶惡的雞巴,用龜頭摩擦鮑穴上端的神經密集區。
「嗯……嗚……」
鮮嫩肉片被男器激烈撥弄,發出「啪唧啪唧」下流的響音,暴露在外的陰核更首當其衝。
詩允張嘴卻發不出聲,兩排淨白腳趾緊緊握住。
直到阿里移開龜頭,她才悲咽抖動,恥尿一注一注射出來。
在那群外勞家鄉話的笑鬧中,換邁得上來如法炮製,當我面用猙獰的肉菰磨擦嫩縫磨到潮吹,我的頭臉跟身上都是妻子被玩弄噴出的熱尿。
「太太的小穴一直好色的抽動,想要雞巴插進去嗎?」邁得再次問。
「不……不……知道……」她激烈喘息,迷亂回答。
「那就是要的意思嗎?」邁得抓住她凌亂短髮,迫她仰高臉逼問。
「嗯……嗯……」她流淚默認。
「哈哈哈,太太每次都這樣,要作到這種程度才肯誠實。」
比比跟努爾把人抬到我前面放下。
「看著太太的丈夫,我們從後面乾你給他看。」
他們要她抓住我輪椅雙邊扶手站著,屁股抬高,邁得已經站在她屁股後面,龜頭一直磨擠鮑縫。
「嗯……嗯……」她垂著頭辛苦嬌喘,輪椅一直在顫動。
「太太屁股抬高一點……」
「嗯……」她踮高腳掌,筆直玉腿努力支撐過度興奮的身體。
「再高一點!」邁得還不滿意,用硬燙肉棒甩打她兩腿間的嫩鮑。
「已經……極……限了……」妻子在我胸前羞泣抱怨。
「不行!再高一點才好插!」那畜牲強勢命令,眼中滿是征服雇主國女人的亢奮,尤其還是一個有丈夫的清純善良人妻。
詩允為了達成對方的要求,只剩一小片足掌和兩排玉趾撐在地,纖細胳臂和腿肚都在激烈發抖。
「看著太太的丈夫啊,乾嘛一直低著頭?」阿里繞到我後面對她說。
「不……」她羞喘擺首,淚水和奶水滴在我大腿。
「抬起來,看著丈夫,太太不是最愛丈夫了嗎?」阿里強將她小腦袋拉高,她被迫與我四目對接,羞愧全寫在盈滿的淚眶中。
「北鼻……對不起……我沒想到……回家會這樣……」她只能懺悔,但對我無濟於事!
「我要進去了喔……」邁得提醒,她咬住嘴唇,可能想至少不要發出難堪的聲音。
但那溷蛋抓著她的腰、下身往前挺時,她還是悶哼出來,炙熱的呼吸吹在我臉,我好恨脖子以上為何還有知覺!
邁得開始抽送,但從他擺動的幅度,可以猜測他只有在洞口淺插,完全沒有誠意要讓她滿足。
妻子一張玉手緊抓輪椅扶手,一隻手摀住自己小嘴,全身都在顫抖。
「太太把手拿開,不能這樣……」阿里抓住她的手強按回輪椅。
她嗯嗯哼哼嬌喘,又要對著我的目光,讓她產生強烈愧疚,可能補償心衝動,忽然吻住我雙唇,柔軟濕熱的小舌片滑進我口中。
我一點都沒有因此感到安慰,在強壯男人乾她時吻我,只讓人覺得更屈辱!
「太太不能跟他親嘴,只能跟我們親嘴。」阿里馬上阻止她,不只將她軟嫩小嘴從我唇上拉開,還強吻上她。
詩允被迫得抓著我肩膀,前面跟阿里喇舌、後面接受邁得的抽插,滴著奶的椒乳不停在我臉上磨蹭。
「嗯……嗯……」
欲求不滿的空虛感一直折磨她,邁得永遠只是肉棒前段在陰道淺送,沒有意思要撞進最需要撫慰的深處。
「換我、換我!」
阿里接第二棒,他拉起人站直,面對面抱高她一條腿,握著翹起的雞巴、讓龜頭抵住濕淋肉縫。
詩允快無法站穩,玉手羞扶著對方肩膀,隨著猙獰肉菰擠入,潔白玉足又微微踮起。
「太太,喜歡嗎?」那傢伙把她摟緊,乳房壓在他厚實胸膛。
詩允搖頭嬌喘,屁股卻一直想往下沈,偏偏又被男人的大手阻止,粗大的肉棒只進到三分之一。
「不喜歡為甚麼讓我抱著?」阿里淫笑問。
「你……們……每次都故意……」她哀怨泣訴。
「故意甚麼?」
她沒有回答,用沈默傳達抗議,但隨著阿里弓動狗公腰,肉棒開始淺進淺出,她承受不了不上不下的苦悶,主動環抱對方,整個人貼住比她高一點點的外勞,屁股拼命扭動想要迎合,仍插在肛門的珠串不斷顫晃。
「放……進去一點……求你……嗯……」
獨自撐地的那條玉腿,用力到均勻腿肚都浮現微微的肌線,但再怎麼樣都敵不過對方黝黑大手的控制,龜頭抵達的深度,離陰道盡頭都有一段距離。
「太太死心吧,韓老闆交代,不可以讓你太過幸福……」阿里奸詐享受層層肉壁摩擦纏繞收縮的快感,卻不給她滿足,完全是一個不對等的征服惡戲。
「我恨……你們……」她不敢看坐輪椅上的丈夫,羞恨捶打外勞虎背,但馬上又抱緊對方。
「親一下,我們喇舌給太太的丈夫看。」
「嗯……」她埋著臉搖頭。
阿里忽然連她另一條腿也勾彎抱起,她激哼一聲,羞摟住外勞後頸,被他離地端高。
「太太,舌頭給我……」那畜牲再度提出要求。
這次她恥紅臉,從軟燙唇間伸出一小片嫩舌,阿里馬上吻住吸進口中。
兩人熱烈纏吮對方津涎,淫亂肉戲溫度升高,但並沒改善她的困境,阿里抱住兩片蜜臀的黑掌不放她自由,插入的深度還是由對方控制著,一大截粗莖仍露在外、油膩的肛圈夾著珠串上下搖晃。
「嗯……嗯……」
被肉菰稜角摩擦肉壁所鑽鑿出的慾火不斷累積,苦悶的雪白胴體除了用扭動向外勞表達臣服跟渴求外,完全任人掌控。
這時拓汝將茶几上的狼藉雜物全掃到地上,那些不知道幾餐累積下來的免洗杯筷、殘剩食物跟啤酒罐等,全落在我家地板,看著以前乾淨整齊的家變成像垃圾餿水堆,我的心不止冒火、還在淌血。
但家髒了可以打掃,人卻怎麼也回不去,就像詩允雖然清純美麗如大學生,但卻已不是那個丈夫跟小孩就是全世界的妻子。
「太太,換我了!」
拓汝把人從阿里身上接過去,將她放倒在茶几上,比比則在後面扶著,她兩腿被推開成M字,巨大肉菰擠進張裂的粉紅小穴。
「嗯……求你……別跟他們一樣……」她急促嬌喘,哀求新換上來的外勞可以滿足她飢渴的身體,甚至主動把手放在他胸膛,指尖輕撫那外勞的奶頭取悅他。
但拓汝還是一樣欺騙她,幾秒後她已絕望。
「你們……嗚……好過份……嗯……」她哼哼呻吟,兩張五趾緊扣的腳掌被拓汝大手抓著,雙腿張得像青蛙一樣,那外勞挺著下身粗棒在她穴圈淺近淺出。
比比在後面,雙臂穿過腋下扶高她上身,手掌握住脹奶的乳房揉捏,指尖還在撥弄竪直的奶頭。
「我們怎麼過分?」拓汝嬉皮笑臉問。
「你們……不讓我照顧丈夫……又不讓我……」她委屈泣訴。
「不讓太太怎麼樣?」那畜牲扭動屁股,肉菰磨的身下人妻一直挺顫,根本沒辦法說話。
這時他不知為何停住,只有龜頭在陰道的肉棒慢慢往上頂,詩允辛苦嗚咽著,下腹也被迫挺高。
忽然像開瓶般「啵!」地清響,粗翹猙獰的肉菰棒整條彈起,雪白胴體一陣亂抖,從張成蛙狀的雙腿間噴出難堪的恥尿。
「哈哈哈,太太的身體真好玩,每次都會這樣。」
詩允撇開臉一直激喘,那樣子是完全放棄被滿足的希望了。
從那畜牲的話,我知道妻子不是第一次被他們這樣玩弄,簡直比妓女還沒尊嚴!
惡劣的外勞一個接一個上來玩這種惡戲,他們淺插折磨她,另一個跨在她臉上、用她的小嘴賣力抽送,可憐的清純人妻在丈夫和小孩眼前,成了這群精力旺盛外勞洩欲的娃娃。
「太太來,這種姿勢你最喜歡。」輪到阿齊時,他將人頭下腳上抱起,擱在沙發上。
「不……我沒有說……喜歡……」被蹂躪到玉骨酥散的妻子恍惚否認,但那黑皮膚移工並沒理會,直接就站上沙發,將龜頭擠入倒掛的微張小穴。
另一名外勞拉曼則像狗一樣,以手撐地、兩膝跪在沙發,將胯下硬梆梆的肉菰塞進她口中,兩條黝黑的軀乾在汗水反射中發亮,與他們身下人妻雪白胴體呈現強烈對比。
群勞就在我家沙發,一站一爬上下進出我妻子的下體跟小嘴,那情景比非洲草原野獸的原始交配還不堪百倍!
阿齊的龜頭不時故意從穴口彈起,製造開瓶的聲音取樂,詩允每次都沒令他們失望,總是失神抖尿,兩排淨白腳趾從頭到尾一直緊握。
其他外勞也輪番交替,用想得出來所有下流體位跟創新招式玩弄她,唯一沒改的是淺插式性交,期間也陸陸續續強餵她三、四罐啤酒。
最後詩允變成只剩空虛慾火和酒精迷亂的軀殼,不甘心瘋狂扭動,想要讓一根根輪流插進去的肉棒碰到顫抖的深處,但那些強而有力的外勞怎麼都不讓她如願,整整折磨兩多個小時,每個人都用她小嘴和玉手噴出腥臭精液,丟下她一身狼籍恥燙、在沙發上激動起伏。
阿里撿起地上情趣用的sm手足銬,把她左腕和左踝、右腕跟右踝兩兩分別銬住,她只能張著雙腿,露出還在收縮滴汁的鮮嫩小穴。
「小閹雞,你媽媽教給你羅,我們要出去找女人玩。」
那群精力旺盛的畜牲,放著白嫩清純人妻哀怨嬌喘,居然還要結伙出去尋歡。
出門前,阿里把一根短得可笑的偽男根交給喆喆,再將剛剛小孩用的細珠串黏在沙發前的地板。
喆喆一定也是常常在作這種事,問都沒問,乖乖拿著假男根去詩允張開的兩腿前蹲下,自己小屁眼插進立在地板的珠串,然後把短短的偽陽具,塞進他生出來的肉洞。
「嗯……」沙發上仍迷亂嬌喘的人妻呻吟一聲,兩排潔白秀趾又敏感緊握。
「喆……喆喆……」她呼吸急促叫著兒子小名。
「幫媽媽……媽媽……好難受……好想……麻掉……」
她努力蠕動,想迎合兒子小手生澀抽送陽具的節奏,恥燙的胴體全是香汗光澤。
「好……」小孩天真回答,自己的小屁股也在抬放,享受珠串摩擦生緊肛道的快感。
我無法接受眼前這一切,妻子變成一群外勞的肉奴隸已經夠悲慘,看來唯一的骨肉,以後也會變成愛被插屁眼的變態!
「喆喆……唔……用力……還要……唔……不夠……弄深一點……媽麻……裡面好難受……」
妻子在沙發上氣不接下氣挺動,沙發裡面的彈簧嘎嘎作響。
喆喆聽見媽媽的乞求,很努力把偽物往濕淋淋的肉洞塞,但阿里惡意給的假陽具先天不足,再怎麼樣也只能進到陰道一點點,只讓那副火燙的胴體更加苦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