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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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唐婚禮結束後,吳董立刻指示痴漢八九軍團的人將新郎的父母親送走,中風老人進棺材前嘗到媳婦青春滑嫩的肉體,還奇跡般雄風重振,照理說已該死而無憾!
但男人總歸是男人,不論活到幾歲、身體行不行,只要吃過美肉,沒有一個會僅此滿足。
至於老婦,雖然沒念過書沒知識,卻能預感今日一別,此生再難見到兒子,所以一直不願走,只不過在這吃人的社會,她是最底層的螻蟻,吳董這些支配者高高在上,就像玩弄她一生的悲慘命運般無法違逆,所以最終還是在頻頻回首中、老淚縱橫與兒子分離。
隔日天未亮,養豬場的大型運豬車就已開到詩允跟含鹵蛋被圈養的廢屋。
我也半夜被看護叫醒,梳洗換上外出服,餵過早餐後,推到現場去目睹整個過程。
到的時候,養豬場四名身強體壯的搬運工也剛好進屋而已。
破舊床墊上,一肥一纖不成比例的赤條男女抱在一起,那肥豬如雷般還常常換不過氣的打鼾聲,震得廢屋徬佛在搖動,但伏在一堆脂肪上的清純人妻,卻依舊睡得香甜幸福,兩根玉臂緊抱身下新歡,這一幕讓我的心狠狠刺痛!
「起來!起來!時間到了!」比我早到的傻永大力拍她臉頰。
她悠悠轉醒,睜開惺忪雙眸,清純的秀髮還一團凌亂。
「今天要去養豬場了,準備一下!」韓老闆站在她面前高高在上說。
「嗯……」
知道自己命運般,她緩緩撐起身體坐起,抹去唇邊的香涎,然後爬到旁邊放溫水跟盥洗用具的地方,默默刷牙漱口、用乾淨毛巾擰水擦臉,完成後,又移向旁邊排泄用的沙堆蹲著。
已自甘為母畜的墮落少婦低著頭,雖沒避諱眾人注視,但大腿仍不自禁夾住,小腿呈外八,輕聲嗯嗯地不知道是膀胱還是肛門在用力。
那就算自暴自棄也掩示不住的恥意,讓我確信她靈魂本質的清純並沒泯滅,只是被縛綁壓抑無法撥亂反正,只要她能脫離淫惡勢力的控制,假以時日,一定能恢復那個愛丈夫跟小孩的妻子和母親。
我明知這一點,卻甚麼也作不了,心情就跟含鹵蛋的老媽媽一樣悲沈!
韓老闆卻走過去,用愛的小手抬高她的臉蛋,冷冷說:「畜牲排泄要有畜牲的樣子,你接下來要去的地方,跟你一樣都是畜牲,怎麼還可以用女人的姿勢大小便?」
她看著那老畜牲,然後雙手跟膝蓋著地,像動物一樣爬在沙堆四邊鋪好的軟墊,身體默默轉了半圈,把光屁股面向眾人,胯下分開。
兩邊腿根夾著中線劃開的肥美恥阜,股縫上乾淨粉紅的菊肛微微凸起。
停了半晌,清澈尿水先淅瀝瀝從紅潤肉縫灑下,晨解的量有點多,羞恥時間徬佛連半秒都很久,好不容易告一段落,最後幾滴含羞輕顫後,撐地的玉手緊抓軟墊,絲滑裸背上顯瘦的肩胛在起伏,似乎要迎接更難堪的事。
隔幾秒,果見兩瓣蜜臀收縮,跪在地板的小腿不自禁抬高、腳趾用力微握。
接著緊致的括約肌慢慢鼓起、從中間張大,一條健康濕潤的糞便探出頭,拉長掉在沙堆上。
「嗯……」她輕輕喘著氣,一陣憋音後,又拉出一條。
接連四次,終於停止,剩下羞恥微亂的呼吸,玉手摸索旁邊的衛生紙。
「太太別動!」
一旁站很久的外勞邁得,忽然一個箭步上前,二話不說在她後面跪下,烏黑手掌扒住白嫩的蜜臀,低頭毫不猶豫朝剛排泄過的小洞舔下。
「嗯……」詩允激喘一聲,卻沒有反抗,忍著後庭的濕癢,乖乖讓那外勞用舌頭清潔屁眼,只有嗯嗯嗯的微細氣音,跟肩胛在顫抖。
那不衛生的外勞,以前也常用這種方式替她清理便後,只不過今天異常賣力,所用的時間遠超出過去任一次,舌面摩擦恥肛「吱吱吱」的聲音,已經像在舔一面乾淨無暇的的瓷器,但他還不願放開,徬佛對待的是畢生摯愛的珍寶。
少婦努力撐住酸軟的身子,但壓抑不了紊亂嬌喘,要不是屁股被人扒著,可能連膝蓋都跪不住。
即便如此,她沒有想掙扎或逃走,任憑外勞撥開肛孔、濕黏的舌頭裡裡外外不斷刷洗美麗菊花,發情的身體已經痙攣,兩排腳趾緊握,但人還是乖乖趴著,只有發出激喘和悲咽。
「好了!夠了!」
到後來連韓老闆都看不下去,開口要他停止。
邁得卻不理,繼續為他稱呼為「太太」的清純少婦清理後庭。
「可以了,起來吧!她出發的時間到了!」韓老闆又說一次。
怎知外勞還是固執搖頭,埋首蜜臀一秒都不願離開,這下其他人全懵了,不曉得發生甚麼事。
「嗯..嗯……哈……」
可憐的人妻支撐不住、上半身伏平激喘,剩雙膝跪地屁股高厥,被舔肛舔到慾火焚燒的胴體全是汗光。
韓老闆卻似懂得那外勞的心,嘆口氣在外勞身邊蹲下,拍拍他肩膀:「起來吧,去喝一杯,這裡沒你的事了。」
邁得又一陣激動吃舔後,才百般不願停住,默默爬起來,抹去嘴邊的水汁。
這個一直以來嬉皮笑臉的移工,此刻神色竟是一片黯然,而且雙目濕紅、臉頰兩道新鮮淚痕。
「可以讓我跟太太道別嗎?」
「好吧,只有一分鐘,長話短說。」韓老闆特別准許。
他彎身扶起趴地上殘喘的少婦,當著我的面緊緊抱住。
「太太……」那黑皮膚外勞居然激動哽咽:「我捨不得你走……」
「……好後悔以前那樣對你……欺負你……還說妲芽比你好……」
他情緒不穩定,詩允被緊摟至快缺氧,下巴靠在對方肩膀,視線正好對著我,那對迷惘淒眸空洞沒有焦距,但黑磁般的瞳子深處卻有一份悲傷,那是被禁錮在靈魂最底層的貞潔和理智。
我快速點字,告訴她我跟喆喆在等她,我們家絕不會少她一個人!
「……其實太太……才是最好的女人……誰都比不上你……我愛太太……好愛……」
但那狗勞卻破壞我寶貴的機會,他對懷中少婦傾訴離情、愈說愈不捨,忽然抓住人家香肩,低頭用力吻了下去。
邁得是那群外勞中鮮有的高個,足足比詩允高出一顆頭,詩允雙臂下垂,踮著光熘玉腿,仰臉任人索取軟唇舌津。
外勞抱著賺最後一次的心態,又是粗吮又是喇舌,像在演瓊瑤戲里的激動小生,把女方弄的快缺氧,直到韓老闆不耐煩咳了好幾次暗示,才終於松開恥迷少婦的軟唇,黏稠的唾液還牽在雙方舌尖,拉出一條水線。
「讓我跟太太作一次好嗎?最後一次!」
那狗勞得寸進尺,向面前美人提出要求。
「這次我會盡全力滿足你……」
他將人推到牆邊,再度低頭吻住,雙手快速解開自己皮帶。
「餵!夠了!你在作甚麼?」韓老闆忍耐已到極限。
邁得卻不理,猴急拉下內外褲,下面那根雞巴已硬梆梆翹起。
他撈起人妻一條玉腿,就想強行闖入。
「把他抓走!」
韓老闆一聲令下,養豬場搬運工全圍上去,連打帶拖,把人跩到角落,然後四隻腳勐踹,直到韓老闆喊停,那些肌肉發達的壯漢才罷休。
「太太……我愛你……我要你……」
無恥狗勞鼻青臉腫、嘴巴全身血,癱坐牆角卻仍深情流淚,不斷對呻吟表白,而且胯下那根讓人嫉妒的雞巴,還是硬挺挺屹立不軟。
「好了!動工吧!」帶頭的搬運工拍拍手吆喝。
三個立刻圍向酣睡的含鹵蛋,只有一人朝詩允走去,那虎背熊腰的壯漢,將她按在地板、胳臂反折腰後,一腿下跪單膝重壓,全然不理她痛苦悶哼快無法喘息。
「拿去!」
正在處理肥豬的其中一名搬運工,丟了條帶勾的束繩過去。
那人接住,把女人另一條手臂也拉到後面,用束繩將兩根細腕合縛,末端繩勾勾入肛門固定,才從她背上挪開膝蓋。
原以為這樣已結束,怎知道他又取來一條繩子,先橫過她小嘴讓她咬住,拉到後腦打結,後續兩條交纏成麻花狀,最後叉開,再把兩條小腿往屁股方向壓到到底,一邊一條分別綁住腳踝。。
明明是清純動人的少婦,卻像牲畜般被四肢反折拗捆。
而且那人下手完全沒留餘地,綁住雙腕的束繩尾勾深陷恥肛,胳臂被迫往後扯直,導致兩片纖瘦肩骨緊夾在一起。
橫過嘴拉住雙腿的繩子也短到極限,腳掌幾乎平貼屁股,臉蛋被迫往後仰直,這種綁法就算對待牲畜都顯不人道!
那搬運工對著綁好的肉體東捏捏、西拉拉確認是否牢固,摸到鼓脹的乳房時「咦!」了一聲。
「有奶的!很脹!」他說。
「拿去!」他的同伴從口袋掏出細繩給他。
他熟練打成活結,套住腫翹的奶頭抽緊,兩邊乳首都縛住,分泌了一整晚還沒解放的母乳,立刻化成數顆白色珠子,從擴大的粉紅乳暈跑出來。
「這趟載到有奶的還真多頭。」
「連這只ㄧ共五頭了吧!」
搬運工笑著討論,把被綁成牲畜的少婦所發出之痛苦悶哼視為無物。
另一邊含鹵蛋也被如法炮製,真佩服這些粗壯的搬運工,居然有辦法把重達一百五十公斤的肥豬翻身,把不像人類的四肢拗到背後捆綁拉牢,不愧是處理豬只的專家。
接著他們四人先合力把含鹵蛋搬出去,我也被推出去門外觀看,當貨車後鬥打開,看見裡頭狀況時,我不禁一陣悲憤暈眩。
上面裝滿一隻一隻巨大鐵籠,每個鐵籠都關著二到三頭豬,牠們也像詩允還有含鹵蛋一樣,前肢雙蹄遭捆綁,繩子往後拉至下體、鐵鈎勾入排泄孔,後肢則是跟綁住豬鼻的同根繩子拉在一起,前後四腿呈交叉狀,動彈不得只能躺著不住喘氣。
有幾頭狀似哺乳期漲奶的母豬,乳頭也被細繩綁住。
目睹此生最愛的女人,清純無敵曾是人人稱羨的妻子,被跟母豬完全相同的對待,多看一眼都是揪心痛楚。
含鹵蛋進豬籠後,兩名搬運工回去將她用木棍扛出來,隨意丟入那肥豬同籠,閘門重重關上,貨車後鬥也合起,搬運工們紛紛上了車。
我本來以為我的行程結束了,怎知另一輛廂型小巴駛來,是專載殘障人士的那種,我被弄上車,韓老闆他們也一起,小巴就尾隨載豬車,在微亮的天色中奔向下一個未知地獄。
車上他們將我雙眼蒙住、戴耳機放音樂,讓我隔絕於外界,只能在心中默數著時間。
感覺至少一個半鐘頭的車程小巴才靜止,承載輪椅的升降板緩緩下沈,一抵達地面,立刻有人推著我走。
我像木頭隨人擺布,輪椅停下後,眼罩和耳機總算被拿掉。
光線刺眼,等到看得清楚,觸目所及是大到驚人的白色廠區,一面透明玻璃綿延上百公尺,將廠區從中間分成兩道長區,玻璃彼面一頭頭的豬正以人立之姿,排著隊讓輸送帶往前送。
牠們之所以能用雙蹄站立,全因面前都有一座ㄇ型立體三角鐵架,前腿被綁在鐵架的上橫桿,後腿分別綁在左右腳柱。
約莫二十名員工站在輸送帶兩側,每人間隔約兩公尺,穿著防水工作服、戴口罩、手套和雨鞋,包得十分嚴密,人手各一塊海綿,旁邊放著流動清水跟一大桶肥皂泡沫,為經過的豬只刷洗身體。
「我們公司有出產生食等級的豬肉,豬只先在另一個無菌牧場養大,就送來這裡作出貨的準備,但因為有在外面運送的過程,所以進場前還是必須徹底洗淨……」
一個穿著養豬場制服的現場主管,向吳董、韓老闆、郝明亮、殷公正、丘子昂他們解釋。
看見這幾個害我一生的禽獸,我巴不得衝上去跟他們拼命,就算只剩嘴能動,也想把他們的肉咬下來!
但韓老闆可能怕我打擾貴客,早就把我的發聲跟點字系統關閉,我只能作一隻動彈不得、沒有意見的王八。
「來了!來了!」
丘子昂忽然興奮起來。
原來透明玻璃內出現的竟是詩允,她雙手一樣被縛在面前ㄇ型架上的鐵桿,兩腿打開踮高足弓、腳踝綁在鐵架左右腳柱。
下體恥毛全被刮淨的黑髮清純少婦,潔白光熘的身體一絲不掛,跟前後白豬同在輸送帶上排隊被送進洗淨區。
已經大半天沒放奶的乳房,此刻明顯鼓脹,乳頭硬翹得利害,綁在上面的細繩徬佛快繃斷。
她低頭不敢正視前方,那份羞恥,我想只要是還有一絲人的尊嚴存在,都不可能能承受。
輸送帶將她運到一名員工前面,那人從她腳底開始刷洗,當吸足泡沫的海綿接觸到的剎那,我看唯一被縛牢在ㄇ型架上的人類雌性胴體如觸電般顫抖,令人不忍又不捨。
但對我旁邊那些禽獸來說,卻是興奮到不行的視覺衝擊!
「小母畜!看這裡!」丘子昂用對內通話的系統大喊。
被指名的少婦反而頭垂到最低,完全沒勇氣抬高,因為她前方就是一頭背厚臀豐的健美大公豬,屁股下夾著壯碩的睪丸,正被洗豬員用沾滿泡沫的海綿搓洗強壯後腿,而她也正讓人在均勻的腿肚上皂。
「小母畜!叫你看這邊沒聽到嗎?」丘子昂口氣強硬。
養豬場員工拍拍她屁股提醒,她只好默默轉向。
「臉抬高!看這邊!」韓老闆命令。
被調教成奴的少婦,雖然羞恥發抖,還是順從抬頭,將淒亂誘人的容顏讓那些禽獸看。
「這表情太棒了啊!」
邱子昂激動不已,跟郝明亮、殷公正幾個衣冠楚楚的上流禽獸,拿手機對著玻璃另一面內直錄影。
詩允想將視線移開,也被韓老闆斥責,只能用毫無尊嚴的激恥狀態,面對禽獸還有前夫的目光。
這時洗豬員進行到下體上皂,他們熟練地搓洗豬只腿胯,公豬洗睪、母豬洗屄,詩允也不例外,帶著手套的員工仔細搓洗她羞恥鮑穴,位在整排白豬的輸送帶上,若不知者沒仔細看,恐怕難以察覺裡面溷著一名黑髮膚雪的赤裸少婦。
而那少婦眼神愈來愈迷離溷亂、兩片蘋果肌恥燙,拼命想忍住嬌喘,卻又頻頻失控張嘴,要不是腳踝被鐵線綁在ㄇ型架腳柱上,兩條顫抖的玉腿可能早就站不住。
「我們所有作業都有SOP……」
養豬場現場主管向吳董那些禽獸解說:「像各位現在看到清洗豬只的過程,所有順序、動作、時間都有規定,所以同一批豬只送進洗身區,完成時間也會一致……」
「……還有,這裡的洗豬員,都是十五年以上的資深男員工,每人每天至少要洗一百頭牲畜,是很辛苦的工作……」
他的解釋,令我更為悲憤,原本還看不出摸遍詩允身體的洗豬員性別,現在揭曉了,連最後一絲對人的基本尊重都蕩然無存!
郝明亮忽然在那現場主管耳邊小聲說了幾句,主管點點頭:「應該可以,畢竟這頭比較特別。」
「老李!」他用對內通話麥克風,叫那名正在洗少婦無毛恥胯的洗豬員。
洗豬員回頭看,但手仍沒停止動作,維持與其他同事一致的速度。
「這一頭不用戴手套,直接用手就好!」
洗豬員點點頭,拔下塑膠手套,看那雙手皮皺粗糙滿是厚繭,推估手主人年齡至少六十以上。
「嘿嘿……小母畜應該比較喜歡被男人直接摸,隔著手套鐵定不夠爽……」郝明亮興奮說。
我雖恨不得咬下那狗警的臉皮,但悲哀的是就如牠說的,詩允被男人粗掌直接搓洗嬌嫩私處後,表現更加激動,兩排漂亮腳趾緊抓,徬佛能感受她在裡面嬌喘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