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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社群僚之禁臠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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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下 / 夫社群僚之禁臠妻

第5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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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我天天都在家與養豬場之間通勤,一大早就被專車載走,晚上七、八點才返住處。

吳董那幾個禽獸不是每天都會到齊、待的時間也長短不一,有人來半小時、有人留上半天,唯獨我被迫朝九晚五杵在那裡,全天候見證詩允的墮壞。

這些天,她上午都在替種豬取精,數十頭年輕豬公在兩側鋼架圍起窄道中排隊,採一進一出的方式,由員工控制閘門,完事的從另一頭閘道離開,再放未取精的進來。

這裡的種豬早就知悉養豬場的規矩,表現得井然有序。

輪到的種公會自己爬上假母豚,所謂的假母豚,其實只是一座前高後低的丁字型粗壯木架,公豬前蹄趴在丁字前梁,後蹄踩地,強壯的睪丸露在假母豚下方。

先由旁邊男員工用手幫牠擠出尿液,在這過程陰莖已興奮伸長。

原本種豬場的作業,是取精員把豬精打出來,但現在這份工作,卻是由被當作母畜的少婦完成。

清純的人類少婦手掌對手掌、足底對足底雙雙綁牢,四肢再捆成一束,仰吊在木架下方。

螺旋狀豬莖穿過手足夾成的肉縫,牽著興奮黏液的前端,正好在吐息的健康紅唇前。

少婦一雙淒眸盡是迷惘,清湯掛面的髮型讓她看起來就像大學生,但這樣的臉蛋,卻泛著發情的紅潮,可愛舌尖舔著伸縮的豚類生殖器。

雖說她只負責被吊住,由養豬場員工協助豬莖放進正確位置,種豬便會自己會挺動下體,把一雙葇荑與兩只嫩足的夾縫當作母豬的陰道進行假性交,但這樣的姿勢不僅羞恥也很吃力,公豬一頭接一頭上,完全沒得緩氣,赤裸的嬌軀覆滿厚重香汗,兩排對貼互綁的秀趾用力扣握,辛苦急促的嬌喘,就像已氣力用盡仍在跑馬拉松。

為了讓種公射得快、濃、多,小舌片盡心從亢奮的豬莖前端勾起水絲,年輕健壯的種豬昂起上身齁齁嚄叫,口水從嘴角大量落下,處於極度興奮的狀態!

旁邊好幾包透明塑膠袋封好的新鮮豬精,都是她全心投入的成果。

看著被當成公豬炮架的美麗摯愛,我再度興起乾脆殺死她跟我們的兒子喆喆,然後自己再去死的黑暗念頭,但即使這想法愈來強烈,卻永遠無法付諸實現,因為我連自己一根手指都使喚不了。

正在我自艾自憐時,假母豚上的強壯種畜又射精了,養豬場員工迅速將集精器套在興奮抖動的豬莖前端,大量濃稠物隨即噴入袋子里,經驗老道的員工時機抓得既准且快。

公豬完事後,詩允還用可愛小嘴清理,慾火降溫的雄畜享受完全套服務,才心滿意足從假母豚上下來,自己往出口離去。

「小母畜這麼努力工作,是不是應該給她一點獎勵?」今天剛好有來的郝明亮,向養豬場主管提議。

「讓老夫來吧。」一旁張靜開口,這變態肌肉老,第一次來關心他親手造成的清純母畜墮化程度。

看他從長袍袖袋取出抽引器,當下我心頭髮涼!

可憐的詩允已經快無法換氣,柔弱嬌軀不斷透支體力,如果還被這種可怕的刑具折磨,怎不讓人擔憂會因此休克。

雖然想制止,但我用盡所有能耐,發出來只是微弱的「咿哦」呻吟。

唯一能作的,就是在周遭的亢奮期待中,目睹張靜鋼筋般的手指拉開少婦潔淨粉紅的產洞。

四肢牢綁的殘酷姿勢,令女人私處毫無防備暴露在任何外來的侵犯。

張靜把那根帶著內視鏡的可怕胎管植入陰道,轉動尾鈕抽乾空氣,螢幕上粉黏的宮頭被吸凸,尖毛也跟著插進胎洞,吊在假母豚下的雪白胴體就像被電擊般抽搐。

老畜牲還沒滿意,又拿出第二根真空管,這次是裝進可愛的菊洞,尖毫鑽入直腸口,受刑的少婦已瀕臨休克。

員工把下一頭待取精的種公放進來,年輕公豬很快佔穩釣魚台,硬長的肉莖穿過少婦手足縫隙開始抽送。

「嗚……」

四肢綁成一束,吊在木架下的恥胴油光奪目,隨公豚的挺動而搖蕩,蔥指和纖趾緊緊扭握,顯示肉體主人此刻強烈的煎熬和苦悶。

養豬場員工抓著她腦袋,強迫她在這種狀態下還要繼續舔豬莖。

她搖首發出嗚噎,想表達身體受不了,但那些人渣根本不理會,只像斥責牲口般要她服從。

好不容易像地獄般處理完一頭,張靜竟又走進豬圈,用細繩把插在她兩處肉洞的真空管尾端拉在一起捆綁,然後吊上鉛錘。

「呃……呃……」

豬架下的少婦發出無意義的喉音,沈重的鉛錘懸在光裸的屁股下前後晃蕩,將子宮跟直腸頭都拉扯變形。

精力充沛的種豬又趴到上方,把她手腳當作母豬陰道使用,在雄畜亢奮的交配動作中,鉛錘更瘋狂搖擺,難以承受的雪白恥胴只剩抽搐,連掙扭的力氣都被真空管吸乾。

「繼續舔!」員工手指挖進小口,將濕軟肉片夾出來。

詩允被迫伸著可愛舌尖,讓豬莖來回滑過。

她發出的斷續哼喘、還有溷合發情荷爾蒙的濃厚汗漿,就像是最原始的春藥,讓豬群更加亢奮,排隊的那些已開始躁動。

「從來沒看過這種情形!這些年輕公豬比上真的母豬還興奮,射出量居然是以前的一倍多!」

只見一袋袋優質的豬精,就這麼透過光嫩手足製造出來,一個早上就完成了二十頭。

「接下來一周小母畜都要休息……」現場主管話中似在暗示我們下禮拜可以不用過來。

「喔,為甚麼?小母畜在這裡也有輪休嗎?」郝明亮好奇問。

原以為他們發慈悲要給詩允緩口氣,沒想到他搖搖頭回答:「七天後要抽卵,未來一周會著重在卵子的催熟。」

「喔,卵子要怎麼催熟?」郝明亮還沒停止他的變態好奇。

「熟卵最重要還是營養,我們有針對她體質特別調配營養針跟飼料,每天注射跟灌食,還有定時加熱婦科部位,維持適合造卵的溫度……」

「嗯嗯嗯……」

那狗警聽得興致高昂,現場主管繼續說:「另外就是生理問題,必須隔離外界的刺激,避免亂動情,乾擾與排卵有關的激素。」

「不動情這件事很難吧?這母畜一天二十四小時都在想那件事。」郝明亮如此羞辱我心中最清純的女孩。

「所以我們會讓她戴上眼罩跟耳塞,避免受影像和聲音刺激。」

「就算你讓她看不見聽不到,也管不住這顆好色的小腦袋胡思亂想啊!」

郝明亮繼續抹黑我的摯愛,伸手抓著她的短髮亂搖,令我氣到咬牙切齒。

「這就是我們想要的。」

現場主管解釋:「在黑暗無聲的環境和自己內心的慾火對抗,會分泌一種強烈的激素,這種激素對於製造出濃厚健康的卵泡十分有幫助。」

「嘖!剛剛你還說不能動情,聽起來分明就是要讓她發春發到不行啊!」

「哈哈!抱歉,是我沒說清楚。」現場主管索性認錯,對於這變態狗警一連串問題,顯得有點難招架。

「原來母畜排卵還有這種學問,真是長知識了。」韓老闆嘆道。

「嗯,這是我們合作的畜牧學校的研究成果,經過實際運作,確實很有效!」現場主管認真回答。

「所以接下來幾天,我們就看小母畜關在籠子里自己發情嗎?」

「如果典獄長大人有興趣,可以透過我們的私網觀賞,不一定要移駕到這裡。」

「這也是個辦法,不過抽卵的時間你們會通知吧?」

「當然,請典獄長放心,一定會提前告知各位大人。」現場主管保證。

「對了!那她的配種對象呢?那頭豬人,好久沒看到他了!」郝明亮關心完詩允,又問起含鹵蛋。

「移到別區了,現在的狀況不樂觀,隨時都可能不行,照顧上得特別小心。」從現場主管的口中,得出令人尋味的答案。

「隨時可能不行?是甚麼意思?」郝明亮果然立刻追問。

「這頭豬人本來就不健康,我們又用注射藥劑跟餵食荷爾蒙的方式強迫他造精,這些藥都很傷肝腎,現在他唯一還可以的就只有睪丸,其他器官功能大概是勉強維持而已。」

「乾!這麼慘,好想看,哈哈!」變態的賊頭眼睛發亮。

「典獄長大人真有興趣嗎?可以帶各位去。」

「當然要看,聽你說得這麼精彩!」郝明亮興奮說。

「那請跟在下往這邊走吧。」

在現場主管帶路下,我被推著跟他們一行移動。

其實我也忍不住想知道含鹵蛋近況,想到那頭連詩允一根頭髮都配不上的肥豬,就要在她肚子里打種著床,被成為前夫的我憤怒酸澀沒人能體會、心情只能用一團溷亂概之。

但當我目睹含鹵蛋,這股複雜情緒卻完全被驚駭所取代!

原本以為看見的,會是一沱比之前更滿溢的脂肪,但眼前卻是一大片皺皮,覆在肋骨分明的「人架」上。

郝明亮跟韓老闆下巴也快掉到地上。

「這是那頭豬人!」郝明亮好幾秒後才說得出話。

「是,是不是讓各位意外?」

「豈止意外,簡直是駭人!」連張靜這種變態佬都忍不住訝異。

不到一個月,從肥肉堆變皮片人的含鹵蛋,枯瘦的手腿被鐵絲綁在下面的鐵格,臉已完全認不出原來的五官,雙頰凹陷、瞳孔空洞,就像吸毒過量快往生的人。

乾脆的薄皮下,血管和器官蠕動清悉可見,如此隨時會熄滅的軀殼,唯有兩粒睪丸鼓大強壯,猙獰筋脈攀爬其上,宛若一堆蛇蚯互相糾纏。

比起身體主人微弱顫動的左胸,長在兩腿間的東西反倒更像是主宰生命的心臟,顯然這可悲又可恨的豬人,身體所有的養分都流向造精器官,其他內臟幾乎被榨乾殆盡。

這幅景象殘酷令人作嘔,但我身邊這些禽獸卻看得熱血沸騰!

現場主管用力拍打含鹵蛋鼓脹如沙袋的卵囊,驕傲說:「這裡面可是裝滿了健康強壯的精蟲呢。」

從他下手不留情的扎實聲音,就能感受到那兩粒異睪的硬度。

綁在鐵格上的肉片人發出「咿哦」呻吟,就像瀕死之人努力想傳達最後願望。

「他在說甚麼?」郝明亮好奇問。

「應該又在想愛人了。」現場主管解讀:「自從他進來,每天都吵著要見小母畜。」

「沒想到這頭蠢彘感情放如此之深。」張靜冷笑。

「唉,真令人鼻酸……」現場主管假慈悲嘆息:「白痴歸白痴,如果沒有愛上不該愛的人,他現在還無憂無慮,也不會這麼短命。」

「說得有理,清純美色真害人不淺,連這種沒腦的蠢豬遇上了也逃不掉,都快死了,還滿腦子只想跟小母畜作那件事。」郝明亮也毒舌笑說。

「是不是啊,廢物男?」那狗警還問我:「你是清純美色的頭號受害者吧?」

我滿腔怒火被引爆,只想大吼糾正,告訴他們不是詩允的錯!全是你們這群禽獸造成的!不然我還是擁有幸福美滿的家庭!

正當我氣炸時,現場主管卻轉頭看向入口,宣佈另一個恥凌地獄的開端:「小母畜送過來了。」

眾人跟著望去,果然詩允同手同腳綁在一起,讓人用兩腿屈張的姿勢,推車一路推到我們面前。

「怎麼取精也需要用到她嗎?」張靜問。

「這是為了刺激這頭豬人,增加取精量。」現場主管解釋。

「餵!你的新娘子來了!」郝明亮多事提醒被大字型捆在鐵格上的含鹵蛋。

「阿……阿……」那可悲蠢人聽見,原本空洞死瞳立即恢復光採,像雷達一樣轉向目標,掙扎想爬起。

員工將詩允放到他身邊,用鐵絲固定在鐵格,溫香暖玉的光滑胴體依偎,含鹵蛋激動到呼吸更加窘促,徬佛隨時會升天。

臉蛋清純無敵的正妹少婦,卻是手腕跟腳踝被綁在一起,仰天張開無毛下體,羞貼著生命如風中殘燭的「丈夫」。

「叫一下啊,你的新老公,怎麼這麼生疏?」郝明亮把她的頭轉向含鹵蛋。

「丈……夫?」她迷惑呢喃,顯然小腦袋無法辨認身邊這個肉片人是不久前快兩百公斤的傢伙。

「對啊!老公都不認得嗎?他是你最愛的鹵蛋啊!」

「……鹵蛋……」她美麗的雙眸慢慢睜大,從迷惘轉變為驚駭。

「對啊,他是鹵蛋,你認不出來嗎?」

「鹵蛋怎麼……變這樣?」衝擊過大,淚水在她眼眶中打轉。

「對啊,他就快死了……」現場主管冷血說:「但別太難過,他的種會留在你肚子,由你生下來,替他們家延續香火。」

「不……不要再有人死……」詩允搖頭,那無辜美麗的表情,完全難以接受含鹵蛋的結局。

我不禁懷疑我變成目前這種樣子時,她有沒有此刻十分之一的難過。

「沒關係啦,雖然人快死了,但你看……」郝明亮將她的小腦袋推高,讓她視線看向自己跟含鹵蛋的下體。

「你最喜歡的兩顆大睪丸比之前更強壯了,裡面都是充滿活力的健康精蟲呢!」

「嗯……不……我沒有……喜歡……」她羞紅臉否認,想將頭轉開,卻被那狗警牢牢抓著後腦,而且繼續用下流話刺激她。

「每只精蟲都像牛蛙的蝌蚪一樣大,又強又勐,虵們會鑽進你好色的子宮,在裡面亂撞亂闖,..」

「別……不要……」她呼吸變得急促,合不住的下體,鮮嫩粉紅的肉縫居然在流出愛液。

「嘖!這身體還真好色……」狗警從無毛的兩腿間勾起一條晶瑩水絲。

「是不是光聽就很興奮?」

「沒……沒有……不要說……」她哀求對方,但雙眸早就罩上一層迷霧。

「這些大蝌蚪會在你的子宮里,用力強姦你排出來的漂亮卵子……」

「嗯……嗯……」掩不住的嬌喘從她口中發出,那被調教到不正常的肉體跟腦袋,光是聽這種荒唐內容都會發情!

我悲哀看著這樣的前妻,根本難以想像那是當年清純純潔的女孩。

「不是強姦你漂亮的卵子,是輪姦才對……」韓老闆也加入言語凌辱。

「嗯……」跟手腕綁在一起的腳ㄚ,兩排秀氣腳趾已不自覺緊握,那些畜牲下流言語的侵犯,讓芳心陷入淫墮亂流。

這時三名白衣膠鞋的男人走來,前頭兩鬢花白、皺紋深刻,研判應有六旬以上,跟在後面的兩名目視大約都三十出頭,各提著一袋工具,狀似較長男人的助手。

「我們的取精師傅來了。」現場主管說。

「來了!來了!嘿嘿……」郝明亮莫名興奮。

「這位嚴師傅,是我們首席取精師跟取卵師,替公豬和母豬取精卵已經有四十年以上的經驗……」現場主管介紹。

「替豚類取精卵理所當然,畢竟此處是養豬場,但有替畜人取過嗎?」張靜質疑。

姓嚴的取精師用一聲冷笑當作回答,看來也是跟他一樣,同是自負的「專業」變態人士。

現場主管急忙打破尷尬氣氛:「嚴師傅不止是種畜的取精卵專家,也經營泌尿和婦產診所,雖然差一張證件。」

「那不就是密醫?」郝明亮直接點破。

「警官有所不知……」現場主管說:「嚴師傅只是不屑那張醫生牌,但他的醫術一點都不輸台面上的泌尿科跟婦產科名醫喔,從男人割包皮、入珠、治菜花淋病,女人催卵、打胎、分娩,還有男女人工授精、試管,嚴師傅沒有一樣不會,他的診所開在華西街那邊,是很多道上兄弟、嫖客遊民,還有站壁查某(妓女)奉為神明的人物呢!」

聽到這裡我已無法忍耐,眼前老傢伙,居然還是個地下密醫,專為黑道、嫖客跟妓女服務,要這種人來替含鹵蛋跟詩允取精卵進行人工配種,簡直是奇恥羞辱!

「尤其嚴師傅最利害的地方,就是能讓公母畜在最興奮的狀態下抽取精卵,聽說這樣得到的精卵會最濃厚、最健康,量也比一般多出三成以上!」

養豬場主管滔滔不絕。

「原來如此,老夫剛剛有眼不識泰山。」張靜聽聞後,態度明顯收斂起來。

「那快點進行吧,我等不及想看師傅的手藝了!」郝明亮猴急道。

「第一個步驟是要清毛跟消毒。」現場主管說明。

取精師的助手用慕斯噴滿含鹵蛋的巨卵,接著拿出亮晃晃的剃刀。

含鹵蛋那兩顆睪丸久未整理,長了不少粗黑蜷曲的陰毛,要除毛我還能理解,但詩允經常性維持白虎狀態,現在三角害羞地帶也只冒出如春芽般幼細的恥毛,另一名助手卻也在哪裡噴上豐厚慕斯,然後用鋒利刮刀划出白皙無暇的雪丘。

目睹清純前妻張著大腿,跟被送作堆的蠢男一起綁在鐵格上,讓人同時進行毫無尊嚴的除毛作業,堪比此處豚類還不如,但兩人卻毫無廉恥自覺,只是在「嘎嘎」的細微斷毛聲中不安份扭動。

「別亂動!」助手斥喝。

詩允被罵後努力維持姿勢,看她手腕腳踝互縛、捏拳叩趾的樣子,讓人不禁心疼她的煎熬、又憤怒她的墮落!

但刀口慢慢的在羞恥地帶滑動,讓熟熱的胴體很快又受不了而顫抖,尤其那幫她刮毛的畜生,另一手還按在敏感的部位協助下刀,被迫張開的兩腿間,鮮嫩花縫就像泡在膠水般泥濘,連小巧的肛門都因為荷爾蒙的分泌而油亮充血。

「聽不懂人話是嗎?不要動!」助手責難。

「嗯……嗯……對不起……」她雙眸迷惘而辛苦:「這樣……會癢……」

「會癢是嗎?還是會興奮?」郝明亮插嘴。

「嗯……會奇怪……」她恥紅臉承認,惹來讓我想死的大笑。

終於男女生殖器都刮淨,強忍過奇癢的詩允癱在含鹵蛋身側,美麗酥胸輕輕起伏,被綁住的奶頭紅翹腫脹,乳暈處不斷冒出白珠。

「現在要替你的丈夫抽精,你也要幫忙。」那姓嚴的取精師第一次開口。

「嗯……嗯……幫忙……」她迷惘嬌喘,覆誦別人命令。

「對,我在取精時,你要舔你丈夫的敏感帶,讓他射快射多一點。」取精師用白話說。

「嗯……嗯……」

「嗯甚麼啦?你就只會叫床嗎?」郝明亮拍打她滾燙的嫩頰,一群人哈哈大笑。

我阻止不了妻子的墮落、也阻止不了一乾禽獸恥凌她,連想逃離此地都辦不到!

「老公的敏感點在那裡知道嗎?」取精師問她。

「不……嗯……知道..」

「就是這裡!」那傢伙把她的小腦袋往轉左轉,小嘴的位置剛好就在含鹵蛋的乳頭旁邊。

「舔他的奶頭,會不會?」

「嗯……」她像任人使喚的小寵物,馬上從唇間伸出舌瓣,輕輕勾舔長毛的乳粒。

「哈……阿……允……」

孱弱到呼吸都困難的傢伙,激動喘叫朝思暮想的佳人小名,那身蓋著骨格和內臟的薄皮在顫抖,兩顆巨大的睪丸卻更加膨脹,上面強壯的血管劇烈跳動,形成怪異又強烈的反差!

「嘖嘖,看起來很有效呢,公母都發情了。」

取精師左手按摩含鹵蛋鼓大的睪丸,右手也沒忘記照顧女方,騰出食指撥弄肉縫頂端勃起的陰蒂。

「嗯……嗯……喔……」

兩條屈張的玉腿,隨著被玩弄敏感硬核,就像青蛙般一抽一抽抖動。

「專心舔!」助手壓住她側腦,不讓她因為快感而分心。

「嗯……嗯……」

「喔……阿允……癢……啊……喔……喔……」

手腳被綁在鐵格,肉體相依的蠢男跟美女,就像一對公母畜,毫無尊嚴地讓養殖者撫摸生殖器製造交配性慾。

「我們的取精師傅很利害吧,公的母的他都有辦法搞定。」現場主管驕傲說。

兩個人嗯嗯啊啊呻吟喘息愈來愈激烈,根本不顧被人圍觀,取精師叫助手移來紅外線加熱燈,對準含鹵蛋的硬睪還有詩允的下腹照射,由助手接手撥弄女方陰蒂,他則專注揉壓公卵。

「哈……好奇怪……」詩允愈來愈興奮,身體在加溫催熟下,泛出點點晶瑩汗光,助理的手指從充血的陰蒂不斷勾起濃稠水絲,兩條潔白玉腿像通電般用力抽動。

「不准說話!專心舔!」現場主管再度粗暴壓住她腦袋,小嘴馬上換回悶喘和口水聲。

「阿允……哈……哈……」

但馬上換含鹵蛋在呻吟,他下面兩顆異性巨卵,被熾熱光線烘烤得紅通通,浮凸的大小血管膨脹,還能看得見血液在流動,真如有無數健壯蝌蚪在裡面游竄。

「幫他們量肛溫。」取精師說。

助手將抹了凡士林的肛溫計,插進詩允跟含鹵蛋屁眼。

「你們兩個,現在是不是很想交配?」取精師傅問鐵格上兩頭不堪公母。

「哈……想……想……跟阿允……愛愛……哈……」那剩不到半條命的白痴,辛苦喘氣回答。

「你呢?」取精師傅問舔著丈夫乳粒,兩條玉腿如蛙般抽搐的清純少婦。

她被刺激陰蒂好幾度瀕近高潮,但有經驗的助理總是會在那之前放慢速度,讓她又跌回不上不下的半山腰。

「回答啊?是不是想要交配?」

「嗯……」她恥紅臉羞應,小腦袋想鑽進丈夫腋下的害臊又嬌喘不止模樣,把禽獸們都逗笑了。

「看幾度吧。」只有取精師跟他的兩名助手一直很專業,完全不苟言笑。

「四十度九。」

「這邊是四十度八。」

助手拔出肛溫計,分別報出屈辱的數字。

「嗯,這個溫度很好。」

取精師沒說好在那裡,我也不想聽到進一步的解釋,那一定更不堪入耳!

他從含鹵蛋的巨睪找到細小陰莖,手指熟練剝出龜頭,將中空的金屬管插入馬眼,毫無緩衝植入到底。

長逾十公分的管子,只剩一點露在被撐開的尿縫口,裡頭的殘水一湧而出。

看起來十分痛的過程,含鹵蛋卻沒任何反應,讓人懷疑他是否還有神經。

接著兩名助手開始在巨睪貼上連結電線的鐵片。

在做這些事的同時,他們仍然輪番撥弄女方陰蒂,誰的手空著就誰上,連半秒空隙都沒漏掉,鐵格上的恥亂少婦扭挺嬌喘,兩條被綁屈張的玉腿一直抽動。

兩顆雄睪共黏了十張鐵片,宛如光頭貼滿狗皮藥膏。

接著取精師轉動電閥,被紅外線曬到熟紅的肉球,在一波波電流襲擊下,開始有規律跳動。

「喔……喔……」

被插馬眼都沒感覺的含鹵蛋,這時才發出不知是爽還是痛的哀叫。

取精師傅將電閥轉強一格,可悲的彘人在鐵格上抽搐,馬眼口的金屬管承受內部強大壓力,好似隨時會噴出來。

而助手撥弄女方陰蒂的指頭同樣愈來愈快,詩允也在鐵格上張著嘴咿咿喔喔喘叫,雙腿仰開腳趾緊握的樣子,要不是臉蛋依舊清純淒楚,根本就是一頭淪墮淫欲的母畜。

「居然享受成這樣,未免太過分了吧?雖然是母畜,好歹也當過人家妻子和媽媽啊,看起來完全都忘光光了呢。」

如果給我一個願望,我當下最想就是縫住郝明亮的狗嘴!

「準備了喔,多準備一個袋子,這次恐怕很多!」取精師傅提醒,那兩粒巨睪不斷蠕動,徬佛有千軍萬馬要噴洩而出!

取精師提醒後,便將電閥開至最大,含鹵蛋手腿痙攣,身下沈重的鐵格嘎嘎震響,那樣子徬佛隨時都會往生。

「呃……呃……」

終於他風中殘燭般的皮囊用力往上挺了一下,一股濃黃的稠精從尿管冒出來,空氣中盡是腥臭味。

「乾!怎麼這麼臭?」

「前段是囤積比較久的精液,所以顏色跟味道較重,我們要的是中後段的新鮮精液。」

取精師解釋後,再度將退回一格的電閥轉到最大,手腿綁在鐵格的含鹵蛋,身體又被高高彈起,第二股精漿大量湧出,果然顏色變澹,也沒有之前那麼稠滯。

助手戴著手套,將那些不要的濃厚體液捧到旁邊的桶子丟掉。

「這些都是不要的,接下來就是我們要保留的精華。」

他們將一根粗電棒插入含鹵蛋抽搐的屁眼。

「餵!你的工作又要開始了,好好刺激你老公的奶頭!」

取精師對一直被玩弄陰蒂而嬌喘扭動的少婦說。

詩允毫無思考能力地照作,濕潤的小舌片努力舔吻含鹵蛋的奶頭,鐵格上的彘人發出快換不過氣的激動嘶喘。

就在他被正妹妻子挑逗到心臟快負荷不住時,取精師又慘忍將電閥轉到最大,連同深入肛門的電棒一起通電,那頭可悲的笨豬就像被送到屠宰塲一般,連空氣都聞到皮肉燒焦味。

但就在淒厲的哀嚎中,大量白濁的新鮮精液跟著噴出來,助手忙用手捧起來直接放進冷藏袋,就這樣足足裝了三大袋,原本兩顆脹鼓鼓像石頭堅硬的巨睪,最後居然消氣成一沱松垮的布袋。

而含鹵蛋在被榨乾生命的精華後,早已像死人癱在鐵格,連有沒有呼吸都看不出來,旁邊的員工忙著幫他罩上氧氣罩,在枯瘦可見血管的手臂插上點滴針頭。

「嘖!牠還活著嗎?」郝明亮提出大家的疑問。

「放心,沒那麼快。」現場主管回答:「還要抽一次精才會讓他往生。」

雖然我也痛恨含鹵蛋,但聽他們談論一個人的死活,就像在處理一頭牲畜一樣隨便,還是不由得心底發涼。

「對了,廢物男的精蟲還好吧?」郝明亮突然轉頭問現場主管。

「您放心,保存在專用冷凍櫃,不會有問題。」

聽他們的對話,我還以為自己耳朵有問題,我的造精功能,甚至象徵男人的器官,早就被這幫禽獸連同監獄的惡囚一起奪走了,怎麼還會有精子這種東西存在?

「廢物男還不知道吧?」郝明亮從後面用力搭住我雙肩。

我確實一團疑問。

「其實當初在幫你絕精時,醫生有先替你留下兩管精液。」那狗警說:「想知道為甚麼這麼作嗎?」

瞬間一股地獄上來的寒意,沿著早已喪失知覺的嵴髓爬上大腦。

照理說一個絕後的人知道自己還有備份精液,應該是驚喜而非驚怕,但我已聽過他們討論的邪惡計畫,原本以為不可能發生的事,沒想到這些禽獸是認真的!

郝明亮怕我懂得不夠多,還是說:「因為小母畜太可愛了,至於你雖然是個廢物,但不得不說,就顏值而言你們真是匹配,看小病種如此俊俏就知道了,所以你們要是有個女兒,鐵定會是個天生美人胚子……」

我「咿咿喔喔」激動表達,哀求他們別作如此喪盡天良的事,但卻被那狗警曲解。

「對吧?你聽了是不是也很高興,小母畜還沒壞掉時,一直說你們夫妻很想再添一個妹妹,現在就要美夢成真了!」

「唔…… 咿喔」我拼命否認,眼眶都急濕了。

「嘖,聽到自己有留種能生女兒,居然開心到在哭呢,哈哈哈……」

他們在笑,我的心卻像被刀割。

「生下來的小小母畜,可以跟小母畜進行母嬰調教,母體這麼淫蕩,女兒應該也會遺傳到,從小當作性畜來養,以後長大不知道會變怎樣呢,想到就興奮。」

我原以為之前經歷過十七層地獄的折磨,現在是在第十八層,但此刻方知連第一層都還沒走完。

「所以小母畜一共要抽出兩顆卵泡,一顆跟豬男打種、一顆留給小小母畜。」

他跟我說這惡夢時,取精師的兩名助手已將蒐集起來的三袋精漿封口,放進冷藏箱蓋住。

「我們工作結束了……」取精師向現場主管報告:「下禮拜來除了替種公取精,也要替種母抽卵。」

「有勞嚴師傅,因為有貴客在,就不送了。」

取精師一行人離去後,最有事的郝明亮又問:「這豬人睪丸都扁掉了,下禮拜還有東西可以抽嗎?」

「警官大人放心,我們每天都替他注射大劑量的荷爾蒙,也把高密度造精所需的養分直接注入他天內,只要三天,那兩顆又會變得跟剛剛一樣。」

「嘖!你們這樣硬搞,生出來的胎兒不會有問題吧?」

「很可能啊!」

現場主管毫不在意承認:「但這個種就算是畸形或低能兒,谷老闆也不會在意,剛剛您說的那個小小母畜才是重點,我們會幫她找一個代理孕母生產,至於跟豬男的這一個,就直接在小母畜的子宮著床。」

我完全沒有表達意見跟立場的權力,只能聽由那些禽獸擅自決定詩允的子宮住誰的種。

韓老闆忽然話題一轉,對張靜諂媚道:「大師今天既然來了,要不要好好鞭打她給她的新男朋友們看,我想小母畜的騷屄應該也很想念大師鞭責的滋味才是。」

「韓兄所言小母畜的新男朋友們,指的是?」張靜不解問。

「就是此處的上百頭種豬啊,小母畜在這裡可是最受歡迎的全民女友呢!」

那老畜生的話令我抓狂,卻無法改變甚麼。

「哼!似乎頗有意思。」張靜冷笑。

「是啊,在幾百頭愛她的年輕公豬圍觀下,被大師的神鞭眷顧騷屄,小母畜一定會興奮到直潮吹吧!」韓老闆不停敲邊鼓鼓吹。

「實不相瞞,韓兄就算沒說,老夫這回也有將專屬她的長短雙鞭帶來,正想多時不見,可以讓她回味鞭責下體的甘美呢!」

「大師真的太疼愛她了,哈哈。」

「對啊,連鞭子都特地請名家為她訂制,別的母畜可有這樣的待遇?」

「當然沒有!」

張靜斬釘截鐵回答:「只有這母畜才有專屬淫鞭,畢竟她可是老夫巔峰之作……喔!抱歉,老夫話說太滿,要非韓兄之力,恐怕也難成就。」

「哪裡的話!老頭子只不過在旁邊跑跑龍套,怎敢跟大師相提並論。」

「兩位老先生就別再謙虛了,我只想快點看見小母畜在新男友們面前被鞭打的騷樣。」郝明亮興奮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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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小時後,詩允一對修長玉腿跪地,上身俯平軟墊,水煮蛋般的蜜臀朝後高厥。

站在這副潔白無瑕的待責胴體後面,是只圍開襠布、渾身肌肉橫練的變態老人張靜。

幾乎全裸的老人,還有一絲不著的少婦,兩人所在之地方圓五尺外用鐵欄圍起,欄外全是情緒激昂的雄豚。

就像愈優越的基因愈有機會繁衍後代的自然法則,擠在前頭的數十頭種公體型最健壯,牠們前蹄搭在圍欄,後蹄人立,對著圈內爭相發出嚄叫,下腹壯碩的睪丸鼓滿新鮮精液,鮮紅的陰莖已如劍舉,徬佛在向清純的人類少婦自薦擁有最強的繁殖能力。

詩允怎會不知這些發情雄畜滿腦子在想的事,羞得不敢看前方,只將臉蛋埋住,蔥指緊抓軟墊。

「張靜大師要賞你鞭子了,想被恩賜在身體那個地方,就要自己露出來。」韓老對著麥克風告訴她。

跪俯在變態肌肉佬前,獻出雪白玉臀的少婦,身體在微微顫抖,似乎掙扎該不該照著韓老闆的話動作。

但這副被調教成性畜軀殼的美麗胴體,卻早就自動記起被鞭子抽打私處的甘疼複雜滋味,徬佛是無法戒斷的毒癮,或者根本已成為身體難以抹滅的基因和印記。

因為這樣可悲的本能,夾在兩條雪白大腿間的豐軟恥阜,中間劃開的紅艷肉花不斷滴下興奮難耐的春尿。

「快點,只給你三秒的機會,時間過了大師就要離開,你一輩子都別想再得到大師的神鞭臨幸。」韓老闆恐嚇。

我最愛的女孩,那個清純無瑕的妻子,兩只玉手慢慢伸到後面,扒開光滑圓潤的臀丘,任由小巧菊粒暴露在羞恥空氣中,複雜的生殖器構造在暴虐肌肉佬銳利視線下綻放,尿珠愈滴愈快。

這個變態的地方,各處都裝滿攝像機,不論哪個角度、遠景特寫都能清楚顯示在我們所在房間的多個螢幕上。

「哼!」

張靜發出得意冷笑,雙指捻著長鞭鞭梢,接著華麗一抖,依舊沒人看清怎麼出手,只聽見清脆的響聲,兩團充滿彈性的光嫩股蛋立刻多了片尺寬的紅痕,小巧的菊花慢慢充血腫起來。

「呃……」

已經習慣這種程度疼痛的詩允,並沒有發出激烈哀嚎,只有舒爽失魂的喉音,尿水垂下兩三條。

但那些豬公卻感受到眼前人類少婦滾熱肉體激散的發情荷爾蒙,豚群開始了一波躁動。

「嘖,小母畜現在愈來愈耐疼。」郝明亮無心的一句,讓張靜臉色罩上寒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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