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籍詳情⌂
在規則怪談中跟自己妹妹談戀愛
書架
pilum / 在規則怪談中跟自己妹妹談戀愛

第2章 初遇咖啡店規則,公交車上腿交調情飛機杯性交

本章第 1 / 2 頁

「我是沙侖的玫瑰花,是谷中的百合花。我的良人在男子中,如同蘋果樹在樹林中,我歡歡喜喜坐在他的蔭下,嘗他果子的滋味,覺得甘甜……」

我從廚房中探出頭來,看著坐在沙發上讀《聖經》的妹妹,「這麼快就是開始思春啦?喜歡上誰了?」

妹妹合上《聖經》,「倒是你,這麼敏感嗎?沒見過你這麼關心我的感情生活啊。」

「不行嗎?我還挺想知道你平時都讀啥小說呢,」我刷完碗,洗完手,拿著個橙子走了出來,「搬家前我鄰家的大姐姐就把她不要的小說都送給了我,可惜搬家的時候都扔了,要不還能給你看看。」

「給我看幹甚麼,嗷嗚——」妹妹張嘴把我遞來的橙子瓣吃了進去,「我對青春文學不怎麼感冒,少女文學也是。哪兒有甚麼溫柔到骨子裡、肯為我付出一切的痴情男人?有也輪不到我,我還是好好地服侍上帝好了。」

「額,這就是我的盲區了。」妹妹倒是挺成熟的。

「這就盲區嗎?少女的心還是神?嗷嗚~唔嗯~(嚼嚼)」

「都是盲區。」

「嗯——你可真是我的好哥哥,那你想瞭解哪個?嗷嗚~」

「額,」對妹妹說想瞭解少女的心是不是有點,額,奇怪?「都不想。」

「……」

「……」

「你來消遣我的是吧,」妹妹指向一邊,「滾,滾遠點。」

「啊,」我尷尬地笑了笑,「你還是給我講講神吧,我對基督教挺感興趣的。」

妹妹看了看我,表情微妙,「……」

我有些疑惑,「怎麼啦?這也不行?」

「行,」妹妹慢慢地點了點頭,然後又指向一邊,「但我現在沒心情。346發車了,你快滾去穿衣服。」

「好好好。」我起身往臥室走。

「等等。」

「怎麼?」

「多穿點,今天可能要待到晚上。」

「哦。」

「還有,」妹妹補了一句,「把橙子留下。」

「廚房裡還有,自己拿。」

看著妹妹沒有收回的手,我咂咂嘴,把剝完的橙子塞到她手裡,「看你離了我怎麼活。」

「謝謝哥哥~」妹妹嗲聲嗲氣地謝道。

「省省啊省省,我還是喜歡你桀驁不馴的樣子。」

穿好衣服,時間已經到了中午十二點半,我挎了個包,妹妹則背著書包,兩個人檢查了一下有沒有東西沒拿,我順手往包里塞了把一尺長的帶鞘匕首。

「暴力傾向,別讓人看見。」妹妹輕飄飄地說了一句,在我出去後鎖了門。

坐電梯到一樓跟爸媽和奶奶打了個招呼,爸正好吃完飯要回公司,就送我們到了外面的車站,路上我看見個拿著攝像機的人正對著小區里的雕像和綠植拍來拍去。

想到昨天晚上的偷拍狂,我拽住妹妹的手,走在外面。

那個拍照的人不能說胖,甚至身材還比較勻稱,只是稍微有著一點點發福,感覺生活應該挺健康,生活水平也不低。

仔細看,臉上稜角分明,看著像個小領導。

妹妹看我盯著人家,便也瞟了一眼過去。她皺起眉頭,拽了拽我讓我別看他,「他臉有點黑,別看了。」

「黑?」

「昨天你臉上的那種黑,當然,也有可能是人家臉本來就黑,」妹妹不動神色地又瞟了一眼,「都怪你,人家發現我們在看他啦!」

「男的看男的怎麼了?又不是看女的!」

「怎麼感覺你更危險。」

「留個心眼就好了啦。」我抓住妹妹的手前前後後地甩啊甩。

「哎呀!真是的,像個小孩一樣。」

「就像小孩,就像小孩。」

爸看著我們倆,憨厚地笑了笑,「哼哼,你們倆感情真好。」

妹妹打了個哈哈,我也跟著打了個哈哈。

妹妹捏了捏我的手,「別學我。」

我笑了笑,「嘻嘻,這叫默契。」

爸看了看妹妹,「對了,你肚子怎麼了?感覺小腹鼓鼓的。」

「啊?」妹妹突然臉紅了起來,整個身體也開始微微顫動,像是只受驚的小動物。

我替她答道,「吃多了。」

「你才吃多了,嗯?」妹妹正想和我繼續拌嘴,突然哼唧了一聲。

「而且,你的腿怎麼夾著走啊,」爸擔憂地看著妹妹,「拉傷了嗎?要不今天別去了。」

「不是有我在呢嗎?」我拍了拍胸脯,「她啊,就是昨天跟那兒拉伸了半天,拉著拉著就這樣了。」

爸摸了摸妹妹的頭,「別運動過度哈。」

「嗯——嗯?」

我在旁邊抓著妹妹的手,能清晰地聽得到她壓抑的哼唧聲。這妮子是發情了嗎?之前還真沒看出來。

也是,都這麼大了,或許妹妹本身就是性慾比較高漲的那種類型吧。

就是,妹妹一直這麼哼唧,搞得我這個大男人怪尷尬的。

我想著松開妹妹的手,卻發現這妮子死死抓著我的手,好像是拿我當支撐一樣。

「妹你累了嗎?」我耳語道,「剛出來就這樣,之後咋辦啊,要不真別去了,再約個時間就是了,你哥我老這麼乾。」

妹妹看了看我,似乎很驚訝我會說出這種話,但她很快擺出了一副不耐煩的樣子,「我才不想學哥哥,因為自己的問題拖累別人。」

「嘖,好賴話不聽是吧。」我突然捏了捏妹妹鼓起的小肚肚,「我捏!」

「呀啊?」妹妹被我偷襲後好像受到了很大的刺激一樣,差點跳了起來,身體也開始劇烈痙攣,猝不及防下可愛的嬌叫連著溫熱的吐息毫無保留地吹進我的耳朵,這一下給我身子骨叫得都要蘇了!

但我很快就緩了過來,把妹妹的腦袋按在懷裡,她自己也知道自己叫得有多誘人,掐住我的腰狠狠地擰了起來。

他媽的!疼!這妮子真記仇啊!

好在剛剛爸就走了,不然這可解釋不清,雖然我也不知道到底發生了甚麼就是了。

妹妹掐夠了,也放過了我,她平復了下呼吸,讓臉上的粉色下了去,車也要開過來了。

妹妹看周圍有人,指著我無聲地指指點點起來,最後給了我胸口一粉拳後就直接拿手機上車刷碼了。

我也上了車,車上人不算多,但沒坐,也沒有特別寬敞的空間,我們就站在公交車後門正對著的空當,妹妹站在角落,我擋在她身前,「坐會兒?」

「不累。」妹妹拿出手機,戴上耳機開始聽歌。

我看著妹妹看手機的臉,看著她漂亮的眼睛和帶著些粉霞的臉蛋,腦中逐漸冒出各種各樣的胡思亂想。

我突然想起昨天晚上我用飛機杯射了一整個晚上,還把它當成了妹妹,腦補了妹妹被我肏得欲罷不能的樣子,心中不免升起強烈的負罪感。

「怎麼了,一副想跪下來對我懺悔的表情。」妹妹抬眼道。

「其實,我昨天——」

「昨天?」

「沒甚麼。」我要是說了,不就會被當成變態了嗎?而且還不止,奶奶的,我這麼著急坦白「罪行」幹甚麼?

「莫名其妙。」

「咣當!」公交車壓過減速帶,又過了個彎,整個車震了一下,又晃了兩晃。

「嗯?哈啊?」妹妹趕緊捂住嘴,雙腿更是緊緊夾住,似乎剛才的搖晃讓她身體中的某處發生了甚麼變化,「啊啊?,嗯——」

車還在搖來搖去,妹妹還是面對著車後,搖晃對她的影響肯定更大,她一個沒站穩靠到我身上,嬌叫也在我的耳邊響起,「哈啊?」這一下直接給我小頭叫起來了。

奶奶的,怎麼今天妹妹跟個魅魔似的,從起來叫到現在,這到底是怎麼了?

妹妹身上有著一股相當好聞的奶香,又讓我想起了昨夜我肏飛機杯時吸到的香氣,幾乎一模一樣。

我沒心思去想這兩者間有沒有甚麼關係,只知道我在我真正的妹妹面前完全勃起了,還頂到了她的大腿縫裡面——要不我死了算了。

「呀啊?」妹妹感覺到了腿縫里我的那活兒,驚呼了一聲,然後嬌媚地笑了笑,「哥哥,是時候還債了~」

「誰欠你東西啊?你說清楚嘶——」

妹妹突然用豐腴的大腿隔著褲子夾住了我的肉棒,讓我倒吸了一口涼氣。

在都是人的公交車上,我的妹妹隔著褲子給我腿交?這可不是昨天肏飛機杯能比的事情啊!也太禁斷了吧!

可腦中越是想這些東西,我就越感覺自己的精神和身體都興奮了起來,身體在燥熱,血液好像沸騰了一般,我口乾舌燥,看向妹妹的眼神也變得嚇人。

妹妹朝我吐了吐舌頭,然後就不動了,「哥哥可千萬別一個沒忍住,在車里射出來哦?」

妹妹不動了,但公交車卻還在搖晃,頻率確實不高,但勝在持續,而且距離目的地怎麼著也得半個小時。

我捫心自問,我忍得住嗎?

這要是沒忍住可就真的是社會性死亡了啊!

而且我身邊還有妹妹這個拖油瓶,公交車晃悠的時候她也被摩擦得嬌喘,就算是忍住了也會通過身體接觸傳到我的耳朵里,這怎麼可能忍得住啊!

我轉頭看看周圍,沒有人注意到我們——等等!坐在後面的有個人在看著我們,他是發現了嗎?還是單純的瞟到了我們?可惡,我心裡沒底啊!

恐懼也化作了禁斷的情感,給了我獨特的快感,再加上妹妹腿間還流下了一些液體,粘粘的,完蛋了,這樣下去,我就算忍住了,我的褲襠也會被妹妹的淫液沾濕的!

看著我焦急的神情,妹妹反倒是不急了,她看了看手機,然後直接拉著我在下一站下了車。

「得救了。」我靠在公交站牌上,一直弓腰直到那活兒消下去,「不去了嗎?」

「換地方了,」妹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又給我整理了一下,「就在這邊的咖啡店。」

「挺好。」

妹妹舔了舔嘴唇,「滿足了嗎?哥哥~」

「明明是你這個狐狸精一直在勾引我的好吧。」

妹妹笑了笑,「這就是報應呢。」

「誰報誰啊!」

妹妹似乎想到了甚麼,從胸前的衣服里掏出了一個吊墜,打開,裡面似乎有一面鏡子,她照了照自己,一下子就眉頭緊鎖起來。

她抬眼盯了我一下,我很無辜地看了回去。

「你,額,帶紅酒來了嗎?」

「酒蒙子吧你。」

「那就是沒帶咯?」

我從挎包里拿了瓶紅酒出來,「其實我也是酒蒙子。」

「瞎說,」妹妹從我手上把紅酒奪了過來,表情放鬆了許多,「明明昨天晚上還得我勸你餵你,現在開始裝大牌了。」

「為啥不能裝?」我抱起雙臂,露出自信的笑容,然後被妹妹捅了下腰眼。

很快,又一輛公交車開了過來,她看了看那公交車的窗戶,眉頭又皺了起來,把紅酒塞進我的包里,「在這裡喝太張揚了,我們先走吧。」

確實,在街上喝紅酒,總感覺多少沾點。

妹妹拉著我走了一會兒,來到了一處百貨商場面前,眾多門店中有一家瑞*的門店,我正要進去,妹妹突然阻止了我。

她往裡面望了一眼,「那個,哥哥,有個人想跟我單獨聊聊,你待會兒再進來吧。」

「甚麼事啊還要避著你哥。」

「話劇社的事情——」妹妹揚了揚眉毛,「而且也不是我要避嫌,」她聳了聳肩,一副無所謂的表情,「是怕你想歪了。」

「你這不是越描越黑嗎?大不了我坐到別桌。」

妹妹轉過身去,推開門,「隨便你咯,你是我哥,我又強迫不了你,你看著辦好了。」

「好好好,」我舉起手,「您老趕緊去吧,我都渴了。」

「渴了喝紅酒,別以為只有我要喝。」妹妹走了進去。

聽人勸吃飽飯,我看周圍沒甚麼人,便打算拿出紅酒偷偷喝一口。

就在我剛拿出紅酒的那一瞬間,多個尖銳的視線刺入我的後背,我趕忙回頭,卻只看到忙碌的行人。

剛才是誰在看我?

或者說,是誰在看我手上的紅酒?

明明我的身體擋住了它,但好像我一旦拿出來就會立刻招致某些東西的注意,它們的眼神帶著敵意,甚至有些——蔑視?

不過也應了那句話,敵人反對的越厲害就說明我們做的越正確,紅酒絕對有很重要的意義。

我收起紅酒,想著到時候加到飲品里,或者乾脆去廁所喝,我可沒有甚麼儀式感。

「差不多了吧——」我念叨著,往瑞*里走。

進入咖啡店有兩扇玻璃門,推開第一扇後,我發現第二扇門上貼了張告示:

顧客須知:

1、理解他人,相信他人,尊重他人,每個咖啡桌都是一座只屬於顧客的小天地,請不要隨意打擾其他咖啡桌的顧客,尤其是其他咖啡桌發生爭吵時,請不要與其交談,給他們一點時間,多一些理解、寬容和尊重。

如實在無法忍受,請告知穿黑色圍裙的員工。

2、我們的員工統一為灰色襯衫和藍色圍裙,下裝不限,如遇到穿著黑色圍裙的員工,請勿與其對視,也不要回應ta的任何話語。

3、本店沒有衛生間,如你需要上廁所,請通過側門進入商場一層。

如果你發現店內有衛生間,請勿進入,並立刻向穿黑色圍裙的員工要一杯任意種類的酒精製品飲料和一塊特質薄餅。

4、當櫃台上的服務員身穿黑色圍裙時,第2和第3條規則失效,請你立刻進入衛生間隔間並鎖好門,並喝下那裡的洗手液。

5、本店禁止飲酒,尤其是紅酒,但可以飲用通過黑色圍裙員工之手交給您的酒精製品飲料。

6、這裡只有員工和顧客,沒有其他任何身份。

署名:瑞*全體員工 印章:瑞*員工 魏崇璽

怎麼這裡也有規則啊,我撓了撓頭,還強調不讓喝紅酒,感覺制定規則的人不是甚麼好東西。

不過妹妹就在裡面,所以我直接推門進去了。

掃試了一遍,發現妹妹和一個同齡男生面對面坐著,好傢伙,我一下子想起來走之前她念的《聖經》片段,難道妹妹真的懷春了?

打算交男朋友?

不然乾嘛把我撂在一邊去找其他男生?

不過,這不是也很正常嗎?妹妹老大不小了,兩年後就成年了,正是感情充沛,春心萌動的時候,想去接觸男孩子不是很正常的嗎?

嘖,突然有點不自在,是因為在公交車上妹妹用大腿夾我褲襠的事情,還是昨天晚上對妹妹的幻想,應該都不是,我要真對她身體那麼渴望,剛才就應該借坡下驢對她乾點甚麼了。

難道是甚麼其他的情感嗎?我不知道,就是覺得很煩。

啊,我怎麼突然就這麼……偏執?算了,別多想。

我長舒了口氣,點了杯冰美式坐在妹妹身後的那桌,邊喝著對我來說如同刷鍋水一般苦澀又難喝的咖啡(我真喝不來),邊在鑽心的苦澀中不夾雜一絲雜念地聆聽者妹妹和那個男生的對話。

男生正關心著妹妹,「羅雅婷,你好點了嗎?」

妹妹捂著嘴,打了個哈欠,「沒睡午覺,有點困,剛才你說甚麼來著?」

「啊,我說,這個,」男生手上拿著一沓紙,他翻來翻去,似乎在找著第一頁,「我們討論得出了要演的話劇和出演的角色,這個——主演,是兩女一男。」

「說重點,陳賀平,」妹妹吸了一口冰咖啡,「這些東西人到了你也可以說,而不是現在你創造的這個‘獨處時刻’。」

陳賀平賠了個笑,「總得鋪墊下吧,不然你要是理解錯了,那我們的苦心可就全白費了。」

「是你的苦心吧。」

「還有其他同學的,他們也參與了討論來著。」

「快說吧。」

「是的,」陳賀平鄭重地點了點頭,「我們要演的話劇主題叫《姐姐妹妹站起來》,時期是剛建國,圍繞著我黨如何解放那些受到壓迫的女性展開,地點是新海。」

「新海的受壓迫女性?」妹妹皺眉思考了起來,「兩個女角色應該一個是進步女青年,一個是受舊社會壓迫的女性吧,我演的是哪個。」

「後者。」

「具體。」

陳賀平看著妹妹冷漠的面容,雙手不自覺地亂動起來,他喝了一口加了糖的冰拿鐵,清了清嗓子,「你要演一個剛開始維護舊秩序,之後被我黨解放的女性。」

妹妹頗為無聊地用吸管攪動著杯子里的咖啡和冰塊,「陳賀平,你在跟我繞圈子,你怕我聽到最重要的東西後摔東西走人……放心,我大概能想到她們是怎麼說服你的。你直說吧,我不會怪你的。」

陳賀平咽了咽口水,捏著紙張的時候也用上了勁,「我們希望你能演被我黨解放的妓女。」

妹妹看著杯中的黑色漩渦,然後抬眼瞟了他一下,道:「陳賀平,你又打算彌合我跟哪個女生的關係?你又看上誰了,敢重拾舊業當起好好先生?」

「你聽我說,羅雅婷——」

「我不想聽你說你和你們的良苦用心,」妹妹大喝了一口杯中的咖啡,冰塊在杯中搖啊搖,發出噼里啪啦的碰撞聲,「你們有一整套‘正確’的邏輯,也能把我這個‘外國人’套進去,讓我沒話說。但是陳賀平,你知道我想說甚麼嗎?」

「知道。」陳賀平低下了頭。

「說!」

「這是在把你往火坑推,搞臭你的名聲,但是!」陳賀平抬起頭來,手裡緊抓著劇本,「我真的是在為你著想,你只要把這個角色演好,那你絕對可以翻盤,在全校師生面前證明你自己,證明你絕不是她們所說的花瓶!你能融入我們,也能理解我們,更能加入我們!你和我們是一樣的,都是——」

「陳賀平啊,」妹妹眯起眼睛,輕聲打斷了正激動著的陳賀平,她手裡拿著吸管,把吸管指向自己的喉嚨,「你知道我是怎麼來話劇社的嗎?」

聽到這,陳賀平突然像洩了氣的皮球般坐回了椅子上,「我,我聽說過。」

「我最開始選的是體育社,因為可以出校繞著隔壁的東湖跑步,我覺得很愜意。然後呢?發生了甚麼?你聽說的是哪個版本?」

陳賀平低下了頭,嘟囔了起來,「校,校領導覺得,讓‘外國人’在校內甚至校外出演,可以,宣傳學校的包容……」

「差不少,但也不算多,那——還用我多說嗎?」

「我,我會說服她們的。」

「這樣你遲早會回來繼續煩我的,陳賀平,你是個爛到骨子裡的老好人,你遲早會為了她們的臉面而來我這裡丟臉的。說真的,找個機會把社長辭了吧。」

「那,這個劇本不行的話,我們還得想其他的劇本,不論如何今年我們肯定要出演一次的,校領導還專門告訴我要你來當主角——」

「不用了,就這個,」妹妹哼笑一聲,笑得陳賀平打了個冷顫,「不過嘛,得加個指導老師。」

「這麼說,你同意了?還找老師?」陳賀平喜出望外,又充滿疑惑,「叫老師來是好事,她們也能收斂點,但,你要叫誰?」

「簡單,」妹妹轉頭給了我個側臉,「哥,你妹要當妓女啦!還不快過來!」

「砰!」我拍案而起,桌上的冰美式咣當一聲掉在地上,裡面的冰塊掉得滿地都是,「他媽的,羅雅婷,你怎麼說自己呢?你就這麼作踐自己?!」

「羅,羅老師?」陳賀平嚇得往後縮了縮。

妹妹朝我笑了笑,「可我現在就是妓女啊,還是有了主子的,嗚嗚嗚,怎麼辦啊哥哥,我好怕跟你逃出去後還要連累你,讓你遭了那些畜生的迫害!」

說著,妹妹居然開始抹眼淚了。

我都被氣笑了,「你怎麼不去當演員啊,羅雅婷,當那種專點人炮、拆散人家的壞女人。」

妹妹把手往下放了放,露出古靈精怪的小眼睛,「我可不是隨隨便便的壞哦,我壞得很有原則的,對吧,哥~」

妹妹這一聲給我叫得,氣一下子就消了,我彈了她一個腦瓜崩,「再作踐自己我削你嗷!」

「來啊~」妹妹朝我招了招手,「我肯定不跑。」

我沒鳥她,一屁股坐到她旁邊,看向了那邊的陳賀平,「陳賀平同學,能想出這種主題,也不枉你優秀的歷史成績啊,開學摸底考,你的歷史多少分來著?」

陳賀平推了推眼鏡,「我,我記得是,85分。」

「很好,比羅雅婷高太多了,」我看了看旁邊的妹妹,她正一臉無所謂地看著自己的指甲,「不過高中的歷史仍是些皮毛,為了應試以及其他原因,簡化了太多太多。你們誰寫的劇本?」

「大家一起討論的主要脈絡,我寫的對話,但這還是初稿,而且如您所見,我們出於某種原因,」陳賀平低下了頭,「沒有考慮羅雅婷同學的感受。」

「你已經很負責任了,陳賀平同學,」我點了點頭,「既然家妹都叫我來指導你們了,那你的壓力應該也能少不少,一直以來你統籌同學、管理社團、撰寫劇本,還有照顧令妹,真是辛苦了。」

陳賀平一下子就竄了起來,好像個被叫到辦公室里受訓的學生,「不辛苦,羅老師,都是應該的,我還有很多不足,您能來指導我們是我們所有社員的榮幸!」

我點了點頭,笑了笑,「好了,我看外面站著兩個女同學,還有一個男同學,是不是他們呀?」

陳賀平看了一眼,連忙點頭,「是的,羅老師,就是他們。」

我笑了笑,「那好,現在時間還很充裕,剩下的時間就讓我們好好討論劇本吧。」

「是的,羅老師,我這就去叫他們進來。」說著,陳賀平就要起身。

「不用了,」我站起身來,把他按回去,臉上保持著標準的笑容,「我親自去把他們請進來。」

陳賀平一下子就被嚇住了,乖乖地坐在座位上,「好,好,聽您的,羅老師。」

……

「哥~」妹妹端著兩杯飲品走了過來,把一杯放到我的面前,「我問他們有沒有甚麼酒精飲料,他們就推薦了這個新出的醬香拿鐵,我嘗了一口,還可以。」

我拿來嘬了一口,「嗯,啊,額,」咂咂嘴,我把杯子放到妹妹面前,「不好評價。」

「給你買了你就喝。」妹妹又推了回來。

「不喜歡,不喝。」又推了回去。

‹ 上一頁☷ 目錄下一頁 ›
第2章 初遇咖啡店規則,公交車上腿交調情飛機杯性交本頁 0%進度自動保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