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真假家人怪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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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到自然醒後,我從沙發上爬了起來。
妹妹正在浴室里洗澡,我聞了聞身上的味道,也去準備換洗的衣服。
腰有點疼,我摸出來一盒補鐵和鋅的藥出來吃了幾個,拿冰箱里的飲料順了下去。
「哥你又喝飲料,多喝點水。」妹妹裹著浴巾擦著頭髮就出來了。
「你是不是滿足甚麼條件後就會閃現到我旁邊?」
「我真希望我有這種神通,可惜我沒有。」
「算了吧。我洗澡去了,整點吃的。」
「哦,等著。」
我進浴室洗完澡出來,妹妹已經在小口小口地綴飲著紅酒,「你真有情調。」
「啥情調啊,當飲料喝。」
「妹你又喝飲料,多喝點水。」
「我喝的水比你多多了。」
「那是你沒條件,要是你學校有平價飲料,看你每天喝不喝吧。」
「不喝。」
「那蜜雪冰城。」
「那倒是可以。」
「那不完事了。」
「可事實上,你就是比我喝水少啊哥。」
「你到我這個年紀,你也跟我一樣。」
「別看扁我,」妹妹喝完半杯紅酒,又把甜餅掰成兩半,小口地吃了起來,「陳賀平回家了。」
「啊?」
「你啊啥,你忘了昨天王欣雨和陳賀平是一起失蹤的嗎?今天凌晨他回家了,跟我發了消息,我早上起來又確認了一遍,他沒甚麼事情,就是有點累。」
「哦。」
「你還哦,你個當老師的怎麼這麼不上心。」
「你這就難為我了,我又不教他,就這兩周見過幾面,那麼多學生我能記得他是誰長甚麼樣就不錯了,而且我還那麼多事兒。他跟你說他遇見甚麼了嗎?」
「他說是有人幫了他,他沒遇到甚麼怪東西就出去了,大概就這些,其他的就有點臆想了,可能是嚇的。」
「叫他去找心理老師瞅瞅。」
「還真行,」妹妹拿出手機發了個消息,「我叫他去了,學校的心理老師還挺厲害的,我去找過幾次,效果很好。」
「你還用去?」
「她也信教。」
「原來是去開宗教會議的。」
「瞧你說的,」妹妹輕笑兩聲,「就是去聊聊天,哥你見過心理老師嗎?」
「我啊,在食堂見過,那個褐紅色頭髮的對吧。看著挺面善的。」
「對,劉老師人很好的。」
「砰砰——」
「哥,有人敲門。我去開。」妹妹起身,看見自己身上的浴巾後又看向我。
「你哥還沒穿褲子呢,」我趕緊把褲子穿上,「來了!」
我去打開門,發現門外是賈家姐弟。
「羅老師好。」
「羅老師好。」
「嗯,啥事兒啊?」
姐弟對視了一眼,內向的賈鐘站了出來,「父母出去了,想在您這兒待一天。」
賈雪晃了晃肩上的挎包,「作業和課本也帶來了,您不用擔心我們沒事兒乾。」
「想得真周到,你們帶歷史的了嗎?」
「當然,來您這兒怎麼能不帶呢?」
「真懂事,進來吧。」
兩人進了家門,看了看門口的鞋櫃,「羅老師,我們要換鞋嗎?」
我妹沒讓外人換過鞋來著,「不用換。」
妹從她臥室里探了個頭出來,「賈雪!你們怎麼來了,不用換鞋,等我換個衣服哈。」
我讓兩人坐到沙發上,然後走到冰箱前,「想喝點啥?只有水溶C和牛奶。」
「喝水就行了。」
「那我給你們燒一壺,桌上有甜餅,還沒涼透,想吃就吃。」
「好嘞。」賈鐘說著就拿了一塊吃。
我笑了,「你是真不把自己當外人,我這兒還有冰棍吃不吃?」
賈鐘一下子坐直了身子,看來他想吃。
臥室門開了,妹妹穿著白色薄襯衫和黑色短裙走了出來,「你自己拉肚子別帶上別人。」
我把雪糕遞給賈鐘,又拿著另一支雪糕在賈雪面前晃了晃,被後者拿了去,「媽不是說嘛,夏天不能吃涼的,但是冬天可以。」
「媽還讓你早點讓她抱孫子呢,也沒見你領個小姑娘回來啊。」
「那你不得鬧翻天了。」
「誰要鬧翻天?誰鬧翻天?誰稀罕你似的,要是有哪個姑娘跟了你,那可真是遭了老罪咯。」
「對我有點自信好不好?我現在也是有經驗的人了。」
「甚麼經驗?」
「我現在至少跟三位女性長時間同居過,是不是很厲害?」
「奶奶,媽,我,這叫厲害?」
「這對我可是一項偉大的壯舉啊,尤其是我跟你們三也沒啥矛盾啊摩擦啊是不是?」
「你確定?」
「怎麼了?」
「你刷牙了沒?」
「沒,忘了。」
妹妹笑了笑,「要不要摩擦摩擦?」
「不了,我去刷牙。」
賈雪笑道,「羅老師你在家裡好卑微啊。」
我清了清嗓子,「這就不得不提古羅馬的家庭結構了,古羅馬的女性在社會上沒有甚麼地位,也不能成為公民擔當公職,在法律上更是男性的財產,但是在家庭中卻有著很高的地位,這就是所謂的男主外女主內。」
賈鐘賈雪一起點了點頭,「那羅馬女性就真的甚麼都當不了嗎?」
「有個特例,就是維斯塔貞女,這個是——」
「你給我刷牙去,磨磨唧唧的!」妹妹給我推進浴室,「我給你們講,這個講起來比較長,得從羅馬的宗教說起。」
「雅婷你也懂這些?」
妹妹打了個哈哈,「你是不知道哥哥給我講了多少遍這個玩意兒,現在我要來拷打你們了!給我聽好了,事情是這樣的——」
我刷完牙洗完臉,妹妹又推門進來給我臉上打油。
「你真是我的第二個媽。」
「媽甚麼,你是我祖宗,我不給你抹你就敷衍了事。」
「現在知道當老師是甚麼感覺了嗎?」
「少廢話,趕緊洗臉,然後再打上這個爽膚水。」
「媽,我真不是你們家姑娘。」
「我才不認你這個兒子。」
突然,妹妹愣住了。
「媽,咋了。」
「別媽媽媽的,媽在下面呢。」
「你好地獄啊,說得跟咱媽沒了似的。」
「她就是在正下面啊,樓下。嘖,你別打岔!」
「哦,怎麼了?」
「我餓了。」
「可我腰疼啊親,你等我磕一段時間鋅片。」
「哎喲喲,這就不行了?不是,你妹就是餓了,想吃東西,又不是要扒了你的皮,你怕啥啊男孩子家家的,你的威風呢?」
「我哪兒的威風啊,你在說啥?」
妹妹側目,「裝傻?」
「好吧好吧,都依你好了吧,」我把褲子連著內褲往下一脫,「都是給你慣的,啥事兒都順著你,就等著吧。」
「等啥?嗷嗚——」妹妹慢慢地蹲下身子,把我還軟著的肉蟲吃進了嘴裡,「等社會毒打我嗎?甚麼大人的陳詞濫調,啾嗚~少提這種沒意思的東西,見不到媽了,你就是第二個媽,啾啪啾啪?」
妹妹溫熱的口腔讓我迅速地勃起,硬挺的肉棒填滿了妹妹的口腔,妹妹便吞吐了起來,讓之前零星的快感持續刺激著我的大腦,「真爽,這不挺好的嗎?我當你媽,你當我媽,咱們各論各的。」
「一點也不好,咕嗚,嘶溜嘶溜——我當你媽是我操心,你當我媽還是我操心,好在哪裡了?你倒是爽了,啾啪啾啪?」
「我是爽啊,從內到外的舒暢,妹妹,你做的好呀!」
「別摸我頭!咕嗯,咕滋咕滋,咳咳,你又變大了,甚麼時候射?啾嗚?」
「這不得讓我醖釀一會兒嘛,別著急,你哥讓你解解餓還是能做到的。」
「啾啵——真的?」
「臥槽,你該不會連你哥的腎功能都懷疑吧。」
「是你自己說的腰疼,嗷嗚?」
妹妹說話時聲帶的震動通過她的小嘴傳到了我的肉棒上,配合著妹妹愈發熟練的小舌和不時給點小刺激的牙齒,我慢慢地來了感覺。
就在我們開始閉眼享受的時候,「老師,我能進來嗎?我上個廁所。」是賈鐘的聲音。
我趕緊把褲子穿好,就剩讓妹妹吞吐的肉棒留在外面,「好,進——」我正要讓他進來的時候,妹妹突然拍了拍我的大腿。
「啾啵?,哈~賈鐘同學你等一下!」她朝門外喊了一聲,又看向我,「你讓他進來乾嘛?」
「嗯?你吃東西這麼講究嗎?還不能讓人看到吃相。」
「吃其他的可以,吃這個不行,」妹妹的臉有點紅,「收起來,我現在沒那麼餓了。」
「矯情,」我收了起來,「怎麼這個就這麼講隱私了?」
「就是覺得,還是別讓人看見的好。」妹妹站起來拍了拍膝蓋,又把嘴裡的津液咽了下去,「再說了,是我在吃東西,我想講究一點又沒有礙著你。」
「可你是在吃我啊。賈鐘你進來吧。」
我們二人開門出去,賈鐘進來關上門。我閒得無聊坐在沙發上,看餐桌上坐著寫作業的賈雪和妹妹。
我正琢磨著今天的安排,卻發現賈雪看看妹妹,又扭過頭來看看我,看一次也就算了,過了不到半分鐘後又看,我們有甚麼好看的嗎?
我站起身走近她們倆,假裝去看她們在寫甚麼作業,實則注意一下妹妹身上有甚麼奇怪的地方。
我來到妹妹身後,往前探頭去看作業,然後偷偷往她身上瞄。
這個丫頭穿的襯衫不怎麼貼身,能看到裡面的內衣,雖然看不到全貌,但感覺是比較保守的那種。
賈雪肯定不是在看這個,我繼續學麼,最後定格在了妹妹的脖子上。
妹妹脖子上有好幾個紅印,不重,很輕,但數量有點多,想不注意到都難。這是昨天我親的來著,那我脖子上妹妹親的應該也這麼明顯吧。
嘖,地暖那麼熱也不能在家裡圍圍脖,穿高領,又是兄妹又是師生的男女脖子上同樣有這個東西,怎麼看都能猜到發生了甚麼吧。
假裝是被蚊子咬的?
算了,當不知道吧,越描越黑。
「哥,你看出來這題該咋寫了嗎?」
「我死去的數學知識正在攻擊我。」
「所以到底該咋寫?」
「等我拍一下。」
「原來你不會啊!」
「我都說了我的數學知識已經離我而去很久了,來,我拍一下。」
「誰沒有手機啊,你要是只能拍題誰找你啊!」
「好,額,是這個,你看看這個解題過程。」
「哦好。」
「能看懂嗎?」
「同樣的話問你,你是老師。」
「可我是歷史老師。」
賈雪湊了過來,「你們這是在研究甚麼題啊,大題嗎?」
「選擇,我怕講錯了,嚴謹一點總是好的。」
妹妹白了我一眼,「就是肚子里沒東西。」又看向賈雪,「對了賈雪,中午我媽帶我們去吃飯,你們也一起去吧。」
賈鐘剛從廁所里出來,「我們也去?還有誰嗎?」
「我姨和姨家的孩子。」
「這,是不是不太好?我和我姐就是你們的同學和學生,跟你們親戚一起是不是有點——」
賈雪問道,「去哪裡吃?」
妹妹看向我,「哪裡?」
「你都不知道我怎麼知道?我問問去,八成是那個湘菜館,反正肯定不貴。」
「湘菜館啊,」賈雪摸了摸下巴,「也可以,我挺喜歡吃辣的。」
「這是吃啥的問題嗎姐。」賈鐘看向我,「真的就是去吃個飯嗎?我們可能去的事情您跟阿姨說了嗎?」
「正在說。」
「那啥,我先問一下,有訂包間嗎?」
「應該沒有吧,怎麼了?」
「就是想知道是不是要想談甚麼事情,要是這樣我們跟去不是很尷尬嗎?」
「不是談事情,就是見個人吧,要是談事情我媽肯定就跟我說了。」
「見個人也不好吧。」
賈雪肘了下賈鐘,「有甚麼好不好的,直接看阿姨同不同意不就好了嗎?問那麼多幹甚麼?」
「姐啊,這有的事情人家同意不代表人家樂意啊。」
「別學大人說話了,」賈雪做了個鬼臉,「成天想那麼多小心掉頭髮。」
賈鐘揪了揪頭髮,「已經開始了。」
媽回了,「嗯——我媽說不太方便,那個姨的兒子特怕生,見我們仨應該就已經是極限了。」
「沒事,」賈鐘擺了擺手,「這樣直接說開了也好。」
賈雪叉起腰,「還有閒心大方呢?我們去哪兒吃飯啊!」
「點外賣?」
「要不這樣,」妹妹插了進來,「那個小崽子怕生,肯定定了包間,咱們四個一起去,你們倆在外面找個桌子吃,我們去裡面會會他。」
「你這搞得跟赴鴻門宴一樣。」
「一個不想見人的小崽子被他媽帶來吃飯,這陣仗——我有點不好的預感。反正他們倆家裡沒人,咱們走了咱們家也沒人,帶他們出去算了。你說呢哥?」
「不麻煩你們就行,」賈雪笑了笑,又和賈鐘一起看向我,「羅老師?」
三小只都看著我,我聳聳肩,「也行,你們去那裡隨便吃,到時候我結賬。」
「好哦!中午有飯吃咯弟弟!」
「咱倆不是來這兒要飯的吧。」
「傻弟弟,免費的午餐不吃?」
「羅老師的面子肯定要給的。」
我撓了撓頭,「怎麼還有面子的事兒,沒這話。」
妹妹湊了過來,「你就是這裡面最好面子的,別裝!」
「好好好,我好面子行了吧。你們趕緊寫,最好能寫完了,我先回屋找點東西。」
「找啥?」
「不知道,先找著,有用就拿上。」
「你好閒啊哥。」
「因為我判完作業了,你要寫完作業了也可以這麼閒。」
「備課呢?」
「明天不上,不用備。」
妹妹抱起上臂,「呵,大人。」
「你呵啥呵,說得好像週一不留作業你就會提前寫週二的一樣。」
妹妹撅了噘嘴,「呵,大人。」
「你再呵!」我把妹妹攔腰抱起來,「你給我放學留下來補習!肘,跟我進屋!」
「我都雙腳離地了你說你媽呢,要乾啥趕緊的。」
賈鐘撓了撓頭,「老師您平時都是跟雅婷這麼親熱的嗎?」
「這還算親熱?小打小鬧罷了,」我把妹妹放下來,「小時候沒抱過她,現在加倍補上。」
妹妹扭過頭去,「沒聽說過。」
賈雪抱住妹妹,「雅婷這麼可愛,小時候沒抱過?怎麼忍住的。」
看賈鐘也點了點頭,我歪過頭去想了想,「確實不記得小時候抱過她,大概是那個時候她不親我吧。」
妹妹補了一嘴,「現在也不親。」
「親不親,明眼人都看得出來,是吧賈鐘?」
賈雪看賈鐘不說話,戳了下他的腰眼,「你問他個悶葫蘆乾啥,要我說,你們倆可比大多數兄妹都親!」
我點點頭,「這話我愛聽,那叫甚麼來著?兄妹間最重要的是甚麼?!」
妹妹努了努嘴,「還惦記著你那《讓子彈飛》呢。還有賈雪,可沒有這樣巴結我哥的,就算你不說吉祥話他也會請你們吃飯的。」
賈雪擺了擺手,然後指了指胸口,「這可是姐的心裡話,掏心窩子的,是吧賈鐘?」
「我叫賈鐘我不是鐘,不用說啥都要敲我一下聽聽響。」
賈雪肘了下賈鐘,「不敲你一下,誰知道你是真鐘假鐘。」
「是賈鐘!」
「哈哈哈哈。」
說笑過後,我回屋收拾東西,把我的挎包塞得鼓鼓囊囊,回頭一看,正看見一張紙條規規矩矩地躺在我的桌子上。
「嗯?誰放這裡的。」我過去拿來一看,《家庭成員備忘錄》,這不是我最開始看到的那張紙嗎?怎麼又跑到我桌子上了,我記得放抽屜了。
我又仔細看了下上面的內容。
家庭成員備忘錄:
1、你是一個好哥哥,未來的一家之主,不要讓你的家人失望。
2、規律的生活是維持健康的根本,每天晚上十二點到早晨六點是就寢時間,請按時睡覺,不要到處走動。
同時,也請多出去走走,多鍛鍊身體。
3、請確認辨別住戶外的任何人,哪怕他讓你感到熟悉。
4、晚上若有人敲門,切勿主動應答,也不要開門查看,除非你非常確定門外是誰。
5、酒是感情的紐帶,是人們自古以來最可靠的慰藉,請確保每天都喝上一杯,但晚上就不要喝了。
死面餅是最好的下酒食品,請適當搭配著食用。
6、你的家人是你最好的幫手,你和他們的感情是最好的矛與盾,請將它用在正確的地方。
7、你的身體很健康,你不用吃藥。
8、你的屋子就是你的城堡,請不要隨意與人分享。
……
額,嗯,啊。這上面的規則我看了之後記了一段時間就忘了,現在回看,好多規則我好像都違反了。
第一條,我跟妹妹做了,算不算讓爸媽失望?
這第二條,別說我好像有幾天晚上跟妹妹通宵交流感情,昨天我們倆就都起夜跑到客廳睡去了。
第五條每天喝酒我記不起來有沒有每天喝了,但晚上好像是喝過的吧。
第七條好像也——鋅片不是藥,是補品,應該沒問題。
然後這個第八條,我讓兩小只進來了,算不算違反?
可我都這個德行了,好像也沒甚麼事情啊。
難道這上面的真的就是備忘錄?
是某人給我的建議?
或者我忘了我自己做過備忘錄來著?
但它自己能自己跑出來就說明問題了吧。
等會兒,我記得紙背後也寫了句話來著。
我翻過紙張,這紙張背面密密麻麻的全是打印出來的字,沒有標題,頁碼是66,看來是某個打印資料的其中一頁。
這張紙上面還有四個黑腳印,就算是做備忘錄也太不講究了吧。
奇怪了,我記得剛開始備忘錄後面就一句話的。讓我看看這頁紙上寫了啥——
哥哥有一個美貌的妹妹,哥哥愛妹妹。
哥哥為妹妹憂急成病,妹妹還是處女,哥哥以為難向她行事。
哥哥的朋友問哥哥為甚麼一天比一天瘦弱,哥哥說是愛他的妹妹,思勞成疾。
朋友說,你不如躺在床上裝病,你父親來看你就求他讓妹妹來照顧你,餵你吃飯,這樣方便。
於是哥哥躺臥裝病,父親來看他,他求父親叫妹妹來照顧他,給他做兩個餅,好從妹妹手裡接過來吃。
父親叫妹妹來照顧哥哥,妹妹進到哥哥屋裡,哥哥正躺在床上。
妹妹摶面,在他眼前作餅,且烤熟了,將餅從鍋里倒出來。
他卻不肯吃,便讓其他人離開他出去,其他人也就出去了。
哥哥對妹妹說,你把食物拿進臥房,我好從你手裡接過來吃。
妹妹就把所作的餅拿進臥房,到哥哥那裡。
妹妹拿著餅上前給他吃,他便拉住妹妹說,妹妹,你來與我同寢。
妹妹說,哥哥,不要玷辱。
「嗯?」這一頁到這裡就結束了,甚至妹妹的話都沒說完。
這內容,看行文像是某篇外國古籍里的,這故事邏輯也像,喜歡妹妹然後就直接跳到做愛去了,這像是古代外國人的邏輯。
「嘎吱——」
「在看甚麼?」妹妹探了個小腦袋進來。
我揚了揚手裡的紙,「看古代的兄妹亂倫呢,這紙你打印的?」
「啊?」妹妹趕緊閃進來,把門關上,大步走過來看紙上寫的甚麼。
她沒兩下就看完了,「舊約的事兒,你不會想聽以色列人的故事吧?」
「以色列啊,那算了。」
「反正就,兄妹亂倫不是主要的,這個哥哥幾段之後就被妹妹的另一個哥哥殺了,就是個做背景板的混蛋。」妹妹轉過去看紙的正面,「你怎麼開始蒐集這種變態故事了,哥,還是聖經故事,這麼追求刺激?」
「啊?這不是你的嗎?」
「這怎麼可能是我的?要是我的,這上面肯定是原文,這哥哥是大衛的兒子,它大衛的名字哥哥的名字妹妹的名字都沒有,怎麼可能是我打印的。」
「可這也不是我的啊,比起我你的嫌疑更大好吧,真的,哥哥不會看不起你的。」
「還看不起我,你誰啊?這就不是我的!你看這上面都寫著規則,怎麼就不能是上面賜給你的。」
「賜給我的?誰?」
「我哪兒知道,可能是上帝的啓示,也可能是魔鬼的蠱惑,最近遇到那麼多事情怎麼你還懷疑我在裝神弄鬼!」
「我沒懷疑你裝神弄鬼啊,我就單純覺得聖經故事的話可能是你的。」
「還瞧不起我,哼!」妹妹把紙拍在我胸口,「這上面的腳印太黑了,不像人踩上去的,像是專門按上去的,哥,你得注意了。」
「我確實覺得違反了上面的規則,但是好像也沒發生甚麼事情啊。」
「你非要等發生了甚麼之後再去後悔嗎?反正不論這個東西是誰賜給你的,你都要認真對待,知道嗎?」
我擺了擺手,「知道,不用你說。」
「你要認真對待這上面能有四個腳印?還有,背後的故事雖然斷章取義,但你看這第66頁,還有這上面的內容,肯定意有所指。」
「那你覺得是甚麼意思?」
「現在還不知道,」妹妹扭過頭,「你自己不會想嗎?這可是你自己的規則,是吧,哥哥——」妹妹拉了個長音。
「額,」我又看了看上面的內容,「哥哥愛妹妹,哥哥趕走其他人和妹妹獨處,然後——」我咽了口口水,瞟了眼正看向別處,臉上寫著「你難道還不懂嗎?」的妹妹,「妹啊,這真不是你弄的?」
「不是不是不是!都說了幾遍了不是我弄的!我真是服了!」妹妹摔門出去了。
聽著「咣當」一聲巨響,我不禁打了個寒顫,我看著紙張背面的鞋印,那漆黑如墨的印記好像魔鬼的笑臉一樣,我甚至能隱約聽到幾聲輕蔑的笑。
傻子也能猜到妹妹剛才想要我推倒她,她臉上的紅暈,她粗重的喘息,她期待的眼神,也確實勾起了我的慾望。
為甚麼不上了她?
那兩個學生在外面聽不到的。
我腦中生出後悔的念頭,但也只是一個小小的念頭。
先不說這房子的隔音能不能讓那兩個學生聽不聽的到,光是那兩個學生在外面,而我是他們的老師這件事,就讓我堅定了我剛才是正確的這個想法。
如果兩個學生不在呢?
或許我會上吧,但這張紙實在是太奇怪了,妹妹看完這個故事後好像就認定了一定要按照故事里來,都不懷疑一下的。
妹妹確實有很強的第六感沒錯,但她也很警惕的啊,會用各種各樣的油啊儀式啊來探路。
更別說現在我有一種懸崖勒馬的僥倖感,為甚麼我會到懸崖邊,我乾了甚麼就到了懸崖邊?
我不知道,是有甚麼房間中的大象被我忽視了嗎?
嘖,想那麼多乾嘛。有沒有可能妹妹只是單純的想做?不可能吧,妹妹能做到在同班同學、好朋友的隔壁做愛嗎?她不是很保守嗎?
不過這樣的話,我是不是讓家人失望了?
第一條就是這個。
我趕緊看了眼紙張背面,卻發現上面只有三個腳印了。
為甚麼少了一個?
我不是違反了第一條嗎?
難道腳印是血量或者封印?
都沒了之後會發生很不好的事情,還是——
我把紙扔到桌上,奪門而出。
妹妹正和賈雪賈鐘談笑風生,臉上沒有一點不快,看到我出來,她站起身,款款走過來,摸了摸我的兜,「沒帶出來?」
「我去給你拿。」
「不用了,就放那裡吧,或者放茶几上那個香爐的旁邊,當是鎮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