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9)紀念日(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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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外的披薩店內的一個大桌子坐不下我們所有人,所以我們分了兩個桌子。
我、拉蘭提娜、羅雅婷和林月坐一桌,李曉澄、賈鐘、賈雪和王欣雨坐一桌。
「對了拉蘭提娜,」我低聲說,「我感覺我每次都射得好多,會不會精盡人亡啊。」
羅雅婷撇了撇嘴說:「你現在才想起來問嗎?」
林月聳肩道:「老師我之前給你帶的紅繩,有一部分的作用就是這個。」
「甚麼?」
「咳咳,」拉蘭提娜咳嗽了兩聲,「您不用在意這些,良人,我們不會讓您出意外的,倒不如說,我們盼著您能在最大程度上跟我們結合——只要我們不墮落,我們就在一直向好。」
「那甚麼才叫墮落?」
「物極必反,」羅雅婷接道,「雖然這聽著很像廢話——只要不往下掉就一直在升高,但其實是在說哥哥你的心態要保持向上和健康的狀態,你心態一直挺好的。老實說我承認我有的時候跟瘋了一樣······我很怕看不到明天。」
「被原罪影響了,」林月說,「我也有,感覺比你多。」
「不用這個時候還跟我比啦。」
「有這種顧慮再正常不過,」拉蘭提娜輕輕招手,「更別說我們的童年並不完滿。我們都沒成年,不必太過苛責自己,修行悟道本就不是一步登天。」
「拉蘭提娜說得對,一步一個腳印,今天先盡興!」
「包括晚上嗎?」
「可能到明天。」
「林月你不知道他晚上能到甚麼時候,肯定到明天的。」
「好吧,只要不影響正常生活就行,雅婷我看你天天夾著也不妨礙你幹事,習慣了以後是不是就——」
「林月你是覺醒了嗎?還是你終於露出真面目了,怎麼那麼愛說騷話······」
「你不敢說啊,跟哥哥做的時候不是一套一套的——誒!你還想捂我嘴,雅婷你還是太嫩了。」
「嗚嗚嗚嗚!」
「偷雞不成蝕把米是這樣的,林月你也可以了。」
「好的,老師?」
「總之,」拉蘭提娜拍手道,「我會把關的哥哥。據我觀察,外部給我們的壓力、傷害和污染遠比我們做的那些事情更容易讓我們墮落,而我們愛著彼此的情感卻能成為我們心靈的支撐,所以,遠沒有到擔憂這個的時候。」
「也是,沒有小家哪兒來的大家。」
「愛那些具體的人,不要愛抽象的人。要熱愛生活,而不是愛生活的意義。」
「是這樣的,」我點點頭,「不過也不能拋棄抽象的方面。」
「當然啦,哥,你面前的兩個東正教一個天主教總共三個基督徒腦子里的抽象概念可不少,我們說了估計你也不愛聽,而且我們接受了義務教育,你也老給我們講歷史,大可不必反復強調啦。」
「懂了懂了,哎呀,我真是變婆媽了。」
「職業病,我懂。好了,披薩來了!」
披薩端了上來,一桌一半。
雖然沒有人過生日,但是我們還是給拉蘭提娜戴上了生日帽,讓她吹蠟燭。
「呼」地一聲,拉蘭提娜吹滅了所有蠟燭,我們都站起來鼓掌。
李曉澄嘴裡嚼著披薩說:「生日快樂!下次我過生日也來這兒!」
羅雅婷笑著拍了拍她的肩頭說:「這是個值得紀念的日子!」
王欣雨拿著手機給羅雅婷和拉蘭提娜拍照說:「歡迎雅婷的姐姐!」
賈鐘賈雪一起說:「以後多多關照!」
林月點頭道:「很高興認識你,拉蘭提娜,合作愉快。」
我抱了抱她,指了指那個標語——「給最愛的拉蘭提娜 11月10日」
拉蘭提娜笑了,露齒地笑了:「謝謝大家!」
我們坐下,拉蘭提娜把蛋糕切成了兩半,一桌一半,和披薩一起吃了起來。
還沒吃幾口,店門開了,黃孝天走了進來。
他掃試了一圈發現了我們,鼓足勇氣走了上來,對羅雅婷說:
「羅雅婷同學,我有很重要的話想跟你說,能請你出來一下嗎?」
李曉澄立刻開口:「這裡不行嗎?」
黃孝天搖了搖頭,說:「必須是外面,很重要很重要。」
我們對視一眼,我知道他大概要說甚麼,我覺得我跟過去他應該也不樂意。
要不乾脆不讓羅雅婷出去?
好像也不行,但是她落單我很不放心,尤其是現在確定王柏涎是敵人,而黃孝天和他走得很近,指不定他就被人忽悠了,把我跟他說的話當耳旁風。
一旁的拉蘭提娜咽下了嘴裡的蛋糕,小小地舔了舔嘴唇,轉過頭來看黃孝天,說:「你找錯人了,我才是羅雅婷,那是我姐姐。」
「啊?」黃孝天張了張口,看了看羅雅婷,又看了看她,趕忙對羅雅婷道歉,「對不起拉蘭提娜同學,我認錯了。那羅雅婷同學——」
拉蘭提娜站了起來,跟他出去了。
不一會兒拉蘭提娜一個人回來了,手裡還拿了張賀卡。
她來到座前,向我們展示了上面的六芒星刻印,我們全都明白了。
「他還是沒把你的話聽進去,」拉蘭提娜把賀卡放到羅雅婷的包里,嘆氣道,「愚昧人不喜愛學習,也不求智慧,卻聽從自己的慾望,背棄真知識。」
「讓我猜猜,」羅雅婷咬著叉子說,「盲信他人,以為只要我看到這個‘大部分女生都該喜歡’的賀卡就會喜歡上他的細膩,然後接受他的表白。」
「是的,」拉蘭提娜坐下來說:「但其實,催眠用的,雅婷你得小心了,他們開始升級了。」
羅雅婷嘆了口氣說:「這次他碰了一鼻子灰,估計回去王柏涎說一句‘羅雅婷是小部分,沒事,這次不行還有下次,羅雅婷是個好人,她不會在意的,不然她怎麼叫羅雅婷啊’,他就又要準備更大的麻煩了。話說拉蘭提娜你有沒有好好拒絕啊?」
「我明確拒絕了,但我想他不會順著我的意思的,王柏涎也是。生死在舌頭的權下,喜愛它的,必吃它所結的果子。」
「唉,舔狗。」李曉澄感嘆道。
「這個催眠的賀卡——你沒事?」
「我替你背了那麼久能讓你人格分裂的回憶,你還怕我被這個影響嗎?當然,我其實可以假裝中招,然後轉頭在哥哥身上放縱一下,問就是被催眠了。當然只是說說。」
「真的只是說說嗎?」
「真的。啊!哥我的頭有點暈。」
「你這樣好假啊,拉蘭提娜。」
「很假嗎?也是,我第一次這樣。」拉蘭提娜點了點頭,然後站起身子,舉杯道,「讓我們舉杯共祝,‘看哪,兄弟和睦同居,是何等的善,何等的美!’希望我和雅婷以後姐妹和睦同居,和大家和睦相處!謝謝大家!」
「好!」「好誒!」「今天真開心呀!」
我們吃完了之後又聊了一會兒,直到外面的天完全黑了,我們才慢悠悠地出來。
我先打車送其他學生回家,又問林月搬家的事情。今天太晚了,林月想了想東西也不多,就先去我家住著,週末再仔細地收拾收拾搬家。
就這樣,我們四個人打車回去了。
暢通無阻地回到家,我已經有點疲了,給小房間把大件放了放就去洗澡了。
平時羅雅婷一直在打掃這個屋子,我總說沒必要,但真到用的時候,我只能摸了摸她的頭說:「還得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