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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規則怪談中跟自己妹妹談戀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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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lum / 在規則怪談中跟自己妹妹談戀愛

第25章 (5)溫存,還是溫存(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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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咖啡館的事情忙完回來已經是晚上了,我剛倒了杯水坐在沙發上沒喝幾口,林月就面對面地跨坐在我的身上,意圖不要太明顯。

「你一直在看監控吧。」

「當然。」

「感覺如何?」

「林月,你這說得怎麼好像我在看甚麼不得了的電影一樣。不過說回來,情節安排得不錯,有那種電影的感覺了,起起伏伏,還乾脆利落。」

「那就是沒感覺咯?」

「有啊,」我把水杯放下,「妹啊,把我那個扶他林拿過來。」

我接過妹妹遞來的扶他林,後者對我的使喚不是很樂意,尤其是我身上還緊貼著一個正散髮著憂鬱氣質跟荷爾蒙的林月。

我回以一個「之後會補償你的」眼神,妹妹也就去找拉蘭提娜看恐怖片了。

這兩個妮子又菜又愛玩,躲在被窩里看恐怖片嚇得不要不要的就會跑來找我一起睡……

「老師?」林月捏了捏我的臉,平時對外人不苟言笑的她現在眉宇微蹙,眼睛微眯,嘴裡「老師」

「老師」的叫,眼神卻不是一句話兩句話能說完的,乍看像個普通的懷春少女,可成熟的氣質又像個初逢甘霖的幽怨小媳婦。

我打了個哈哈,親了她一下,「還疼嗎?手啊關節啊……一直以來我都以為你身體健康,就是吃得不好,營養不良,居然忘了問你有沒有運動損傷了。體育老師知道嗎?」

「不知道,我只要不持續劇烈運動就沒事。」

「不能一直揮劍嗎?都哪裡疼,我給你抹抹,我之前疼的時候就抹這個。」

「不用了,」林月突然害羞了起來,「我自己抹。」

「怎麼啦?」我調笑道,「有膽子坐我身上,沒膽子讓我抹藥?這往身上抹一下比往裡面撞一下還快活不成?」

「哎呀——」林月好像卡住了一樣待在原地,最後摟住了我的脖子,把整個身子都貼了上來,隨後全身放鬆,軟塌塌地掛在了我的身上。

又過了一會兒,她有些發燙的小臉貼在我的耳邊,輕聲說道:「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見你了。」

「你這個樣子我就很喜歡,」我抱緊她,「當然,你在電梯里的樣子我也很喜歡,羞紅臉的你我也喜歡,小怨婦的你我也喜歡,冷酷的你我也喜歡,狡黠的你我也喜歡,只要是你我都喜歡,哭啊笑啊不苟言笑啊,都喜歡。」

「嗚嗚嗚——」

「所以,你怎麼見我都行啊,我無所謂的。不論是我熟悉的你還是陌生的你,我都相信我會喜歡上你。因為你的本質,就是個善良淳樸、潔身自好、獨立自主的小姑娘。我喜歡你的這個底色,那上面的一切色彩都只會讓我更加著迷,更加驚喜。」

林月把腦袋藏在我的肩頭,不讓我看她的臉,但她的心正砰砰砰地跳個不停,良久無話,只能聽到我們急促的喘息聲。

對的,說這段話的我也真的深深地動情了。

這一天,我拿出一半的時間陪她,她的樣子我幾乎看了一遍。

她的秘密、我們間的秘密也被我知曉,我知道為甚麼她喜歡我,為甚麼她願意把她的一切交給我……我怎麼可能不喜歡這樣的她?

輕輕抬起她滾燙的小臉,我慢慢地吻了上去。

一觸即離,唇間帶著溫暖和馨香。

我摸了摸她的腦袋:「今天發生了很多事情。」

她點點頭,「是啊,我,還有點懵。」

「平時你可是相當冰雪聰明的,」我把她的側發撩到耳邊,「現在這個呆呆萌萌的樣子可不多見。」

「但我,」林月偏過頭,「有點,受不了。」

「怎麼了?」

「腦子感覺要燒壞了。」她捂住臉,「我以前預演過無數次,也看過很多電影……我本以為這應該是很簡單的事,你愛我我愛你,我們相愛、相擁,一起入眠,共度餘生,但現在我感覺自己傻裡傻氣的,心裡也一團亂麻。」

我慢慢打開她的手,再一次捧起她的小臉,聽她繼續說下去。

「我,我都想給自己一拳了……」林月一副要哭出來的樣子,表情不斷變換,有時像哭,有時像笑,「親愛的,被你抱在懷裡,我們一起躺倒,是不是今天最好的句號?」

「沒有甚麼最好的不最好的,」我搖了搖頭,「親愛的,如果多煮一會兒能讓飯變得更香,我不介意等,更別說我們還有的是時間。所以你今天晚上可以睡我的屋子,我去那個小屋子里睡,雅婷她們睡另一個屋子。」

「抱歉,」她站起身來,「給我一點時間,很快,明天——」

「永遠不要道歉,你不欠我甚麼,你只是需要時間去準備一個大大的驚喜,就像是夫妻間結婚紀念日的小禮物,不需要甚麼實質,勝在意義。」

我們兩個相視一笑,互相親吻了一下對方的臉頰後,林月戀戀不捨地進了浴室,洗完澡後就要回屋睡覺了。

這一通下來,我嘴巴發乾,身體也躁得慌,打開冰箱乾了瓶冰水後,我走進妹妹的臥室。

臥室里已經關了大燈,台燈還開著,有個妹妹背對著我在燈光下擺弄著相機,而另一個妹妹已經上床了。

在我和林月纏綿的時候,她們倆兩個已經洗完了澡。

光看背影分辨不出她們倆,我悄悄走了過去,醒著的妹妹似乎非常專注於那台相機,我在她旁邊站了一會兒她都沒發現。

「拉蘭提娜,」我俯下身子,對她耳語道,「對攝影感興趣?」

拉蘭提娜轉過頭來對我笑了笑,輕聲道:「這種現代的產品我一直很感興趣,之前還在雅婷體內的時候,我只能通過她的眼睛去看,或者在她睡著的時候上網去查,我瞭解了很多知識,但總是沒有機會親手去摸,去嘗試。」

剛剛平靜下來些許的心又熱烈地跳動了起來,我不禁低下身子,雙手攥住她還有水滴殘留的肩頭,同時吻了下她的額頭,說:「這是個好機會,它就交給你了,你絕對能把它用在正道,也是你用自己的雙手、自己的身體探索這個世界的第一步。」

「我想把它改造,」拉蘭提娜的眼中柔情似水,明明眼前的少女和雅婷一般年輕麗質,卻好像能看到一種母性的光輝,「我會讓它變成懲奸除惡的武器,但在平時,它也將是帶來平安喜樂的橄欖枝。」

她繼續說著,「我希望,當我按下快門時,我的敵人會看到地獄——」

話鋒一轉,她放下相機,小心翼翼地把俏臉湊了上來,小聲呢喃道:「我也希望,當我按下快門時,我的良人會轉過頭來,對我微笑。因為天堂就在我們之間,我想把這一切記錄在這裡面,永遠永遠……」

我低頭與她淺淺地吻了一會兒,隨後說道:「那你還有很多東西要記錄啊,很多很多。」

「嗯,」她臉頰微紅,點頭道,「我很期待。」

我們無聲地纏綿了一會兒,不時親吻彼此的唇瓣、額頭跟臉頰,關著門窗的臥室變得愈發燥熱,但床上的羅雅婷正睡著,我們便出去又洗了個澡。

但是,一對熱戀的年輕男女赤裸著身體在浴室里相擁,水汽蒸騰,肢體接觸,還有各自洗發水、沐浴露的香味,我們又都正經了一整天,擦槍走火只在一瞬間。

只是,到底是哪一個瞬間我們相擁濕吻,又是哪一個瞬間,我們親密交媾?肉與肉的碰撞在何時響起,靈與肉的接觸又在何處才能昇華?

用粗大的肉棍叩響門扉,讓令人安心的嬌吟在浴室里回響。

用滾燙的精華填滿宮殿,讓渾身粉紅的嬌軀在懷抱中顫抖。

乳鴿摩擦著皮膚,大手揉搓著桃臀,驚人的柔軟嫩滑叫人迷醉,美麗的少女獻上嘴唇,比葡萄酒還要醇美。

青筋摩擦著嫩肉,龜頭捅刺著花房,攝人的吸吮夾弄讓人瘋狂,火熱的情慾敷滿全身,比洗澡水還要灼熱。

渾濁的精華、甘甜的蜜汁何時才能流盡?

高漲的情慾、癲狂的愛戀何時才能暫緩?

可就像水不會乾涸,日不會停止,愛與交媾同樣沒有盡頭,就算熱水已停,霧氣將散,緊貼的肉體也不願分開,嘴唇吸著嘴唇,皮膚擦著皮膚,肉槍頂著肉穴,男人的氣味融著女人的氣味,男人的心貼著女人的心,都在「砰砰砰」地狂跳。

即使夜已深,人已散,愛戀仍連接著兩人,就像一根長長的紅繩。

……

我再一次夢見了那個天色血紅的學校,我站在操場上,一條長長的紅繩系在我左手手腕,而另一端則延伸到那邊教學樓的門內。

「林月的紅繩不是系在我的右手手腕上嗎?夢里還能是反著的不成?」

我不解,但想到那邊的林月還在等我,就拋開了心中的疑惑,快步走了過去。

紅繩很長,我進入教學樓後一路上到天台,才找到另一端系著的對象。

是我妹,但不是林月這個妹妹,是羅雅婷。怪不得是左手手腕。

她似乎等我很久了,抱胸站在那裡,兩腿岔開,微笑著看我,黑色的水手制服穿在身上,純棉的白色內褲掛在腳踝。

我頓時想到了那種從她身後向前看,不知所措的自己被她兩條白嫩細腿夾在中間的三角形構圖。

面前是個力量上遠遜於我的柔軟女子,但一股強大的壓迫感讓我不禁汗顏。

「哎呀,」對視了半天,我先開口道,「是你呀。」

「哎呀,」她笑得更燦爛了,「想起我來啦?」

「哎呀,」我吸了口氣,「怎麼可能?這不是看你在睡覺嗎?」

「哎呀,」她把腳踝的內褲踢到一邊,向前邁了一步,語速越來越快,「怎麼前幾天晚上沒見你這麼憐香惜玉啊?我尿都被你肏出來了,還叫你爸爸……你照樣沒有放過我!」

「咳咳,當時不是上頭了嗎?」我不動聲色地往後挪了半步,「這個,還有事嗎?沒事的話,我休息一下。」

「明天要見小姑娘了是吧。」

「是啊,咱不是要去咖啡館好好坐坐嗎?」

「我看是好好‘做做’吧!我是不是有點礙眼了?」

「那不可能,」我擺擺手,「但是,你知道吧,她醖釀,我也得醖釀,這次還蠻重要的……我先走啦?」

「你不能走。」

「嗯?」

我看著她,她看著我。

「妹啊,你有沒有感覺到有一股屬於捕獵者的視線在死死地盯著我的下面?」

她笑了,我也笑了。

我拔腿就跑。

「榨死你!」她追了上來。

「有女變態啊!」

「那你要把我肏死的時候算是甚麼?!」

「誒嘿,那應該叫變態肏人魔。」

「那我就要替天行道!」

「你這叫黑吃黑!」

「我不黑,你才黑!」

「我也不黑好吧!應該叫粉吃粉,或者白吃粉紅啥的。」

「不要在我面前說這些不知所謂的東西!你別跑,我榨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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