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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規則怪談中跟自己妹妹談戀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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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lum / 在規則怪談中跟自己妹妹談戀愛

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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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掛在雞巴上卻對外出重拳的反差妹妹抱懷裡肏、按凳子上肏 把帶聖母榮光聖潔輕盈如鴻毛的聖母妹妹溫柔抱肏、浮空著肏 商場規則怪談(三)

溫存過後,我牽著拉蘭提娜的手在鋪滿白色瓷磚的通道中行走。

此刻的她如往常般乖巧,輕言輕語,就連精液在肚子里翻湧,帶起的哼聲都是輕的。

她就像是個風箏,各種意義上的。

之所以她還被我牽在身邊,沒有被一陣風兒吹得不見蹤影,全因為牽著她的這只手,還有我留在她子宮里的精華。

一次又一次的灌精讓她像個嬌小的孕婦,行走的那般小心翼翼、撫摸肚子的那種柔和神情也像是在疼愛自己腹中的孩子,或者說孩子的雛形,只是雛形有些太多了,多了億萬倍,把她的小腹都撐大了。

「拉蘭提娜,」我輕輕揉搓她的小手,「這個‘地上神國’八成是個衝擊波,但魏崇榭跟那個惡魔都只配給它看門,這裡肯定有甚麼厲害的傢伙。」

「我的感覺沒有雅婷敏銳,」拉蘭提娜說,「她是個被上帝眷顧的孩子。」

「可她在見到我之前,似乎過得並不好。就算見了我,她也難受了好一段時間。」

拉蘭提娜停下了腳步,她看著地上的血跡,喃喃道:「天下萬物都有定期,凡事都有定時。」

「出生有時,死亡有時;愛慕有時,憎惡有時……」

她的指尖在我的手掌上划過,力度輕得好像只是人體生理性的顫抖,「良人,你一定會明白的,你會找到雅婷的過去,然後,你會明白我存在的意義。」

拉蘭提娜看向我,她臉上的紅暈還未消退,「以及,我為甚麼會愛上你。」

「就在這裡?」我問道。

「就在這裡。」

「看來這裡的寶物很多啊,」我向著走廊的盡頭看去,「我總擔憂你們離開我會變成甚麼樣子,事實證明一旦離了我,你們的小腦瓜子里就開始生出各種可怕的點子……我得好好琢磨琢磨。」

「或許能把我們綁在你身邊的東西,就在這裡呢?能夠維持住這個商場的東西,一定是個很厲害的聖物,就算是它的一個角,應該也能滿足我們的願望。」拉蘭提娜的笑靨像是油畫般定格在我的腦海中,配上她的話語更讓我有種將天使或聖母拴在我身邊的刺激感。

「綁不至於,額,其實也可以,」我下意識回答,可隨之又突然一笑,將拉蘭提娜嬌小的身子抱在懷裡,「或者說,現在就行。至於讓這個商場運轉的玩意兒,就算你不說我也肯定要去看看,我也想要個世外桃源,要個大家一起開開心心的伊甸園。」

「凡事我都依你,良人,」她趴伏在我的懷中,鼓脹的小腹蹭著我的肚子,纖細的小腿擦著我的大腿根,「但,雅婷該等急了。」

「甚麼時候我能逃出甚麼‘都有定時’的循環就好了。」

「不,良人,」拉蘭提娜笑了笑,「萬事都有定期,卻也從不獨立,就像剛才一樣——」

「當然可以,小饞貓。」我將她翻面,讓她背對我,掐著她的小腰往上一舉,再往下一放,勃起的怒龍便在這一過程中自然地掀開裙子,進入了這個輕盈、乖巧、被精液填滿的人形飛機杯。

「哈啊——」拉蘭提娜長舒了一口氣,好像這樣才是她最放鬆的時刻,然後雙手做祈禱狀,一邊輕哼喘息,一邊迎合著我的步伐、我的活塞。

「我就這樣,抱著你回去吧。」

「噗嗤噗嗤」

「咕啾咕啾」肉棒胡亂地戳弄著軟肉,將裡面早已能滿溢而出的精液一次又一次地擠出、頂出,讓裙下已被精液浸透的白絲跟小皮鞋又添了一道道明顯的精痕。

精液從腳尖、鞋跟跟沾滿了精液的交合處和腿間滴下、撒下,蓋住了地板上的血痕。

「拉蘭提娜,你說,你們用我的精液改變了我的規則,那這個扭曲地方的扭曲規則,能不能也通過我來改變?」

「至,少,哈啊,跟,詭異,有關,啊啊?」

「我大概懂了,我要衝刺咯~」

「哦哦哦哦哦哦哦,主啊,主啊啊啊啊啊啊?」

「叫老公。」

「老公,老公,老公,老公……給我吧,啊啊?,將,將你的祝福——」

「賜給你!都賜給你!」

通道外的1號大廳中,羅雅婷在有著一道血痕的地板上來回踱步,那血痕就像是楚河漢界般的界線,她走幾步跨過去,再反過頭來走同樣的步數,又跨過去。

而林月,她拿著長劍,從那些關著燈卻開著門的店面前慢慢地走過,她的腳步輕盈無聲,配合著她的貓耳和貓尾,就像只在一個個黑洞洞的格子屋前巡視領地的母貓。

雅婷第一時間捕捉到了我的腳步聲,衝過來就要飛撲到我的懷裡。

我連忙抬手叫停,像抱貓一樣將身前的拉蘭提娜抱起,「啵」的一聲拔出肉棒,又將她肉穴中湧出的精液通通捅回穴腔後,才匆匆放下她,轉而抱起一旁抱胸等待的羅雅婷。

「哥,我等你好久了。」雅婷不去看我已經插進她腿間、將精液抹在白絲上的肉根,鼓著臉在我臉上蹭了蹭。

我摸了摸雅婷的腦袋,「傻丫頭,才十分鐘吧,你說得跟過了一個世紀似的。」

雅婷喜笑顏開,「也差不多,最好從現在開始算。」

她將櫻唇送上,又在親吻中伸出丁香小舌供我吸吮。

她閉著眼睛,臉上泛紅,身體發軟,翹臀撅起貼住手掌,兩腿張開,精液跟淫水滴在肉棒上,又流落到地面的啪嗒聲無比清晰,而我也順其自然地插入了她,享受起另一個一模一樣卻有著別樣滋味的肉穴。

她將一切都交給我,隨我索取,供我享受,自己也像是在喝一瓶美酒般沈醉。

可就在我真正抱緊她開始活塞的前一刻,她向前一俯身,從我懷中逃開,就連插滿肉穴的怒龍也突然失去了攻擊的目標,在突然襲來的空氣中瑟瑟發抖。

「連妹妹都抓不住的雜魚哥哥。」她吐了吐小舌頭,帶著還沒褪去的紅暈跟啪嗒啪嗒掉下的精液跟淫水,一溜煙兒跑了,留下一道白色的水痕。

「嘿!那可得讓你見識見識了。」我邁開步子去追她,林月跟拉蘭提娜都跟在後面,一起離開了1號大廳。

走在大廳間的大道上,一個個或是閉門或是黑著門窗的店鋪被我們拋到身後,一片荒廢,卻意外的沒甚麼垃圾。

「對了,」我看向雅婷走後用自己手穴填補空缺的林月,「那些玩家沒從這邊出來嗎?」

林月一隻手不斷擼動著我的肉棒,另一隻手指了指大廳另一邊多出的一攤血跡,又指了指前面的2號大廳。

「你,乾的?」我問,「再用力一點。」

她搖搖頭,指向前面正在2號大廳入口處等待我的雅婷,同時手穴的壓迫感也驟然增大,指尖,尤其是大拇指跟食指緊貼、按壓著棒身上的青筋,一下一下地往外擼動,讓我有一種精液隨時會被她順出來的錯覺。

而那邊,雅婷正朝我笑著,手上還將裙擺提到大腿根來向我挑釁,體內充盈的精液讓她的雙腿有些內八,白濁從黑色的長裙下冒出,一邊描著曼妙的腿部曲線,一邊趟過白絲褲襪,流進小皮靴。

多重刺激下,我差點直接被擼到射精。

至少射在妹妹的穴里才行,這樣想著,我咬牙壓住精意,轉頭看向林月跟拉蘭提娜,「我越來越覺得我活得跟個暴君似的了,酒池肉林、左擁右抱。」

「那又如何呢?良人,世人看我們是異類,但在神看來,或許只是另一幅聖像金色的底。」

「那他怎麼看我肏你?」

「妓院的牆上絕不會掛聖母像,卻一定有對上帝造夏娃的贊美。」

「那照你這麼說,我真的感謝他老人家將你們送到我身邊吶,嘶!」我笑了,將拉蘭提娜跟林月一邊一個摟進懷裡,然後用力咬牙。

原來是靠近我的拉蘭提娜立刻就進入了狀態,跟林月一起用手擼動我的肉根。

林月膽大心細,按摩相對鈍感的根部,兼顧睪丸,拉蘭提娜溫柔聖潔,照顧敏感的馬眼、龜頭跟冠狀溝,一個冰,一個熱,一個用力緊貼,一個輕柔包裹,一來一去,我感覺精液已經到了龜頭,焦急地等待我一聲令下,在兩人的手穴中噴薄出讓人懷孕的種汁。

我的雙手也毫不示弱,從她們纖細的腰肢攀到正在發育的胸部,再下到豐腴的桃臀跟大腿,大力蹂躪著她們的每一寸肌膚、每一處媚肉,頓時臀肉的豐饒、腿肉的緊實、乳肉的硬挺在我的手心處快速地過了一遍,帶起陣陣嬌吟,卻反而讓我的精關更加接近失守。

如果夏娃是最完美的女性,那她們就是我的夏娃,最能榨精的夏娃。

「餵,你們!」雅婷看我們湊到一起,拼命逃開的小狐狸又嗷嗷叫著跑了回來,「哥!你都不來追我,我走丟了怎麼辦?」

「生命會找到自己的出路。」

「都是甚麼跟甚麼啊!」雅婷鼓起臉頰,一下子跳進我懷裡,林月跟拉蘭提娜登時讓開,叫雅婷的肉穴嚴絲合縫地容納我的肉根,整個過程自然地像一塊機器上的齒輪「咔噠」地轉動了一下,然後水龍頭的噴口「咕嚕咕嚕」地湧出牛奶。

「牛奶」,同樣,再次,填滿了雅婷的肉穴,滿溢,落地,淫叫,高潮。

「雅婷,」我喘著粗氣抱著她慢走,一邊捋著她的黑髮,一邊漫不經心地問她,「玩家們從通道里出來後,做了甚麼?」

雅婷靠在我的肩頭,帶著些許嬰兒肥的俏臉跟我的鎖骨嚴絲合縫,下面也同樣嚴絲合縫地包裹著我,隨著肉棒的一戳一戳,她的穴肉也在一吸一吸。

「啊,過,過來討打唄,哈啊,正巧我心情不好,就,揍了他們一頓,呀啊!」

「怎麼討打的?」我一邊用龜頭狠狠毆打著雅婷的花房入口,一邊憋著笑問道。

「就是,啊?,別,別頂,討厭!」雅婷雙腿夾緊我的腰眼,止住了我的挺腰,「讓我好好說,哈啊,也別變大。」

「我的姑奶奶,這變大變小我也控制不了啊。」

「哼,我,我不管!繼續,就是,一個瘦的跟桿兒似的男的,啊,笑得,笑得可猥瑣了,後面還跟著倆男的,邀,邀請我參加甚麼3號大廳的舞會。」

「嗯?3號大廳可是有殺人狂魔的,他傻逼吧。」我皺了皺眉頭,將雅婷緊緊抱住,「我知道了,待會兒遇見他你給我指出來,我乾死他。」

「不用了。」拉蘭提娜拍了拍胸前的照相機,指了指前面的2號大廳,「這裡有他的照片,我能感覺到他的位置,就在這裡面。」

「真厲害。」摸了摸拉蘭提娜的腦袋,我抱著雅婷,帶著兩女走進了2號大廳。

2號大廳並不像1號那樣冷清,反倒能稱得上是生機勃勃。

一條大道貫穿2號大廳,但另一頭被警戒線截斷,兩個保安站在那邊。

大廳中沒有空著的店鋪,鞋店中老闆跟夥計們不僅給顧客們介紹著皮鞋,還見縫插針地在店門口用皮革跟釘子幫人修鞋,服裝店也是如此。

寵物店裡熱鬧非凡,兔子、小貓、小狗之類的萌寵擺滿了櫥窗,穿著光鮮的年輕男女們在其中不斷逗弄著小動物們,短促可愛的叫聲跟人們的笑聲讓門前的燈都好像更亮了一點。

除此之外,還有健身房、旅店、VR體驗店跟醫療站。

放眼望去,到處都是人,到處都是柔和的笑聲跟友善的交談聲。

在這裡他們並不使用鈔票結賬,而是那一個個叫「萬能藥」

「生命膏油」的小球,所以每個人都帶著個大包,而且他們跟現實中的商場一樣,看的多,買的少。

「真和諧啊,」我撓撓頭,「我還以為享受為重、自由交易的世界會變成人間地獄呢。」

羅雅婷聳聳肩,下面也跟著她夾了夾我的肉棒,「走著瞧唄,反正我持負面態度。」

「我懂你意思,感慨下罷了。先找出來那個傻逼乾死。」

剛走沒兩步,一對男女將我們攔住,站在前面的西裝男向我伸手道:「這位朋友,我的一位朋友告訴我,你們之間有點小小的誤會,能給我一點時間,讓我幫你們解開誤會嗎?」

「他人在哪兒?」

他正了正打著補丁的西裝,緩聲道:「您的眼神告訴我,你們誤會得很深,我們先去VR體驗店坐坐如何?」

「那就滾,」我拿出保安隊的證明,「我要去3號大廳執法,別擋道。」

「3號大廳?」男人後面穿著低胸連衣裙、戴著手鍊美甲的女人聽到後,不禁合掌說道,「聽說他們會一直跳舞,一跳就是一天,而且裡面的人都是高等公民,又有錢又帥氣,體力還好……真的姐妹們,別跟著這田力了,追求自由,勇敢做自己,你們值得更好!」

「哎喲,姐妹,這‘地上天國’真享受吧,大白天的都能在街上做夢了!」羅雅婷從我懷裡轉過頭來,下面的肉穴用力夾吸著我的肉棒,上面的小嘴也同樣不饒人,「就是吧,跟在傳話太監後面的‘自由’,指的是不是夢里的雙開門下面的紫色心情可以變大變小啊?那你確實得勇敢一把,爭取讓它能通進你的腦袋,幫你接通腦子跟歡樂豆。」

那女人被羅雅婷一番話說得臉上一陣紅一陣白,指著羅雅婷的手氣得直哆嗦,尖聲道:「你的認知配得上你的苦難,你這麼媚男,這麼向著男的,是不是隨便哪個男的都能免費騎你,嗯?你就等這個田力玩膩了你——」

她話還沒說完就挨了從我身上下來的羅雅婷一腳,小皮鞋陷進女人的肚子,讓她嘔出一陣酸水。

「免費?你當誰都跟你似的,把批當理財產品?」 羅雅婷走到蜷縮倒地的女人跟前,鞋底在她蒼白的臉上碾過,「喜歡高等公民?喜歡舔那幫玩家,喜歡當狗?好啊,我就拿踹了他們子孫袋的鞋底給你抹抹臉,不用謝——」

羅雅婷停頓了一下,看著對方表情猙獰、扭成一團的大臉盤子,冷笑一聲:

「畢竟,你的認知配得上你的苦難。」

旁觀的男人想衝上來,被我一隻手拽住衣領,向後一拖扔在地上,「這傻逼娘們兒是你的女人?」

「我們,」他臉上的表情不斷變換,「我們只是朋友。」

「哦,那你急甚麼?給你龜完了。」我往地上啐了一口,撒完了氣的羅雅婷登時撲到我身上,再一次把我的肉棒收納進她溫柔的港灣。

「哈啊,我特意夾緊了,你射進去的,一滴都沒漏出來喲~」羅雅婷靠著我的肩膀,又輕輕地舔了舔我的嘴唇。

「還得是你,我的好妹妹。」我幫她理了理有些炸毛的頭髮,在她額頭上親了一口,然後伸手揪住了想跑的男人。

「先先先,先生,」他一被我抓住衣領就抱頭蹲下,意識到自己有多麼丟人後才尷尬地緩緩站起,「您,您還有甚麼事情?」

羅雅婷在我懷裡拋動肉臀,剛剛撒完氣的她還有點余火未消,便把那渾身的勁兒都投入到用小穴榨精這件事上,用剛踹完人的腿夾緊我的後腰,用剛罵完人的嘴舔弄我的耳廓。

「哥,啊,嘶溜嘶溜?」她將口水塗滿我的耳廓,將舌頭伸進我的耳道,一邊極近距離地嬌喘著,一邊抓住一切機會挑逗我,「光明正大地肏妹妹很爽對不對?嘶溜嘶溜?但是不要爽過頭了哦~就算其他人在規則的蒙蔽下以為我們只是普通兄妹間的抱抱,我也會永遠——記住早洩哥哥的狼狽樣子哦?」

「你是不是得意過頭了?」我放開男人,雙手抓住妹妹的桃臀,嫩滑的臀肉像兩塊大大的棉花糖,輕輕一抓就會形變、彈動,而我的大手卻用力抓住,手指陷入臀肉,小臂壓住大腿,將這只不論從散髮的荷爾蒙、呼出的熱氣、噴出的愛液、吸緊的穴肉、挑釁的言語等等等等每個方面都在大叫著「快來肏我」的妹妹飛機杯固定在我的身前,然後緩緩地將我深埋於穴腔中的大雞巴抽出——

青筋虯起的肉棍慢慢脫離飽含著精液跟淫水的穴道,妹妹閉上嘴巴,抿著嘴唇,心跳加速,她也知道這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時間在我們沈默的廝磨中一分一秒地過去,旁邊的男人也顫顫巍巍地開了口:「得,得意,先,先生,我真沒有,我,我沒想那麼多……」

「閉嘴!帶路!」他的發言打破了我們之間微妙的平靜,我並不生氣,反而覺得爽快,臨時起意,在大雞巴還沒有完全抽出前猛地向前挺腰邁步,同時把妹妹的身子往雞巴上用力一按。

「噗呲!」邁步的同時挺腰,肉槍並非直進直出,而是斜插進去,繃著勁,龜頭碾過這一邊的肉褶,刮擦、掰開,將一處處黏著精液白絲的軟肉撐開,卻又刻意疏離那一邊的蜜肉,雖然依舊接觸、摩擦,卻只是一點、一蹭、一刮,直叫那一邊的肉褶著了魔一般地貼了過來,包裹、吸吮,將蜜液塗滿棒身的每一個角落。

斜插進入、深深插滿肉穴的大雞巴在子宮口前也終於是成功回正,在穴中軟肉甜蜜、熱切的簇擁下撞開了大門,進入了神聖的花房。

而對於妹妹來說,上述的過程只在發生在一瞬之間。

只一瞬!

她便感覺肉穴被巨根突然插滿。

這肉穴便又是空虛寂寞,又是暢快淋灕,似是陌生,但終歸,是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哥哥的大雞巴插進了妹妹的小穴,並且理所應當地進入了她的子宮。

進入子宮後還沒完,因為隨著這一刻過去,我開始抱著她,邊走邊肏了。

「哦哦哦哦哦哦?好爽,舒服死了,要去了,要被肏死了,妹妹要被哥哥肏死了啊啊啊啊啊啊?慢點,慢點肏,錯了,錯了哥,饒了妹妹吧,要死掉了嗚嗚哦哦哦哦?」

我大步向前,每一步都是用力踏出,狠狠跺在地上的,自然,也會有一股子勁從腳底往上頂,讓我同一時刻的挺腰更加凶狠,每一下都能把妹妹頂得飛起來,子宮口的約束更是成了擺設。

妹妹立刻被反復進出子宮的大雞巴肏得涕淚橫流,口不擇言,潮吹不斷,愛液像洩洪般湧出,汗水像下雨般揮灑,我們渾身上下都濕透了。

妹妹毫不遮掩的放浪淫叫鑽進我的耳朵,讓我只想讓她叫得更浪、更媚、更大聲,閉著眼睛也不管去哪兒了,大雞巴堵住子宮口往里猛肏,把裡面滿盈的精液「噗休噗休」地往出擠,隨時準備灌注新的精液。

那男人最後把我們帶進了膠囊旅店的飲酒區,一個不輸香料店保鏢的壯漢攔住了我。

「就是他!」男人躲到壯漢身後,「他,他當街,和他的妹妹,尤其是他的妹妹,不僅罵大先生的女兒,還打了她,她現在都沒臉見大先生了!」

「哦?」他抽出腰間的鐵棍,從頭到腳地打量了我一邊,「生面孔,等等,香料坊說今天來了幾個貴客,正好是三女一男,一對姐妹。」

明明眼前的我正把懷裡的妹妹肏得死去活來,披頭散髮,嗓子都啞了,他卻好像在接待甚麼大人物般微微低頭,單方面地做著自我介紹,懇請我稍等片刻,待他去核查消息,甚至之後還伸手抽了那男人一巴掌:

「別以為有張小白臉,讓小姐看上了我就不敢宰了你!」

拉蘭提娜所說的縈繞在我們身邊的神秘力量,就是可以這樣荒誕。

我開始期待這種神秘力量的邊界了。

不過這種主觀混沌的力量,真的是上帝的嗎?

也太褻瀆了吧。

我看向懷中被肏得嗓子沙啞,眼神迷離的羅雅婷,中間被肏得痛哭流涕的她,眼底正掛著兩抹淚花,將其中泛著的那抹金光放大,異常明顯。

我更相信是妹妹對我的愛,妹妹的情緒創造了這股力量,這種規則。

第三者?

去他的!

我只想有我跟妹妹的溝通,用嘴唇、用話語、用大雞巴,一直一直……

「咳咳,」被我盯著的雅婷並不知道我在醖釀著甚麼樣的情緒,但稍微恢復一點清明她扭過頭來,從我的兜里拿出之前老頭給我們的信件,「哈啊,看,看這個吧,上面有那位,啊!老,老先生的,印章。」

「非常感謝,」壯漢雙手接下,對著頭上的燈帶掃了一眼,「沒錯,是真的。請允許我跟大先生通報一下,在此期間,這裡的酒水免費提供,有甚麼需要的儘管找櫃台的酒保。」

「等等,」我抬手叫住了他,一邊插著妹妹,把她轉了半圈,朝下按在旁邊空著的高腳凳上,一邊在抓住凳子,壓住妹妹爆肏的同時跟他說話,「我是個俗人,兄弟。嗯!我沒想過見你們老大,喝!是這個傻逼把我帶過來想找我麻煩,哈!我還有我的事兒呢,保安處說3號大廳的事兒得由我來辦,越快越——好!」

被我按在高腳凳子上的妹妹像是被綁住洩欲的肉畜一般,屈辱地用雙臂環抱著腿窩,將身體折疊,朝後露出圓潤的肉臀方便我使用,只從後面看就像凳子上擺了個穿著女僕情趣裝的半身飛機杯一樣。

更別提我還在公共場合、跟人交流的過程中不僅像公狗一樣踩著高腳凳的腳蹬上用力肏她,次次都是抽離到幾乎退出肉穴,再狠狠撞入頂進子宮,還伸手扒住她的嘴角,手指伸進她的嘴巴,摩擦她的牙齒,夾住她的舌頭,攪動她的唾液,把那一句句完整、沙啞、高亢的淫叫變成一聲聲碎片化的、低沈的、口齒不清的「嗚嗚」聲。

空氣中瀰漫著酒氣,周圍也有幾個正喝酒的男女,妹妹的穴腔緊得好像要把我的大雞巴絞死一般,但越是絞得凶狠,我就越是爽快,越是沒辦法控制自己給妹妹播種的衝動。

最後,我在「好!」的那一聲高喊中整個壓在妹妹身上,大雞巴插至最深處,頂著妹妹的子宮壁「突突突」地射了個爽。

壯漢頓了一下,對我說:「您不會失望的,我保證,大先生一向對有用的人十分慷慨,而且,保安處許諾給您的那些所謂‘違禁品’,只不過是我們不想要了,隨便交出去的垃圾罷了。」

「那你們有沒有,」我掐住妹妹的臀肉,另一隻手繼續玩弄著她的小舌,大雞巴還沒有射完精,腰眼酸麻的舒爽一陣一陣的,讓我說話也快一陣慢一陣,「能夠乾擾規則、改寫規則的東西?我就是為這個而來的。」

「哥,哥哥,啊?」身下的雅婷有氣無力地喃喃道,「你,忘了嗎?妹,妹妹可以用你的精液,改寫規則的呀——嗚!別動了哥哥,妹妹求你了,妹妹求你了,求求你了,真的真的要壞掉了,要死掉了,可愛的妹妹還不想被肏死掉,為了你可愛的妹妹,真的別動了嗚嗚嗚……」

「不動了不動了,別哭了。」我摸了摸她的頭,深埋在她體內的大雞巴卻又不太聽使喚,這種奶聲奶氣、沙啞、像小貓一樣的求饒實在是太可愛了,太想讓人把她肏壞掉了,但妹妹披頭散髮哭唧唧的樣子又確實惹人憐愛,我最後還是壓制住了再來一髮的衝動。

壯漢給了我肯定的回應,我點點頭,放他走了,低頭繼續跟雅婷耳語:「我就是在想,你看,我的精液這麼厲害,你們也這麼厲害,但我卻只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只知道射進你們體內你們就很厲害,甚至不知道是我的精液蘊含了甚麼力量,還是你們的心境改變才是關鍵。」

「妹妹啊,」我親了下她的額頭,「這種半知半解的狀態讓我很不安,我希望我也能懂,我也能掌握些許,這樣我就能更好地保護你們,瞭解你們,幫助你們,放開你們。」

「放開?」雅婷抬起頭,盈著淚水的雙眼看著我,「你要離開嗎?」

「我總不能真的寸步不離吧,」我笑了笑,「雅婷,我當然一點也不願意離開你,我愛你,愛你的肉體跟靈魂,愛你的一切,抱你摟你吻你肏你都來不及呢,我永遠不會嫌棄你、離開你的,你放心。」

「嗯!」她笑著點了點頭,我不禁捏了捏她帶著點嬰兒肥的小臉。

「我知道自己並不比普通人厲害多少,當然性能力除外,一對一我不怕,一對二差點,一對三跑路,而我們的敵人卻越來越多,越來越厲害,從一開始的偷拍狂,到三人小隊、十人小隊,再到這次的整個商場……」

我抬起頭,看著旁邊坐著的二女,「雅婷、拉蘭提娜、林月,你們都是很厲害的女孩,我也不能差,或者說,我更不能差,我在床上能把你們乾得死去活來,下了床我也不能是孬種、呆貨,也不能只是普通的打手,是負責溝通的教師。」

我抱著雅婷站起身來,「我要能保護你們所有人,保護所有身邊的人。我可能很愛說大話,但這就是我真實的想法。我想帶著所有我深愛著、同時深愛著我的人,在這個有著各種里世界、‘玩家’、二狗子的亂世幸福地生活下去,哪怕沒有赫赫之功,偏安一隅也好。」

說完,我看向三位比妻子還親的妹妹,她們也都看向我,我們甚麼也沒說,抱在一起,羅雅婷跟拉蘭提娜遞上香唇,而林月從頭到尾戴著口球,含著精液,我便親她的額頭跟臉頰。

親熱了一會兒,我估摸著差不多了,在雅婷下意識的強力吸吮中將我的肉棒拔了出來,然後捉住她的兩只腳踝往上一拉,把下半身抬高,讓乳白色精漿的液面像滿杯到幾近溢出的酸奶一樣在被肏得無法併攏的饅頭穴口處冒出了一個橢圓形的小頭,卻無法掙脫液體表面的張力,從粉紅色的肉穴口中流下,最後被我騰出手用親膚膠帶徹底地封在她的體內。

羅雅婷下地後雙腿酸軟,打擺子,我就一邊摟著她,撫摸著她好像懷孕了一般裝滿了精液的鼓脹小腹,聽著從她嘴角露出的聲聲輕喘,一邊跟旁邊的酒保聊天。

「老哥,您這兒有啥酒嗎?我聽說這兒的物資挺少的,大家都不需要吃飯喝水啥的,酒應該也不是一般人能喝的吧?」

正擦著杯子的酒保笑了笑,「這您就不知道了,您看上去這麼成功,美女簇擁,艷福不淺,應該也過得幸福順遂,大概沒往那邊想。基本的需求滿足後,每個人都會有點念想,如果沒這點念想,就是不用吃飯喝水做愛就能滿足的人也會瘋掉。這條街,這個商場的幾乎所有店鋪都在乾這件事兒。」

「畢竟,」他放下杯子,聳了聳肩,「從基本需求出發,兩顆小球就解決了所有問題,我們這些店都不該存在。」

「說得好!」我給他鼓了鼓掌,「可惜我不喝酒,不過,我能不能冒昧問一下,這裡的老大是個甚麼樣的人?」

「您馬上就要親自見到了,我覺得我還是不要乾擾您的判斷好,」他指了指自己的腦袋,「第一印象很重要,我只能說,大先生至少對我們都很不錯。」

我盯著酒保看了一會兒後,從口袋里拿出「微笑購物節」的傳單,「我看您消息靈通,問您兩個問題。我是商場外圍咖啡店的新店長,今天有購物節活動才進來看看,但似乎裡面甚麼節都沒過,這是怎麼回事?還有,保安處給我的委託是處理3號大廳的殺人魔,既然3號大廳都有命案了,怎麼2號大廳還在載歌載舞?」

酒保驚訝地挑了下眉,「您比我想的要更有城府啊,先生,您的問題我正巧都知道,細節您可以去問大先生,我只能簡單地告訴您——」

他倒了半杯紅酒,又往里加了橙汁、蘋果片和檸檬片,「傳單就像雞尾酒,小清新有低度酒,老酒鬼有高度酒,喜歡酸的就加檸檬片,喜歡甜的就加蘋果片,總有適合你的那一款,越是對現實不滿,腳步虛浮,渴望自由,認為拋開限制後便能大展拳腳,就越會在微醺後來到這裡,然後再也出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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