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籍詳情⌂
在規則怪談中跟自己妹妹談戀愛
書架
pilum / 在規則怪談中跟自己妹妹談戀愛

第33章 (5)你是最棒的幸運星(H)

本章第 1 / 2 頁

星期五下午,周圍的學校都放學後,商場迎來了一個神奇的組合。

一個穿著平平但身材健壯的眼鏡男,這邊牽著一個穿西裝戴禮帽喝牛奶的金髮幼女,那邊被一個穿著白襯衫跟包臀裙、波濤洶湧的麥發熟女拉著,身前走著一對長相相同,穿著同一套保守女僕裝的黑髮姐妹花,身後則跟著一個背大提琴包、穿黑色校服的銀發少女。

「薩拉作為前‘玩家’在現實世界有身份我不意外,沒想到愛麗絲你也有身份,還真的是18歲半。你算得可真准!」

愛麗絲的小手握了握我的手掌,另一隻手捋了捋身前那縷長長的鬢發,喝了一小口瓶中的牛奶後轉過頭來對我笑道:「我還記得你看到我真實年齡的那個表情,你當時到底信我成年了沒?」

「信歸信,」我朝她笑了笑,然後朝著前面昂了昂頭,「但,嗯,你可比她們仨都大誒!直到現在我還是覺得不可思議。」

「現在你的常識又多了一個,」愛麗絲晃了晃瓶中黏稠如膏狀的牛奶,神秘地笑了笑,「你喜歡我這樣嗎?在那裡面呆了十年,我卻只有頭髮在變長,或許之後也會一直這樣了吧。」

「我不敢說你變成甚麼樣子我都喜歡,但你現在這樣我喜歡極了。」我低頭親了一下她的臉,再把她嘴角的牛奶抹下來。

愛麗絲立刻將我的手指含了進去,丁香小舌靈活地掃過指肚,捲走上面的牛奶,癢癢的。

「你真的很愛吃這東西呢。」前面的羅雅婷轉過頭來,「能作為煙鬥的替代品真是太好了,我看愛麗絲從頭到尾吸個不停就知道不對。」

她旁邊的拉蘭提娜也轉過頭來解釋道:「小球能將人變成鬼,那只要吸一吸就能抵御侵蝕的煙鬥代價一定巨大,愛麗絲戴單片眼鏡也是因為那邊眼睛有問題吧。」

愛麗絲正了正已經沒有度數的單片眼鏡,笑著答道:「是的,見到夥伴前,我的左眼基本瞎了,但現在有了夥伴的牛奶,我也終於可以不用戴眼鏡了!」

「那你為甚麼還要戴?」薩拉一臉平靜地問道。

「因為親愛的說我這樣更像小大人呀~」愛麗絲用臉蹭了下我的手臂,「而且它能順便遮一遮我的左眼,這樣我只睜開一邊的‘眼睛’別人也不容易注意到。」

她喝了一大口牛奶,繼續道:「不過嘛,我也只能用它看看別人在想甚麼,最重要的作用肯定還是供親愛的摘取~」

羅雅婷乾笑兩聲道:「摘取完把我們都乾翻是吧。」

聽到這,愛麗絲小臉一紅,低聲道:「沒,沒有,我還沒準備好。而且,不是那個意思啦,說來,在鐵柱里,夥伴親了我,也是一種摘取了吧。」

「嗯哼,借你聰明的小腦袋瓜一用~」我輕拍了下她的禮帽,看她咧嘴笑著穩住帽檐的樣子,不禁舒了口氣,「之前淨忙了,給愛麗絲轉戶口,辦理咱們學校的入學手續,跟薩拉去見爸媽,帶她去看房,面試教師,入職,再調到我的辦公室……也該陪陪你們了。」

「一半麻煩都是她搞的吧!」羅雅婷指著薩拉,「哪兒有被救出來後,剛醒就破處,破完處就見家長生米煮成熟飯的呀!哥你那是跟她去嗎?你是被壞女人拐走啦!」

林月突然輕笑了下,在自己發育良好的胸脯前比劃了一下,說:「多想想自己的問題。」

「我!」羅雅婷張了下嘴,然後歪著臉哼了一聲,「胸的問題我不跟你爭!反正哥哥會用腳投票的。」

「用腳?」林月緩緩搖頭,「不是吧。」

拉蘭提娜也轉過頭來,說:「良人當然是用——」她自下而上地在小腹上划了一下,「他的棍棒,來引導我們這些迷途的羔羊啦。」

「你們信教的都這麼會玩嗎?」薩拉歪了歪頭,又低頭看了看自己已將下身跟腳尖完全擋住,隨著步伐晃動的波濤洶湧,「怪不得親愛的這麼喜歡玩那個扣子。」

「哥哥本來就鬼畜變態還喜歡背德玩法,跟我們可沒關係嗷!」羅雅婷抱著胸盯向她,而薩拉也學著她的動作抱了下胸,那一對形狀完美的豪乳立刻被兩條藕臂架了起來,像皮球一樣彈動了幾下。

「啊啊啊啊啊啊!」羅雅婷發出無糖全麥麵包一般的悲鳴,「你就是故意的!別在這裡裝清純!」

薩拉笑了笑,放下手臂,繼續拉住我的手。羅雅婷乾脆一頭撞開薩拉,搶過了我的手,薩拉聳了聳肩,帶動胸前兩團白兔的同時,喃喃說了句:

「你哥來這兒也是給我買衣服的哦?」

「哈!不只是給你買的,大家都有份的事不要說得好像是你專屬的一樣!」

不知不覺已走到目的地——一個比較出名的平價服裝品牌,種類極多,在商場佔地也很大,大概率就有她們想要的衣服。

我剛要進去,女人們就把我跟愛麗絲推了出去。

「我們先準備著,待會兒你回來,我們穿給你看。」羅雅婷雙手叉腰。

「我都行。」林月聳了聳肩膀。

「哼哼,這樣也可以看看我們對良人喜好的瞭解幾何。這,也是一種心靈相通的考驗。」拉蘭提娜輕笑道。

「小姑娘們想法很多呀,正好我也有點想跟你猜猜謎,對對想法……你們這裡是這樣說的吧?」薩拉的視線掃過一圈。

「你們呀!」我指了指她們,牽著愛麗絲的手走了。

我走遠了後,她們齊齊看向了對面角落里名叫「心動衣櫥」的情趣衣物專賣店。

羅雅婷尷尬一笑,鬧著臉頰說道:「啊,你們怎麼都——」

薩拉搖頭笑道:「這就是默契嘛……平時你們到底都是怎麼跟親愛的相處的,一個個的都是小魅魔。」

「總之就是,」拉蘭提娜緩聲道,「做亞當夏娃該做的事情。」

林月挑了挑眉毛,說:「他想肏我們,我們也想被他肏。」

羅雅婷一下子紅了臉,揉了揉發燙的臉後才小聲說:「林月你這話說的怎麼跟,跟,跟我們每天都在發情一樣啊。」

「動物才分季節發情,人類每天都在發情,」林月第一個走了過去,頭也不回地說道,「而且除了生理反應,我跟他之間的相處,有甚麼是能用話說清楚的?在他回來前趕緊挑,別到時候沒你的份。」

「大不了讓他幫我挑!」嘴上這麼說著,羅雅婷跑到了眾人的前頭。

另一邊,我正拉著愛麗絲在商場一層逛街,它的佈局幾乎沒變,但大廳與大廳之間卻並非狹窄的通道,而是一條兩邊跟中間都是各色商鋪的大道,完全不顯逼仄。

「親愛的夥伴,」愛麗絲一邊晃著空瓶,在嘴裡攪動著僅剩的牛奶,一邊有些口齒不清地說著,「她們的心思可不止一套便裝吧,她們往那個店裡瞟了都不知道多少眼了。」

「你不也是嗎?愛麗絲。」我笑道,「那裡面沒你能穿的吧。」

愛麗絲咽下嘴裡的牛奶,對我張開嘴展示她那乾淨紅潤的口腔跟靈巧可愛的嫩舌,對我笑了笑後說道:「那件兔女郎我挺喜歡的,大小也適合。」

「啊?」我腦子還沒轉過來,她就把瓶子往口袋里一放,拉著我往不遠處的書店走。

「兔女郎沒擺出來,」她正了下左眼的單片眼鏡,「但剛才我們路過的時候,有對情侶在店裡向店長要了款式圖,男生一臉純情地念了幾個刺激的,其中就有兔女郎,款式還很多。女生比我高一個頭,但比我還瘦。她能穿我就能穿……我是說,逆兔女郎。」

「啊?」我看著眼前這位說著逆兔女郎這種情趣衣裝還臉不紅心不跳的金髮西服幼女,大受震撼。

「別用那種眼神看我啦,」愛麗絲被我看了好一會兒,終於還是破了功,臉紅著移開了視線,「3號大廳的男人搞進來過一本成人雜誌,我瞟到過一眼,當時覺得中意又如何?衣服從哪兒來?又能穿給誰看?沒想到現在有機會了居然……」

「居然害羞了?不害羞才有問題吧。」

「哎呀!」她用力地甩了下從頭側垂下的長鬢發,連帶著一頭金絲也飄了起來,「害羞了,害羞了……還怎麼到下一步呀!我知道我一點也沒有性張力啦,你對我出手可能都會有罪惡感。精緻的娃娃惹人憐愛,但能把瓷娃娃拿來洩欲的變態恐怕也只有3號大廳才有了。」

我清了清嗓子,低聲說:「那如果說,我就是呢?」

「誒?」

……

今天商場書店剛進了一批出版小說,正趕上雙休日,周圍學校的學生都放假,店長乾脆趁熱打鐵,辦了個書籍交流日的活動。

書店跟隔壁咖啡店禁止大聲喧嘩,店長便借用了店前那片免費放電影的場地,循環播放著這一批小說的改編影視。

看書的人終歸是少數,但有免費的電影看,大家也願意過來湊湊熱鬧,駐足在書店前看看電影啊,進去翻翻書啊,逛一逛甚麼的啊,反正也不花錢。

更有些跟店長關係不錯的小年輕們,提前準備了些西裝、漢服、維多利亞巡警服之類服裝來cos一些經典角色,最多的當然就是福爾摩斯之類的偵探。

戴上獵鹿帽,穿上西裝,簡單又出片,還有逼格。

周浮生就是其中之一,高痩的他穿著一套修身的西服,配上及格的顏值,吸引了不少女生的目光。

「你怎麼不出漢服了?」趕來捧場的劉文華問。

「啊,」周浮生撓了撓頭,「上周我做了個夢,就想試試新打扮。」

「哦?」劉文華拿出筆記本,「我們周大帥哥做了甚麼夢,說來聽聽。」

周浮生組織了一下語言,講道:「一個很神奇的夢,一個同學帶我去執行任務,中間遇見了羅老師、他的妹妹們,還有林月同學,我們一起進到了另一個商場。那裡表面光鮮,上層人更是全都西裝革履,但實際卻是邪教的獻祭場所,最後也是林月同學將我跟其他人救了出來。」

「哪個同學?還帶你執行任務,你誰啊你。」

「我,」周浮生皺緊眉頭回憶了一下,隨之又搖了搖頭,「我真記不起來了,不好又不壞的一個人。你跟羅老師怎麼樣?還鬧彆扭嗎?」

「甚麼叫鬧彆扭!」劉文華用筆記本拍了下周浮生的腦袋,「甚麼事兒都沒有,之前壓力大說了點不該說的話,這周我跟老師道了個歉,他還把我本子收上去給我好好改了一番,讓我拿回去學習,我現在感覺自己功力大漲呀!」

「那是好事啊,」周浮生笑道,「我都快忘了你怎麼跟老師鬧得彆扭了。」

「別提了,」劉文華擺擺手,「你還在追林月嗎?做個春夢都是她救你,能不能支稜點。」

「不追了,而且那不是春夢,別瞎說。」

「不追了?你這是乾嘛。」

「別說了,我配不上她,」周浮生擺擺手,「夢里我老是想著表現,可沒少當小丑。林月不喜歡我,我也別去湊那個熱鬧了。」

「嚯,還挺清醒,給我好好說說這個把你改造成人的夢吧。」

「媽的,甚麼話啊你。」周浮生肘了下劉文華,其他同學也靠了過來。

「老周老劉,你們倆也來啦?」

「對啊,湊湊熱鬧。」

「哎喲?你們也在啊,夠閒的。」

「你們也挺閒,這身兒打扮不錯,夠福爾摩斯。」

「這是奧基斯特·杜賓,沒看過愛倫坡的小說嗎?」

「哦對,他還有個自命不凡的呆子記者當搭檔來著。」

「我看老周不錯。」

「去你的!嗯?羅老師,」周浮生笑著推了一下同學,然後指向眾人身後,「還有,哦!那個愛麗絲,哇,她穿這身太有氣質了!」

「甚麼甚麼?」大家紛紛向後看去,只見一位穿白襯衫跟黑長褲的壯漢拉著一名好像從動漫中走出來的偵探幼女,三千金絲大多藏進禮帽,一側扎出一條可愛的短馬尾,另一側則是一條似乎有額外寓意、直至胸口的長長鬢發。

一隻單片眼鏡戴在左眼,小西服略微蓋住大腿跟超短裙,乍看之下好像沒穿一樣,將兩條象牙白的美腿全都露在外面,腳下一雙小皮鞋「啪啪啪」地踩在地上,沈穩得像一位自維多利亞時期走過來的紳士,又輕快得像一隻隨時會展翅飛向空中的金色妖精。

最引人矚目的卻是她手中還有一半的奶瓶,那裡面滾動著異常黏稠的酸奶,嘴邊也有沒擦乾淨的白色奶漬。

在書店外宣傳接待的店長看我帶著愛麗絲來了,趕緊放下手裡的活兒走了過來,握住了我的手說:

「哎呀,買衣服回來啦?你咖啡店裡的小伙子說你要好久呢。」

「你好,劉先生,」我跟他握了握手,又指了指愛麗絲,「她們挑著呢,我先帶她來了。」

「有她就夠了,能有這麼個冰雪聰明又嬌小可愛的小偵探來我店,哪怕只是往門外一站也能吸引大家進店來看。」劉先生微微欠身,跟愛麗絲也握了握手,「真是個神奇的孩子,聽說她都成年了,上次你帶她來可真是嚇了我一跳,我都以為你有孩子了!還是個金髮藍眼的小美女!」

「這有啥的,」我聳聳肩,「我還有個銀發藍瞳的學生呢。」

「學生歸學生,家人歸家人,」劉先生站起身,將我們請進店裡,「隨便走隨便坐,小姑娘想看甚麼書儘管拿,你哥哥的臉面在這裡可是很足的!」

「哎呀,老劉!」我拍了下他的後背,「你把我的話說了,我說甚麼?」

「哈哈,」劉先生笑了笑,「也是多虧了你,劉文華天天寫小說,學也不想上,還是你給勸回來的。我也沒想到從小到大讓他看書,結果他反倒是不想念書了!」

「別這麼說,」我擺擺手,「孩子也不容易,他啥都清楚,我就是稍微搭了把手。」

「淨謙虛!好了,我先忙去了,你們想去前台坐的話,去跟那個小伙子說一聲就行。小姑娘還沒體驗過收錢吧?你往那兒一坐,說不定就會有人單純為了你而去買書也說不定哦?晚上我請你們吃飯,商場里隨便挑一個。」

「好啊,到時候我可要把妹妹們都帶上,狠狠地吃你一筆!」

我把劉先生送走,帶著愛麗絲在書店裡轉了轉,她喜歡的自然是懸疑探案小說,但她最喜歡的書卻是一本歷史書,講的是龐貝古城被火山噴發後的火山灰埋藏,後經由考古學家發掘,將之前古羅馬的各個生活細節都還原了出來。

「他們被定格在了那個時刻,」她捧著那本書,喃喃道,「那些人也被定格在了那個時刻。只是他們還能被看見,他們將被划為一個龐大文明的一部分,而我們只是一個高等存在的柴薪,房子塌了,也就不會有人再記得了。」

「至少我們還記得,」我抱了抱她,「或者,你可以試試寫一本書,把他們的故事寫成小說。」

「好啊,」她點點頭,將書遞給了我,「被當作幻想也好,至少,讓別人看到。」

「看到人不應該這樣活著。」我拍了拍她的腦袋,牽著她的手來到前台。

「這本,借走。」

「我們這裡不借——哦,羅先生啊,您把書給我,我記一下。」小哥剛要拒絕,看到是我,忙拿過書來,在本子上記下書名,再遞了回來。

我將書塞進愛麗絲懷裡,轉頭問道:「嘿,小哥,今兒乾多久了?」

「早八到晚八啊,」他抬起頭,「剛吃完飯,再乾六個小時下班。」

「誒,你店長說讓愛麗絲收收銀,給你們招招財,你先休息會兒去。」

「可休息不了,」他擺擺手說,「我去補下書,你們坐這兒吧,早晚要乾。」

「辛苦了。」

「不用這樣,謝謝你們了,待會兒給你們買杯奶茶。」

我朝他甩甩手,「我店裡就賣奶茶,不用了,快去吧。」

小哥朝我點點頭,走了,我坐到他的座位上,再將愛麗絲抱在腿上,像抱著一個精緻的瓷娃娃,或是軟軟的棉抱枕。

其他人早就關注到了這位小偵探,注視、議論跟打招呼就沒停過,現在她的腳著了地,至少垂在我的腿間晃晃悠悠的不亂跑了,對她十分感興趣的人們也從四面八方靠了過來。

劉文華來聊喜歡的偵探,周浮生來加微信,男生來問愛麗絲的國家跟人種,女生來問衣服牌子跟護養頭髮的方法……一個走了又來一個,他們大都拿著一本要買的書,讓自己的搭話顯得不是那麼尷尬。

愛麗絲一邊收銀,一邊跟他們侃侃而談,嘴跟手都沒有閒下來過。

她就像是個在這裡舉辦簽售會的著名作家,大家熱情似火,有人甚至想要愛麗絲的簽名照,最後所有人都想跟愛麗絲合照。

她好像真的變成了某種吉祥物——一隻招財貓一般的金色妖精,只是笑一笑便能讓平時冷清的書店熱鬧得像粉絲見面會。

一波顧客走後,只剩劉文華、周浮生跟一些cos成偵探的學生們還繼續圍著我們問東問西。

「愛麗絲,你說你來自美國,你的家庭是甚麼樣子的?剛才人太多你太忙,現在可以慢慢講了吧?我們都想聽。」

「我來自美國猶他州,」愛麗絲掃過旁邊書架上的那本由尼爾·蓋曼所著的《美國眾神》,說道,「我的父親是名保鏢,母親跟朋友出車禍去世了。」

「去世了?」

「對,」愛麗絲點點頭,說,「那個車禍很離奇,當時的說法是,路上沒有任何其他車輛,司機也沒有喝酒,只有我母親喝了酒。那時候我們剛搬進一個小鎮,我們到了之後才知道,那裡常有兒童失蹤。」

「這——」劉文華不禁汗顏,「那你爸呢?之後怎麼了?」

愛麗絲脫口而出:「父親當時在出差,我就被寄養在了當地的一家殯儀館裡。那裡的人跟外面的不一樣,他們對我很好。」

「那就好,」周浮生長出了一口氣,「我很抱歉。那以後有好起來嗎?等會兒,殯儀館?」

「嗯哼,」愛麗絲聳聳肩,「就是殯儀館啊。」

「聽著就嚇人,然後呢?你在那裡呆了多久?」

「到我八歲那年吧。」愛麗絲拂過手邊放著的那本《黑貓》,大拇指細細地摩挲著封面上的「愛倫·坡」,緩聲道,「我八歲生日那天,父親回來了,他給本地摩門教教主當保鏢,殺了很多人。」

「摩門教?不是那個甚麼邪教嗎?」

「別插嘴,聽她講!」

「是的,」愛麗絲點點頭,繼續道,「他應該也知道許多無辜之人因他而死,他染上了酒癮,還有毒癮,那天他身上酒氣熏天,還打了藥,也不再是以前的那個心地善良的前軍官了。當時那只殯儀館的黑貓睡在我腳邊,貓向他叫,他就將貓的眼睛挖了出來,又用斧頭劈死了趕來的館長……」

「啊?!這麼突然,那你是怎麼——」

愛麗絲低頭看著封面上的那只黑貓,好像已經沈入自己的世界當中,喃喃道:「事後,他很悔恨,痛哭流涕。但他並不覺得是自己的罪過,反而覺得是黑貓,是邪惡的精靈在引導他作惡。他看向了我,說我跟出車禍死前還含著他摯友生殖器的媽媽一樣下賤,是邪惡的精靈,他把我丟進焚化爐,又點了殯儀館。還好他早已神志不清,連燒爐子都忘了,我活了下來。」

「我的媽呀……之後呢?你被救了?」

「是啊,兒童基金會把我帶走了,聽說當時有個老男人很喜歡我,說想收養我,還打算跟我結婚來著,但我的遠房親戚把我接到了中國,然後我在這裡待了十年。直到他去世了,我成年了,才在別人的介紹下認識了羅慕,成了他的繼妹。」

「哇,還有童婚?真的假的!」劉文華撓了撓發麻的頭皮,說,「這聽著太,太不可思議了!」

「實話跟我們說吧愛麗絲同學!」周浮生嘴唇顫動,說,「這,這也太嚇人了,我們不是讀書活動嗎?」

愛麗絲抬眼掃過面前的學生們,他們一反之前的興奮與好奇,先是身體都為之一震,緊接著又向後齊齊挪了一步,而且自始至終都低著頭,不敢與這個有著一頭靚麗金髮的可愛偵探幼女對視。

她笑了笑,說:「你們就當我是編了個故事吧,看書不就是看故事的嗎?真的假的又如何,就當聽個故事,圖一樂吧。」

又聊了一會兒其他人散了,只有我,跟坐在我腿上把奶瓶喝個精光的愛麗絲。

「你不全是編的吧,」我抱緊她,對她耳語道,「你講的時候,渾身都在抖。」

「都過去了,」她像貓一樣從我懷裡滑了出去,身體柔韌得好似流體,「現在,我唯一的委託人就只有你了,我只對你負責。我也已再無血親糾纏我,利用我,這就夠了。」

「說到血親,在商場世界里,有個關於你的傳說是不是提到血親了?」

「那個私定終身的哥哥嗎?」愛麗絲輕笑了一聲,「其實那是我傳出去的。」

「你?」我有點不敢相信地看著這只已經滑到前台桌下,在陰影中扒著我的大腿,下巴在我的褲襠上蹭來蹭去的金色小貓。她又餓了。

「我當然不信命,但任誰都知道,那些教派就算不以我為中心也關注著我,那何不讓他們把每一個可能的強者,尤其是強大的外來者與我做聯繫呢?這樣我也好第一時間得知消息,開展行動。」

吐露著縝密思考的櫻桃小嘴卻被用來拉開我的褲鏈,怒龍被解放,她隔著內褲對著那充滿荷爾蒙氣息的巨物深吸了一口:「哈啊!煙鬥跟精液居然能畫上等號,當時還在學校批改作業的你有沒有想到這一步呢?」

「我知道我的精液很厲害,但沒想到還能幫你戒煙癮。」

「不是煙癮,我的煙鬥不是煙,你也沒能幫我戒掉癮,」她依舊用嘴扒開內褲,讓已經勃起的肉根暴露在空氣中,味道立刻散髮開來,又被她可愛的小瓊鼻吸進肺部,「煙鬥用一種毒抵消另一種毒,你的精液也一樣。但是呢,糖也會讓人上癮,水也會叫人中毒,你的精液吃多了,其實意外的——有點滋味。嗷嗚!」

正說著,她已側過臉來,張開小嘴,伸出嫩舌,點在棒身,再向下一壓,斜向上指、幾乎頂到桌子的肉棒便慢慢地低下了頭,而她如蛇般靈活的三寸小舌也輕巧地滑到了最頂端的龜頭上。

隨後,她頭一低,嘴一張,舌一挑,臉一迎,只聽「嗚噗」一聲,剛才還在她臉上划出一道晶瑩、壓出一處酒窩的紫紅龜頭,就這麼被她含進了嘴裡。

她的嘴巴很小,雞蛋大的龜頭就已撐滿了她的檀口,只留下一點點餘地供她的丁香小舌活動、回旋。

但她還是樂此不疲地伸出一雙纖手與我十指相扣,再只用那靈活到嚇人的舌頭與口腔,吸吮、收縮、吞咽,將沾染肉棒濃郁氣息的唾液統統吃進肚子,一刻不停地發出誇張的水聲跟肉響,卻始終與我四目相對。

一雙湛藍的眼睛沒有一點雜質,似乎還能從中看到我的倒影,像是在約會途中與我十指交扣,互相凝望,想要將眼前的愛人,將我永遠印在腦內的伴侶,只是她口中正含著一根大得離譜的棒棒糖。

她嘬吸著,不斷地吮著其中分泌的糖水,那是我的雞巴。

「咕滋咕滋!嗚噗——咕嗯!」這並不是她第一次這麼做了,正如她所說,第一次是在學校,週二還是週三。

「嘶溜嘶溜——噗嗚!」當時我在判作業,她被五班的同學迎了過來,同樣也是問這問那。

沒辦法,她太耀眼了,而且不是跟林月一樣的冰山美人,平易近人。

「呼嗚,啾噗啾噗——」打了上課鈴後,五班被叫回去在自習課上考試,六班不用,她就鑽進了我的桌子下面,臉也是現在一樣的粉紅,讓人覺得這與其說是害羞,不如說是生理上的某種發情。

「嘶溜!咕咚!」當時她也像這樣用力地吸吮,像是要直接從肉棒里把精液吸出來一般。

她的臉頰因而收縮,伴隨著來回不斷的擺頭、點頭,雞蛋大的龜頭戳著她的側臉,將前列腺液塗抹在口腔的每一處嫩肉,留下恆久不散的標記。

「嘶溜!嘶溜!嘶溜!咕嗯!」誇張的真空吸本會將她的俏臉縮成下賤的馬臉,但正如每次她如此想要在嘴裡留下我的氣息,她總是會造就一張突出龜頭形狀,讓人想到貪吃倉鼠的可愛圓臉。

「啾嚕,啾嚕,滋嚕!」而那始終與我四目相對,鎖定我的雙眼,即使腦袋活動也好像被錨定在原地的一對藍寶石,也總讓我聯想到晝伏夜出、象徵智慧的貓頭鷹,很是奇妙。

「咕嚕,咕嗚!」真空吸結束,她喉頭滾動,將帶著前列腺液的臭臭口水全都吞進肚子。

似乎是因為長時間抽那個只要吸就有煙的煙鬥,她的肺活量遠超常人,吸雞巴的力度跟時間也不是羅雅婷這種性愛雜魚能比的,經常會讓我覺得好像靈魂都被吸走了一般。

「哥!」想誰來誰,羅雅婷她們買好了衣服過來了。

雅婷蹦蹦跳跳地走在前面,修身的白襯衫顯出兩個鼓包,黑色的領結壓住了潔白,跟黑色短裙、黑色絲襪、黑色瑪麗珍鞋一起讓這位如青蘋果般青澀的少女有了一種沈穩的氣質,最後一件紅色的小外套又賦予了她紅蘋果般的活力與甘甜。

看到她被黑絲包裹的健康腿肉,被短裙蓋住的蜜桃肉臀,還有臉上活潑的笑容,很難不回想起在家裡、在床上、在戶外的夜夜笙歌,她小惡魔般的誘惑,以及焦急、不忿後自討苦吃的可愛。

當然,最後一定會定格在她被肏暈趴在床上,雙穴流精的畫面。

肉棒在愛麗絲嘴裡顫動。

她眼中擠出一絲笑意,櫻唇再張,落到已經被舔得油光鋥亮的龜頭跟冠狀溝外。

‹ 上一頁☷ 目錄下一頁 ›
第33章 (5)你是最棒的幸運星(H)本頁 0%進度自動保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