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貧窮的李書怡

「我……有2000塊……啊，還有800塊。這樣應該夠了。」

呼……這下暫時安心了。

我和書怡同學分攤了費用，離開了酒店。

【李書怡視角】

「唉……」

真是讓人頭疼啊……

「書怡同學……？沒事吧？」

怎麼可能沒事。

有了計劃外的開銷，而且酒店費用如果完全平攤的話，回去的車費倒是勉強夠了。

但是，他好像根本沒算過這筆賬。

我還沒成熟到能把這種「迷糊」當成可愛來接受。

「是啊……回去就分開走吧。車費夠嗎？」

「啊，嗯。湊湊零錢應該夠。」

看著他哈哈傻笑的臉，我真想狠狠給他一巴掌。

……從這裡到老師住的公寓，距離可不近呢……倒也不是不能走回去……算了。

「那就這裡告別吧。明天見。」

「啊，嗯。再見。」

齊明軒朝我揮揮手，跳上了剛好到站的公交車。

「唉……」

要繼續和齊明軒交往。明明剛宣佈了這個決定，第一天就感覺心要碎了。

「……我自己吃相也沒多好看呢。」

他的筷子拿法……嗯，雖然不算難看，但總覺得有點彆扭。

「唉……」

我又嘆了口氣。

走出車站一步，就是田園風光的鄉間小路。要在沒有月亮的夜空下，伴著星海散步了。走完這段漫長的距離，心情應該也能放晴吧。

明天開始怎麼辦……要不要拜託老師借點錢……

……不行。都讓人家收留了，怎麼還能提那麼厚臉皮的要求。

「打工……去找找看吧。」

正經地賺錢。現在我有這個餘力了。

「打工……不錯呢。」

心情稍微雀躍起來。一步一步來。感覺能一點點變回正經人。

「呵呵……」

老師和夕顏……會為我高興吧？

「老師……夕顏……」

腦海裡浮現出他們可愛的笑容。

「……」

我無意識地打開手機，在通訊錄里尋找他的名字。

‘餵？書怡？’

「誒……？」

回過神時，屏幕已經顯示正在通話中。

‘書怡？餵？沒事吧！？’

我一聲不吭，老師的聲音透出了焦急。

「餵、餵！？對、對不起！」

‘哇！？你沒事吧！？’

他似乎被我的大喊嚇了一跳。

「沒、沒事……那個……不知不覺好像打過去了……」

‘這樣啊……現在在回家的路上嗎？’

「啊……嗯。」

‘啊，該不會是在公交車上吧？’

「沒有，沒事。我在走路。」

啊，糟了。

‘走路？從車站？’

「呃……那個……」

‘……離車站還近嗎？’

還能看到車站的距離。

「嗯、嗯。」

‘我馬上過去，你在亮一點的地方等著。能做到嗎？’

「……嗯。謝謝。」

我甚麼也說不出來。

想見老師……我順從了這份心情。

不知不覺間，腳步變得輕快起來。

回到車站的時間，無論是實際感覺上還是真實用時，都比走到這裡時短得多。

最後一段路，我大概是小跑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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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啊……哈啊……呵呵。」

我啪嗒啪嗒地跑到車站環島，一邊喘著粗氣一邊笑著，這模樣在別人看來一定很滑稽吧。

春夜依舊寒冷。稍微冷靜下來，在公交站的長椅上坐下時，一輛珍珠白的大型轎車駛入了環島。

「……！」

它輕輕按了下喇叭示意。

我邁著幾乎要蹦跳起來的輕快步伐，走向老師的車。

為甚麼會這麼開心呢……

打開副駕駛的門坐進去，皮革的氣味和老師的氣息一起輕輕飄來。

「久等了，書怡。」

「沒有。你能來我真的好開心……謝謝你，老師。」

老師溫柔地微笑著。但隨即，表情變得認真起來。

「書怡，夕顏是跟我說過你會晚點回來……但怎麼會連車費都沒了？」

「那個……」

和齊明軒在酒店做了，結果錢不夠了。這種話怎麼可能說得出口。

剛才還雀躍的心，一想到酒店裡的醜態，就被對老師的罪惡感壓得快要窒息。

「那個……齊明軒同學身上沒帶多少錢。」

「所以書怡你幾乎全出了？」

「啊……不、不是。是平攤……只是我稍微多出一點。」

聽到這裡，老師輕輕嘆了口氣。

「那小子……約個會好歹也裝裝樣子啊。」

「誒……？」

「算了……學生可能比較困難，但至少也該表現出多出一點錢的氣概吧。」

「那個……」

是這樣的嗎……

「還有……書怡。去酒店了吧？」

「……！」

我身體猛地一顫。

不要……我明明沒有過著那種需要為被別的男人抱過而感到羞恥的人生……但被老師知道……非常非常不情願。

「果然……是因為酒店費用齊明軒沒帶夠，你們才幾乎身無分文的吧？」

「……嗯。」

以老師敏銳的洞察力，我再怎麼隱瞞也是徒勞。

「那混蛋……真是胡鬧。」

「……！」

老師說了粗話……

我本來應該討厭說話粗暴的男性才對……但一想到如果那些話是對我說的，腿間似乎就有點濕潤了。

「啊……抱歉。我不是想嚇你。但是……自己主動要乾，結果沒錢……同為男人，我覺得挺丟臉的。」

老師眼神變得銳利了些。雖然開車時視線朝前，但那側臉因此顯得更加……那個……

「好帥……」

「誒？」

「啊……沒、沒甚麼……！」

不小心說出口了。

平時溫柔的他，偶爾顯露出的「雄性」一面。

我為自己這瞬間的姿態而心跳加速。

「？」

但是……他困惑地歪著頭的樣子……怎麼說呢，也很可愛，同樣讓我著迷。

我想起了夕顏說過的話：「哥哥其實很可愛的哦。」他的魅力之一，大概就是從雄性的部分到偶爾有點脫線的可愛模樣之間巨大的反差吧。

我心跳不已，不敢看他的臉，不知不覺已經回到了公寓。

……已經結束了。

兩人獨處的兜風結束，有點寂寞。

車子穩穩地一次停好，老師舒了口氣。

「呼……書怡，以後出去玩記得留出車費。」

「……好。」

「嗯。那回房間吧……嗯？書怡？」

不知怎的……不想讓這段時間結束……等我反應過來，我已經抓住了他的袖子。

「啊……這、這是……」

我慌忙看向老師的臉……他臉上沒有困惑。取而代之的是……

「書怡，看著我。」

「……！」

老師強勢的話語讓我的心怦怦直跳。

取而代之……他笑了。

那個笑容……是和齊明軒見面之前看到過的笑容。

「老、老師……」

他溫暖的手攬住了我的肩膀。

動作很溫柔……但那力道卻讓我明白絕對無法逃脫。

「書怡……」

老師的臉漸漸靠近。

「啊……唔……」

另一隻手撫上了我的私處。

咕啾……黏膩的水聲輕輕響起。

「還甚麼都沒做呢……這是甚麼？」

「啊啊……對不起……」

「我說過要你道歉嗎？」

「嗚啊……！」

我被用力拉近，嘴唇幾乎就要相觸。

「書怡……我想起來了啊。在和男朋友約會碰面之前……你被做了甚麼。」

「啊啊……」

約會的時候我也一直在想這件事。

被齊明軒抱著的時候，我也拼命回憶著那件事，想讓下面濕潤起來。

「被弄得一塌糊塗，站都站不穩了呢。」

「對不起……對不起……！」

「所以說，你在向誰道歉？」

他溫柔的聲音，低語著並不溫柔的話語。

隔著內褲，他堅硬的手指玩弄著我的私處。

感覺愛液正從身體深處不斷湧出。內褲肯定已經濕得不成樣子了。

「對不起……老師……夕顏……」

「對不起甚麼？」

「被別的人抱了……對不起！」

在他耳邊低語，我拼命請求他的原諒……這行為讓我背脊一陣酥麻，更加興奮了。

「乖，乖……說得很好。」

「啊……啊啊……謝謝您……」

「書怡……看著我。」

「……？……嗯……」

嘴唇重疊了。

啊……果然，沒讓齊明軒碰我的嘴唇是對的……

只是單純地唇瓣相貼。

僅僅如此，卻感覺愛意從他那裡流了過來。

「嗯……好孩子。」

「嗯……」

「那……剩下的回房間繼續。」

「……好……?」

要繼續和齊明軒交往、不想從夕顏那裡奪走老師——這些想法，已經被身體里融化般的燥熱燒成了灰燼。

我是……老師和夕顏的所有物……?

反抗的權利……從一開始就不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