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fox

週一清晨，林澍從睡夢中轉醒，看了看時間，早上七點，身邊的夢忱在睡夢中發出輕微的呼吸聲。

林澍躡手躡腳下床，似乎是林澍的離開讓被窩里的溫度下降了一點，夢忱哼唧了兩聲，揉著眼睛看向床邊已經穿戴整齊的林澍。

「早啊……林同學……要回學校了麼？」

林澍轉身回到床邊，在夢忱額頭上輕吻了一口。

「是呀，上午有課呢，先回去了，時間還早，你繼續睡吧～」

夢忱輕輕一拽，站在床邊的林澍順勢倒在床邊。

「抱抱～」

林澍無奈揉了揉夢忱的腦袋，伸手進被子里，用力抱住那具溫暖的身體。

兩人互相蹭了蹭臉，又深深吻了一會兒，才依依不捨分開。

「好啦～林同學路上開車小心哦，昨晚都怪林同學不讓我睡……我得補覺啦。」

說完夢忱重新蓋好被子，迷迷糊糊又睡了過去。

林澍出了臥室，簡單洗漱一下後，拿著鑰匙出了公寓門。

在車里坐好打開手機準備導航的時候，聊天軟件里的一條群聊通知吸引了林澍的注意，點開一看，一個由大衛發起的五人群聊不知道在甚麼時候出現在那裡，只有三四條消息，大概說了美和家裡臨時有些事情需要她回去處理。

見沒甚麼新的消息，林澍點開導航，發動車子向學校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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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2宿舍里，林澍剛進門，大衛正擦著頭髮從浴室里出來，看見林澍，他大咧咧打著招呼。

「嘿！林你回來了！週末怎麼樣？」

林澍看著大衛，雖然就只是兩天沒見，但大衛臉上大大咧咧的笑容，比前兩天自然多了。

腦子里想著，林澍還是聳了聳肩。

「去當了兩天苦力，各方面的苦力，你們呢？感覺是個很不一樣的週末啊。」

這時，美和從大衛的房間走了出來。

「林，你回來啦，聊甚麼呢？」

見美和出來，大衛聳聳肩，擦著頭髮又進了臥室。

此時的美和已經穿戴整齊，一身幹練的職業套裝，啞光黑絲襪將雙腿包裹得筆直利落。

腳上卻趿著一雙明顯屬於男生的黑色浴室拖鞋，塗著淡色甲油的白嫩腳趾透過被抻開的絲襪纖維從寬大的鞋頭露出一抹膚色。

「在說你們週末過得怎麼樣呢。」

林澍收回視線，從口袋掏出車鑰匙放在餐桌上。

「說起來，美和，你家裡的事情，要緊麼？」

美和緩步走到客廳，從行李箱里找出一雙尖頭平底皮鞋踩了進去，鞋面上的銀色配飾閃閃發光。

「週末很不錯哦，就是韓……」

說著美和回頭瞟了一眼韓臥室的方向。

「可能是累壞了……哈哈，家裡沒甚麼太大的問題啦，是一些生意上的事情，估計下周就能回來啦。」

說完話，大衛也穿好衣服從臥室里出來。

「美和你倒是精神的很，誒……不說了，有啥好奇的等韓活過來你和他聊聊吧。」

說完，大衛穿了件外套，拿起美和的行李箱和車鑰匙，往門外走去。

美和想了想，轉身面向林澍，輕輕在他肩頭抱了一下。

「林君，下周見。還有……替我謝謝夢忱小姐。」

「謝她甚麼？」

美和笑了笑，沒有回答。

說完，美和轉身快步跑向已經出了門的大衛，輓住他的手臂，兩人的背影消失在宿舍門口。

林澍回房間拿了一會兒上課要用的東西，剛準備出門，手機響了一聲，他拿出手機，那個群里出現了兩條新消息：

「群聊名稱被美和改為「102+2」」

「美和：「出發啦，韓君睡醒了說一聲哦，下周見。」」

林澍沒有回復，只是笑了笑，把手機屏幕按滅，出了宿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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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下課後，林澍掏出手機，群聊里多了幾條聊天消息。

「夢忱：「哇，才起床看見，有群聊了哦～祝美和一切順利！」」

跟著消息的是一個小貓放煙花的表情包。

「韓：「嗯……才睡醒，美和路上注意安全。」」

「美和：「上飛機啦，等到家了再說吧，大家下周見。」」

配圖是一張拍向雙腿的照片，腳上還穿著一雙一次性拖鞋，背景看起來是飛機頭等艙的座位上。

還沒等林澍把圖片點開放大細看，夢忱的名字已經出現在來電界面上。

「餵～林同學～下課了吧？」

「嗯嗯，這會兒準備去吃飯呢，你呢？吃飯了麼？」

「嘿嘿，還沒有呢，還在床上懶著。」

林澍看了看手機上顯示的時間，已是正午。

「快起來吃點東西吧，早上就沒吃。」

「知道啦林同學，說起來，那個群是怎麼回事啊？」

「我也不知道，大衛拉的群好像是，不過有個群確實……也方便。」

夢忱自然知道他說的「方便」是甚麼意思，在電話那頭嘿嘿壞笑了一聲。

「對了，喬治亞的航班週五下午六點落地，你有事嗎？要不要一起去接？」

林澍把通話頁面退到後台，翻了翻課表。

「不行誒，那天的課要到七點才結束。我從石溪趕過去，估計是來不及了。要不你先去？」

電話那頭的夢忱沈默了幾秒。

「也好也好……我的小車坐三個人擠死了，那到時候家裡見吧～mua～那我先去找東西吃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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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晚上，林澍剛進宿舍門，沈寂了一下午的群聊忽然接連震動起來。

「美和：「找到了一些韓君應該會喜歡的東西。」」

林澍看了看時間，大衛此時還在參加球隊的聚會，韓則是還在自己房間里呆著，群聊里他倆先後發出了一個問號。

隨著加載圖標旋轉兩圈，一套攤開擺在淡綠色床單上的舊制服出現在畫面里。

「韓：「這？這是你的舊制服？」」

「美和：「是哦，家裡居然還給我留著，以為早都丟掉了。」」

「韓：「冬服？看樣子裙子和外套是一整套，不過領結看起來不是原來的。」」

「大衛：「啊？這你怎麼看出來的？」」

緊接著夢忱發來了一個壞笑的表情包。

「夢忱：「專家要開始驗貨了哦～」」

群里安靜了十來分鐘，林澍路過韓房門的時候停了停腳步，裡面沒甚麼動靜，回到自己房裡，在桌子前坐下，正翻看著今天上課的筆記時，群聊又一次響起。

「美和：「好像有點不合身了呢。」」

緊接著出現的照片里，美和站在鏡子前，手機遮住大半張臉，只露出微微揚起的唇角。

她雙腳併攏，腳尖略微向內，故意擺出一個與成熟身形並不相稱的乖巧姿勢。

那套舊制服已經穿在她身上。

深色外套沒有系扣，敞開的衣襟間，白襯衫被胸前的曲線繃緊，兩顆紐扣之間拉開一道細窄的縫隙。

原本規整的百褶裙如今緊緊箍在腰臀間，裙擺也被帶得比從前更短，停在修長的大腿上方。

黑色過膝襪的襪口微微陷進腿肉，勒出一圈柔軟的弧度。

圖片發出來以後，群里足足安靜了半分鐘。

大衛發來的信息打破了沈默。

「大衛：「韓？專家呢？」」

「夢忱：「肯定是在放大檢查啊～嘿嘿。」」

又過了好一陣，韓的消息才出現在群聊中。

「韓：「很……很好看，就是感覺這個過膝襪搭的不太對……」」

「美和：「那韓君幫我好好想想，怎麼搭才對呢？」」

美和的消息剛一出現，林澍就聽見韓那邊傳來房門上鎖的聲音。

群里又安靜了一陣。

「大衛：「人呢？咋沒動靜了。」」

林澍想了想，在手機上戳了戳，一條信息發了出去。

「林澍：「估計去給美和做一對一著裝指導了。你就別等他了。」」

夢忱在後面跟了一個小貓捂嘴笑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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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後幾天，五人群里始終斷斷續續有人說話。

美和偶爾發來東京街頭和家中舊物的照片，韓總是回得最快。

大衛忙著球隊的訓練和聚會，夢忱則埋頭畢業作品集最後的輸出與裝訂里。

美和沒有再往群里發穿著制服的照片，只在有人拿那晚的「著裝指導」調侃韓時，回過一句：

「美和：「剩下的，等我回紐約再讓韓君檢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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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眼到了週五。

傍晚六點，喬治亞的航班準時落地紐約。

又過了將近一個小時，到達大廳上方的電子屏已經滾動了好幾輪。

夢忱靠在出口旁，低頭看了一眼手機，抬起頭時，正好看見喬治亞推著行李箱從人群里走出來。

金髮盤在腦後，無框眼鏡仍架在鼻梁上。

她穿著寬大的深色西裝，步子比周圍人都大一些。

即使帶著旅途後的疲憊，她仍然走得從容，很快也看見了出口旁的夢忱。

夢忱朝她揮了揮手。

喬治亞的腳步頓了一下，隨即推著行李箱小跑過來。她停在夢忱面前時，幾乎高出她整整一頭。

夢忱仰起臉，把她從頭到腳看了一遍。

「兩年不見，你是不是又長高了？」

喬治亞低頭看著她，眼裡帶著旅途後的倦意，嘴角卻帶上了笑意。

「是你一直沒長。」

她說著，視線越過夢忱的肩膀，朝後面看了看。

「你男朋友呢？沒來？」

「他有課，晚一點直接去家裡。」

夢忱沒有繼續解釋。她伸手勾住喬治亞的衣袖，把人拉到一旁，又拍了拍行李箱。

「先坐會兒。」

喬治亞順從地坐了下來。

夢忱這才站到她面前，替她重新整理有些凌亂的圍巾，又把西裝領口撫平。

動作熟練得近乎自然，指尖偶爾擦過喬治亞的下巴，喬治亞也只是抬眼看她，沒有躲開。

整理完，夢忱卻沒有立刻退開，她張開手臂抱住喬治亞的脖子，費了些力氣才把這個比自己高出許多的女人圈進懷裡。

喬治亞的手臂也環在她腰後。

夢忱把臉埋進她發間，輕輕聞了一下，忽然笑了。

「洗發水居然還沒換。」

「你還記得？」

「當然記得。」

夢忱松開手臂，站直身體注視著她。

「你以前每次來找我，都是這個味道。」

喬治亞稍稍仰頭看了她幾秒，伸手捏了一下她的臉。

「你倒是一點沒變啊。」

喬治亞起身，夢忱接過她的行李箱。兩人並肩走向停車場。

「你的車還是這麼擠。」

喬治亞坐進副駕駛，只能把一雙長腿微微蜷起來。

夢忱發動車子，剛駛出停車位，車頭便擦上了前方一輛停在路口的黑色轎車。

金屬摩擦聲短促地響了一下。

夢忱連忙踩下剎車，吐了吐舌頭，解開安全帶下車。

黑色轎車的車後門被蹭出一塊凹痕，漆面也掉了一小片。

車窗緩緩降下，一個淺金色頭髮的年輕男人探出頭來，先看了看車損，又看向夢忱和她身後車里的喬治亞。

「不好意思，剛才沒注意到。」

夢忱走到車前，歉意地朝他說道：

「我們先留個聯繫方式，修車的費用我來處理。」

男人下車查看了一眼車門，神情倒不算惱怒。

「沒事，不是很嚴重。你留個電話吧，之後聯繫。」

兩人分別拍下車損和保險信息，又互留了電話號碼。

喬治亞已經從副駕駛下來，站到夢忱身邊。

她看了一眼時間，又朝機場出口的方向望瞭望。

夢忱朝那個淺金髮男人笑了笑。

「修車的事情再聯繫。」

處理完這些，兩輛車各自駛離了停車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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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澍下課後飛速跑回宿舍拿了行李，準備趕下一班去曼哈頓的火車。

剛出宿舍樓，他正好碰見準備開車離開的大衛，看見林澍，他搖下車窗。

「這麼晚還去曼哈頓？」

「夢忱以前的朋友今天到紐約，我過去見一面。」

「以前的朋友。」

林澍猶豫了一下。

「她之前交往過的女朋友。」

大衛愣了一瞬，隨即哈哈大笑，伸手推開那輛老爺車的副駕駛車門。

「那你還趕甚麼火車？我今晚正好去曼哈頓找朋友，順路把你捎過去。」

林澍背著包坐進去，關上車門。

老舊引擎低沈地震了幾下，才終於穩定下來。

「所以……」

大衛駛出校園，又偏頭看了林澍一眼。

「你現在要去見Chloe的……前女友？」

「……對，她已經結婚了。」

大衛沈默了兩秒，忽然笑著搖了搖頭。

「林，你們的週末怎麼總比我的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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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五晚的車流把高速堵得斷斷續續。那輛老爺車真正駛入曼哈頓時，已經快到晚上九點。

林澍向大衛道過謝，背著包走進公寓樓。直到站在十三樓那扇熟悉的門前，他才從口袋里翻出鑰匙。

鎖舌輕響，公寓門被推開。

最先映入眼簾的，是一雙從沙發邊斜斜伸到地毯上的長腿。

喬治亞側坐在沙發上，身上已經換成一件黑色真絲吊帶睡裙。輕薄的裙擺順著修長的大腿垂落，與夢忱身上那件深色短睡裙有幾分相似。

她一頭金髮散在肩頭，鼻梁上的無框眼鏡仍與兩年前照片里那副一模一樣。

那本已經裝訂完成的作品集正攤在她腿上，封面上的她坐在咖啡店窗邊，而真人已經抬起頭，隔著鏡片看向門口的林澍。

「這就是林麼？」

喬治亞看了看坐在一邊地毯上的夢忱，得到了肯定的眼神後，那張原本看著有些生人勿近的臉上，這才浮起一絲克制的笑意。

「你好啊，林～。」

夢忱看著呆立在門口的林澍，笑道：

「澍！別愣著啦，快進來吧。」

林澍把背包放在門邊，走到客廳。喬治亞也從沙發上起身，朝他走了過來。她徹底站直以後，那雙長腿帶來的壓迫感愈發明顯。

夢忱從她身後探出腦袋。

「雖然早就聽說過彼此，不過還是正式介紹一下吧。」

從喬治亞身後鑽出來，夢忱站到兩人中間。

「喬治亞，這是我男朋友，林澍。你喊他林就可以啦。」

她又轉向林澍。

「澍，這是喬治亞。之前在照片里見過的。」

夢忱仰頭看了看喬治亞，又看向林澍，目光在兩人的頭頂來回比了一下。喬治亞似乎還要略高一點。

「嘿嘿，是不是有點被她的個子嚇到了？」

林澍還沒來得及回答，夢忱已經一手牽住一個，把兩人拉到沙發邊坐下。

她轉身走進廚房，又拿了一隻杯子，倒了小半杯威士忌，回到沙發邊，遞到林澍手裡，又從地上拿起剛才自己的杯子，這才在兩人中間坐下，腦袋靠在林澍肩上，雙腿卻搭在了喬治亞腿上。

夢忱舉杯，分別碰了碰兩邊的杯沿。

「好啦，現在人齊了。」

三個人沒有急著說話，各自喝了一口。

喬治亞低頭看著腿旁那本作品集，過了一會兒，忽然將它合上。

「夢忱」

「嗯？」

「兩年前的我都被你拿去做封面了，不準備補我一張現在的嗎？」

夢忱接過林澍手上的酒杯，放到一旁，衝著矮櫃上一台拍立得指了指。

「林同學～今天你來拍～。」

她和喬治亞明顯在林澍來前已經喝了一會兒了，兩個人的臉頰都浮著淺淺的紅暈。

林澍起身，拿起拍立得，又從矮櫃抽屜里拿出一盒新的相紙裝進去。

等他重新轉過身，夢忱已經跪坐在沙發上，一隻手輕輕攥著喬治亞的衣領。喬治亞順著她的力道低下頭，兩個人的嘴唇緊緊貼在一起。

林澍站在原地愣了半秒，手指卻已經先一步按下快門。

閃光燈驟然亮起。

短促的機械聲過後，一張相紙從機身下方緩緩吐了出來。

聽見動靜，兩人的嘴唇暫時分開，卻都沒有退遠。

夢忱攥著喬治亞衣領的手還沒有松開，喬治亞的一隻手也仍扶在她腰後。

兩人一齊轉頭看向林澍。

「拍到了麼？」

「嗯……拍到了，要看看麼？」

林澍拿著相機站在一旁，眼前的景象雖然在他腦海中出現過不少次，但真的看到了還是讓他有點弄不清狀況。

夢忱拍了拍自己身邊的位置。

「先放那吧……過來……」

林澍放下拍立得，坐回沙發。像是在給自己鼓勁，他拿起剛才放在一旁的酒杯，將剩下的威士忌一飲而盡。

夢忱從兩人中間起身，轉而跨坐到喬治亞腿上。喬治亞順勢仰起臉，下一秒，夢忱已經重新攥住她的衣領，居高臨下地吻了下去。

兩人很快吻得難分難捨。

林澍遲疑片刻，伸手扶上夢忱的腰。掌心沿著腰線向下，越過裙擺，碰到她露在外面的皮膚。

夢忱沒有回頭，只反手捉住他的手腕，引著他的手探進自己兩腿之間。

手指觸碰到那片濕熱的皮膚時，預想中會阻隔自己動作的輕薄布料並沒有出現，夢忱像是知道了林澍發現了甚麼，手指在林澍手背上輕輕撓了兩下。

她仍沒有結束那個吻，覆在林澍手背上的手卻重新握住他的手腕，緩緩按到喬治亞的大腿上。

陌生的觸感讓喬治亞睜開眼睛。她先垂眸看向身下，又抬眼看了看夢忱。

夢忱沒有退開，只貼著她的嘴唇笑了一下。

喬治亞隨即轉向林澍，目光隔著鏡片在他臉上停留片刻。

她沒有說話，只伸手覆住他的手背，將那只手牢牢按在自己腿上。

原本併攏的兩條長腿在夢忱身下緩緩分開，真絲裙擺也隨之向兩側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