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私人秘書的開發調教，旁觀、墮落與「賞賜」，矯枉過正…嗎？

全新的影像，卻勾起了自己昨夜的回憶。

一邊看著妻子被銀法王鞭打，一邊報數的回憶。

在阿雪被鞭打的聲音中，興奮的回憶個中細節，癲狂的比較兩者差別。

直到，第十九鞭。

「啪！」「不要啊啊啊啊啊啊——」

「噗呲噗呲噗呲——」

忍受鞭子的苦痛、控制菊穴的收縮、維持理智繼續報數，成為了北冥雪的不可能三角。

甚至……連兩角都很難顧及。

「呼哈……呼哈……呼哈……」

「計數中斷，灌腸液離體，你失敗了，雪奴。」

聲音平靜冷漠，但隔著水晶球都能感受到令人絕望的寒意，銀法王再次開始灌腸。

「主人……雪奴……知錯了……知錯了……」

「沒有錯與不錯，做得到就是不錯。」

手腕微抬，硬桿馬鞭的鞭梢再次貼上妻子已經略顯桃紅的臀肉。

「啪！」「呃啊！……一！」

「啪！」「呃呃呃……二！」

「啪！」「唔啊啊啊……三！……啊哈……呼哈……」

「啪！」「唔唔嗯嗯嗯嗯……四！」

已經沈迷其中，恨不得把影像的每一個細節刻進記憶深處，自己就這麼沈浸在阿雪的調教情節里，為之悸動，為之癲狂，為之……獸慾大漲。

第二輪忍耐鞭打中，阿雪報出第十七鞭的時候，身體再也堅持不住，噴出了灌腸液。

直到第三輪。

「啪！」「呃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十九！呼哈……呼哈……」

「啪！」「呃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二十！」

第一時間大聲報出計數，妻子在和菊穴內的穢物搶時間。

「噗呲噗呲噗呲噗呲——」

「哈……哈……哈……」

阿雪大口大口喘著粗氣，終於堅持住了。

原本粉嫩的臀瓣已經紅腫，若是直接坐在椅子上，應該會直接痛的跳起來吧，自己如此想著。

「雪奴……感謝……主人的……調教……」

淚流滿面，螓首低垂，嘴唇張合著。

自己從沒見過阿雪如此惹人憐愛的樣子。

啊啊……要是能摘下眼罩……能看到阿雪此時雙眸中的神采……該多好啊……

妻子的調教影像到此為止。

又一遍，又一遍。

興奮，癲狂，混合著背德感的悸動。

直到看到第七遍，影像臨近結束的時候，自己才注意到一個細節。

是在影像的最後，阿雪櫻唇微張默默說著甚麼，但沒有聲音。

唇語？是阿雪想表達甚麼信息嗎？

這是……甚麼信息？很重要，對自己來說一定很重要，直覺告訴自己，一定不能錯過這個信息。

但……不明白。

無意識的又看了好幾遍影像，只有內心的悸動和渴求愈發強烈，最後的訊息還是不明白。

直到犬籠上方被東方阿姨拍了幾下，作為對注意睡眠的友善提醒，自己才戀戀不捨的放下水晶球，蜷縮在犬籠里裹著帶有阿雪體香的毛毯回味影像中阿雪的傾國身體和誘人媚聲。

只是，方才東方阿姨的表情，為何如此悲痛？

還有遠遠站著的鐵心，表情里的厭惡和嫌棄超過了凶狠。

和今天白天時調教自己的時候相比，這對母女的反應都差的太多了，這又是因為甚麼？

剛才自己看影像的時候，東方母女一定也看到了，難道說……是最後阿雪訊息的原因嗎？

那訊息到底是甚麼？

眼看著東方阿姨漸漸遠去的背影，猶豫許久後，自己還是開了口。

「東方阿姨……我……」

東方雄的肩頭抽動了一下，默不作聲，像是極力忍耐著甚麼。

一旁的鐵心回頭凝視著自己，敵意中的厭惡和嫌棄全無掩飾，猶如不共戴天。

「要不是主人要求保你性命，你這綠帽癖廢物一定活不過今晚！」

鐵心說這句話的時候，除了原有的敵意，還帶著悲憤的哭腔。

那訊息……到底是甚麼？！

壓制不住的焦躁不安和慾火難耐，促使自己蜷在毛毯里又看起了水晶球。

翻來覆去的看這段影像，直到再也堅持不住，最終昏昏沈沈的睡了過去。

時間撥回到第三次鞭打，北冥雪報完第20鞭後，坐在馬桶上噴射的時候。

臀肉火辣辣的痛，菊穴內三次灌腸「醃制」下被初步提升敏感度後帶來的空虛感，以及蜜穴處一點情慾反應沒有的組合，以反復拉抽屜的方式不停的折磨著自己的理智。

主人認真了，絕對認真了，就像對待剛被俘的東方阿姨一樣。

整個過程全無留手，認真開發了自己的菊穴敏感帶，同時培養著自己受虐慾望，期間沒有半點之前的溫柔，冷漠陌生遠超作為敵人。

然後，自己想起了被主人戴上眼罩前，看到的那只水晶球。

一開始還以為那是主人用來監控自己身體狀態的，可實際上它很可能還有另一個作用，用來徹底摧毀阿天的廉恥心。

——把自己被調教的影像給阿天看。

昨夜刻意在阿天面前調教自己的安排已經很說明問題了，主人有意讓愛侶墮入綠帽鎖奴的不歸路並沈湎其中。

自己是主人的奴隸，不能違逆主人的意志直接出言提醒，那在身體受制、雙眼還被遮蔽的情況下，自己還有沒有甚麼其它方法可以提醒阿天？

有的！有唯一一種，可以不讓主人遷怒阿天，還能把自己的心意傳遞給阿天的方法！

……主人會給我這個機會嗎……而且……好累……

只能試一試了……

在喘息稍微平靜的時候，試著用唇語表達些甚麼，如果自己猜測主人的行動沒錯的話，那肯定有成功的可能性。

櫻唇輕啓，無聲的表露著自己對阿天的心意。

一遍，八個字。

那之後，再無力維持意識，雙眼一黑，昏了過去。

意識的最後，仍然在堅持著發送那句訊息。

只是肉體，沒法配合了。

「……阿天……我的愛……只給你……」

攙扶著還在震撼中的小元首原地跪坐，讓嬌小的軀體倚靠在牆邊，本法王才返回衛生間解開了雪奴身上的束縛。

仔細清潔，把已經昏迷過去的新晉秘書抱回床上「安置」好，在臀瓣處必不可少的抹上了不久前滴在雪奴穴肉處的同款傷藥。

輕柔的蓋上被子給紫發少女營造一個較為舒適的環境後，本法王才回到問雅妹妹身邊，解下了封堵這位小元首的口球。

「主……人……哥……哥……」

調教阿雪姐姐時的冷漠，和給阿雪姐姐蓋好被子的輕柔，本法王的轉換讓這位小元首無所適從。

「抱歉，嚇到問雅妹妹了。」

同樣輕柔的解開問雅妹妹身上綁了一夜的繩索，任由這個雙馬尾萌妹撲在懷裡啜泣，這次調教雪奴造成的衝擊還是太大了，早已超出了問雅妹妹預期中本法王對奴隸的殘忍態度。

不過對本法王來說這可能不是一件壞事，起碼提前打了預防針。

要是問雅妹妹能認清自己的位置，優先完成作為玉島國元首的主要工作就好了，作為奴隸的副業一般也輪不到她，本法王如此盤算著。

「……雅奴……將來……也會……這樣嗎……」

「問雅妹妹的主業可是將來的玉島國元首，不會全時段成為本法王的奴隸，自然不會被如此對待。」

「阿雪姐姐……看起來好痛苦……這就是……成為主人哥哥奴隸後的……」

「……和呼吸一樣的日常，除了本法王要求的正常任務外，還要使用身體和精神滿足本法王的各種慾望，這些只是其中一小部分。」

「……主人哥哥……我……我……」

「問雅妹妹可以選擇放棄，只作為聽命於本法王的棋子，履行正常的元首職責。至於讓問雅妹妹成為本法王奴隸一事，可以只是副業，也可以只是個名號，只要能治理好玉島國，就算問雅妹妹不想繼續作為本法王的奴隸，也不會影響本法王對其它人的態度。」

殘酷的現實，讓問雅妹妹一時說不出話來。

「……我……雅奴……」

「先別說話，緩一緩，深呼吸，節奏放平。」手撫在問雅妹妹的背上，緩解著小元首的過呼吸症狀。

「……嗯……」

就這麼安撫著這位小元首，任由時間緩慢流逝，沒有改圖紙，沒有伏案學習，也沒有魚水之歡，只是抱著問雅妹妹，不希望她被如此現實打垮。

畢竟就算是玉燕元首，在聽聞東方雄的遭遇後，也不免面露懼色，更何況懷裡的這個雙馬尾小姑娘。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主人哥哥。」

「本法王在呢。」

「如果像對待阿雪姐姐一樣對待雅奴，主人哥哥以為雅奴會怎麼樣？」

「不可能，這是焚琴煮鶴、暴殄天物的行為。」

「雅奴想知道答案。」

「意識崩壞，思維迷失，成為第二個心奴，或者比心奴更糟糕，完全淪為行屍走肉。」

「主人哥哥對雅奴，真的很溫柔呢。」

「只是不想讓問雅妹妹失去成長為一名優秀元首的價值罷了，實在擔不起這種誇獎。」

「雅奴想體驗一次……由主人來調教雅奴，而不是主人哥哥。」很細小的聲音，帶著些許怯懦和試探。

「再說這種混話，本法王現在就命星船返航，讓玉燕元首親自收拾你。在培養問雅妹妹這件事上，不管玉燕元首是甚麼身份，本法王和玉燕元首的想法都會高度重合，不可能任你隨波逐流的。」湊在問雅妹妹耳邊，本法王給出了對小元首這種衝動行為的審判。

「唔……」

看來是本法王的話嚇到了這位小元首，懷抱里的嬌小身體明顯抖動了一下。

「雪奴是因為問天的原因獻身，東方阿姨是在本法王拷問下屈服，心奴則是得知東方阿姨屈服後崩潰選擇了逃避，玉燕元首的奴隸身份現在則是有名無實。可問雅妹妹你呢？有甚麼理由這麼做？」

「……我……雅奴……」

「在問雅妹妹認清身份前，不允許自稱雅奴。」

「是，主人……哥哥。」

最後的「哥哥」二字，問雅妹妹在猶豫了很久之後才說出口，聲如蚊蠅，幾不可察。

看著小元首楚楚可憐的模樣，本法王上一瞬間再怎麼氣血上頭，下一瞬間也不由得輕聲細語起來。

「雖然本法王沒立場說這句話，但是……本法王這麼做是為了問雅妹妹好，千萬不要妄自菲薄啊，未來的小元首。」

「……嗯……主人……哥哥……」

問雅妹妹稱呼本法王的聲音再一次發生轉變，「主人」二字輕的像一片羽毛，倒是「哥哥」二字很重，被本法王聽得清清楚楚。

「……那，阿雪姐姐她……」

「本法王會盡快完成答應雪奴的事情，不會讓她一直如此折磨自己。不過，問雅妹妹可以幫本法王一個小忙嗎？」

「……幫忙？主……哥哥吩咐雅……阿雅就好！」

見不再追究這個話題，問雅妹妹也恢復了從前的活力，只是切換稱呼的時候還有點不適應。

「……先別告訴你阿雪姐姐，今天問雅妹妹旁觀了調教她過程的事，本法王怕承受不了。」

「遵命！哥哥！」脫離了本法王的懷抱後，問雅妹妹像雪奴一樣wink著眼睛賣萌答應，語氣中可知問雅妹妹肯定上了心的，只是……

這下好了，連主人都不叫了。

不過這樣也不錯，不是嗎？

微笑著搖了搖頭，拍拍小元首的腦袋，本法王和問雅妹妹都回歸了「日常」的節奏。

一個埋頭改稿，一個伏案學習。

很沈，很黑，伸手不見五指，實則被蒙上了眼睛。

徬彿在無邊的夜路上獨行。

赤身裸體，不著寸縷。

雙手被反銬在身後，無法遮擋暴露在空氣中的酥乳和雙穴。

腳踝上的銬環也連著鐵鍊，只能艱難的邁著小碎步前進。

玉頸上的項圈應該是被牽引鏈拉著，引導著自己保持方向沒有大的變化。

拉力配合著自己的小碎步，不疾不徐。

腳下的路堅硬但不硌人，反而貼合著自己足底，為自己的前行提供助力，讓自己永無止境的走下去。

有沒有人憤懣，不知道。

有沒有人譏笑，不知道。

有沒有人用自己暴露在外的傾國玉體滿足求而不得的性幻想，也不知道。

唯有一道目光被自己感知到了，來源清晰明確，沈醉，瘋狂，痴迷，饜足，源頭的那位徬彿連瞳孔都能瞪裂開來。

那位似乎一直沒有動，只是看著，遠觀正在被褻玩的自己。

那位不是他，而是他，更貼切的說法，是它。

意識到這個名字的時候，夢便結束了。

久違的深睡眠，北冥雪心想，要是沒有這場夢就更好了。

長度堪堪遮住臀瓣的淡粉色一字肩睡裙，包括黑絲開襠褲襪在內的OL套裝被整齊的疊好放在枕邊，這種舒緩感也是自己許久未覺的。

熟悉的床鋪，熟悉的被褥，甚至是熟悉的組合……也不對，起碼今天主人沒有站在問雅妹妹身邊監工。

抱著自己的「制服」躡手躡腳的起床，飛快的竄進衛生間換衣服，看到熟悉的馬桶時臉上還羞的發燙，連自己都對自己無話可說。

明明身體都被主人看光不知道多少次了，穿著衣服被調教的時候還是羞得不行，可等收拾利索了再從衛生間出來，自己又成為了主人期待的那個理性又不失溫馴的私人秘書。

緩步來到本法王身邊，沒有下跪而是微微俯身，往大茶缸里添了些熱水後便侍立一旁，目光不自覺的落在了攤滿茶几的設計稿上。

「謝了雪奴，幫忙給問雅妹妹也倒杯水。」

腳步聲遠去，停頓，又伴隨著一聲「謝謝阿雪姐姐」歸來。

「主人，還需要雪奴做些甚麼嗎？」

擺弄了一下水晶球，把夫妻奴項圈的效果渲染影像調出來，向這位新晉秘書招招手。

「來看看這個設計稿，雪奴以為如何？」

「雪奴……覺得……很好看，很適合雪奴和……阿天。」

「那就定稿，接下來就得籌備製作事宜了。」

「雪奴……可以和主人一起籌備嗎？」

扭頭看向身旁這位新晉秘書，帶著一些不可置信的眼神，而回應本法王的，是雪奴平靜到淡然的表情。

不過，本法王還是希望雪奴可以活潑一些。

「本法王一個人就夠了，籌備材料和製作成品需要兩個星期。期間可要調整好身體，希望雪奴可以多堅持一些時間，不至於本法王沒怎麼發揮就到失去理智的邊緣了。」

「需要……這麼久嗎？主人……」

「雪奴要是擔心撐不住的話……」

「雪奴可以的，畢竟這是雪奴請求主人的事，雪奴希望主人可以和對待阿心和東方阿姨一樣，讓雪奴也體會那種恐懼和無助，以及……重溫羞恥心被一點點摧折毀壞的感覺。」

「恐懼和無助，本法王視情況而定，」起身湊在紫發少女耳邊，稍微調戲一下這位新晉秘書，「不過嘛，重溫應該算不上吧？畢竟雪奴坐在馬桶上的時候，可是俏臉通紅哦？」

「主人——！」

盡可能壓低聲音的尖銳爆鳴，少女的臉紅確實美味非常。看看這台重新啓動的蒸汽姬，嗯嗯，這下舒服多了，還是這樣子適合雪奴。

作為補刀，還有不合時宜的姨母笑，來自辦公桌後的問雅妹妹。

雪奴羞的直接抱頭蹲防，和這身幹練的秘書裝扮很不搭調的碎碎念，「都壞死了……主人也是……問雅妹妹也是……」

終於定稿的本法王正打算享受一下調戲雪奴的輕鬆日常，被青碧色雙馬尾的玩笑發言打斷。

「不許說哥哥的壞話！」

一石激起千層浪。

……哥哥……

……哥哥？！

……不是主人哥哥嗎？！

問雅妹妹……管主人……叫……哥哥？！

氣場瞬間切換，重拾了溫婉外表下的內裡剛強。

眼前的雪奴反客為主，拽著本法王的領子一路衝出裡屋，臨了還「砰」的一聲把門給摔上了，把鎖在裡屋的問雅妹妹嚇得不輕。

懵逼中的本法王被雪奴壁咚了。

準確來說，本法王被暴怒中的北冥雪揪著衣領頂在牆上。

「淫……主人！您對問雅妹妹做了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