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鄉村多嬌需盡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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臻帥超人 暫不接稿 / 鄉村多嬌需盡歡

第176章 嘗試制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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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好了下次見面的日子,盡歡起身出了夜總會。

白春燕送他到樓梯口,沒再往外走,靠在門框上衝他擺了擺手,臉上那點被嚇出來的白已經退乾淨了,又恢復了先前那副游刃有餘的樣子。

盡歡也沒回頭,拎著空了的油紙袋下了樓,出了玻璃門,騎著摩托往公館方向去了。

晚上吃完飯,盡歡窩到洛明明屋裡。她正坐在床沿上織毛衣,肚子上擱著一團軟乎乎的毛線,兩根竹針別在手裡,一下一下地挑。盡歡靠過去,半邊身子挨著她,一隻手搭在她肚子上,掌心貼著那層薄薄的衣料,能感覺到那點微微隆起的弧度。

「今天出去一天,辦甚麼事了?」洛明明沒抬頭,竹針照舊挑著。

「見了個開夜總會的女人,姓白,叫白春燕。」盡歡把臉湊到她肩窩里,鼻子蹭了蹭她脖子,「她手底下幾個姑娘身上起了疹子,叫我去看看。」

「看病看到人家夜總會去了?」洛明明笑了一聲,手上沒停,「怎麼樣,那地方花哨不花哨?」

「花哨。水晶燈從頂吊下來,洋酒瓶子擺一牆,比咱家堂屋氣派多了。」盡歡說著,手掌在她肚子上慢慢摩挲,「不過人更有意思。她一開始跟我繞圈子,說想跟洛家攀點關係,讓我幫著遞個話。」

洛明明把竹針停下來,偏過頭看他:「你怎麼回的?」

「我先問她結沒結婚,有過幾個男人,賣過沒有。」盡歡說得理直氣壯,「問完了,我跟她說,我就喜歡成熟的女人,她願意我就肏她。」

洛明明愣了一拍,隨後拿竹針在他腦門上輕輕敲了一下:「小壞蛋,這麼快就又談好一個騷屄準備操啦?你這速度,比織毛衣還快。」

「她答應的。」盡歡嘿嘿笑了一聲,「她說甚麼時候都行。」

洛明明把竹針重新挑起來,織了兩針,才慢悠悠地開口:「夜總會那地方,魚龍混雜,甚麼人都有,甚麼事都過手。你想打聽點甚麼,那兒比別處都快。你要是能把她攏住了,往後哪片的風吹草動,你都能比別人先知道。」

「我也這麼想的。」盡歡把下巴擱在她肩窩里,「她哥是王福來,自己又開著場子,人脈廣,路子野,接觸人也方便。我要是把她收了,往後想打聽甚麼,不用再繞彎子。」

洛明明嗯了一聲,手上的竹針又挑了幾下:「那你打算甚麼時候去?」

「過兩天吧。」盡歡說,「先把她晾一晾,讓她心裡惦記著,到時候好說話。」

洛明明笑了一聲,沒再接話。兩個人就這麼靠在一起,一個織毛衣,一個摸著肚子,屋裡安安靜靜的,只有竹針輕輕磕碰的聲響。

沒一會兒,房門被人從外面推開,趙花端著兩碟桂花糕走進來,腳步輕快,嘴裡還哼著不成調的小曲。她一眼瞧見兩個人靠在一起的樣子,笑了一聲:「喲,你們倆這是乾嘛呢?一個織一個摸的,日子過得倒舒坦。」

「進來坐。」洛明明朝她抬了抬下巴。

趙花把桂花糕擱在床頭櫃上,自己在床沿坐下來,眼睛在兩人身上轉了一圈,打趣道:「你們倆要是再做點甚麼,可千萬注意孩子啊。」

洛明明接過桂花糕咬了一口,慢條斯理地嚼完,才偏過頭看她:「你打算甚麼時候懷孕?」

趙花愣了一下,隨後笑起來:「隨時都可以啊。可現在家裡人手不夠,大家都在忙,商超那邊還沒弄完,工廠也脫不開身。等忙過這陣子再說吧。」

盡歡在旁邊接了話:「等再過幾年也沒關係。反正壽命不是問題,等產業穩定下來了,我一定大肏特肏你們的肥屄,讓你們都給我生孩子。」

趙花和洛明明同時笑罵了一句:「貪心鬼。」

洛明明把手裡吃剩的半塊桂花糕塞進他嘴裡,轉頭又拿起竹針,看了看織了一半的活計,皺了皺眉:「老趙,你過來看看,我這個節是不是打錯了?怎麼瞧著歪歪扭扭的。」

趙花湊過去看了看,伸手在竹針上撥了兩下,教她怎麼退針重挑,嘴裡還誇著:「你最近學得挺快,這花樣比我剛學那會兒強多了。」

盡歡嚼著桂花糕,看她們倆湊在一起討論針法,你一句我一句,便沒再打擾,悄悄起身出了屋。

客廳里只有三小只並排坐在長椅上,八隻眼睛盯著電視,連他出來都沒人回頭。玉兒和佳怡一人霸佔了一邊扶手,沁沁坐在中間,手裡捧著半杯涼了的茶,規規矩矩地端坐著。

「其她人呢?」盡歡走過去,在沙發扶手上坐下來。

「安安姐、可欣姐、美香姐出去逛街了。」沁沁把茶杯擱在膝頭,細聲細氣地說,「媽媽跟穗香阿姨、紅娟阿姨、秀月阿姨在院子里聊天呢。」

玉兒和佳怡這會兒才從電視上收回眼珠子,一左一右開始搶著說話。

「哥,這個節目好無聊,能不能換個台?」

「換個有猴子的!」

「對對對,有猴子的那個!」

「那個叫西遊記,再等等吧,還沒到時間呢。」盡歡往沙發里一窩,順手把玉兒往旁邊挪了挪,給自己騰出個位子。

電視里正放著個農業節目,畫面上一片綠油油的稻田,一個戴草帽的農技員對著鏡頭講如何防治稻飛蝨,語氣一板一眼,連個起伏都沒有。玉兒看了兩眼就趴在扶手上,佳怡拿手指在沙發縫里摳來摳去,只有沁沁還盯著屏幕,偶爾端起茶杯抿一口。

盡歡沒換台,也沒催她們去看書。他往沙發里陷了陷,肩膀靠著靠背,就這麼聽電視里那個農技員絮絮叨叨地講病蟲害。

這種安靜很難得。

上一世,他腦子里總是塞得滿滿當當的,手機一拿起來就放不下,一條視頻接一條視頻地刷,明明知道沒甚麼好看的,可手指就是停不下來。

一個視頻幾秒鐘,幾秒鐘就給一次刺激,腦子里那點注意力被切得碎碎的,想安安靜靜想點甚麼,都沈不下去。

後來他發現自己連看一部完整的電影都坐不住了,看幾眼就想去摸手機,摸完手機再抬頭,電影已經演到一半,前後都接不上。

那會兒的人總說忙,說沒時間,可時間都去哪了,誰也說不清。

如今坐在這兒,一台十幾英吋的彩電,信號時好時壞,節目翻來覆去就那麼幾樣,可三個小丫頭能盯著看一整個晚上。

不是因為節目好看,是因為沒別的地方可去,沒別的東西可看。

這屋裡就這麼一台電視,這台電視就這幾個台,遙控器按遍了也找不出第二個能解悶的,就連大家熟知的《西遊記》也不是電視劇版本的,那得等到兩年後才能出現。

現在放送的是早在1956年由某個電影公司改編製作的黑白電影,影片講述唐僧被菩提洞女妖擒獲後,烏龜精假扮唐僧接近女兒國女皇。

孫悟空在解救過程中,需先取得解藥解救誤飲毒水的八戒與沙僧,最終追蹤至女兒國救出師父。

盡歡低頭看了看玉兒和佳怡,兩個小丫頭已經放棄了跟農業節目較勁,玉兒把腦袋擱在他胳膊上,佳怡歪在他另一邊,沁沁還端端正正坐著,眼皮已經有點耷拉了。

他伸手在玉兒腦袋上揉了一把,又拍了拍佳怡的肩膀。兩個小丫頭迷迷糊糊往他這邊靠了靠,沒一會兒就聽見了均勻的呼吸聲。沁沁還撐著,可腦袋也是一點一點的。

他笑了笑就這麼坐著不動,他重生才知道,為甚麼老一輩總是看重親情。

從前的人跟親戚走得近,逢年過節你來我往,誰家有事喊一嗓子,左鄰右捨全來搭把手。

一來是路遠,出門不容易;二來是東西少,誰家也缺不了誰家幫襯。

日子過得慢,人與人之間那點情分,是一天一天磨出來的。

可後來不一樣了,高鐵修了,手機有了,想見誰視頻一開就見了,想買甚麼網上下單就送了。

人越來越能自己過自己的,誰也不用求誰,親戚那點情分也就慢慢淡了。

上一世,他記得有一年春節,一個遠房表姐在家族群里發了個紅包,群里幾十號人搶了紅包,發了一堆「謝謝老闆」的表情包,然後就再也沒人說話了。

那個表姐幾乎是跟他從小一塊兒長大的,後來去了外地,十來年沒見面,再後來連她長甚麼樣都記不太清了。

搖了搖頭,盡歡不去想那些事情了。

他低頭看看三個已經歪在自己身上睡著的小丫頭,玉兒的腦袋壓在他胳膊上,嘴角掛著一絲口水,佳怡歪在另一頭,一條腿搭在沙發扶手上,沁沁最規矩,靠著靠背縮成一團,手裡還攥著那只空茶杯。

他輕手輕腳地把人挪到沙發上躺好,扯了條薄毯給她們蓋上,掖了掖被角,才出了客廳。

走到院子里,夜風涼絲絲的。

他心念一動,眼前一花,人已經站在洞府里了。

洞府里還是那副樣子,頭頂的靈光柔柔地亮著,把整個空間照得亮堂堂的。

空氣里有一股濕潤的泥土味和草藥味,混在一起,聞著就讓人松快。

他先去了藥田那邊,蹲下來把熟了的幾味藥草摘了,根上帶著土,抖了抖,擱進竹簍里。

又拿小鏟子把邊上冒出來的雜草鏟了,順手松了松土,把幾株被風吹歪的苗扶正,根邊上按了按。

做完這些,他拎起擱在石台旁邊的竹簍子,往雞籠那邊走。

籠子里養著六隻雞,是之前從外頭抓來的半大雞崽,養在洞府里,拿靈土種出來的草和蟲子餵著。

他蹲下來打開籠門,幾只雞撲稜著翅膀擠出來,圍著他腳邊轉,啄他鞋面上的泥點子。

「急甚麼,一個個來。」盡歡從草堆里扒拉出幾只肥蟲,扔在地上,幾只雞一擁而上,啄得飛快。

他蹲在那兒看了會兒,伸手抓了一隻,翻過來看爪子、看羽毛、看雞冠子。那雞在他手裡掙了兩下,沒掙開,就認命地蹲著,歪著腦袋看他。

這些雞跟外頭的不一樣。

個頭比普通家雞大出一圈,拎在手裡沈甸甸的,羽毛油亮亮的,摸上去滑得像綢子,雞冠子紅得發亮,雞爪子也粗壯,刨起土來又快又狠。最明顯的是那股精神頭,外頭的雞整天縮著脖子打盹,這幾只成天在籠子里撲騰,眼睛亮得跟兩顆黑豆子似的。

肉質就更不用說了。之前拿了一隻回去燉,燉出來的湯是金黃色的,油珠子浮在上頭,一層一層的,香氣能飄出半條街。

那天趙嬸把那只雞斬了塊,一半紅燒,一半燉湯。紅燒的那半,下鍋一炒,雞皮在油里滋啦作響,肉色變得金黃,醬油和糖色裹上去,油光鋥亮。燉湯的那半,冷水下鍋,加了幾片姜、幾顆紅棗,小火慢慢煨著,湯色漸漸變白,表面浮著一層金黃的雞油,香得人鼻子發癢。

出鍋的時候,雞肉用筷子一夾就脫骨,嚼在嘴裡又嫩又滑,鮮得舌根發麻。雞湯喝一口,渾身都暖,連喝三碗都不夠。美香當時端著碗,喝得額頭冒汗,還問盡歡這雞從哪兒弄的,能不能再多弄幾只。

幾只雞下的蛋,個頭也比普通雞蛋大出一圈,蛋殼厚實,蛋黃顏色深得像上了色。趙花拿了兩顆打在碗里,筷子一攪,蛋黃稠得拉絲。煮熟了剝開,蛋白嫩滑,蛋黃沙軟,吃下去肚子里暖烘烘的。拿來做蛋羹,蒸出來嫩得跟水豆腐似的,舀一勺顫顫巍巍的。

外敷也管用。可欣前幾天手上蹭破了一塊皮,拿蛋清抹了兩回,兩天就收了口。她當時舉著手指頭給盡歡看,說你這蛋比藥鋪的創藥還靈。盡歡說那是雞吃得好,可欣說那以後多養幾只,盡歡說再說吧,洞府里地方有限。

他當時還動過一個念頭,這雞既然吃得這麼好,拉出來的糞說不定也有藥效。曬乾了就是雞屎白,中醫裡頭正經的一味藥,治小兒驚風、黃疸、跌打損傷都能用。

他正打算把籠子底下的雞糞收起來曬,被可欣和美香撞見了。

那天下午他蹲在籠子邊上,拿個小鏟子把底下的雞糞鏟進簸箕里,攤平了準備端到外頭去曬。可欣從藥田那邊過來,手裡還拿著一把剛摘的草藥,看見他蹲在那兒鏟雞糞,腳步就慢下來了。

「你乾嘛呢?」可欣站在三步遠的地方,沒再往前。

「收雞糞,曬乾了做藥。」盡歡頭也沒抬,拿鏟子把簸箕里的雞糞又翻了翻,攤得更勻些。

可欣臉上的表情像是吞了只蒼蠅:「做藥?雞糞做藥?」

「雞屎白,正經藥材。治小兒驚風、黃疸、跌打損傷,都能用。」盡歡把簸箕端起來,往石台那邊走,「曬乾了研成粉,配到方子里就行。」

美香從後頭跟上來,一看見簸箕里的東西,眉頭就擰起來了:「你弄這玩意兒幹甚麼?臭不臭啊?」

「不臭,曬乾了就沒味了。」盡歡把簸箕擱在石台上,拍了拍手上的灰。

美香湊近看了一眼,又退回去,臉上的表情沒松下來:「不臭也不行啊,你拿這玩意兒做藥,誰喝啊?你想想,病人要是知道藥裡頭摻了雞屎,不得跟你翻臉?」

「雞屎白入藥都幾百年了,書上寫得明明白白。」盡歡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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