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我真的一滴都沒有了

中年司機此刻只覺得自己的雞巴硬得快要爆炸了，他那副像枯樹一樣皮膚的臉漲得通紅。

天哪，為甚麼自己會接到這一單，本來自己平平淡淡地生活過這下半輩子就算了，居然會遇到這種事！

車子繼續啓動了，有了聲響後空氣緩和了許多，也不這麼尷尬了。

「那你們今天……」司機通紅的臉緊咬著牙齒，從牙縫里擠出這幾個字。

「哦，她本來想留我過夜，但是我拒絕了。」

「你個傻逼！……哦對不起對不起……」中年司機下意識怒罵一句，忽然又覺得不對連忙道歉。

「啊？」

此刻中年司機渾身顫抖著，慢吞吞道：「你怎麼……這麼不……不解風情……」

蕭宸淡淡地說：「從昨天白天到現在，我都不知道射了多少次，每次都讓我射在裡面，我腿都軟了……」

中年男子一句說不出話來了，蕭宸的幾句話比他看幾百部AV還要刺激，他此刻只想安慰自己那根已經比鋼還要硬的雞巴，忍不住想要擼，趕快找個地方瀉火。

忍不住腳下的油門開始加快，紅綠燈也等不及了。

「師傅你慢點，我不著急。」蕭宸連忙安撫司機，以為他著急下班，但是車速並沒有減下來，這輛出租車在市區的速度已經飆到了110。

「師傅你開得太快了……哎！……多少錢？」車子一下子就到了蕭宸的住處門口，他還沒反應過來，對著渾身顫抖的中年司機問道。

「別給了快下去，快點……」

「嗯？師傅？」

「他媽的快滾下去，聽到沒有？快下去……」

蕭宸有些不爽，但還是從錢包里拿出三十塊錢扔到前面，隨後下車了。剛下車關上門車子便快速發動揚長而去了。

蕭宸無奈著搖搖頭，轉身往前面走去。

迎面走來了一個道士打扮的人，這在上海其實並不罕見。

常常有看到穿著和尚道士或者喇嘛們服裝的人招搖撞騙，引人佈施，而自己在人後就住高級酒店開豪車。

現在宗教下的僧人們大多都是高學歷，沒個碩士學歷得都不好意思說自己是和尚。

少林寺的第三十代傳人主持方丈釋永信名下有十八家公司，可能那象徵著十八羅漢吧，呵呵。

但是這個道士卻好像不同，迎面走來只覺得此人身材矮小，八面玲瓏。

仔細一看道人的腦袋鶴發童顏，手臂纖細卻光滑似玉，兩腳短矮卻勁道見肌。

他身穿有些破爛的八卦道袍，頭上破舊的道帽，腳上穿著麻繩編著的草鞋。

雙眼炯炯有神，嘴唇血紅髮亮，表情有些扭曲，和現代人看起來格格不入。

兩人擦肩而過，忽然道人神色一凜，雙眉緊皺，轉過身來大喝一聲，鏗鏘有力。

「使君留步！」

蕭宸愣了一下回頭看到這個道人正對著自己說話。

「說我嗎？」

道士走上前來，雙手合約微微彎腰施禮：「貧道乃是南華道人，道號山野洞人，師從靈虛子。不想茫茫人海竟有同道之人，可否請賜仙山號？尊姓大名？」

「甚麼亂七八糟的？」蕭宸眉頭一皺，「是拍短視頻的嗎？」

「哈哈哈……」道人爽朗地笑了起來，「道友不必憂懷，老道不過與使君萍水相逢，只了此緣，別無他意，請勿掛懷。」

蕭宸小熊攤手：「我真不明白大叔你在說甚麼，你是有甚麼事嗎？」

道士收起神情，臉色凝重，他低著身體圍著蕭宸，用鼻子在他衣服上嗅了幾下，又笑著說：「閣下不必隱瞞，此末法之代我等修道之人無有爭奪之心，只是寂寞世界，難得遇同，怎能不敘？」

蕭宸無奈地說：「大師傅，我真聽不懂你在說甚麼。如果你餓了我給你去買東西吃，渴了我給你去買水，你這樣打謎語誰聽得懂啊？」

道士眉頭皺得很深，他愣了一會說：「善居士可否將手伸出與老道一觀？」

蕭宸無奈地將左手伸了出來，卻不知道他要幹甚麼。

只見老道眼疾手快，抓住他的手臂奮力拉扯他的身體，把他拉到了垃圾箱旁邊把他的手放在下去。

看他這麼矮小的身體居然有這麼大的力氣，蕭宸的身材已經算虎背熊腰了，卻還是被他抓得生疼，止不住力氣。

「嘶……」蕭宸疼得倒出一口冷氣。

只見老道士用中指食指和無名指放在蕭宸手掌里的血管上給他把脈，道人的臉色越來越凝重，越來越陰黑，忽然他像是察覺了甚麼放開了蕭宸的手，一臉嚴肅地問蕭宸說道：「善知識近年來過處可有大變化？」

蕭宸點點頭誠實地說：「有。」

「近日來可有大變化？」

蕭宸想了想，自己在性上面好像有些退步，應該是和自己的心態有關係。

俗話說病不諱醫，於是他誠實說：「最近在床幃之事好像有些大不如前，不知道是不是最近和別人打架受了點傷導致的。」

道士冷笑著看著他：「汝將死誒！」

蕭宸皺眉道：「你這個道士說話怎麼就那麼難聽呢？」

道人似笑非笑道：「吾久未進食飲水，話多則煩，昏昏欲睡。」

蕭宸心裡不屑道：說了這麼久終於到重點了，跟那些算命的一樣。無非就是套口，下圈，一唬二詐三撈錢。

蕭宸雖然不屑，但是看到老道人大半夜在街上漂泊也不忍心。從口袋里拿出錢包，將裡面的現金，大概有800多元錢全部給了老道。

「我現在也很困，我想回去睡覺了。你自己拿著錢去吃飯吧，我就不帶你去了。」

老道不嫌多也不嫌少，統統將錢收下藏到了道袍內側的口袋里去了。

蕭宸無奈地笑笑，準備回出租屋睡覺了。看著轉身要離開的蕭宸，老道又一次攔下了他：「使君請止步，且聽老道一言未遲！」

「還有甚麼話？」蕭宸轉過頭不耐煩說。

老道笑著說：「汝陽氣已洩，陰氣正盛。再加近日與女子交歡不知培精留神，只求愛欲，如此往復，禍至無日誒。」

蕭宸忍不住心道：難道自己已經虛成這個樣子，連一個老人都能看出來了嗎？

可是聯想到自己從前和現在的床上能力對比，那確實現在遜色了太多了。

就算有些小傷口那都沒有傷到要害，難道自己真的虛得不行了嗎？

老道嘆道：「受人錢財，與人消災。你我雖然道修不合，卻難免緣分一場。此皆周天之力，才有我等今夜因緣際會。也罷！老道就傳你合修訣法，汝仔細聽好。」

說罷在蕭宸耳邊輕聲念了幾句箴言，此箴言連綿不絕，說了有半分多鐘。

蕭宸突然感到自己的耳朵頓時變的清明，徬彿以前都被牆壁隔絕了一般，此刻連飛蟲在空中煽動的翅膀聲都聽得分明。

而這幾十句箴言在自己的耳朵深處扎了根，一聽就忘不了，深深地黏在了自己的潛意識深處。

蕭宸此刻醍醐灌頂，之前老道說得不懂的話突然就瞭然於胸，分明是在和自己交流修道之法。

他看到了自己在一棵菩提樹下端坐著靜思，忽然眼睛也開了，一束金光在自己的腦門裡竄湧著，忽然從眼睛中射出。

當蕭宸從雲霧中幡然醒悟時，老道已經不見了，地上留著用水寫出來的淡淡兩句詩：反者道之動，弱者道之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