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這波是甚麼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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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9月初,坐在那輛車牌滬A00029的奧迪車里的齊曹,和他那嚴肅的市委書記父親正冷戰著。
他們之間似乎隔著一面鏡子,把他們的距離相隔開來。
他的父親忍不住想說些甚麼,他卻早早下了車進了學校。
父親齊國華心裡也明白,孩子他是到了叛逆期,自己想管教只會引起孩子更逆反的心裡。
司機啓動了車子,隨著發動機的聲音,這個繁華的都市又有無限的塵埃飛散在空中。
今天是報名的日子,已經17歲的齊曹本該上高三了,但是班主任找他的父親在電話中談了很多次,終於他留級了。
他不明白,自己只不過是貪玩了一些,實際上也沒惹出太大的亂子來,不知道那個醜惡的女人為甚麼要這樣針對自己。
齊曹的心情很差,他環顧四周全是陌生的面孔,如果遇到了自己曾經的同學,他不知道該怎麼面對他們。
就在這心情煩亂的時候,他看到了一個清純可人的面孔,他後來回憶,他的心從來沒有跳動得如此強烈,好像是剛剛出生一樣的哭聲,他從此以後感覺到了自己活著的存在。
她像夜晚皎白的月光明亮了他的眼睛,是最閃亮的啓明星指引了他以後的路。
他忽然很感謝那個讓他留級的中年女老師,這樣他就有更多時間可以親近這個剛上高中的學妹了。
於是他無限去接近她,就算上課鈴打響了也捨不得走。他總是在放學的路上等待著她,有說不完的話,和不知疲倦的身體,隨時可以為她待命。
而她,正是柳溪清。
他們參加學校組織的春遊,參加學校的運動會。
他的心跳得很快,身體里有無數的躁動。
當他每次在房間里看著黃色小說,在電腦里下載AV時,忍不住將其中的男主代入自己,而把女主角想象成是柳溪清。
當他瀕臨射精的時候嘴裡總是喃喃地說道:「柳妹……柳妹……我射了……」
當激情結束,隨著一股罪惡和愧疚感的來襲,他那瘦小的身體總是蜷縮成一團,想要把自己掩埋在黑暗的洞穴里。
但是隨著次數越來越多,幻想越來越大,這個罪惡感逐漸變成了不滿足,於是這種愛慕也迅速墮落,他只想要佔有,並且獨有柳溪清。
他想要成為柳溪清生活中的唯一,於是他教唆著他的跟班去監視柳溪清,並且找到任何和她說過話的男生並且對他們進行欺凌,而自己對柳溪清的騷擾也越來越頻繁,儘管她多次明確表示自己並不喜歡這樣,但他仍不死心。
有一次他心生歹念,在柳溪清喝的水杯里放入了些許安眠藥,這是他托自己的司機給自己要的。
齊曹記住了她們班上的體育課,他藉口肚子疼來上廁所,卻來到了她們的教室。
柳溪清果然躺在桌子上睡覺,齊曹很興奮,但是他太激動了,這種激動中含著恐懼,他對柳溪清的愛戀已經從愛慕到佔有,因此柳溪清的身體對他來說十分聖潔,他想要柳妹對自己的完全服從,他此刻感到自己下藥在柳溪清的杯子里是一種極度的卑鄙,但是這種行為讓他感到十分刺激。
所以儘管很沒出息,他對著睡著課桌上的柳溪清打起了飛機,整個過程當中他都忍不住渾身顫抖,直到射精之後他突然神色清醒,飛也般的逃離了現場。
從此以後,他對柳溪清的眼神總是些許畏懼,柳妹看他總讓他感覺怪怪的,總是心裡嘀咕是不是被她知道了。
高三開始後他開始努力學習,因為他把計劃無限延長了。
在他的乾擾下柳溪清身邊幾乎沒有男生,而自己卻是單獨和她有聯繫的男生。
由於他的底子太爛,高考可想而知。
但是他還是笑著跟自己的父親說自己要復讀一年,他的父親也感覺到了他的變化,心裡對他的信任也回來了。
雖然他不知道的是自己的兒子是想和一個女孩子上同一所大學,但是他同意了。
在刻意的安排下,齊曹終於如願和自己的女神同班了,他們在一起的時間越來越多,但柳溪清對他的感情卻始終停留在了哥哥上,他們之間始終有一層隔膜。
柳溪清對他的態度也十分冷淡,這讓齊曹覺得憤怒,但是他是個有耐心的獵人,他相信忍耐會帶來豐收。
但是好景不長,在高三時一個男生似乎和柳溪清走得很近,這讓齊曹覺得威脅到了他。
於是他找了幾個混混去揍了那個男生一頓,並且讓他小心點。
但是這個男生似乎不識時務,依舊不改自我,齊曹恨得牙癢癢,他的野心也越來越膨脹,心靈也越來越黑暗。
在他的安排下,這個男生遇到了一次意外,他永遠失去了自己的左手,在病床上躺了半年多。
排除掉了這個威脅後齊曹的心情十分愉悅,而當他再次懷著愉悅的心情去找柳溪清時,她看自己的眼神也越來越冷漠了,這讓他十分痛苦。
他認為是有誰偷偷告了密,但他始終找不到是誰。
高考結束後,柳溪清以優異的成績考入了上海交通大學,而他的分數卻相去甚遠。
他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求自己的父親為自己做些甚麼。
這個滿面愁容,嚴厲的中年人看到自己最小的兒子是這幅模樣,並且想到了兒子三年來的改變,他心軟了。
這也是他作為市委書記,在三十多年的官場生涯中為數不多的一次以權謀私。
齊曹終於如願以償和自己夢中女神上到了同一所大學,雖然這裡同樣青春靚麗的女孩多之又多,但他的眼裡始終只放得下柳溪清。
更讓他覺得幸福的是,這個從前青澀美麗的女孩,已經慢慢成為了一個冷艷高貴的女人,她的身材和臉蛋深深烙印在了齊曹的腦中,揮之不去,每次想到這裡他胯下的雞巴就忍不住挺起,誰也想不到這個瘦小的男生有著如此猥瑣的想法,並且從高中就開始實施了。
此刻在舞台下觀看著柳溪清彈鋼琴的坐姿,他眼裡的慾火也越來越旺盛,僅存的理智告訴他不要衝動,他現在只想找個地方瀉火。
當他慌不擇路到跑到一處樹林時,斷斷續續的呻吟聲打亂了他的想法,他隨著發出聲音的地方慢慢走去看,卻看到了一個異常美麗的成熟女性像一條母狗一樣跪在地上,而身後有一個強壯的男人在她的身後抱著她的腰,胯下的雞巴正在她的蜜穴中進進出出。
齊曹定睛一看,這居然是剛才在台上表演《校欺》節目的兩個人,女的還穿著白色襯衫和黑絲襪,而男的已經脫下了自己給他的高中校服,穿著自己的圓領襯衣不停地操弄著這個如仙子一般的女老師。
「阿宸……這裡會有人來的……」
「呼……呼……洛姐姐你小聲一點,不會有人聽到的……」
「唔啊?……你慢點……你怎麼突然這麼想要我……」
「洛姐姐你今天太美了……我聽到好多男生都在意淫你……」
「好硬?頂到人家那裡了……再頂那裡……」
女子碩大的乳房暴露在空氣中,隨著男人肉棒的抽送有節奏地搖晃。
雪白的翹臀被男人操得發出啪啪聲響,蕩起一陣一陣波紋,而女子的表情十分享受。
男女歡愛的聲音還在繼續,齊曹胯下的雞巴硬得發疼。
他早就一眼就看到這個女老師,但是他心裡明白這樣動人的仙子不可能看得上自己,饒是如此也忍不住用柳溪清和她做了個比較。
雖然十分掙扎,他依舊認為這個女老師更勝一籌。
但是自己追了這麼久的柳溪清他又怎麼放得了手呢?
想到這裡他心裡特別嫉妒這個男生,居然可以和如此美麗的仙女交合。
他一邊心裡恨得厲害,一邊又不敢出聲,只能把手伸進自己的褲襠,狠狠地擼動自己那堅硬的雞巴。
而表演系社團這邊,已經結束了的秦芷卉正和眾位社員商量著去哪裡吃宵夜,忽然發現蕭宸和洛姐姐都不見了,就問社員們他們的去向。
姜涵蕊說看到他們去和姜文說話了,於是眾人就說我們先去吧,等下微信告訴他們。
而一旁鬱悶著的何郁兵卻說:「你們去吧,我就不去了。」
秦芷卉道:「今天我們社團表現都不錯,去喝一杯吧,別那麼掃興。」
何郁兵淡淡地說:「你們先去吧,等會發個地址給我,我想自己待一會。」眾人聽到他這樣說也不強求,歡歡樂樂地走了。
而何郁兵走出了會堂,一個人漫無目的的走在校園的人行道里。
走著走著忽然聽到樹林里傳出令人心跳加快的呻吟聲,其實這不足為奇,經常可以看到年輕的情侶們大膽地在公眾場合親熱。
但是今天的何郁兵心情並不好,於是他順著聲源找了過去,想要看看是哪兩個狗男女,順便嚇嚇他們。
當他走在黑暗的樹林里,透著微弱的路燈看到兩個熟悉的身影時,他愣住了。仔細一看竟然是蕭宸和呂洛,他震驚了。
呂洛主動坐在蕭宸的懷裡,身下的腰不住地扭動,吞咽著男人的雞巴。一邊和男人熱吻,任由男人的手輕薄自己的奶子。
何郁兵感到天都要塌下來了,這還是剛才和他說話聊天的蕭宸嗎?
這還是剛剛在舞台上和他共同演出的那個社長學姐嗎?
自己從來不敢對前社長學姐有任何幻想,因為她的冷漠的眼神幾乎令所有的男人都只能望而嘆息,似乎對她的任何幻想都是一種褻瀆。
但是高冷的學姐此刻卻在男人的懷裡像一個深閨怨婦那麼飢渴,不斷對男人求愛。
而此前那個被自己稱作是「雛兒」的蕭宸,此時居然正一臉得意得操弄自己想都不敢想的神女,這種落差讓何郁兵可恥得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