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但是我拒絕

柳溪清皺著眉說：「他就是前幾天救了那個學姐的男生……」

「哦！就是他呀。」齊曹打斷了柳溪清的話說，「看起來不像嘛，我還以為長得很威武呢。」

而一旁的柳溪清皺著眉看他不說話，蕭宸也只是冷笑著。

齊曹還在喋喋不休：「聽說你一個打七個，不會是找人演的吧？還有可能是雇人故意做的這場戲，這種事我見多了……」

「是你見多了，還是你乾多了？」蕭宸冷笑著打斷他的話，「我昨天穿的衣服不會是你的吧？穿在我身上連緊身衣都不算，看看你的手……」

蕭宸指了指他瘦弱的手臂：「感覺比筷子還要脆，沒空好好鍛鍊一下嗎？」

齊曹被他說得面赤耳紅，他轉而對柳溪清道：「柳妹，你為甚麼要跟這種人在一塊？這樣會掉了你的身價的。」

「我和誰在一起跟你沒有任何關係。」柳溪清淡淡地說。

「我……」齊曹突然感覺到詞窮，他從來沒想過這個問題，只好強詞奪理道：「我們好歹從小玩到大，我不能眼睜睜看著你跟這樣的男人打交道……」

「甚麼是這樣的男人？」

柳溪清看也不看他道，「我們在一起吃飯時都沒有說話，只是你一過來就大吵大鬧。」

她轉而看向了齊曹，臉上一副惡心的表情：「聒噪。」

「你……」齊曹顫抖著說不出話來，他咬牙切齒：「好……好……好……」

他飯也不吃，拿起餐盤走了。

走著走著忽然失去控制將餐盤一扔，飯粒和菜湯全部撒了一地。

接著他大吼一聲，所有人都往那邊看去，又轉而竊竊私語。

「唉！」柳溪清嘆了口氣，沒有說話繼續低著頭吃東西。

蕭宸見狀也沒有再問，兩人吃了飯後走出了食堂。蕭宸正要和她道別，柳溪清卻請求他和自己在校園裡走一走。

兩人走在道路上，柳溪清忽然說：「謝謝你，沒有問我。」

「如果你想說，我不必問。」

「那要是我不想說怎麼辦？」

蕭宸笑了笑說：「那我更不必問。」

柳溪清也笑了：「看來學長確實是修哲學的，好像看透了一樣。」

蕭宸面色凝重道：「這世上的事從來就不只是看透了這麼簡單，我永遠也無法跨越知道與做到的那條鴻溝，譬如……」

「譬如甚麼？」

「呃，沒甚麼。」

柳溪清閉著眼睛說：「很舒服，原來和另外一個男生在一起是這樣的感覺。」

「怎麼……」

柳溪清看著遠方說：「從小我的身邊除了女生，就是齊曹。我一開始不覺得有甚麼，但是後來我發現只要是和我有接觸的男生統統都很倒霉，我就發現原來被纏上是這麼痛苦的一件事。」

「那麼說，你和齊曹？」

柳溪清搖搖頭：「我拒絕過他很多次，但他就是不死心。所以，我想……」她咬著粉唇，秀眉緊蹙，眼神堅定地看著蕭宸道：「請學長假裝是我的男友，讓他死了這條心。」

蕭宸聽了嚇了一跳，假裝男友？這麼俗套的情節作者也寫得出？

「你……是認真的？」蕭宸問。

「當然是真的。」柳溪清神情肅穆，話語清晰。

蕭宸正色道：「打卡，口頭哇如。但是我拒絕。」

「啊？為甚麼？」柳溪清一臉茫然，她不明白，難道是對方看不上自己？還是欲擒故縱？

「柳溪清同學，我們的談話到此結束，謝謝你請我吃飯，我希望我們能不見面就不見面，再見。」蕭宸說完便轉身離去。

「等下。」柳溪清跑到他身前攔住他問道，「為甚麼？給我個理由？」

「那你先給我一個理由。」蕭宸說，「為甚麼是我？」

「因為你救了那個女生。」

「換做別人也會的。」

柳溪清道：「我只在電視上看到過別人會，但那是假的，而你是真的。」

蕭宸看了她幾秒，嘆了口氣：「你想要理由？」

「我想要個理由。」柳溪清盯著蕭宸說。

「那好吧。」

蕭宸頓了一會說，「接下來我問你的話，你要做好心裡準備。話先說在前面，我接下來說的任何話不是針對你作為女人的存在，也不是要把你物化，更不是把你和他人比較，你需要完完全全和我在言語上的平等，如果你同意，那麼我就給你一個理由。如果你不同意……」

「我同意。」柳溪清打斷他說，「只要你有理，我就老老實實回答。」

蕭宸點點頭看著她說：「好，那我就問你。請問昨天和我同台演出的那個女老師，你看了那個節目嗎？」

柳溪清點點頭：「我看了。」

「秦芷卉說她和你很熟，對嗎？」

「對。」

「那麼你和秦芷卉相比，除開其他，只比較為人處世，精神面貌和身體面貌，誰更優秀呢？」

「那自然是她了。」柳溪清淡淡地說。

「那麼秦芷卉和那個女老師相比呢？」

「呂洛……」柳溪清喃喃道，「我認識她，秦芷卉就是給她帶出來的。」

「那麼你和她們兩個相比，你是甚麼地位？」

柳溪清輕聲道：「我自然是最後一位，可是你想說明甚麼？」

蕭宸道：「我說這話沒有炫耀的意思，如果你認為有我也不否認，但我想說一個事實。她們都追求我，而我卻沒有答應做她們的男友。」

「你……」柳溪清吃驚了，她話也說不出來。

「我沒必要騙你，即使你認為其實那也無所謂。我想說的是，她們的美貌知性和處事都在你之上，她們的美貌放在在上海這個地方都是寥寥無幾的。我不是眼光高，也不是故意吊著她們，而是我的心有所屬，你能明白嗎？」

「我……」柳溪清想點頭，但是她終究還是搖搖頭。

「其實你不一定非要找我，交通大學優秀的男生非常多。而且你條件這麼好，你會找到比我適合的，不必假裝的那種。」

柳溪清皺著眉頭不說話，似乎在思考甚麼。蕭宸笑了笑衝她揮了揮手：「再見了。」

看著蕭宸跑遠了的身影，柳溪清那茫然的臉上莫名揚起了狡黠的笑容：「是嗎？我才不信。」說完便轉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