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莊周夢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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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騷屄……真緊啊,我要把你乾到大肚子下不了床……」
「壞蛋……你好壞……」
齊曹渾身無力。他憤怒,他屈辱,但是他甚麼也做不了。這時他看到一條黑色花紋的內褲散落在床邊,齊曹鬼使神差地拿過來放在鼻子上聞。
那是他心愛女神的內褲,內褲上還有些許淫液的腥味,那是女神的愛液。他貪婪地伸出舌頭去舔舐,似乎在他口中那種腥味都是香甜無比的。
看著在床上被操到興奮快活的雅典娜,他忍不住將那柔軟絲滑的女神內褲包住自己堅硬的雞巴。
想象自己的雞巴就在眼前女神的愛穴中抽插,好爽,爽翻了。
女神的內褲滋味太美妙了,這美妙的觸感已經讓他幾乎瘋癲了。如果自己有聲之年可以和女神接吻,甚至只是牽牽手那該有多好?
齊曹瘋狂地擼動那根被內褲包住的雞巴,眼前看著兩人的現場表演。
蕭宸在給他做示範,要怎麼樣才可以不戴套操他的女神,要怎麼樣才可以把他的女神操到高潮。
齊曹的心即卑鄙又下流地想:操死這個婊子,操死她,幫我操死她。
女神身上的氣息味越來越濃厚,那氣息又淫腥又清香。
往日種種的痛苦湧上心上,當初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柳溪清,都是為了得到她的心。
所有的一切徬彿都在昨日,就在上一秒。
這個世界不公平,這個世界對我齊曹不公平,這一切都不公平!
床上的兩人不停地變化各種姿勢,高高在上的女神此刻就像是蕭宸的性奴。就算是羞澀的處子,只要蕭宸在她耳邊言語她便像蕩婦一樣聽話。
時而暴露著兩個大奶子不停搖晃著被後入,時而將乳房夾緊了男人的雞巴給他乳交。
時而兩人站立著身體,被蕭宸從後面牽住那嬌嫩的玉臂狠心操弄。
時而將性感的女神抱在懷中頂她嬌柔的花心。
他們的恩愛徬彿是天成,他們的性交水乳交融。一切都是這麼自然,一切都是那麼如意。
「討厭……好討厭……人家又要去了……」
「喜不喜歡我的大雞巴,嗯?喜不喜歡?」
「喜歡……好喜歡……嗯?……」
蕭宸淫笑著指著躲在床角下的齊曹說:「讓那個人來操你好不好?」
柳溪清像看老鼠一樣的眼神看了齊曹一眼嬌嗔道:「啊……壞老公……人家才不要那個人,他的雞巴好小,不像老公一樣那麼粗……啊……老公你怎麼又頂人家那裡……」
「那個人可是喜歡了你五年,你三天就和我上床了,是不是太簡單了?」
「因為……老公你的雞巴真的很大嘛……」柳溪清毫不羞恥地浪叫,這讓齊曹心如死灰。
隨著精液噴射而出,齊曹此時的羞愧已經無地自容。如果自己可以變成螞蟻,如果自己可以像老鼠一樣躲進下水道那該多好啊。
他呆呆地望著自己的女神被操得梨花帶雨,香肩絲滑,酥胸全露。
蕭宸用他的嘴唇狠狠地吸著柳溪清嬌嫩的奶頭,把身上的美家人乾得神志不清。
齊曹又昏迷過了過去。
他再一次昏迷了,但是很奇怪,他總是能知道自己昏迷。雖然他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幾次了。
痛苦,痛苦像瘟疫一樣蔓延。
從他的大腦像火一樣開始侵略,燃燒了四肢,燃燒了五臟六腑,最後燃燒到了骨髓上。
這烈火是地獄中的火,直把他燒得五臟六腑都燒成灰,把那肉身四肢都燒成朽木。
把他的思想燒乾滅跡,徬彿從來就不存在過一樣。
當他真正地醒來之後,他發現自己做了一個夢。
這個夢太真實了,真實到他現在頭痛欲裂,後腦像是被劈開了一般。
仔細一摸還有些許血漬,他回頭一看原來床邊的靠背把頭摔出了血來。
他迷迷糊糊,不知道是自己夢到了剛才,還是剛才的自己夢到了現在。
隨著意識慢慢清醒,原來剛才的甚麼玻璃,剛才的甚麼黑色花紋內褲都是一個無比真實的夢。
齊曹心有餘悸,他打開了手機,那手機里的畫面卻是真實存在過的。
賓館裡,齊曹的哭聲再次響起。他的哭泣十分複雜,有對自己卑鄙之心的羞愧,也要對柳溪清的不甘。有對蕭宸的憤恨,也有對柳溪清的埋怨。
一顆邪惡的種子迅速生根發芽,他發誓,他要將柳溪清奪回來,他一定要得到她。而這次,不擇手段。
而在真實世界的另一個酒店裡,剛剛親熱完的柳溪清和蕭宸在被窩里擁抱在一起,正說著悄悄話。
看來是從教室里被奪走了第一次的柳溪清,被蕭宸背出去之後想要去看醫生,卻在途中身體再次滾燙。
也不知道齊曹下了多少計量,兩人從下午做到了晚上。
直到柳溪清的處子嫩穴都腫了,她的身體也得到了滿足,藥效漸漸下去了。
此時柳溪清的理智再次回到大腦高地,強烈的羞恥感令她面赤耳紅,無地自容。
儘管她現在全身赤裸,在被子的保護下和蕭宸擁抱在一起,這讓她稍稍好受了些。
不過她也不敢太大的動作,只能有一句沒一句地和蕭宸說著一些親密的話,只是說的話都沒有甚麼邏輯,像夫妻之間的愛撫的話語。
柳溪清十分滿足,她被同樣赤裸的蕭宸抱在懷中,男人肉身的溫度讓她感到十分幸福。她想要被蕭宸融化,想要迷失在其中。
他們談論著各自的愛好,談論著過去的往事。說著某部電視劇,評論某一部小說。
柳溪清從未和別人這樣敞開心扉,她感覺自己的處子給了一個正確的人,把自己的身體托付給了能夠讓自己身心都得到滿足的人。
蕭宸令她感受激情的美好,結合得美好,情話的美好。慢慢的,他們相互親吻,最後漸漸睡著了。
黑暗的房間里,只有時鐘在慢慢發出機械的聲音走動著。隨著兩人均勻的呼吸聲,一切都是那麼和諧,溫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