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痴情女子徐盼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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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晴看著蕭宸哥哥一臉崇拜,愛慕地說:「蕭哥哥太厲害了,不然的話我們都要走夜路下山了。」
幾人都稱是,只有蕭宸嘆了口氣說:「我是實在沒辦法才站在道德制高點綁架了他,算不得甚麼高明。」
沙彌帶著眾人往西南方向走,走了十幾分鐘到了一件院子,說:「這裡是小天竺,平時俗客就住這裡。」
於是給眾人開了兩間房,三個女子一間,兩個男子一間。
小沙彌給他們開了門,介紹了一下說:「房間里有熱水器,天氣很熱不用燒,但不要洗冷水,這裡晚上很冷的。還有如果你們手機要充電記得拔,別一直充,壞了是要陪的。還有這裡信號不是很好,要用wifi可以看這裡,每個房間門口都有密碼的。」
周雨晴吃驚道:「廟里也有wifi啊?」
那小沙彌白了她一眼:「我們是當和尚,又不是當原始人,你們這些城裡人別把我們想得太落後行不行?」
那小沙彌走後,周雨晴氣道:「這小禿驢,說兩句話真難聽!甚麼叫城裡人?我也是鄉下出生的,就不能好好和我說嗎?」
徐盼君安慰她說:「算了,畢竟還小嘛。天氣這麼熱,爬了山出了不少汗,我們先洗澡吧。」
眾人陸續洗了澡,坐著聊天十幾分鐘,都覺得有些飢餓,這時小沙彌又送來了飯菜說:「惠安法師讓我送飯菜來,你們吃了就放在門口,待會我來收。」
阿狸見這小孩勤勞聰慧,十分歡喜,嬌滴滴地對他說:「謝謝啦小師父,你真勤快!」
小沙彌見阿狸十分美麗,聲音悅耳,害羞道:「不……不客氣,出家人渡人如同渡己,乃是……乃是得大自在的法門。」
說完十分羞澀,放下飯菜轉身跑了。
蕭宸嘆道:「這小和尚也懂得渡人如同渡己,不想逸哥卻在其中迷亂。」
眾人驚問是甚麼意思,蕭宸這才把和惠塵的對話說給他們聽,他們聽了有沈思也有釋懷。
周志軍覺得確實自己沒有去瞭解兒子的心意,沒有盡到做父母對兒子思想上的教育的責任。
而徐盼君歡喜的是周安逸心裡還有自己,不免暢享兩人以後幸福的未來。
周雨晴想的是:蕭宸哥哥好有學問!
但是如果他說服不了哥哥反而被哥哥說服,他不會也出家了吧?
想到這她就連連搖頭,心裡說:不會的,他和這個叫蕭狸的女人都快黏在一起,怎麼會出家當和尚呢?
想到這裡她又覺得心煩意亂:蕭宸哥哥身邊有這麼多女人,天知道還有沒有其他的女人?
真是的,蕭宸哥哥真是個花心大蘿蔔。
而阿狸想的是:甚麼亂七八糟的佛法哲學,都是凡人騙自己也騙別人的罷了,哪裡抵得上我和宸親熱?
只是可惡這個寺廟不給自己和蕭宸安排一間房,早知道和他們明說自己和蕭宸是夫妻算了。
她想了想,又覺得和小舅舅說換房間不合適,於是撅著小嘴有些不開心。
幾人吃了些素飯素菜,白天的舟車勞頓,爬山也爬了許久,此時都累了,於是都回房休息了,小沙彌又過來把空碗收了,也回去了。
房間里,三個女子各自睡在床上,阿狸和徐盼君說著蕭宸給自己說過的情話,把徐盼君聽得十分羨慕。
周安逸在大學時就沈默寡言,但是在自己面前則開朗許多。
他會彈吉他,會唱歌,兩人在草坪上歡聲笑語,想起那段時光心裡就甜蜜蜜的。
若不是那些甜蜜的過去在支撐她,估計她早就放棄了。
不過徐盼君是個固執的女子,她認定了周安逸便不會再選其他人,這讓別人一開始對她有偏見,最後也因為她的痴情對她的態度發生轉變,也可憐她,也憐憫她。
就比如小舅舅一家,舅媽的性子是烈的,一開始還以為是徐盼君害得自己兒子出家,她大罵著徐盼君,但是徐盼君只是默默忍受,沒有為自己辯解,好在是周志軍幫她解圍。
一年過去了,小舅媽還是固執地認為是徐盼君的錯,兩年過去了,小舅媽漸漸不再敵視徐盼君,甚至讓周志軍去勸她別再等周安逸了。
最後三年過去了,小舅媽同情她,心裡也認可她了。
周安逸是自己的兒子,但也同樣是徐盼君的未婚夫,徐盼君同樣放棄了學業只為了和周安逸在一起,小舅媽最後陷入了深深的自責,只是愧於徐盼君之前的責罵,不敢和她相見。
阿狸一邊說著自己和蕭宸甜蜜地相愛,最後說到了自己和蕭宸在家裡的私密性事,這讓周雨晴醋意打發。
蕭宸哥哥居然和這個叫蕭狸女人上床了,而且想來不是一兩次,那為甚麼之前蕭宸哥哥住院的時候沒見到這個女人呢?
圍著蕭宸哥哥身邊的那麼多女人,一個比一個美,一個比一個知性,誰知道那些女人和蕭宸哥哥有沒有關係?
想著想著十分惱怒,但又不敢表現出來,只能裝睡,但是翻來覆去又睡不著,十分苦惱。
而徐盼君則幽幽地說:「那負心人雖然幾年不肯見我,卻也不會真心害我。我幾次想要給他,他都心疼我是個女子,不肯要我。想來他那時就有想法要出家,因此不願傷害我吧。」
阿狸聽了就很敬佩徐盼君說:「盼君姐姐這麼痴情,逸哥哥確實忒狠心,真是一塊木頭。」
又想到蕭宸,就嘿嘿直笑:「宸他特意從上海跑到浙江來找我,我起初還不敢見他,但是他一哭我就受不了了,恨不得把心都掏出來給他,也捨不得讓他哭。」
徐盼君羨慕地笑著說:「倘若那負心人肯回心轉意,我這幾年受過的苦也都不算甚麼,就是再受幾年我也願意。」
阿狸鼓勵她說:「盼君姐姐你放心,我相信宸一定能行,到時候我們還要來喝你們的喜酒呢!」
徐盼君聽了心裡就得了大大的撫慰,感動地說:「好妹妹,那時我要大大地敬你們幾杯!」
「好哇,那就說定了。」
兩個女人相視一笑,都安心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