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隕石

「別笑了石蘭，你到底帶我來幹嗎？」

「帶你欺凌弱小啊。」

「……」天明無語。

「你看到了吧，我們剛才輕而易舉的就讓那個女人來侍候你了。」

「那是你給了他們錢。」

「如果我們不給錢，他們就敢不侍候你嗎？」

天明一愣。

「他們為甚麼不搶我們的錢？如果他們不要錢，我要她侍候你，就沒其他辦法了嗎？我可以拿她男人的命要挾她。」

「這樣是不對的。」

「同一個結果，都是她要侍候你，為甚麼一個對一個不對？」

「……」天明再次無語。

「因為我給了她虛假的自由是嗎，讓你覺得這是一個平等的交易。」

「天明，根本就沒有自由、平等，只是我用手段掩飾了自己的惡意。」

「弱者和強者的交易，弱者要考慮拒絕強者的後果，所以一開始就沒了平等、自由。」

「……不是這樣的，我們不應該強迫別人。」

「她怎麼知道我們不會強迫她？她敢來試探我們嗎？」

「……你到底想說甚麼？」

「我最近瞭解了你們墨家的一些教義，發現你們墨家有一個很大的問題，那就是你們無法制約強者。」

「一個強者為所欲為，其他人都會為跟著所欲為。那個強者也會有衰弱的一天，當然可以制衡。」

「如果他不怕死呢？」

「……有不怕死的人嗎？」

「有啊，你不就是。」

「……」

「天明，你有慾望嗎？」

「有吧……」

「肯定一點，告訴我……」

「我應該是好色……」

「哼……」石蘭白了他一眼，「那你知道該怎麼處理自己的慾望嗎？」

「管住自己？潔身自好？」

石蘭又白了他一眼，「你管的住自己嗎？你看你糟蹋多少人了？」

天明更加鬱悶了。

「不同的人，有不同的承受底線，你要學會在別人的底線內達到自己的目的，比如我今天這樣，我用錢讓她服侍你。」

「說那個郡守，你說你強姦了她們母女，其實並非如此，而是她們主動讓你強姦了她們。」

「石蘭，你這是怎麼說的？」

「當時她們面對未知情況，比起你強姦她們，她們更害怕你殺了她們。所以她們發現自己可以付出身體活命的時候就選擇了付出身體，所以是她們主動讓你強姦的。」

「……你這理有點歪啊！」

石蘭再白了他一眼，「你啊，真是一點自知之明都沒有。」

「在他們眼裡，你覺得你是甚麼？你是深不可測的強者，翻手就可以取他們性命，為了討好你，她們甚麼事不能做的。不要說你當時跟人家有仇，沒仇你讓她們侍候你，她們也不敢反抗。」

「我算甚麼強者啊？」

「所以你一點自知之明都沒有。其實我挺佩服你的，明明身份這麼高了、人也這麼厲害了，你卻一點都不狂，還是跟以前一樣平易近人。」

天明摸了摸頭，「石蘭，你真的在說我嗎？」

「當然是你了。我、小湲、赤練、端木蓉、雪女，哪一個不厲害？你不都弄到手了，換個人不知道被殺多少次了。你啊，玩了都玩了，卻一點都不知道自己乾了甚麼。」

「不是……不是你說的這樣吧……」

「難道是所有人都愛你？除了我，她們哪個誰還愛你，哪個是自願給你做的？」

「這……」

「你就偷著樂吧！」

「你這樣一說，我好像更人渣了……」雖然如此說，天明心情好了很多。

「別傻了，以你的身份，不過睡了她們母女而已。以後注意一點就是，盡量用柔和一點的方法達到目的。」

「天明，你現在是個強者了，要學會適應自己強者的身份。」

「你以後肯定會有更多的女人，但我希望你一直是你，會考慮別人、會在乎別人的感受。」

「你知道嗎，我第一次見你的時候，就覺得你不同一般。我的眼光是不是很好！」石蘭得意的笑著。

「嘿嘿……你說的，我都不好意思了……」

「傻瓜……」

「石蘭，照你這麼說，我以後如果碰上死也不同意的女人怎麼辦？」

「你說呢？天明大俠，你會怎麼對待那些死也不同意讓你搞的女人呢？」

「我會……放了她們？」

「笨蛋……」

「乾嘛又罵我，我說錯了？」

「嘻嘻，天明你可真好！」

「……」

「天明……你摸下我下面……」

「好多水……」

「救救我……天明……我忍的好難受……要大雞巴……給我止癢……」

天明拍了拍石蘭的屁股，「騷貨，怎麼突然發情了？」

「討厭，一直忍著呢……」

天明吐出一口濁氣，下身猛的竪起，殺氣騰騰，「小淫娃，今天操到你求饒……」

「好嚇人啊……嗚嗚……大俠，饒了淫婦吧……」

一時間春色無限。

話說小湲轉了一圈，沒人陪著甚感無趣，自己就回了，一邊走一邊罵，「臭天明，說好了帶我找東君的，說話不算話……」

「你找我甚麼事？」

小湲一驚，這才注意到屋裡多了兩個美人：一個看著跟自己差不多，一個看起來只有二十來歲，但身上一副雍容華貴的氣質，看起來又像三十多的成熟婦人。

「您是……東君？」

「怎麼，還有人敢冒充我？」

小湲趕緊上去拜見。

「起來吧。誰讓你來找我的？」

「回東君大人，我是湘君的女兒，求您大發慈悲救救我娘。」

焱妃皺眉，「是誰讓你來找我的？」

「是我師公，他老人家說，能救我娘的只有您了。」

「你師公是玄淵子？」

「是。」

「話你已經傳到了，你可以回去了。」

「大人，我娘……」

焱妃漠然的看了她一眼。

「是的，大人。」

臨走又突然返回來給焱妃磕了幾個頭。

「哎，天明淨給我找麻煩……」焱妃摸著額頭，不勝煩惱……

「娘親，她的事很麻煩嗎？」

「何止是麻煩，簡直危險，一不小心就會捲入陰陽家的鬥爭里去。」

「那我們就不能不管嗎？」

「那得問天明啊，招惹人家做甚麼……」

「哼，給他記著時，我看他甚麼時候捨得回來！」月兒吐舌，知道焱妃這下生氣了……

天明和石蘭做完，又出去散心，到了天黑才回來。

這時焱妃已經點了燈，燈光照在她的臉上顯的陰晴不定。

石蘭看到焱妃在，也不再纏著天明自己回了屋。

「岳母、月兒，你們甚麼時候來的？」

焱妃呵呵，不理他，自己上了樓，留下月兒滿臉不高興的瞪著天明。

「月兒……」

「你跟石蘭感情可真好……手拉著手的……」

「……少羽去辦事了，托我照顧她。你怎麼吃她的醋，我跟她又沒甚麼的……」

「誰知道你跟誰有甚麼的？」

「月兒你這是怎麼了？……」

「你別動手動腳的，給我坐好，我問你，你今天都去哪了？」

「額，我和少羽去處理郡守的事，剩下時間都跟石蘭在一起，陪她逛街。」

「就逛街了？」

「……你在吃她的醋啊！」

「誰吃醋了，你最好老實交代，不然有你苦頭吃。你還跟誰鬼混了？」

天明拿著眼往上瞟，可憐巴巴的看著她，壓著聲音，「哪有誰，回頭我再給你說。」

月兒氣壞，心裡罵他，「我就是替娘親問的，你不老實交代想甚麼呢？」手裡用勁一擰，「那個小湲呢？」

「啊！你已經見過她了？」

月兒冷笑，「不但見過，她已經被娘趕回陰陽家了。」

「呃，對，她就是找岳母的，她說甚麼了？」

「還有空關心別人，你關心自己吧，你跟她甚麼關係？」

天明使勁暗示月兒，月兒不理他。

「快點說，老實交代了。」

「……就是這樣。」

「還有嗎？甚麼郡守母女的？都趕緊了，一起交代……」

天明倒吸了一口氣，嚇的瑟瑟發抖，「岳母不會一直跟著我吧……」

「月兒，你們到底甚麼時候來的？」

月兒又踢了天明一腳，「是我問你，還是你問我。趕緊老實交代了，還能少吃點苦……」

「哼！」月兒耳邊響起焱妃的冷哼聲。

抱著坦白從寬的念頭，天明老老實實交代了所有的事，甚麼夜夜笙歌，石蘭受不了，每天找其他人代替她，又如何強姦了小湲，又在郡守家搞母女甚麼的……

「你沒救了……等死吧……」狠狠的踢了他幾下，「自己上去領罰去……」

「岳母？」天明露出一個頭偷看焱妃，但見焱妃臉色頗為平靜。

「鬼鬼祟祟的做甚麼，過來幫我擇藥……」

「喔……好……」

焱妃教天明認識這些草藥，將它們分門別類整理好、裝好。

「岳母，哪裡來這麼多藥物？」

「我回了趟陰陽家，在長老們藥園裡摘的。」

與此同時，陰陽家的許多長老正在罵娘，遭了賊了。

天明心裡忐忑，盡量找話說，「長老們？陰陽家不是只有五大長老？」

「五大長老是指五行堂五位長老，就是金木水火土五堂，他們五堂專門負責作戰，在陰陽家權勢滔天，因此又被稱為五大長老。」

「還有其他長老？」

「陰陽家內部玄游境的都是長老，有二十多位。」

「這麼多啊？」

「不多的，陰陽家這些年擴張了很多，資源多了，突破的也就多了。不過新招的大部分都沒甚麼修煉天賦，突破玄游境的可能性不大。就像五行堂這些新招的人，還沒有一個人突破玄游境。現在的長老們都是以前的弟子突破的。」

「甚麼是新招的？甚麼又叫以前的。」

「陰陽家以前跟道家差不多，都是師傅帶徒弟，徒弟又收徒弟，靠著長老們自己教。近年來跟帝國合作後才專門組織了五行堂，統一教授弟子。現在在五行堂學習的就是新來的，以前的長老徒弟就是以前的。以前長老們收徒都是看天賦、緣分，弟子質量好，現在嗎！走量！」

「為甚麼要這樣？」

「因為要跟帝國合作，帝國很缺人才的。」

「為嬴政打仗啊……」天明不高興了。

「岳母，我記得你們陰陽家首領叫東皇太一，他是不是個大壞蛋。」

「你一個小孩子，懂甚麼好壞！」

「他幫嬴政，肯定是大壞蛋啊！」

「你忘了，我以前也幫嬴政的，你的意思是說我也是壞蛋？」

天明頓時萎了，嘟囔起來，「為甚麼你們都幫嬴政那個壞蛋？」

「是東皇要幫嬴政，不是我們。就像你們墨家反秦，是燕丹反秦，帶著你們一起反秦。燕丹之前，六指就不贊成反秦的。」

「啊！小高他們不是這麼說的啊！」

「小高他們都跟秦國有仇，當然說秦國的壞話了。」

「這……」

「你跟秦國有仇嗎？」

「沒吧！可秦國殺了鉅子老大……」天明偷偷的瞧著焱妃，看她甚麼反應。

「不是秦國，是陰陽家，確切的說是東皇下令殺的。你不要想了，我是不可能找東皇報仇的，也不可能和陰陽家決裂。」

「……」天明無語。

「岳母？你是不是喜歡秦國啊！你都不贊成墨家反秦。」

「我不是給你說過，我是大周王族後人，秦國滅了大周，我怎麼會喜歡秦國。」

「那你……」

「天明，這是很複雜的，國與國不能用好壞來評價。大周當年也是爛透了……用你的話說就是壞的很……別人滅了大周也是行俠仗義……」

「那你是不是喜歡陰陽家啊？你總說帶我們回去？」

「我從小就在陰陽家長大，陰陽家就是我家。你是墨家鉅子，你當然喜歡墨家了。你不喜歡陰陽家，我們不去就是。說到底是岳母在跟著你，又不是你跟著我。」

「岳母，那我以後一定不惹你生氣了。」

「承諾了又做不到，只會更讓人傷心。」

「……你就這麼不相信我啊……」

「不是不相信你，只是你現在都不知道我喜歡甚麼？討厭甚麼？你怎麼不惹我生氣。」

「你等我一下。」

天明跑回自己屋裡，拿了禮物來。

「岳母，給你。」

天明遞給焱妃一對手鐲。焱妃拿著打量了一下，品色還行。

「是石蘭幫你挑的吧？」

「甚麼都瞞不過岳母。」

焱妃戴在手上。

「另一對是給月兒的？」

「嗯，一會我給月兒送過去。」

「那你想要我送你甚麼？」

「不用啊，岳母你對我夠好了。」

「這個給你，這是我母親留給我的平安符，它陪我多年了。」

「岳母，這怎麼行，這對你很重要的。」

焱妃露出一絲緬懷之色，「拿著吧，我身上也沒多少東西，還有這根簪子也是我娘留下來的，要留給月兒。」

「嘿嘿，岳母，咱們這算不算交換定情信物啊。」

「定你個頭，你還想娶我不成。」

「為甚麼不行。」

焱妃心情愉快，「大秦是一夫一妻制，你要是娶了我可就不能娶月兒了？」

「啊，我看很多人娶好幾個的？」

「王夫人三、妻九。侯夫人一，妻三。意思是說，當王的可以娶三個夫人，九個妻子，當侯的可以娶一個夫人，三個妻子。大秦律法規定妻和夫人可以陪嫁三個。」

「嗯，大秦是侯爵王爵只有三級，嬴政娶消了王爵，如今只有關內侯、徹侯兩級可以娶多個妻子。所以，你要不要去建個功甚麼的。」

「甚麼是夫人啊？聽起來比正妻還要厲害。」

「夫人是指諸侯之間的聯姻，諸侯嫁過來的王女才能稱為夫人。王爵可以和三個諸侯聯姻，侯爵只能和一個諸侯聯姻。所以叫王夫人三，侯夫人一。這制度來自大周，我們大周限制諸侯聯姻，就算天子也只能和九個諸侯聯姻。夫人的子嗣才是王室、諸侯的合法繼承人，不過很早就沒人遵守了。大秦不用分封制，諸侯也禁止聯姻，所以沒有了夫人只有正妻。」

「你要想娶好幾個妻子的話只能去封侯了。」

「……聯姻和娶妻有甚麼不一樣嗎？」

「不一樣的，商朝紂王因為寵幸妲己亡國。從大周開始就禁止女子從政，只有代表諸侯聯姻的女子才可以從政，參與國家管理，她們就被稱為夫人。否則就算王室子女嫁過去了也只能算妻子，妻子不能參加國家管理，子女也沒有優先繼承權。」

「對了，大秦規定，所有婚姻都必須進行官府登記，而墨家鉅子是大秦的通緝犯，沒人會為你登記婚姻，所以你一個妻子都娶不了……」

「所以才要推翻秦國啊。」

「你們墨家推崇人人平等，也只贊成娶一個妻子。諸子百家中，只有儒家和法家才贊成娶多個妻子。」

「……」天明再次無語。

「而且娶母女為妻屬於大逆人倫，按律要被燒死的……」

「……」焱妃看他表情歡快的笑了起來。

（以上全屬於胡編，切莫相信。）

在閒聊中，兩人總算把藥分門別類做完了。

「好了，脫了衣服，今晚和我一起睡。」

「好耶！」

天明幻想的好事並沒有發生，她一躺在焱妃床上立刻昏沈沈的睡了過去。

「進來吧，偷偷摸摸的做甚麼。」

「娘親，你不生天明氣嗎？怎麼還很高興？」

「你當我跟你一樣小心眼？」

「說我乾嘛？明明是你在吃醋。」

「……天明已經很疲憊了，讓他好好睡一覺。」

「啊？天明怎麼了？」

焱妃帶著月兒進入天明的精神空間，真識靈光承載著記憶和精神，通過秘法，可以捕捉一個人的真識靈光。

焱妃和月兒踏入天明的精神空間，最外圍纏繞著絲絲怨氣和各種雜亂的負面情緒。

「你看這些東西就是給天明造成壓力的東西，其中一些是別人的精神殘留物，我讓天明處理的那些窮凶極惡的人，他們凶惡的很，會給天明留下這些東西。」

焱妃使用靜心咒和淨化咒將這些東西淨化了。

「我帶你歷練的這段時間，你已經摸到了一點靈魂的奧秘，可以學習一些簡單的咒術了。靜心咒和淨化咒都是相當簡單的咒術，你就練習一下，順便幫天明淨化下雜念。」

「一些精神殘留物用淨化咒就可以驅散，但這些雜念需要天明心靈平靜之後才能徹底清除，靜心咒可以安撫精神。」

她們往里走，「這裡是意識活躍區，你看到的這些雜亂無序、扭曲古怪的的幻影是天明自我意識的反映。人的思維是相當快的，這些幻影都是大量的思維凝聚而成，每一個都包含了大量的想法，等你陰陽術更進一步，我教你怎麼讀取這些幻影。」

焱妃抓了幾塊給月兒看，「你看，這是天明斬殺那些惡人的片段，說明天明在被這些東西困擾，如果以此為展開，可以為天明編織一場噩夢。」

焱妃再抓了幾個片段給月兒看，「全是我們母女雙飛的想法，這就是你喜歡的小畜生。」

月兒臉紅，「娘親，你是不是天天偷看天明的想法啊？」

這下輪到焱妃臉紅了，「小畜生的想法有甚麼好看的。」

再往里走，焱妃說到，「這些就是天明的實體記憶區了。這也代表我們進入了天明的心靈深處。」焱妃小心的打開一條通道，說到，「這些記憶不能隨便的讀取，容易傷到天明。」

隨著更深入，「這裡是情感區，只有激烈的感情反應才能在這裡留下東西。越是接近紅色，說明感情反應越積極，越是偏向黑色，說明感情越消極。」

「天明這裡大多都是紅色，說明他是個樂觀的人，受到的正面感情影響多。」

焱妃隨後挑挑揀揀，將一些東西揉在一起，然後月兒就看到這些東西全變成無色了。

「紅色的積極感情多，可以用它來抵消黑色，如果黑色的多，那就麻煩了。以後要多引導天明產生積極的情感反應。」

再深入，居然是明媚的風景。

「這裡就是天明心靈最深處了，你看到的這些凝聚為實物的東西，就是天明最在乎的。看那邊，那是你和我，是不是很生動？這是天明的某種認知，他眼裡和心裡的我們。你看那邊，有些剛剛形成的，有些人已經有了面貌。」

「娘親你為甚麼穿的這麼少，而我連衣服都沒有。」

焱妃板著臉，「小畜生的眼裡我們就是這樣的。」

焱妃帶著月兒回去，天明仍然睡的沈沈的。

「好了，看都看過了，月兒你也睡吧。」

這一覺，天明足足睡了一天一夜，起來後神清氣爽，心底的陰鬱似乎徹底消失了。

月兒一直守著他，天明一醒，月兒就高興的撲了過來。

為了讓天明好好休息，焱妃早就把他脫光了，被月兒一抱，溫香軟玉在懷，頓時起了反應，一根灼熱大肉幫硬硬的抵著月兒。

「討厭，一起來就使壞！！」抱著月兒嘿嘿一笑，「好月兒，我想死你了。」說完抱著月兒狠狠的親了一口。

「嗚……天明，我也想你！」兩人緊緊的抱著、親吻著。

吻了這麼久，天明早就氣血湧動，一身血液朝著下半身湧去，月兒抓著天明的大肉幫，幫他擼著。

「給我舔……」天明喊到。

「討厭，一醒來就要這個。」

但月兒還是柔順的趴在他下面給天明舔了起來。

「天明，好硬啊……」

一根灼熱的大肉棒高高挺立在月兒面前，散髮著雄性特有的氣味，月兒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不僅被勾引的發情，下身流出淫水來。

月兒一遍扣著自己的肉穴，一邊含著天明的睪丸，嘴巴緊緊的吸允，舌頭舔著褶皺。

天明舒服的顫抖，抓著被子。

一個由換一個，兩個睪丸全都沾滿了月兒的口水。月兒吐出舌頭，抵著肉棒，從下往上舔，直到龜頭，然後一口含住。

大雞巴不停的深入，直到抵著月兒的喉嚨。月兒慢慢的的吞咽著。越來越快，嘴唇緊緊的包裹著龜頭，手指握著肉棒。月兒擼的越來越快。

「月兒，要射了……」

月兒絲毫沒有鬆手，反而更快的擼起來。

大雞巴不停的膨脹著，撐滿了月兒的嘴巴。

「噗嗤噗嗤，天明不收控制的將精液射滿月兒的口腔。」

慢慢的喘著氣，天明說到，「月兒，你越來越會舔了。」

將嘴裡的精液咀嚼之後吞下，月兒抬起頭，用她那雙滿是情慾的雙眼看著天明。

「我想你了……」拿出手，沾滿了淫液，遞給天明看，「天明，操我……」

門突然開啓，焱妃走了進來，瞪了一眼月兒，「不是說了不讓你打攪他嗎？」

月兒嘟著嘴，「娘親你這是乾嘛……」

聞著屋裡的淫靡氣味，精液的味道衝入鼻子，焱妃下身狠狠的收縮起來，陰道內部如同螞蟻爬著一樣。但她絲毫不動聲色。

「給你說多少次了，天明需要休息……你怎麼還來煩他……」

「岳母，我好的很呢？」

雖然射了一次，但天明的大肉棒仍然高高舉起，隨時準備再次廝殺。

看到那威武的肉棒，焱妃差一點控制不住自己跪下去吸允。陰道越發的瘙癢。

她知道，這都是她離開天明太久了，她的騷穴催著她撲向自己的主人。

「娘親，你也一起來嗎！我知道你也想要的……」

焱妃順勢蹲在天明身邊，抓著肉棒擼了擼，那刺鼻的氣味又讓她騷動起來。

「我不是跟你說了，他這幾天天天毫無節制，身體已經是強弩之末，你不讓他休息還纏著他要……」

「沒事啊，這不很硬嗎？」

「是啊，岳母，我沒事的……」

焱妃抹了抹龜頭滲出的淫水，參雜著一點精液，「都這樣了，你還說逞強甚麼……好好休息。」

「娘親，最後一次好不好，求求你嗎，我都好久沒見天明瞭。」

「不行，你這是害他，何況他亂搞的事我還沒處罰他呢？」

「啊？不是已經過去了？」

「娘親不要嗎？我覺得天明挺好的……要不你和他雙修一次幫他恢復下……」

焱妃對著月兒狠狠一彈，月兒滿身慾望頓時消退，月兒滿臉氣呼呼的……

「行了，我讓你做的事給我彙報一下……」

焱妃試圖站起來，但發現自己腳有點軟，近距離接觸肉棒，讓她有點受不了了，幸好天明月兒都沒發現，但站起來讓他們發現自己腳軟那得多尷尬。

「岳母，你邊給我口我邊和你說好不好？」說完天明都有點怕了，這條件過分了。

「就這一次啊……」沒想到焱妃居然答應了下來。

「我也要……」

母女兩個跪在地上，一人一個睪丸舔著，同時聽著天明如何收拾那些姦淫擄掠的壞蛋的……

等天明說完，雞巴也到了要射精的地步，肉棒不停的抖動著。

「我要射了……」正對著眼前的一對母女，精液噗噗的打在她們臉上，濁白的精液將她們的臉糊了一層。

「你好好給我禁慾吧！」焱妃被精液糊了一臉，氣呼呼的，用秘法將天明的肉棒封住，再也硬不起來。

接下來一連七天，焱妃死活不讓天明碰任何女人，而且每天都給他喝超苦的藥液。說是給天明補身體，但誰知道有沒有報復的成分。

說起來這幾天也有不少的事情發生，比如少羽忙著整頓這邊的勢力，經常夜不歸宿，帶著一群兄弟開群趴。

再比如石蘭跟月兒天天在一起逛街，拉著天明當苦力和護花使者。天明不知道為他兩打了幾次流氓，這還是那群紈絝一直被禁足的情況下。

對天明的處理方式，焱妃其實並不是很在意，她本意是讓天明知曉人心險惡，順便鍛鍊下天明獨當一面的本事。

期間，天明當然也有拉著焱妃一去出去玩，要說的，就是焱妃跟天明一起在酒樓吃飯的事。

那天，焱妃單獨和天明去吃，天明陡然來了性趣，開始在酒樓里捉弄焱妃。

勾著焱妃的腳到自己身上，天明好好的把玩起來。他知道焱妃的本事高，不想讓人發現就絕對不會讓人發現。於是他肆無忌憚的挑逗焱妃。

終於，焱妃忍不住讓他在酒樓里給自己口了一次，為甚麼不是操一次，當然是因為天明還在禁慾處罰呢。

「岳母，你下面毛怎麼沒長出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