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父女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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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哼，你這個小混蛋。」
雪女夾緊了騷穴，扭著屁股，讓天明的大肉棒頂著自己子宮口摩擦著，兩人樂的舒爽。
雪女全身上下如同染了一層粉色，身上的清香越發誘人，天明抱著她在她脖子上親著，手順著衣服往上抓住她的一對奶子狠狠揉起來，雪女呻吟出來，挺起胸膛，讓自己奶子更加的方便。
隨後天明抱著她，站起來狠狠的衝刺起來，雪女一對修長的大腿緊緊的夾著他的腰。
天明越操越快，雪女控控制不住的大聲呻吟起來。快感一浪操過一浪，身體一緊，下體噴出淫液打在天明的龜頭上。
天明托著她的屁股，在她耳邊說道：「雪姐姐，你的冰火淫穴快用出來。」
雪女大羞，運起功力，慢慢的將自己的騷穴變的冷熱交加。
這一下爽壞了天明，雪女運功後騷穴變的越發的緊致。兩人之間毫無縫隙，天明抽插間帶著雪女的淫水飛灑出來。
足足連著把雪女操了三次高潮才放過了雪女。再讓雪女幫他清理，雪女這次沒拒絕，用嘴巴幫他舔乾淨。
「你的雙修之術誰教你的？跟我的有點像啊？」
「岳母教的，她不是怕我傷身體。」
「哼哼，知道傷身體就應該少做。」
「誰讓雪姐姐你這麼迷人的，我見了忍不住。」
「學的油嘴滑舌的，真要哄我，不如少做點，跟你做我很有罪惡感的。」
「我覺得很不錯啊，做起來多爽，雪姐姐是你思想有問題。」
雪女擰他耳朵，天明直求饒。
「對了雪姐姐，岳母說，上上代鉅子六指老大並不反秦，是真的嗎？」
雪女一愣，「你問這個乾嘛？她怎麼給你說的。」
「岳母跟我閒聊，就隨口提了句。我們墨家不是一直反秦的嗎？」
「當然不是，我們墨家是江湖組織，怎麼會參與七國的事。不過秦國律法嚴苛，跟我們墨家教義相衝，我們代代都跟秦國關係不好，秦國也一直打壓我們，跟秦國算是世仇了。」
「那六指老大怎麼死的？」
「那時候是在燕國，燕秦正在打仗，六指勸上任鉅子捨了燕國跟他離開，秦國以為我們要幫燕國，雇傭衛莊殺了六指。」
「又是衛莊？咱們難道就不報仇？」
「當然要報仇，可也得打的過才行。」
「怪不得石蘭說我們墨家拿真正的強者沒辦法呢？」
這下雪女生氣了，狠狠的擰他。
「你怎麼淨聽別人的，有甚麼疑問不問我。」
「那雪女姐姐你說。」
「我們墨家是遊俠，主張是懲強救弱。不是說我們拎著腦袋就上了，打不過我們又有甚麼辦法。世間不平之事何其多，我們也不是件件都要管的。能幫的我們就幫下，幫不了的就算了，凡事看個能力大小。」
「我們墨家主張人人平等，所有人生命都是一般重，不主張為別人犧牲生命。對於打不過的壞人，我們努力修煉以後打的過了再打。」
「要是一輩子都打不過呢？」
「那是我們沒本事。」
「？？？你的意思說我們就不管了？」
「你腦子有甚麼問題？我不是說了嗎，人人平等，我們的命就不是命了，為別人拼命，為甚麼？他比我們尊貴不成？我們又不是儒家，搞甚麼父親的命比兒子重要，天子的命比百姓重要。」
「額……孟子說，民為貴，社稷次之，君為輕……」
雪女不由得譏笑，「那你去問問孟子，是臣為君死民為君死還是君為民死，君為臣死？」
「……」
「可墨經上不是這麼寫的吧！」
「墨經是寫給天子看的，教他如何減少天下的紛爭。這天底下最強的是天子，別人都欺負不到他頭上，他想幫誰不能幫，就看他願不願意了。現在最強的就是嬴政，他自己不願意當好人，把七國搞的亂糟糟的，我看這秦國遲早要亡。」
「那我以後要不要反秦啊？」
「那是你自己的事，不過你要是違反墨家教義，別怪我們不認你。」
「……那雪女姐姐，我們現在算是違反墨家教義嗎？」
「現在是你違反了，我沒違反。你強迫我和蓉姐姐陪你睡覺，這就是持強凌弱。但我願意和你睡是我自己的事，所以我沒違反。」
「……我沒你強吧？我們應該都屬於自願。」
「呵呵……還有其他問題嗎？」
「那我以後要不要繼續反秦啊？」
「隨你的便，我們不會強迫你的。」
「我要是不願意，你還和我睡嗎？」
「……腦子就這點事，自己想去。」
就在墨家商量著要支援農家的時候，農家也在自救當中，田猛和朱家連續鬥了幾場，最終落了個不分勝負。
為了奪得俠魁之位，朱家率先找上了衛莊，不過他們怎麼談的大家就不知道了。
有事沒事時間都過的很快，墨家這邊也到了出發時候。月兒石蘭露出依依不捨之態，再三叮囑他們照顧好自己。
一行幾人便同時上了路，接近農家地盤的時候，逍遙子和蓋聶分別被曉夢和衛莊叫走。
話說曉夢這邊，逍遙子原以為她下山是衝自己來的，沒想到曉夢根本沒搭理過他。
桑海只是倩影一現便消失的無影無蹤。
逍遙子回到道家打聽師妹為何下山，竟是無一人知曉，連天宗都不知道。
此時曉夢突然約見他，實在令他驚訝。
「曉夢師妹，不知道你找我到底何事？」
「師兄，我道家素來不插手人間之事，你為何執意下山。」
「天下蒼生塗炭，我於心不忍而已？」
「這麼說來，師兄是想還天下一個朗朗乾坤了？」
「怎敢說此大話，不過想盡一份心力而已！」
「樹春發秋落，人生老病死，都是天道運轉的道理，世間的福與禍，何須我們來盡力。」
「師妹此言差矣，天道渺渺，我等所行何嘗不在天道之內。師妹你幼年遭禍，何嘗不是師叔救了你？」
「福兮禍之所伏，禍兮福之所依。我先遭禍，後而享福。今世人先享師兄之福，後又該遭何人之禍？」
「天下蒼生塗炭，已然禍事在身，也合該享福。」
「師兄這話是代天道而言嗎？」
「天道渺渺，誰能代言！」
「既然不知天道，師兄何必妄自為之？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天道不賞善，不罰惡。昔聖人在世，天地不賞，降洪水滅之。今秦國殘暴，天地不罰，卻使其統七國之地。大勢如此，師兄執意要逆勢而行嗎？」
「天下戰亂已有三百年，人心思定，何嘗不是大勢。強弩之末，不能穿魯縞，秦國一統七國，正式強弩之末，豈不正是亂世將終之相。」
「這麼說來，師兄是執意要反秦了？」
「師妹，你家人正是死在秦國手中，你為何反而助秦？」
「師兄這麼說，不知道的，還要覺得是你家人死在秦國手裡了。」
「是師兄失言了，天宗看淡生死，師妹自然不會因為感情行事。」
「那倒也不是，我父母的仇，我當年就已經報了。」
逍遙子愕然，曉夢起身準備離開。
「師兄，福禍無門，唯人自招，你如此行事，可曾為我道家數百弟子著想？下次天人大比，莫怪師妹無情，取你頭顱息帝國之怒。」
「……」
「小莊，你在這裡做甚麼？」
「師兄，你又來做甚麼？」
「你何必明知故問。」
「哼，你還是這麼爛好人，別人都沒求你，你自己就送上門了。昔年師傅教我們救人的道理，如一人溺水，必要等到他筋疲力盡之時方可下手。如今農家還沒到將死之時，你卻眼巴巴的就湊上來了。」
「這麼說來，小莊你是來阻止我的。」
「不錯，等農家大事將終，所有人皆已入局，你我快刀斬亂麻豈不妙哉。」
「那要死多少人？」
衛莊將鯊牙往地上一插，說到，「婦人之仁。」
「救火也有不同的方法，一是大勢將起之時將其撲滅，二是其勢尚弱之時將其撲滅，三是其勢將衰之時將其撲滅。今農家之禍害剛成，還來得及。小莊，不要攔我。」
「你一片好心，別人難道就要領情嗎？現在湊上去，不過熱臉貼人家冷屁股。何況幕後黑手還沒動手，你先入局，豈不是自陷羅網。」
「羅網？你是說帝國吧……」
「嬴政已經下令將周圍百姓盡數屠殺，這農家也在屠殺令之內。」
看蓋聶的手握緊了，衛莊也不理他，繼續說到，「負責此事的叫王離，你為帝國效力多年，想來不陌生的。他帶了三萬兵馬負責此事。你有多少人？」
「事在人為……」
「師兄，我佩服你這一點，也最討厭你這一點，我們縱橫之道，講究的是四兩撥千斤，用最少的力獲最大的利。你倒好，從來不這麼做。」
蓋聶默默無語，看了看他手上的指環說道：「師傅他老人家還好嗎？」
「他失蹤了」，蓋聶看著他，「他把掌門指環留了下來，把全部的縱橫之道留了下來，你該知道這是甚麼意思的。」
「我當然知道，我已背叛鬼谷，這兩樣東西自然是留給你的。」
「鬼谷從來都是一脈單傳，只有殺了另一位之後才能得到全部傳承。如今你沒死，師傅卻把傳承全部給了我，我倒是不理解了，他是讓我放你一馬嗎？」
「小莊，我的劍已脫離了鬼谷之道！」
「喔，好了不起……」
蓋聶不再理他，看了看遠處的赤練，「你甚麼時候給紅蓮公主一個名分，女孩子家的青春可耽誤不得？」
衛莊看著他，「你在墨家過的很好嗎，是因為有個女神醫為你紅袖添香？」
……
剩下的幾人住了下來。
農家，梅三娘來找田言，她是田猛的女兒，烈山堂的大小姐，田言一如往常的靜謐，好像任何事都無法讓她心起波瀾。
看到田言，梅三娘急躁的心也平靜了下來，對她來說，眼前的大小姐似乎比堂主田猛更能安撫人心，她那平靜的眼眸能撫平一切的不安。
田言正看著自己的弟弟田賜練武，他出生時母親受到重傷，他生下來就痴痴呆呆，除了姐姐，就只有梅三娘陪著他。
天賜是一等一的武學天才，或許是因為他足夠純，年紀輕輕已經是農家第一高手。
「大小姐，墨家的人也到了，是高漸離、雪女和大鐵錘。」
「他們也費心了，這個時候還想著來幫我們。還有其他人嗎？」
「還有一個漂亮女的和兩個小孩子，真是怪了，他們還帶著女人和小孩來乾嘛？」
「如果我沒猜錯，那小孩之一應該是他們的鉅子，另外一個應該是項家的少主，至於那女子……」田言停頓一下，露出一絲神秘的微笑，「你們多打聽一下。還有劍聖逃出秦國後一直跟墨家在一起，這次他沒有來嗎？」
「我們的人沒見到他……」
「久聞劍聖古道熱腸，想來他不會不來。」
「大小姐您何必太抬舉他，墨家經營機關城幾百年，他一去就沒了，誰知道裡面有甚麼鬼？」
「三娘不可亂說……」
「大小姐，如今堂主跟朱老大鬥的越發厲害了，您當真不勸勸嗎？」
「爹爹和朱叔叔都是聰明人，有他們在，農家不會有事的，三娘你就不要杞人憂天了。」
「我真怕他們打起來。」
「帝國用俠魁令讓我們自相殘殺，這麼明顯的局大家都看的出來，爹爹和朱家叔叔都不會當真的，如今不過是打著玩，做給外人看。」
「可憐俠魁，咱們盼了這麼久，到底還是給秦國給害了。不過確定俠魁已死，堂主和朱老大總要有一個當俠魁的，大小姐，你就不怕他們假戲真做？」
「這也不是我們能管的，還要看爹爹和朱家叔叔怎麼想，不過現在強敵環伺，他們也得先聯手禦敵才是。」
梅三娘又跟田言聊了一會，這才離開。
隨後，田猛到來。他看了一會田賜，轉頭對著田言，眼裡似乎有千言萬語。
「爹爹，我不同意你的主意！」
「喔？我還沒說，你就已經知道了？」
「如今我們農家六堂有四堂聽你的，四岳堂司徒萬里又是牆頭草，只要殺了朱家叔叔，俠魁之位自然非你莫屬。」
「既然如此，你還要反對我？」
「之後呢？爹爹，你要帶著農家去哪裡？」
「之後的事之後再說，現在不選出俠魁，等著我們被人各個擊破嗎？」
「俠魁怎麼死的？爹爹，是誰出賣了他？不解決這個問題，你當上俠魁又如何，重復田光的老路嗎？還是說爹爹你已經確定自己不會？」
「你懷疑我？」田猛勃然大怒。
「懷疑根本沒有意義，帝國大勢壓來，暗中想著投靠的又何止一人，昔日的兄弟在死亡面前相互背叛，任何人都會成為刺向你的刀劍。爹爹，殺了朱家叔叔，你一樣身處羅網。」
「我成為俠魁，自然就有了掙破羅網的力量，阿言，你是我女兒，你該幫我才是。」
「爹爹，自從娘死後，你再也沒這樣叫過我了。」田言抬起頭看著田猛，滿是痛苦，「我就算不是你親女兒，就算我是條狗，你養了這麼多年也該養出感情了吧？只有你求我的時候你才肯認我是你女兒嗎？」
「啪」，田言的臉肉眼可見的腫了起來。
「姐姐？」
「阿賜，不許過來。」天賜無措的停下來。
「爹爹，讓我猜猜你的計劃。你殺了朱家叔叔當了俠魁，你會帶著農家去投靠羅網，到時候，農家會有多少人不同意？你會怎麼解決？不同意你的，你當然會殺了他們。但把刀舉向自己兄弟不是那麼容易的，到時候，你就要向羅網表示忠心，借他們的力量清理農家，你該獻上誰表示忠心？還有誰比羅網的叛徒更合適？可是娘已經死了，幸運的是，她還給你留了個女兒。想來，羅網會滿意你的表示的。至於我，不過是你眼裡的野種，又算的了甚麼。」
「誰說我會背叛農家？等我成了俠魁，再也沒人可以威脅我，我會帶著農家走出困境。」田猛的臉扭曲起來。
田言眼裡露出輕蔑之色，「爹，你慌里慌張的樣子真是可笑，這樣的你，能當俠魁嗎？能帶領農家嗎？」
「你是不是投靠了朱家？他給了你甚麼好處？阿言，我告訴你，你不許背叛我。」田猛死死的抓住田言。
田言憐憫的看著他，「爹爹，你喜歡我是嗎？」田猛如被蠍子蜇了一樣瞬間縮手。
田言繼續說到：「可你不敢，我是你的女兒，你不敢喜歡我。自從俠魁死後，你又被帝國逼的走投無路，只能靠著我幫你，你又在我面前自卑，更不敢表露這份感情了。爹爹你也是一代英雄，如今卻患得患失，手足無措，當真讓人恥笑。」
「甚麼？你敢看不起我？」
「看不起你？我很早就看不起你了？從你打傷我娘的時候，從你把她關起來的時候，我就看不起你了，一個男人，連自己的女人都不保護……」
「她不是我女人……」田猛憤怒的叫起來。
「她不是你的女人？就因為她生的不是你的女兒，那阿賜呢？他也不是你的兒子嗎？你收留我娘的時候，不知道她身懷六甲嗎？」
「你知不知道，你把她關起來的時候，她每天都在求你原諒她，她每天都在求我不要恨你……」
田言不再看他，轉身就要離開。
「站住，你要去哪？」
「我去找朱家叔叔，商量怎麼解救農家。」
「你不許去，你哪也不許去……」田言不理他。
「站住，我說了，你哪也不許去……你敢去找朱家，我就殺了你……」田猛閃身攔著田言，眼裡說不出的憤怒。
田言越過他，繼續走，田猛的手顫抖著舉了起來，「你再往前走，我就打死你……」
田言輕蔑的笑了，「那我還會高看你一下……」
……凶猛的掌力無情的拍在田言的背上，把她打飛了出去。
「姐姐……」刺耳的聲音響起，「不許打姐姐……」
田猛轉身跟天賜打起來。
劍尖突兀的刺透田猛的心臟，田猛艱難回頭，看到是田言那張滿是淚水的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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