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人道之力

出於對後輩的關心，雪女是強烈反對天明跟小高他們一起開銀趴的，每次都是單獨和天明做。

為了讓天明玩的更開心，不去惦記甚麼銀趴，她每次都是拉上端木蓉一起，兩個女人給了天明太多的關愛。

這天，跟雪女做完，三人聊起了天，適當的溝通能快速的拉進雙方的關係，就像現在，雪女已經不再應付了事，對和天明的性愛也投入了相當多的真感情，給他說了很多以前絕對不會說的話。

「我們最近都沒事了，項家也可以自己做相應的軍用器械，除了一些不允許的厲害機關術，我們該給的技術都給了。而且公輸仇自己跑去找長生藥，項家現在不需要我們也能應付帝國。我們這就打算帶你回一趟機關城。」雪女慵懶的趴在天胸口，另一邊是端木蓉。

雪女仰起頭看向天明，看他滿是愜意的樣子，心裡微氣，派頭越來越大了，把她們兩個當性奴似的，想要就要，偏偏還拿他沒辦法。

「要回機關城？可機關城不是已經毀了？」

「嗯，自毀後大部分地區是保不住了，秦國還掘地三尺收刮了一番，基本沒甚麼東西給我們留下。不過核心地區有青龍守護，沒聽秦國拿到青龍，所以還是完好的。」

「青龍到底是甚麼？秦國找到了又如何？」

「青龍是甚麼，我也沒見過，只有鉅子才知道。如果秦國找到青龍，那青龍就會摧毀墨家最後的傳承之地。」

「所以青龍在守護墨家的傳承？」

「差不多吧，歷代鉅子都這麼說的。」

「你還有其他事嗎？沒的話我們準備一下就回去。」

「……最近嬴政開始東巡了，你們是不是打算去行刺他？」天明充滿擔憂的問他們。

「我們有那麼傻嗎？」雪女哈哈的笑著，但在天明的凝視下，她慢慢尷尬起來，「誰給你說的？東君？」

「岳母不會跟我說這些。你們最近跟儒家、流沙聯繫頻繁，是打算一起動手？」

「嗯，離開咸陽的嬴政是最脆弱的時候，我們還掌握了他的東巡路線，這時候如果不動手，以後再也沒有機會了。」

「你們就沒想過這會是陷阱？」

「你到底從哪裡來的消息？」

天明不吭氣，他也學會保密了。雪女看了更加生氣，開始瞞著我們了是吧。現在真有鉅子的樣子了。

天明的消息是從田蜜那裡來的，田蜜的消息是從田言那裡來的。

她終究很難逃出田言的掌控，不過田蜜已經很滿意了，至少田言沒叫她回去，默認放她自由，只不過偶爾還要幫田言做點事。

農家那邊已經取消了她的堂主之位，魁隗堂又歸了吳曠，田家本姓又挑了個弟子繼承烈山堂。外姓三堂堂主其實都是她們田氏的姻親。

論心思縝密，墨家這邊沒人比的上田言，她知道墨家拿的黑龍卷宗的內容後第一時間懷疑的就是這是個陷阱。她不希望墨家自投羅網。

田言還不知道墨家會跟流沙儒家一起行動。她讓田蜜把消息漏給天明，想看看東君是甚麼反應。

「你們急著帶我回機關城，就是想沒有負擔的去做事？」

雪女沈默了，他們確實這麼想的，他們不願意把天明拖到他們的仇恨里，連天明的身世都不告訴他。

如果他們死了，天明是無力統領現在的墨家的，到時候天明就只能跟著焱妃去陰陽家，開始新的人生。

他們沒想到天明突然變這麼聰明瞭，看透了他們的心思。

狠狠的處罰了她們兩個，天明霸道的說到，「我不許你們去，你們立刻回絕了他們。」

雪女不服氣的看著他，「真當自己是鉅子了，還管起我們來。」

天明照著雪女屁股打了十來巴掌，把她雪白的屁股打的通紅，「你說我能不能管你們，接下來我每天都操你們一頓，我看你們還去不去……」

雪女跟端木蓉頓時不說話了，天明還真乾的出來，而且還要去機關城，他耍賴不去怎麼辦。

「行行行，聽你的，我們不去了……我們陪你回機關城，你不同意我們哪都不去，天天陪著你……」

先答應了他帶他去機關城再做其他打算，反正日子還早。嬴政東巡是為了安撫示威六國的貴族，大概要走半年時間，他們時間十分充足的。

天明心滿意足的操了她們一頓。

打算回頭再逼逼岳母，從她嘴裡套出個準確消息來。

出去走了這一趟，天明越發認識到自己岳母能量大的簡直離譜。

焱妃也很好奇，聽說要回機關城也要跟著來。墨家其他人反對，但天明堅持就帶上了。

其實焱妃也有合理的藉口，她要去祭拜燕丹，他合法的夫君。不過天明搞定了其他人，她就不說了。

一路上，因為焱妃在的原因，天明也不敢跟雪女胡來了。反而雪女起了逆反心理，不停的挑逗他，把天明搞的狼狽不堪，讓雪女大為痛快。

入目所視，盡是斷壁殘垣，昔日風景如畫的機關城已經徹底消失。

墨家開闢的河道被徹底破壞，從山上流下的水堵塞著，淹掉了許多地區，最後從山腰縫隙流出。

回來的人都沈默了，一股悲傷的氣息瀰漫開來，他們曾經在這裡呆了許多年，如今甚麼都沒了。

一路走去，橫跨天空的廊橋已經不存在，好在他們都是高手，攀著山壁也可以前進。

一路前行，到達後山，這裡是墨家禁地所在，天明和月兒就是在這裡破處的。

徹底毀了，山崖都塌了下來，禁地直接沈到了地底。

往右一條小道，他們循著前往，這裡埋著歷代墨家鉅子，燕丹也埋在這裡。當初他們草草離開，只給燕丹立了簡單的墳墓。

大概墨家簡葬之風天下盡知，這裡沒人來搞破壞。

天明看去，焱妃正愣愣的看著燕丹的墳墓。

自從蜃樓出來，她就刻意逃避這個問題，燕丹死了。

從兩人相識到現在，跟燕丹的一幕幕浮現在心頭，多少親密、多少誤會都如流水一般逝去。

她終究再也見不到那個讓她喜歡、討厭、佩服、怨恨的人了。

「讓我跟月兒待會，你們去吧。」

「岳母……」

「你也去……」

天明委屈的看著她，被焱妃無視。

「天明，這些都是歷代祖師，我們墨家不興甚麼跪拜之禮，生死不過自然之事，沒必要悲傷。過來和我們一起給前輩們上香。」

上了香，幾人回去，好像他們就是回來上香的一樣。

幾人清理出一個殘破的屋子住了下來。焱妃直到夕陽西下才回來，她回來後徹底恢復了平靜，也看不出是悲傷還是釋懷。

反而是月兒哭了一場，紅著眼睛，一回來就撲進了天明的懷抱。

天明忙著安慰月兒，焱妃卻主動跟高漸離說上了話，「天明說你打算去行刺嬴政，是真的嗎？」

高漸離猶豫了一下，不知道該說不該說。只聽焱妃繼續說到，「打消這個主意吧，你們不可能成功的。」

「不試試怎麼知道。」高漸離不服氣。

「這次嬴政東巡沒帶陰陽家的人是嗎！」

「是沒帶，月神不在咸陽，星魂去了東郡。」

「跟他們兩個沒關係，我們陰陽家擅長觀測命運，嬴政的安全是由東皇一手負責的，他既然沒派人跟著嬴政，那就說明他根本不會遇到危險。」

「太子妃，預測命運不一定准……」高漸離已經動搖了。

他突破之後，越是接近她們這群頂層的人，反而越感覺到自己的渺小。

以前徬彿井底之蛙，不知天高地闊。

「跟命運也沒甚麼關係，只是說了你們也不懂。要殺嬴政，就必須先解決東皇，這是帝國最高的機密，只有嬴政和東皇才知道的秘密，我也是無意間才發現。」

「東皇既然沒派人跟著，說明他這次是百分百的放心。」

「太子妃，我還是不明白？」

「我給你說下東皇的厲害你或許就能明白一二了。東皇有一種神降之術，陰陽家弟子跟他無論多遠，他都可以通過神降降臨到對方身上。如果嬴政帶著陰陽家弟子在身邊，你們的對手最後一定會變成東皇。」

高漸離愕然，這也行？？？開了作弊器吧。不過他很快反應過來，「這種神降不可能帶著自己的修為吧？」

「我們陰陽家修行練到最後，心神幾乎和本體相等，他神降過來就等於他本體過來。就算有甚麼限制，他哪怕只能發揮五成功力，也能擋下下當今世上任何一個人。」

「太子妃未免太誇張了。」

「並沒有誇張，他用五成功力是可以拖住我的，其他那幾位跟我半斤八兩而已！」

「多找幾個人是不是可以繞開他。」雪女插嘴到。

「也不行！」焱妃繼續說到，「頂尖高手本來就少，各有各的傲氣，很難聯合起來。就算真聯合起來了，一樣不行。像我們這個層次的人，每個人都有手段屏蔽命運，防止別人窺視我們。但東皇掌握著有史以來最強的卦術，他全力施展連我的命運都能窺視一二，別說你們了。無論你們再怎麼密謀，都擋不住東皇的卦算。命運一道，沒人能跟他比。」

雪女呆住無語。

焱妃繼續說到，「你們都知道天心感應吧，天心感應甚麼時候最靈驗？」

「自然是事關自己的時候！」

「不錯，東皇擁有最強的觀測命運的手段，任何針對他的危險都會引起他的天心感應。我推測他把這種手段用在了嬴政身上，以某種我不理解的方法把自己的命運和嬴政綁在一起。任何針對嬴政的行動最終都會變成針對他的行動。」

高漸離緊緊的皺起了眉頭，這樣要殺嬴政就成了笑話，天下誰能保證自己能殺東皇。

警告完他們，焱妃也不說話了，默默無言的撥弄著火堆，看的出來她心裡還是很不平靜的。

月兒在天明懷裡沈沈睡去，天明這麼抱著她當然很累。

焱妃揮手，一座華麗的大床被她創造出來，月兒漂浮起來落在床上，毛毯自動蓋在她的身上。

雪女跟高漸離又被她這一手鎮住了，近乎造物般的神跡。

焱妃撇了撇嘴，不過都是些小手段，有甚麼大驚小怪的，不過月兒一個人睡床他們這麼坐著也頗為尷尬的。

「一點小手段而已，你們都突破了天人合一境界，都可以掌握的。」

學會這一手之後以後就不用露宿了，他們也很動心，「請太子妃指教。」

高漸離和雪女都是水屬功法，對水系力量最為熟悉，焱妃便以此展示。

水滴在她手中凝聚，這點高漸離也能做到，不過他只要散掉功力東西就會消失，不像焱妃這般還能存在。

「活躍的天地元氣無法保持固定的形狀，首先我們要降低天地元氣的活性，練氣就是一種降低天地元氣活躍性的手段。降低活性，消散的速度就會減慢，我們這時候對它塑形。」

焱妃凝聚了一把長劍出來。

「將我們的內力灌注其中，形成微型的法陣，用陣法改變附近天地元氣的流動，這樣東西就能維持更長的時間。注意不要中斷內力，陣法就可以一直運轉。你們現在領悟的都是單屬性的力量，以後等你們對五行都有了深入理解，自身內力擁有多種屬性，五行相互影響就可以更加穩固，就像我現在做的一樣。」

二人聽了大有所悟，不停的實驗著。

一會，高漸離學的差不多了，問到，「太子妃，您剛說讓內力擁有多種屬性，是指讓我們改修功法？」

焱妃又向他們解釋，「五行流轉，相互演化，內力就是特殊的天地元氣，擁有無窮奧妙。不過你們修煉的功法會將內力活性降低，限制它的各種能力，越是高等級的功法限制反而越小。不過元氣活性越強，散溢的速度越快，也就越難修煉，這就是不讓你們修煉太高深功法的原因。突破天人合一之後，你們對道的理解更深，對元氣的活性看的更透測，對本質認識深刻，對內力的運用也就越發靈活。」

「如果你們只求一種大道，那改不改都一樣，如果你們想有更高的成就，還是換更高級的功法好。每一套功法都是前人對大道的理解凝聚，擁有不可思議的造化，順著前人的腳步能走的更穩更快。」

「不過，如果你們有更高的理想，那最好自創功法，將大道感悟融入功法，這樣你們將擁有獨屬於自己的獨一無二的強大能力。」

「你們墨家的心法就是這麼創造出來的，不過你們墨家歷代鉅子都沒達到第一代鉅子的高度，心法也就沒被修改過。」

「太子妃也懂墨家的心法。」

「你們的尚同心法充滿了對大愛的理解，道家修行卻講究天地無情，視萬物為芻狗。我也是道家一脈，走的是同樣的路子。」

「太子妃不是一直教天明尚同心法嗎？」

「能教到他突破天人合一，往下就不行了，得看他自己能不能領悟兼愛。」

這時候焱妃捕捉到一隻野雞路過，天明愛吃烤雞，她捉了送給天明讓他烤了吃。

雪女心裡腹誹，你寵他寵成這樣，怪不得他在外面無法無天的。

看焱妃那萬事不動心的樣子，越發的想氣氣她。

看大家不說話，靜悄悄的，天明一邊烤雞一邊問到，「你們沒有領悟兼愛嗎？」

這話問的讓她兩個有點尷尬，他們連尚同心法都無法修煉。

墨家其實很少有人修煉尚同心法，不過能修煉的全都突破了天人合一。

在他們墨家，尚同心法又被稱為資質檢測器，跟尚同魔方、黑白棋並稱為墨家三大智商鑒定器。

三階魔方很多人都能學到，但上面還有四階五階六階魔方，據說第一代鉅子做了一個十七階魔方流傳下來，說能解開十七階魔方的就能追上他，後面的鉅子氣的把魔方砸了。

當然這都是傳說，墨家鉅子都是很尊重前輩的，對他們的心血都相當愛護。

黑白棋也是這樣，九道黑白棋，十一道黑白棋，一直往上推，簡直無窮無盡。

天明能解開魔方已經讓他們很吃驚了，這是天賦極高的象徵。

兩人打起哈哈，說甚麼尚同心法一般是鉅子才修煉的，他們都修煉別的功法。

看的天明一頭霧水，他們墨家不都是人人平等的嗎？

這一幕看的焱妃嘴角微微翹起來，「你以為他們為甚麼要讓我教你！！！」

「對了，我們要去哪裡接受傳承？」

高漸離看向焱妃，見她一點都不打算回避，十分無奈，只能往好了想。

他拿出鉅子令牌，又拿出墨眉，將鉅子令牌上的兩粒圓珠摳下，正好可以塞進墨梅正反兩道空隙。

「把內力灌注墨眉。」他對天明說到。天明按著做了，墨梅光華一閃，甚麼都沒發生。

高漸離尷尬說到，「我忘了，要在白天先讓鉅子令吸滿陽光，在午夜把圓珠嵌入墨梅，這樣才可以。」

焱妃看的嘖嘖稱奇，墨家不愧是機關術一道的魁首，構思巧妙。

天明把烤好的雞肉分給他們，到達天人合一之境，是可以辟谷的，不過焱妃很享受跟女兒女婿一起吃飯，從來沒這樣做過。

夜晚，雪女睜開眼睛，一看焱妃不在，又不知道去哪了。天明抱著月兒沈沈睡著。

天明模模糊糊的感覺自己的雞巴被溫柔的包裹著。

如今天明的大雞巴即使不硬起來雪女一隻手也握不住了。雪女握住天明的大雞巴，嘴唇包裹著他的龜頭，舌頭在他馬眼上舔著。

快感越來越強烈，天明的雞巴跳動著，精液噗呲噗呲的射進雪女的嘴裡。

天明喘著粗氣醒了過來，看到雪女披著長髮正趴在她的胯下。她抬頭看向天明，舔了舔嘴唇，咕嚕咕嚕的吞咽聲響起。

用手擼著，擠出更多的精液，她就這麼淫蕩的看著天明，吐著舌頭舔著龜頭。

天明如今的雞巴粗已經快要及的上雪女的小臂，硬起來兩只手都握不住，因為天天操女人，天明的大雞巴黝黑透亮，爆滿的子孫袋裝滿了子彈，足夠他夜御十女不衰。

雞巴散髮著雄性特有的濃郁的催情味道。

只是聞著，雪女的騷穴就開始狠狠收縮。

雪女銀面朱唇配著天明的黑亮雞巴，說不出的淫靡。

天明緊張的看了下四周，焱妃不知道去哪了，月兒趴在自己身上，高漸離口鼻之中吐著白霧，正在修行。

雪女對他眨眼，香唇微啓，小小香舌舔著冠溝。天明淫心大動，雞巴又熱又漲，指了指外面。雪女點點頭。

兩人偷偷摸摸的離開，走的遠了，天明拉著雪女，指了指自己膨脹的小臂粗的大雞巴，「雪姐姐，精液就那麼好吃嗎？」

雪女白了他一眼，「你要不要自己嘗嘗！」

「我吃過這麼多人的，就你的最好吃，也不知道怎麼回事，跟能上癮似的。」